束縛的繼母墮落
束縛的繼母墮落
第一章:墮落的開端 李婉柔最近總覺得身體不對勁。 起初只是輕微的燥熱,像夏日午後的悶熱,悄悄從小腹深處竄起,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那是張浩開始動手的第五天。他每天晚上都會親手端來熱牛奶,或者在晚餐裡多加一道「營養湯」,笑著說是為了讓繼母身體更健康。李婉柔沒起疑,她只覺得這個剛成年的繼子突然變得貼心,溫柔得讓她心頭一暖。 但那燥熱越來越烈。 第六天晚上,她洗完澡站在鏡子前,發現自己的乳頭硬得發痛,輕輕一碰就竄過一陣電流般的快感。rufang似乎脹大了半圈,皮膚繃得發亮,乳暈顏色也變得更深更豔。她低頭看去,陰唇微微腫脹,分開的縫隙間已經有透明的液體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那股空虛感像一隻手,在她子宮深處用力抓撓。她咬著唇,試圖無視,卻在穿上睡衣時忍不住用手指輕輕劃過陰蒂——只是輕輕一碰,她就渾身顫抖,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那天夜裡,她第一次自慰。 手指伸進去時,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熱得像要融化。才抽插了幾下,她就咬著枕頭高潮了,潮水般的愛液噴得床單濕了一大片。但高潮過後,那空虛感並沒有消退,反而更強烈。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全是丈夫那根不算粗長的roubang,幻想著被狠狠填滿的畫面。 第七天,她幾乎整天都夾著腿走路。 內褲濕了又換,換了又濕。乳頭硬得睡衣都遮不住,摩擦間帶來陣陣酥麻。她試圖用工作分散注意力,卻在會議中途突然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差點當場失態。回到家時,她看見丈夫張強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那一刻,她只覺得子宮深處像被火燒,陰道內壁一陣陣痙攣,急切地需要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 那天晚上,她主動撲向了丈夫。 「老公……我好難受……」她喘著氣跨坐在張強腿上,睡裙直接撩到腰間,濕透的陰唇隔著內褲磨蹭他的胯部。張強愣了一下,隨即被她狂野的模樣點燃,抱著她就進了臥室。李婉柔像瘋了一樣,扯開他的褲子,握住那根早已硬起的roubang就往自己體內塞。她騎在他身上,瘋狂地扭腰擺臀,rufang在胸前劇烈晃動,發出yin靡的撞擊聲。 「啊……老公……再深一點……用力頂我……」她浪叫著,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張強從沒見過她這麼yin蕩,興奮得用力挺腰,但他的長度始終只能碰到她的敏感點,卻無法真正填滿那最深處的空虛。李婉柔高潮了三次,潮吹得床單全是水漬,但她仍不滿足,哭著哀求他繼續,直到張強射了兩次才筋疲力盡。 完事後,她癱軟在丈夫懷裡,滿身汗水與yin液,腦袋一片空白。張強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明天我要出差一個月,妳要好好照顧自己。」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沒注意到藏在門縫後的那雙眼睛——張浩看著一切,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 張強出差那天早上,天還沒亮就走了。 他臨走前又要了一次。李婉柔半夢半醒間被壓在身下,丈夫的roubang熟門熟路地插進她依舊濕潤的蜜xue,抽插了沒幾十下就射了進來。溫熱的jingye灌進子宮,讓她舒服得輕哼一聲,隨即沉沉睡去。她沒看到,門口站著的張浩早已褪下褲子,手裡握著那根比父親粗長太多的巨物,緩慢taonong著,目光死死盯著她大張的雙腿間那還在緩慢流出jingye的紅腫陰唇。 張強拖著行李離開後,房子裡徹底安靜下來。 張浩走進父母的臥室,看著床上熟睡的繼母。她側躺著,睡裙捲到腰間,雪白的臀部與大腿完全暴露,腿間的蜜xue還因為剛被內射而微微張開,晶瑩的液體緩緩流到床單上。他喉結滾動,roubang硬得發痛,卻強忍著沒有立刻撲上去。 他花了整整二十分鐘,才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間。 李婉柔睡得太沉,春藥的後勁加上連續高潮讓她毫無知覺。張浩把她平放在自己床上,開始動手。他先用柔軟卻堅韌的皮繩繞過她頸後,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腦後,繩結精準地壓住乳根,讓那對豐滿的rufang被強行向內聚攏,高高挺起,像兩顆熟透的蜜桃般誘人。接著,他把另一條皮繩穿過乳根與手腕的結點,固定在天花板的掛鉤上——那是他在父親出差前一週偷偷安裝的。繩子長度剛好讓她無法平躺,只能保持半蹲般的姿勢,rufang被高高懸吊,牽扯得微微發痛,卻又帶來詭異的快感。 最後是雙腿。 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將膝蓋向外折起,用皮繩牢牢固定在床柱上,形成羞恥的M字開腿。她的蜜xue與後庭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因為姿勢被拉扯得完全張開,裡面的嫩rou還在輕微蠕動,殘留的jingye與愛液混合著緩緩滴落。那姿勢像極了深蹲,卻又因為上身的懸吊而無法真正蹲下,只能靠腰力與臀部微微起伏。 一切就緒後,張浩躺在她身下,仰頭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私處。 他握住自己早已脹得發紫的巨棒,對準那張開的xiaoxue狠狠taonong起來。粗大的龜頭在空氣中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低喘著,幻想著等會兒真正插入時的畫面,不到五分鐘就射了。濃稠的jingye噴得老高,落在她大腿內側與陰唇上,像標記領地般。他滿足地嘆了口氣,roubang軟下後,便在她身下沉沉睡去。 李婉柔醒來時,天已大亮。 她先是感覺到rufang傳來的劇烈脹痛,接著是手腕與脖子被綁住的束縛感。低頭一看,自己正以極其yin蕩的姿勢被固定在張浩的床上——雙手被反綁在頸後,rufang被皮繩勒得高高挺起,乳頭硬得像兩顆紅櫻桃;雙腿大張,蜜xue與後庭完全暴露,甚至能感覺到涼風吹過敏感的內壁。她驚恐地想尖叫,卻發現喉嚨乾澀發不出聲。 更可怕的是下體傳來的空虛。 春藥的藥效並沒有完全消退,反而因為一夜的積累變得更加狂暴。她的子宮像在燃燒,陰道內壁一陣陣抽搐,愛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湧,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上。她試圖扭動身體,卻發現這個姿勢讓她只能上下起伏、扭腰擺臀——每一次動作,都讓陰唇摩擦空氣,帶來難以忍受的搔癢。 而就在她身下,張浩還在熟睡。 他的roubang因為晨勃而高高挺起,粗長得駭人,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亮,馬眼處甚至滲出透明的液體。那尺寸遠超她丈夫,甚至比她見過的任何一根都要巨大。她盯著那根巨物,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要。想要被它狠狠填滿,想要被它頂到最深處。 她咬緊牙關試圖忍耐,但子宮的空虛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終於,她崩潰了。 李婉柔哭著扭腰,緩緩下沉。 那姿勢讓她能精準控制高度——她對準那根硬挺的巨棒,陰唇輕輕碰上龜頭的瞬間,兩人都同時顫抖了一下。愛液早已氾濫成災,龜頭輕易就滑開她的陰唇,頂住xue口。她深吸一口氣,臀部用力一沉—— 「啊——!!!」 粗大的roubang瞬間捅穿了她。 從未有過的脹滿感瞬間炸開。那根巨物比丈夫粗了一倍有餘,直接將她的陰道撐到極限,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甚至頂開了一絲縫隙,直達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李婉柔尖叫一聲,眼前發白,陰道內壁瘋狂痙攣,一股滾燙的潮水瞬間噴出——她潮吹了。 不僅如此,失控的膀胱也跟著失禁。 溫熱的尿液混著潮水般的愛液噴灑而出,澆了張浩滿臉滿身。巨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每一次痙攣都讓它更深入一分。她哭著浪叫,臀部卻不由自主地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狠狠頂進子宮,像要把她整個人釘穿。 而這時,張浩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身下這個被綁成yin蕩姿勢的繼母——淚流滿面,卻又主動騎乘著自己的roubang瘋狂扭腰,蜜xue緊緊絞著他的巨棒,像無數小嘴在吮吸。尿液與愛液混合的液體順著交合處噴濺,發出yin靡的聲響。 他笑了,伸手捏住她被懸吊得高高挺起的rufang,用力揉捏。 「媽,早安啊。」 「這一個月……妳就這樣,取悅我吧。」 第二章:晨間的饗宴 李婉柔的哭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連串破碎的浪叫。 她完全失控了。 那根比丈夫粗長太多的巨棒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像一根燒紅的鐵杵,把她最深處的空虛瞬間填滿到漫溢。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脹滿感——陰道壁被撐得薄如蟬翼,每一條青筋的脈動都清晰傳遞到她的神經末梢。剛才潮吹與失禁的羞恥還沒退去,新的快感又如海嘯般襲來,讓她只能本能地扭腰擺臀,瘋狂地上下起伏。 「啊……太深了……浩……不要……」她泣訴著,卻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相反,她把臀部沉得更低,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狠狠撞進子宮頸,發出「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愛液、尿液、殘留的父親jingye混成一片,從交合處不斷噴濺,順著張浩的卵袋往下淌,濕透了床單。 張浩躺在她身下,雙手惰懶地枕在腦後,欣賞著這一幕。 繼母那對被皮繩勒得高高挺起的豐滿rufang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在空氣中畫出誘人的弧線。她的小腹因為深蹲般的姿勢繃出優美的線條,腰肢扭動時帶起一陣陣rou浪。最yin靡的還是那張開到極限的蜜xue——粉嫩的陰唇被粗大的roubang撐得翻開,嫩rou外翻,像一朵盛開的yin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又在插入時被盡數擠回。 「媽,妳看起來好騷啊。」張浩低笑出聲,伸手捏住她左邊的乳頭,用力一擰。 「嗚啊啊——!」李婉柔尖叫一聲,陰道猛地收縮,絞得張浩倒抽一口涼氣。她哭著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忍不住更用力地騎乘,「不要說……不要……啊……要壞掉了……」 張浩不再滿足於被動。 他突然坐起身,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從下往上猛頂。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龜頭像打樁機般連續撞擊子宮口,撞得李婉柔眼前發白,口水從嘴角流下。她被綁住的雙手無法支撐,只能任由身體在懸吊的皮繩中晃蕩,像一個被cao弄的人偶。 「媽,妳的騷xue夾得我好爽……比爸cao妳的時候緊太多了吧?」張浩喘著粗氣,咬住她右邊的乳頭用力吮吸,同時胯部加速抽插,發出「啪啪啪」的激烈rou體撞擊聲。 李婉柔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啊啊啊」的哭叫。她的子宮被頂得陣陣痙攣,又一股潮水從深處噴出,這次直接澆在張浩的小腹上。張浩被刺激得低吼一聲,抱緊她的臀部,最後幾十下幾乎是用盡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射給妳……媽……全部射進妳的子宮裡……」 滾燙的jingye瞬間爆發。 量多得驚人,第一股直接衝開子宮口,灌進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李婉柔尖叫一聲,感覺子宮像被燙到,整個人劇烈顫抖,又一次潮吹失禁。這次高潮來得太猛,她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張浩射了足足十幾股,才緩緩停下,roubang還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一跳一跳地繼續噴射殘餘。 兩人劇烈喘息了好一會兒。 李婉柔癱軟在皮繩的束縛中,淚眼朦朧地看著身下的繼子。那根巨棒還硬挺挺地插在自己體內,jingye多到從交合處滿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感覺子宮脹脹的,像被灌滿了熱牛奶,暖洋洋的,卻又帶來難以言喻的羞恥。 張浩滿足地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臀部。 「媽,妳的xue真會吸……射得好舒服。」他慢慢抽出roubang,那根巨物「啵」的一聲離開xue口,帶出一大股濃稠的白濁jingye,瞬間從張開的蜜xue中傾瀉而出,滴滴答答落在他的小腹上。陰唇還在痙攣,xue口一張一合,像捨不得那根巨棒離開。 他起身,從床頭櫃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一根粗大的電動按摩棒,表面布滿顆粒,底部有強力震動功能。棒身足有成人手臂粗細,比他的roubang還略長一截。 李婉柔看見那東西,驚恐地搖頭:「不……不要……太大了……會壞掉的……」 張浩卻只是笑,握住按摩棒,對準她還在流精的蜜xue,緩緩推進。 「滋——」一聲,粗大的棒身輕易滑進被cao得鬆軟的陰道,顆粒摩擦過敏感的內壁,帶來陣陣酥麻。李婉柔哭叫著扭腰,卻因為姿勢被固定無法逃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怪物一點點沒入自己體內。當整根沒入,只剩底部的手柄露在外面時,張浩按下開關。 「嗡————」 強烈的震動瞬間傳來。 李婉柔尖叫一聲,陰道內壁被震得瘋狂痙攣,殘留的jingye被震得四處飛濺,又一股小高潮瞬間到來。她哭著潮吹,液體順著按摩棒與陰唇的縫隙噴出,卻被棒身堵住大半,只能從邊緣細細噴灑。 「這樣就好了。」張浩拍拍她的臉頰,欣賞著她失神的模樣,「媽,妳就這樣保持著,讓我的jingye好好泡在妳的子宮裡。別讓它流出來哦。」 他起身,簡單沖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多。 「我去買早餐,媽想吃什麼?豆漿油條?還是稀飯小菜?」他笑著問,語氣像在跟普通家人聊天。 李婉柔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無力地喘息。電動按摩棒在她體內嗡嗡作響,每一次震動都讓她小腹抽搐,jingye被堵在深處,帶來持續的脹滿感與快感。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使用的性玩具,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腦袋一片空白。 張浩最後看了她一眼,確認皮繩結實,按摩棒固定良好,才滿意地點頭。 「我很快就回來。媽,乖乖等我。」 門「咔」的一聲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李婉柔的低泣與按摩棒的嗡鳴聲。 她被懸吊在床上,雙腿大張,蜜xue被粗大的電動棒塞得滿滿當當,jingye一點點滲出,順著棒身滴落。那姿勢讓她無法合攏雙腿,無法躺下,只能維持著深蹲般的羞恥姿勢,等待繼子歸來。 一個月。 還有整整一個月。 她閉上眼,淚水滑落,卻發現身體在震動中又開始迎來下一波快感。 窗外,陽光燦爛。 新的一天,才剛開始。 第三章:早餐與清洗 張浩拎著熱騰騰的早餐袋子推開房門時,已經過了將近四十分鐘。 房間裡的空氣濃得化不開,混雜著jingye、愛液、尿液與女性體香的腥甜氣味,像一層厚重的霧。李婉柔還保持著那個羞恥到極點的姿勢:雙手被反綁在頸後,豐滿的rufang被皮繩勒得高高挺起,乳頭因為長時間充血而腫脹成深紅色;雙腿M字大開,膝蓋固定在床柱,臀部懸空,只能靠腰力微微起伏。粗大的電動按摩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嗡嗡低鳴,手柄因為不斷滲出的液體而濕亮。 她的模樣,比他出門前更yin靡。 長時間的震動讓她連續經歷了數次小高潮,現在整個人處於半暈半醒的狀態。臉頰潮紅,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眼睛失焦地半睜著,眼角全是淚痕。雪白的肌膚覆滿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大腿內側與床單早已濕透,一灘混雜著jingye與愛液的白濁液體從按摩棒邊緣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滴到後庭,再滑落到床單上,形成一灘黏膩的水漬。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jingye被堵在子宮裡的證明,每一次按摩棒的震動都讓她無意識地抽搐一下,陰唇一張一合,像在喘息。 「媽,我回來了。」張浩把早餐放在床頭櫃上,走近她,伸手撥開黏在臉上的亂髮。 李婉柔這才緩緩回神,茫然地看著他,喉嚨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水……好熱……拿出去……求你……」 張浩卻只是笑,俯身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然後按下按摩棒的遙控器,將震動調到最低檔——不是關掉,只是讓它維持在若有若無的刺激頻率。李婉柔立刻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他先拆開早餐:熱豆漿、油條、燙得剛好的rou包,還有一份清爽的涼拌小菜。他撕下一小塊油條,沾了豆漿,送到她嘴邊。 「張嘴,媽。先吃東西,補充體力。」 李婉柔本能想搖頭,但長時間沒進食加上劇烈的高潮讓她虛弱得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她微微張開乾澀的唇,含住那塊油條。張浩耐心地餵她,一口油條、一口豆漿,偶爾用手指擦掉她嘴角溢出的豆漿,再順勢放進她嘴裡讓她舔乾淨。她被迫吞嚥時,喉嚨滾動的動作讓張浩看得喉結一動。 餵完早餐,他又端來一整瓶溫開水,插上吸管,一點點餵她喝。溫水滑進胃裡的感覺讓李婉柔舒服得輕嘆,她下意識地多喝了幾口,直到小腹真正被填滿一些,才微微緩過勁來。喝完最後一口,她喘著氣,低聲說了句:「謝謝……」 張浩笑著摸摸她的頭,像在誇獎聽話的寵物。 「媽真乖。等會兒我幫妳洗乾淨,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他已經轉身去浴室拿了東西回來:一根細長的軟水管、一個大號塑膠澡盆、一瓶溫和的沐浴乳,還有幾條乾淨毛巾。他把澡盆墊在床下,正對著她大張的雙腿下方,然後接好水管,試了試水溫——溫熱,剛好不會燙到她敏感的肌膚。 「先把這個拿掉。」 他關掉按摩棒震動,握住手柄,緩緩抽出。 「噗滋——」 粗大的棒身離開時,帶出一大股濃稠得近乎乳白色的jingye,混著她的愛液,像決堤般從紅腫的蜜xue中傾瀉而出,直接落進下方的澡盆裡,發出黏膩的聲響。李婉柔羞恥得哭出聲,臀部顫抖,xue口還在痙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殘留的白濁。 張浩看著那灘jingye,滿意地吹了聲口哨:「媽的子宮真會裝,這麼多都沒流乾淨。」 他先用水管沖洗她的大腿內側與臀部。水流溫柔地滑過皮膚,把乾涸的液體沖開。李婉柔被水流刺激得輕哼,敏感的肌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接著,他擠出沐浴乳在掌心搓出豐富泡沫,雙手從她的腳踝開始,緩緩往上揉洗。 手法很慢,很細緻。 指尖滑過小腿肚、大腿內側時,她忍不住輕顫;揉到臀瓣時,他故意分開那兩團雪白的軟rou,讓水流直接沖洗後庭與會陰。李婉柔咬著唇,低聲抽泣,卻無法阻止身體的本能反應——陰唇又開始微微腫脹,分泌出新的愛液。 清洗到私處時,張浩動作更慢。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讓溫水直接沖進xue口,把殘留的jingye一點點沖出來。李婉柔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弓起,卻因為皮繩的束縛只能無助地晃動。他又擠了新的沐浴乳,親手塗抹在她紅腫的陰唇與陰蒂上,指腹輕輕打圈清洗。那敏感的小核被碰觸的瞬間,她又一次小潮吹了,透明的液體混著泡沫噴出。 「媽還這麼敏感啊?」張浩低笑,用手指插進她xue內,幫忙把深處的jingye挖出來清洗乾淨。手指抽插的動作讓李婉柔哭著浪叫,卻無力抵抗。 最後,他清洗她的rufang。 沐浴乳的泡沫塗滿那對被勒得高挺的乳球,他雙手托住,用拇指揉搓腫脹的乳頭,直到乳暈上全是白色的泡泡。水流沖下去時,乳頭被刺激得更硬,像兩顆紅豆挺立在空氣中。 整個清洗過程持續了近半小時。 洗完後,他用乾毛巾一點點擦乾她的身體,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李婉柔已經累得只剩喘息,眼睛半闔,淚痕未乾。 張浩把用過的水倒掉,澡盆收好,回來時手上拿著一條新毛巾,墊在她臀下,防止接下來的液體弄髒床單。 他俯身,親了親她汗濕的鎖骨。 「媽,乾淨了。現在,該吃第二輪了。」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落在她剛被清洗得粉嫩乾淨的肌膚上,閃著水光。 一天,還長得很。 第四章:徹底的清空 清洗完表層後,張浩並沒有停手。 他看著李婉柔那剛被水沖得粉嫩乾淨的蜜xue,陰唇還因為先前的刺激而微微腫脹,xue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他扔掉毛巾,重新跪到床邊,雙手撫上她大張的雙腿內側,指尖輕輕劃過敏感的肌膚,讓她立刻顫抖起來。 「媽,裡面還有很多我的東西沒清乾淨呢。」他低聲說,語氣帶著玩味,「得幫妳好好洗一洗,才不會懷上我的孩子,對吧?」 李婉柔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蒼白,淚水又湧上眼眶:「不……不要說……求你……已經夠了……」 但張浩只是笑,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輕易滑進她濕潤得過分的陰道。裡面熱得驚人,內壁還在輕微痙攣,殘留的jingye被手指一帶,立刻發出黏膩的「咕滋」聲。他故意不抽插得太快,而是彎曲指尖,精準地找到她前壁那塊最敏感的軟rou——G點。 「啊——!」李婉柔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弓起,皮繩被拉得吱吱作響。 張浩開始有節奏地按壓、刮擦那塊凸起的嫩rou,左手拇指同時壓住她腫脹的陰蒂,輕輕打圈。動作熟練得像早就演練過無數次。李婉柔哭著搖頭,卻無法阻止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不到一分鐘,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噴薄而出—— 第一次潮吹。 透明的潮水混著殘留的白濁jingye,從xue口猛地噴出,灑在張浩的手臂與床單上。她哭叫著痙攣,rufang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痛。 「很好,媽。第一波出來了。」張浩讚許地說,手指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繼續刺激那已經敏感得不得了的G點。 李婉柔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啊啊啊」的哭喊。她的子宮像被電擊般抽搐,第二波高潮來得更快更猛。這次噴出的液體量更多,jingye明顯減少,但仍帶著乳白的絲狀物。她感覺自己像被掏空,眼前發黑,卻又在手指的攻勢下無力抵抗。 第二次潮吹。 「還有很多。」張浩低笑,抽出手指,看了眼指尖上黏膩的白濁,然後又插回去,這次加了無名指,三指併攏,在她緊窄的陰道裡快速抽插,發出「噗滋噗滋」的yin靡水聲。左手則捏住她的陰蒂,輕輕拉扯。 李婉柔徹底崩潰了。 她哭喊著,臀部瘋狂扭動,試圖逃離那過於強烈的刺激,卻因為姿勢被固定,只能任由繼子玩弄。第三波高潮來得幾乎沒有間隙,她的子宮深處像被打開了某個閘門,一大股混合液體猛地噴出,這次幾乎全是透明的潮水,只剩極少量的jingye殘渣。 第三次潮吹。 她尖叫著失神,口水從嘴角流下,身體劇烈抽搐了足足十幾秒,才癱軟在皮繩的束縛中喘息。蜜xue紅腫得可憐,xue口大張,裡面終於乾淨,只剩晶瑩的愛液緩緩滲出。 張浩抽出手指,滿意地看著自己濕亮的手掌,上面只剩少許白濁。他舔了舔手指,品嚐那混合的味道,然後拍拍她的小腹。 「好了,媽。裡面終於清空了。」 李婉柔已經累得連哭的力氣都快沒有,只剩低低的抽泣。 但張浩還沒完。 他從床頭櫃下拿出一個淺淺的不鏽鋼尿盆——早就準備好的,專門用來接她的排泄物。他把尿盆墊在她臀下,正對著那還在痙攣的私處。 「媽,剛才失禁過好幾次,膀胱應該又滿了吧?」他輕聲說,手掌輕輕按壓她的小腹下端,「乖,把尿尿出來。全部尿在盆裡,讓我看著。」 李婉柔羞恥得想死,拼命搖頭:「不……不要……太羞恥了……求你……」 但張浩的手掌加重力道,同時另一隻手輕輕撥弄她敏感的陰蒂。李婉柔咬緊牙關忍了幾秒,終於忍不住—— 「嘩——」 一道金黃色的尿液從她尿道噴出,精準落進下方的尿盆,發出清脆的水聲。她哭著尿了整整半分鐘,量多得驚人,顯然先前的高潮與飲水讓膀胱脹得難受。尿液溫熱,帶著淡淡的騷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尿完最後一滴,她癱軟下來,臉紅得像要滴血,淚水止不住地流。 張浩等她尿完,才拿起尿盆,小心地倒進浴室馬桶沖掉,回來時手上拿著一張濕紙巾,細心地擦拭她私處殘留的尿液與愛液。 「媽真聽話。」他俯身親了親她顫抖的小腹,「現在,妳終於乾乾淨淨了。」 陽光灑在床上,她被綁成yin蕩姿勢的身體微微發抖,私處粉嫩乾淨,卻又因為剛才的潮吹與排尿而泛著水光。 張浩看著她,roubang又開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