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别让我等太久。【H】
“晚晚,别让我等太久。”【H】
爱。 这个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温晚的心脏。 她看着季言澈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翻涌的、她看不懂的、却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情绪。 然后,季言澈腰身缓缓下沉。 粗硬的性器,一点一点,挤开她湿软紧致的内壁,缓慢而坚定地进入。 很慢,很温柔,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 他进入得异常小心,眉头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克制而紧蹙,额头的汗珠滚落。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破开一层极其紧致的束缚,那种被完全包裹、吸附的感觉陌生而猛烈,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他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重新控制节奏。 温晚能感觉到他guntang坚硬的顶端撑开她闭合的入口,感觉到他一点点挤入她湿热紧致的内里,感觉到自己被一寸寸填满、撑开。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季言澈也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交错在一起。 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不仅仅是欲望,更是初次完全进入一个深爱女人体内所带来的、灵魂层面的巨大震撼和满足。 “好紧……”他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极致的愉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这陌生紧窒包裹而产生的无措的兴奋,“晚晚,你夹得我好疼……也好舒服……” 温晚说不出话,只能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肩窝。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内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像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季言澈没有立刻动作。 他伏在她身上,两人胸口相贴,心跳如擂鼓,呼吸交织。 他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吮着她肌肤的香气,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湿热和紧致包裹。 这一刻的紧密相连,让他八年的等待、痛苦、不甘和疯狂,似乎都找到了归宿。 “晚晚……”他沙哑地唤她,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和更深的渴望,“你里面……好热,好紧……把我咬得好舒服……” 露骨的情话让温晚脸颊guntang,但她已无力反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亲密无间的结合,感受着他烫人的体温和沉重有力的心跳。 静止只维持了片刻。 季言澈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犹豫和摸索,但很快,在欲望和她的反应的引导下,找到了节奏。 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地深入,顶到最柔软的花心,研磨,旋转,带来一阵阵酸麻入骨的快感。 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完全,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xue口,感受着媚rou不舍的挽留,然后再缓缓沉入。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比狂风暴雨更能折磨人的神经。 快感不是爆炸式的,而是如同潮水,一波一波,缓慢而持续地累积,逐渐推向更高的顶点。 他的动作带着初尝情事者的沉迷和探索,有时会因为过于贪恋深处的紧暖而停留过久,有时又会因为想要尝试不同角度而略显笨拙地调整姿势。 但这些生涩,在绝对的力量和炽热的情感包裹下,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心颤的占有方式。 温晚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破碎,她的腿不自觉地环紧了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撑开、填满,敏感点被一次次精准地碾压,快感不断堆积。 季言澈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时而含住她的耳垂舔弄,时而啃咬她细嫩的脖颈。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落在她胸前,混合着她的汗水。 “喜欢吗?晚晚……喜欢我这样爱你吗?”他贴着她的唇瓣,喘息着追问,语气里有诱哄,有急切,也有不容回避的霸道,“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温晚被逼得无处可逃,快感冲垮了理智,只能随着本能,断断续续地回应。 “喜、喜欢……啊……” “喜欢谁?谁在爱你?”他不依不饶,撞击的力度因为她的回答而加重了些,顶得更深。 “澈……阿澈……是你……哈啊!” 温晚终于崩溃般地喊出他的名字,眼泪汹涌而出。 “晚晚……晚晚……你终于是我的了……” 季言澈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极致的满足,动作也越发狂猛起来,但依旧保持着那份深重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烙印进她灵魂深处,“你不知道,我到底等了多久。” “嗯啊……慢点……太快了……” 温晚语无伦次,身体被他撞得不断上移,又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 花xue收缩得越来越快,爱液泛滥成灾,浸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发出响亮而yin靡的撞击声和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的形状、热度、搏动,以及上面凸起的青筋刮蹭内壁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热情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进攻,内壁的媚rou痉挛着吸吮,渴望着更多。 温晚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快感堆积得太高,太猛,在她小腹深处凝成一个guntang的、即将爆炸的核。 她哭着摇头,想逃离这种灭顶的、失控的感觉,但季言澈不允许。 他握紧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更重地压向自己,同时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口的嫣红。 “啊——!” 双重刺激下,温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绞紧。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海啸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大量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浸湿了两人相贴的皮肤和身下的地毯。 季言澈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绞得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一瞬。 那绞紧的力道几乎让他瞬间失守。 然后,他更凶地撞进来,在她高潮余韵的剧烈收缩里,狠狠抵进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guntang的、大量的jingye灌进她身体深处时,温晚又哭叫着高潮了一次。 这一次更绵长,更彻底,像要把她灵魂都抽空。 她瘫软在地毯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的爱液和jingye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流,在月光下形成yin靡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 季言澈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息,久久没有退出,只是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温晚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花xue无意识地、一下下吮吸着体内尚未完全软化的硬物。 时间在黏腻的寂静中流淌。 楼下隐约的喧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季言澈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浊白混着透明爱液,顺着她微肿的xue口流出,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地毯上。 他看着那狼藉又美丽的景象,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但他没再做什么,只是伸手,从旁边散落的衣物里,找出自己干净的手帕,然后,极其温柔地、细致地,为她擦拭腿间的黏腻。 从肿胀的花瓣,到腿根,再到小腹。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温晚闭着眼,任由他动作,身体敏感得不时轻颤,却没有力气拒绝。 羞耻感再次回笼,但比之前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疲惫,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茫然。 清理干净后,季言澈又小心翼翼地帮她穿好内衣,拉上衬裙和礼服的拉链。 虽然衣物有些皱,沾了些难以察觉的湿痕,但大致恢复了体面。 他甚至仔细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她汗湿凌乱的长发,勉强恢复了发型。 做完这一切,他才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然后,他再次俯身,将依旧瘫软无力的温晚打横抱了起来。 这次,是走向VIP室内那张宽大的沙发。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让她靠坐着。自己则蹲在她面前,仰视着她。 温晚垂着眼,不敢看他。 季言澈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和深沉,“刚才的事,不会改变任何计划。沈秋词欠你的,陆璟屹欠你的,我都会帮你讨回来。” “但是,”他手指微微收紧,“从今以后,你也是我的了。” “你可以继续演,继续利用他们,做你想做的事。”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保护好你自己。有任何危险,第一时间联系我。”他拿起旁边那只黑色钢笔,放进她虚软的手心,“记住这个。” “我是你的退路,也是你的共犯。” 温晚握着那支尚有他体温的钢笔,指尖微微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用最温柔也最霸道的方式占有了她的男人,这个说要帮她讨债、又说她是他的男人的男人。 他狂放不羁的底色下,是蛰伏已久的偏执和疯狂,但那份珍视和呵护,却也真实得让她心头发颤。 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演点什么。 可此刻,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季言澈似乎满意了。 他最后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站起身。 “休息一会儿,整理一下。我先下去。”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晚晚,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VIP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隐约的人声。 温晚独自靠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钢笔。 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的灼热和力度,以及……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可耻的餍足。 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温柔亲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