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痴汉们抓住了1 np
被痴汉们抓住了1 np
星期六,晴。 宝宝回家比以前晚了一小时六分二十秒。 十分钟后,宝宝进了浴室,我送给的裙子被宝宝丢在垃圾篓,上面全是凝固的精斑。 我很生气看到宝宝身上被嘬出来的印子,那条野狗居然把宝宝小奶子咬破皮了。 怎么回事,小屁股上竟然还有牙印,我一定要杀了该死的野狗。 死狗草他爹的怎么把小屄都被cao肿了。 宝宝含着一肚子jingye回家还要自己抠出来,到底是谁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射那么多也不管宝宝吃不吃得下,香喷喷的小内裤都被腥臊的jingye弄脏了。 宝宝的手指根本抠不到里面,老公的手指就很长,可以摸到宝宝的小zigong。 那么嫩的小屄不小心抠坏了怎么办。 七点,住宝宝隔壁的野男人准时给宝宝送饭,眉来眼去的像什么话,他大爷地还强吻了宝宝,宝宝竟然也不反抗吗,嘴巴都吃肿了,该死的煞笔,宝宝是他能亲的吗? 你在闹钟铃声里醒来,镜子里的少女精神虽然有点颓废,架不住气色好,肤若凝脂透着被滋润过的红。 痛的没法穿胸衣,你假装看不见红肿的部位,套了件吊带连衣裙,随意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挂着吊牌的浅色羊绒毛衣,针织丝袜配运动鞋,毫无美感的搭配。 但你知道,即便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头发乱糟糟,戴上眼镜和口罩,那群痴汉照样会对着你发情。 顾铭昨天威胁你不要穿内裤,你觉得没必要,家里的内裤早就消耗完了。 早在开学前家里一堆东西不翼而飞,家里进贼也不是一次两次,没有值钱的东西,贼只偷你穿过的内衣内裤袜子。 你叹了口气,走到楼下。 车身如钻石般锃亮,在阳光下流转着液态金属的光泽。 倚在车门边的少年不耐烦地转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单手捧着一簇火红的玫瑰,精致妖冶的面容在光下熠熠生辉。 看到你的身影,他立刻跑向你,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献宝似的把花递给你,嘴巴已经撅起来跟你讨亲。 你不知道上辈子欠了多少债,你压根反抗不了,这样的关系维持了大半年。 一旦接吻就是忘情了发狠了,嘴皮子都快要吸破了,他还追着你的舌头不放,少年的气息瞬间侵入口腔,你被他箍着腰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单方面的掠夺。 “松开……” “宝宝好香好甜,还没亲够呢。” 头脑发昏,舌根发麻,你站都站不稳,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正好着了他的道。 这时,车窗降下,冷峻的男人警告:“顾铭,还有十分钟上课。” 你从未想到十分钟如此漫长,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自你上车就坦坦荡荡地打量你,目光冷漠,带着本人的渗透出来的寒意,暖气都没法驱散这股入骨的冷。 过于犀利,你在这样的目光里无处遁形,干脆躲到顾铭怀里,他挡了挡你露出来的一小节腿,责怪道:“哥,她不是你在生意场上的对手,你观察她干什么?” 男人冷冰冰的态度让你如坐针毡,轻慢、不屑,不承认你是他弟弟的女朋友。 你也不管什么礼貌,小心翼翼往少年那边挪,夹在两人中间的尴尬局面。 男人早就见过你无数次,调查报告、监控录像、和群聊,有人每天定时分享关于你的照片、视频,谁也想不到一群西装革履,光鲜亮丽的人会做出雇人偷拍、安装针孔摄像头等变态的行为。 在他们看来,都是合理的,只要能看见你靠近你拥有你,他们不惜一切也要占据你,但觊觎你的人实在太多,他们不得不为此妥协一部分。 自从考入这所学校,你就没怎么上过课,不是请假就是在请假的路上。 有人尾随你,白天发生过被捂住嘴带到偏僻的地方,假借学生会的名义诱导你踏入他们的陷阱,哪怕藏进人多的图书馆,也会有人提前蹲守在你的座位附近,你不敢大声喧哗引人注意就只能忍住他们的调戏。 有次你被人故意关在体育馆的休息室,不到一分钟,他们戏剧性地出现在你面前,对你展开你一生都不愿意回顾的游戏。 你后知后觉这是个太过张狂的陷阱,有人替他们掩饰,有人冷眼旁观,你不敢在任何地方逗留,总要跟朋友一块。 大一被校医室里文质彬彬的志愿者的大三的学长趁机揩油,走在路上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体育生抱到小树林,在食堂围着你坐满了一整张长桌的面孔,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 你厌烦的不得了,当众把餐盘甩到sao扰者身上,趁他们愣住的瞬间逃了出去,刚出门口就被人拦腰抱起,重新回到他们织就的牢笼。 你越哭他们越兴奋,一顿饭吃的嘴巴都破皮了,直到听见你肚子发出轱辘声才停止闹剧,都争着给你夹菜,吃完还抱你去吃餐后甜品。 种种情况让你深感不妙,可去办公室的路上总会被人拦截,报警电话永远是冷处理,等你意识到面对是一群多么厉害的变态,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痴汉大本营在学生会会议室,早在入学那天,你已经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