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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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meimei一出口,顾棉的心狠狠地跌了一跤。 顾枫从未,从未如此称呼过她。 第一次叫她meimei居然是在床上……染着情欲的声腔,如此疯狂。 “meimei,你在吸我……” 顾枫的一张脸,英俊得过了分;或许是他平时总冷着脸,在床上的时候因神色迷蒙,所以显得温柔了几分。 为什么,为什么听到他这样唤她的时候,她竟然很想回应。 顾棉闭上眼睛,她不要看顾枫的脸。她能感觉自己下面蠕得厉害,渴望与害怕、欲望与道德,在一瞬间复杂地交织。 他下面是利刃,正准备对着她最娇嫩的部分刺进。 “你把灯关了吧……”她最后请求。 “哥想看着你……你真美,meimei。” guitou顶到阴蒂,顾棉一声幽呜的呻吟,并不觉得美在此情此景之下有什么好处。 就像他的美,她会欣赏,会羡慕,并未想要占有。在兄妹之间,美应是并列,而非交叉。 顾枫说那不叫美,叫美德,而他恰好没有这种东西;他要占有,要交叉,要和她合成一个。 他的guitou不停地顶撞她的弱点,顾棉呻吟迭起,似哭啼似猫叫,而顾枫愈发理智全无。 美是放浪的助兴。 然而待他准备把阳具插进来,顾棉又开始挣扎,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乱颤,“哥哥你别……” 那里那么小,吞含两根手指已属勉强,要怎么才能塞进来那么粗的。 顾棉想缩到床下面,可是她被捆住了,上天无路又入地无门。 “我别什么。” 顾枫低喘两声,再向前抵。此刻她不管说什么,都像在邀请他进入。 guitou的抵撞带来压力和疼痛,顾棉感觉自己一点点被撑开,生生的,每一丝疼痛都深深地钻进骨缝,铭刻入髓。她快要不能呼吸,因为害怕而克制不住地流泪。 “疼…哥哥……”她小声微弱地呼唤,“你出去、出去……” 顾枫注视着她,将她湿黏的发从脸上剥开,拭掉面颊和脖颈上带有温度的泪液。 “不要抗拒哥哥,就不会疼。” 他看了一眼和她交合的地方,guitou卡在入口,rou和rou紧紧贴着,粘着,吸附着,他已经进去一截,此后只会更深。 顾棉做不到放松,进到她里面的是顾枫啊,抗拒是本能。 而顾枫和她相反,因为身下是顾棉,所以无法把控。 他吻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吻住她的唇温柔地安抚,下面却猛一沉腰,将roubang顶推而入。 一瞬间,顾棉牙齿都在打颤,眼泪流得更凶,“嗯……我是不是要死了……” 顾枫连滚几次喉结,一面吻她,声音微微沙哑:“哥和你一起死,shuangsi,好不好?” 阳物几乎全部没入,只留很浅的一段还在xue外。如果齐根没尽,再不管不顾一些,只怕会抵入胞宫。然而这种程度的插入早就冲破了顾棉的身体防线,也杀死了心里的防线。她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顾枫进入她的身体成为了事实,再也无法抹掉。 他在身体里停驻的片刻,那锐痛渐渐钝去,绞紧的甬道从抽搐中渐渐放松。 如果说顾棉有什么优点,那就是她会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但她的安之若命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将来会怎么样,都是未知的。 顾枫忍不住抽送起来,甬道内又紧又滑,天然湿糯,是他粗糙的大手无法比拟的。 为什么这么爽,爽得他很想射。 才知道从前对于性快感的幻想都是错的。 “meimei…你是我的...…” 舌头伸进她口腔,重重地搅弄,下身的抽送也逐加激烈起来,“啪啪啪啪”的声响清脆伴沉闷,震得顾棉耳朵发热,不敢相信这种声响是他们的身体碰撞发出的。 “哥哥…哥哥……太深了...”顾棉哭叫,两条腿曲着,脚趾蜷起又放开,一派无所适从……花心被他的guitou顶着,类似一种撕咬,xuerou承受着棒身无情的击打,愈发胶糯。 强烈的啪啪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了。 “再深你也可以。” 顾枫将她的双腿向上折起;顾棉的身体从小就软,像舞蹈生。 小时候他喜欢抱她、背她,长大后还要插她,好像她从出生就逃不掉了。 顾枫叹一口气,将留在xue外的一截也插没进去。 顾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似乎有点高亢,她马上强迫自己咬唇止住,下面却控制不住一再绞紧。 怕郦甜听到,怕暴露不伦,怕再也抬不起头来。 “夹死我了。” jiba涨得铁硬,顾枫摁着她双腿,在她体内狠厉地撞击着,顾棉的小腹甚至凸起他进进出出的形状。 她再也无法控制形骸,表情失控,张着小口“咿咿咿啊啊啊”地叫,叫声急促,连珠似的乱弹,霎时交连处yin水疾溅,浑身上下浮现大团大团绯红,燎成一片。 高潮的水骤雨一般溅到jiba上,顾枫cao得爽了,被她叫得受不了,摁着她挺臀耸胯重插几十下,也跟着呻吟出声。 “meimei、meimei、meimei……” 偏在此时,顾棉听到隔壁开门的声响,她来不及多想,急急吻住顾枫的唇,把剩余的那些不伦又色情的吟声吞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