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鬼
矫情鬼
“叔叔早上好啊!” 宋峥看着面前阳光帅气的男生,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昨天秦岸还是那个病恹恹的爱哭鬼,一转眼,孩子们都上初二了,这小子都要和他一样高了。 褪去了儿时的病态,少年的轮廓开始变得分明,穿着蓝白校服站在晨光里,确实招人眼球。 秦岸直勾勾地望向他身后,语气讨好:“禾禾还没起来吗?” 禾禾已经两周没理他了。 宋峥正幸灾乐祸,少女穿着校服匆匆走出来,声音还带着睡意:“爸爸早。” 秦岸眼疾手快,狗腿地抢过她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 宋峥酸溜溜地看着:“学习这么辛苦,爸爸开车送你?” 宋今禾打了个哈欠:“骑自行车锻炼身体嘛。” “都是小岸载你,你锻炼什么?” “那是为了让秦小岸锻炼身体。”宋今禾理直气壮,甚至还瞥了秦岸一眼。 秦岸立刻附和:“对!叔叔,我骑车很稳的,正好锻炼心肺功能。” 老父亲心里酸溜溜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贴心小棉袄”坐上了别人的自行车后座。 出了门,早春的阳光正好,空气里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 秦岸推着车,宋今禾走在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秦岸心里惴惴不安了两周,见禾禾终于肯看他一眼,尾音不自觉带了点撒娇:“禾禾,我好像又生病了。” 他伸手轻轻扯住她的衣摆,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只被遗弃的大狗:“你不理我,我难受,心脏也疼。” 宋今禾冷淡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无语:“矫情鬼。” 肯骂人就是消气了。 秦岸笑意舒展,得寸进尺地凑过去:“我真的错了,那个……今天我载你?” 前段时间宋今禾拔了智齿,脸肿了一周。 秦岸这厮不知死活,捧着脸盯着她看了半天,冒出一句:“禾禾,你好像那个蜜蜂小狗。” 宋今禾搜完“蜜蜂小狗”的图片后,把他连人带车轰了出去。 宋今禾不想理他的原因有很多,脸肿太丑是其一,主要是……秦岸真的好烦! 不过看在他这张脸越来越帅,态度又这么诚恳的份上,宋今禾还是勉为其难地坐上了后座。 “坐稳了。” 秦岸单脚蹬地,车子稳稳滑了出去。 早春的风有点冷,吹得校服衣摆鼓动。宋今禾缩在他身后,手虚虚地抓着他腰侧的布料,轻轻蹭了蹭男生清瘦却宽阔的背脊。 还是他背后暖和,能挡风,还能眯一会儿。 车轮碾过一个小坑,车身颠簸了一下。 “哎呀!”宋今禾吓了一跳,下意识收紧手臂,从抓着衣服变成了紧紧抱住他的腰。 秦岸握着车把的手猛地一紧,前面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几秒。 身后的温热紧贴着他的背,那双纤细的手臂环在他腰间,触感鲜明。 秦岸的嘴角疯狂上扬,脚下用力,车速瞬间提了起来。 迎面的风呼呼刮过,宋今禾不得不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大声喊道:“秦岸!你慢点!你是要去投胎吗!” “这段是下坡路。”秦岸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感受到腰间那双手的力度加大,秦岸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悄悄收腹。 初中以后,他开始有了身材焦虑。 虽然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做太过剧烈的运动,但他坚持做一些基础锻炼,不再是那个瘦竹竿了。 腹部紧绷着,核心收紧,隐隐约约也是有几块线条的。 禾禾感觉到了吗? 她的手就在那里,应该能摸到他的腹肌是硬邦邦的吧? 怎么没反应?是不是还不够硬? 秦岸一边还要控制车头,一边还要死命吸气收腹,还要假装轻松地和她聊天。 可恶,绷得好累。 说句话啊禾禾,要不悄悄松口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