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喜被
准备喜被
果酒厂在镇子偏僻的西头。 他找到了合作伙伴厂长彭宏兴,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圆头大耳很富态,见他来立刻将他请进屋喝茶。 彭宏兴见他面色红润显然是有喜事发生,笑问,“你这小子大晚上来找我有什么喜事吗?嘴都咧到耳根了。” “彭叔,我想求你帮我一件事。” “你说。”从他嘴里说出求字不容易,彭宏兴面色严肃起来。 “我想开酒厂,主打葡萄酒,这事我很久以前就琢磨了,但是懒始终没有行动起来,现在我想搞,但是当中流程不清楚,建厂房办证什么的得上面有人才行,所以……” 他没说下去彭宏兴已懂,点头说,“我就喜欢有志青年,小尧,你这想法非常好,我支持你,我开果酒厂十来年,虽然不是什么大品牌但销量一直很稳,尤其又加了葡萄酒,你帮着我一起研究配料,让我大赚了一笔,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帮。” “可能资金上有点紧张。”开厂办证哪一样都需要资金,他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不过百万。 “我借你,但是你得打欠条哦。”彭宏兴知道他有骨气,不会平白接受别人的帮助,先提出打欠条好让他没有那么多拘谨。 严锦尧知道他的用意,心中感激不已,“好,我还要给利息。” 之后严锦尧就忙碌起来,将郁莞琪放寒假的日子都忘了,严路红开始准备起二人的婚事,农村比较讲究,崭新的棉被就要十二床。 这天阳光好,严路红跟几个妇人在院子里套被子,这是他们这里的习俗,长辈要亲自给晚辈做新被。 轮椅上的郁母也被推出来晒太阳,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正红色,面色红润,看上去没有一丝的病态,眼神也没有以前那般空洞了。 她已经能感知到人的喜怒哀乐,有时候会发出一个单音节手指也会动一下,医生说这是好事,康复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冯鹏飞的母亲也在其中帮忙。 她对严路红说,“姐,你现在也熬出头了,尧仔一结婚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以前总担心他讨不到好老婆,现在放心了,我听鹏飞说莞琪现在上学可厉害了,年年拿奖学金毕业后肯定能找一个好工作。” 严路红手中飞针走线说,“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也不枉我帮她这几年。”说着看了一眼轮椅上的郁母。 冯母又说,“那孩子遇上你也是她的福气,你帮她照顾她妈,一把屎一把尿的,换着我都不一定做的来。” 一个妇人对严路红笑说,“你帮她照顾她妈,她给你做侄儿媳妇,你也不亏。” 严路红白她一眼,“看你说的,我一开始也没想要回报什么,想着当女儿养也好,是尧仔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我就成全他。” 说着话,门外进来一个窈窕身影。 “姑。” 几人齐齐望去,都眉开眼笑。 严路红赶紧上前接了她行李箱,拉住她手,“不是明天回么,怎么今天一大早就回来了。” “我昨天收拾好就定了凌晨的火车票。” 严路红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来看看你妈,现在会动手指能听人说话了。” 郁莞琪在母亲身边蹲下,鼻子一酸,泪水就落了下来。 为了兼职和打寒暑假工多挣点钱,二人相距几百公里她却有差不多两年没见母亲,心中是愧疚的,说到底她心里认定严路红会将母亲照顾的很好很好。 “姑,谢谢你。”郁莞琪真诚的道谢,泣不成声。 她感受到母亲的手指在动,眼睛在看着她,她是有意识的。 这么久没见母亲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干净清爽,要说变化就是似乎胖了些又白了些,这跟严路红的精心照顾有关。 冯母笑说,“谢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赶紧去洗洗脸,厨房还有饭去吃一些再休息会儿。” “好。”郁莞琪起身看到了地上厚厚的十来床新喜被,脸颊微微地红了,跑去了厨房。 严锦尧依旧是晚上天黑才回来,严路红和暖暖已经回了自己屋,郁莞琪在房间听到院子里有声音,就下床披了外套,严锦尧一进门就跟她面对面撞上了。 郁莞琪不在家的时间,他都休息在她房间,他没跟她说过,看一眼收拾齐整的床铺,觉得有些心虚。 昨晚夜里想她想的紧,对着手机里录的二人zuoai视频撸射了好几次,擦的卫生纸就扔在床下。 “我睡自己屋。”转身要走,郁莞琪说,“就睡一起吧,我把我妈挪你那屋了。” 说完郁莞琪就低下了头,脸颊有些红。 意思很明显了,怕意识逐渐清醒的母亲在隔壁听到什么动静。 严锦尧一时半儿还没明白过来,主要是她的态度太温和了,好像二人之间什么愉快的事都没发生。 “你饿了吧,厨房还有饭菜我去给你热热。”郁莞琪进了厨房,用微波炉将饭菜热好端了进来。 严锦尧看起来有点傻傻的,嘴里嚼着饭目光却黏在她身上。 郁莞琪在背对着他收拾房间,她干净整洁的房间被他睡的尤其乱,衣柜里早已经乱成一团,外套裤子内裤袜子都卷到了一起,她翻出来又重新叠整齐。 她穿着上学时长到膝盖的小碎花睡衣,非常保守规矩,白色外套将身体线条全部遮挡,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她莹白的脖颈和纤细的小腿。 严锦尧盯着她嫩白的小腿,某些旖旎画面浮现脑海,想的正入神,郁莞琪忽然转身跟他炙热的目光对上。 郁莞琪一愣,他也是一愣。 郁莞琪太知道他的心思了。 严锦尧当然更清楚自己的尿性,赶忙低头继续吃饭,气氛很尴尬。 月色皎洁,苍穹之上遍布繁星。 已经进入腊月,虽然没有结冰,但一到夜里气温就很低,风从窗口灌进来非常冷。 郁莞琪关了窗户拉上格子窗帘,在床边坐下,将脚从棉拖里抽出来,踩在粉色地毯上。 毛茸茸的粉色地毯更加趁的她脚趾圆润可爱。 严锦尧目光又不争气地黏到她脚趾上。 郁莞琪看他一眼,将脚塞回进棉拖里,起身收拾碗筷,“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嗯。”他声音闷闷的。 郁莞琪将找好的换洗衣物递给他,就端着饭碗出了房间。 二人躺在小床上都没睡,头顶开了昏黄暖灯,窗外有狗吠鸟鸣,小屋里安静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