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求欢H 骑乘排卵,cao入zig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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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安期度说出那句话后,叶言欢几乎瞬间就又硬了几分,让触碰到这物件的人,也被惊到了一下。 叶言欢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出现了笑,那种带着情欲,美艳动人的笑。 “阿度想要什么?”他的嗓音带着暗哑,带着愉悦。 他也不紧不慢地揽住了身上人的腰肢。 嗯,依旧是让他爱不释手。 而被摸腰的少年满脑情欲,还懵懵懂懂地抓住了抵在身下的guntang性器,清澈却失焦的眸子有些茫然,颤动着唇,只冒出了一个“要”字。 这可爱的样子,让叶言欢的脸带上了娇羞,明明身下狰狞,手也毫不客气,音调缠绵:“阿度是想…要我吗~?” “嗯…想要……填满……” 混乱的脑子在这明示下终于找到了最需要的是什么,抓着那根的手向着空虚的xue口靠近,但是因为泥泞的xue口过于滑腻,试了好几次都没有进去。 这样的折磨让叶言欢都忍不住‘哭诉’了。 “呜…哈……阿度…嗯……放过夫君好不好~?” 说是求放过,但其实他的手已经掐住了身上人的腰,在rou冠顶开小口的一瞬间,直接挺腰进去,就那么将身上人的腰给撞软了。 “唔…” 安期度扬起了头,喉结暴露在目光下滚动吞咽,饥渴的肠rou吃到了东西,就直接热情的吞咽了起来。 “啊……cao到了…好紧…” “阿度cao得roubang好舒服…唔…娘子轻点儿…哈……roubang要被咬断了…” 叶言欢被几近赤身的安期度压在身下,一边用力抬腰,一边娇羞又呻吟着表达自己的感受,一边还坐了起来。 “——!” 这并不是因为叶言欢的呻吟出现的羞涩,这是因为撞进深处的物件顶开了什么,让本就微鼓的小腹出现了一些被顶出的形状。 在性器上主动坐下被贯穿到底的安期度,则是被顶得双目失神,双腿失力,几乎是软在了叶言欢身上。 不过因为身体内的瘙痒,还是抬起了屁股小幅度的扭摆,虽说吃到真家伙的身体不再那么饥渴了,但还是不能被满足。 毕竟,还没有得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叶言欢顶到了陌生的东西,因为性欲被满足而展露的笑容淡了,声音也带上了些真切的委屈:“娘子怎么能怀着别人的种来cao相公呢…” “唔…就这样来的话,阿度会很难受吧…”他故作苦恼了一会儿,才想到办法,被cao的艳红的rouxue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被它吃得水亮的roubang,还在嚅动淌水挽留。 深陷情欲的少年只是懵懂地半挂在面前之人身上,大腿敞开毫不顾虑展现着糜烂的风景。 “阿度乖,我们得把它拿出来…可是宝宝太贪吃了,把坏东西吃得好深…” “啊、”他突然一个深深地顶入,轻咬着他人的耳垂,“我们把这个野种cao烂好不好…让它从你身体里流出来,好不好?” “…啊……嗯…?”只知道迎合的少年唇间最多也不过是呻吟。 “太好了,”但这并不影响叶言欢得到‘答案’,他的声音带着甜蜜的雀跃,又危险,“宝宝同意了。” 笑容回归的叶言欢搂住了安期度,缓慢的亲昵着,然后猛地加重了力道与速度。 “——呜…不要……” “痛…会坏掉…” 因为腹部的疼痛,少年不由捂住了肚子,也正是这一幅护着孩子的样子,让叶言欢像极了一个妻子在外面偷吃还带回来野种,而愤怒cao干的丈夫。 然后丈夫低下了头含上了妻子那被jian夫含大了红果,那股甜腻让他不爽的加快也加重了力道。 也因为疼痛的出现,让丈夫感受到了妻子的抗拒。 于是愤怒中的丈夫在啃咬留下痕迹后还说了这样的话: “就是要cao坏,宝宝想怀,那就给我怀两个,宝宝胸那么大,一边喂一个肯定够,到时候奶子肯定能大一圈。” “那些被咬烂的rou一定会很敏感,让娘子不能好好穿衣服,只能袒胸露乳勾引我…为了宝宝的安全,只好被阿度关在屋子里…只给我一个人cao……” “嗯、突然好紧…阿度也很喜欢吗?好棒……roubang被cao的好爽……” 叶言欢被怀中人痉挛的身体夹得爽到难以自己,有大股液体淋在他的guitou上,让他加快了速度,终于缴械了。 “阿度要好好吃哦,吃饱了才不会去外面偷吃…” 这不是叶言欢今日第一次射精,但是今天头一回喂给正主。 “…嗯……好涨…唔…痛…” 终于吃到饲料jingye的卵在安期度体内开始活跃,被欺负许久的母体承受能力极好,现在也不过是苍白的面上带着病态的红晕,并没有晕过去。 只是张着那同样被欺负得红润的唇,发出yin荡又破碎的呻吟。 发现怀中人的疼痛后,叶言欢的吻就落了下来。 “疼…呜…” 安期度并不知道自己经历的疼痛意味着什么,叶言欢却是清楚的。 并没有关闭的神识探查让他将变化看得清清楚楚,安期度下身那处原本平坦的地方正在慢慢凸起,从一个小点变成一个鼓包,然后噗的一声,破了,没有鲜血,只是出现了一道缝隙,而后在那艳红之中出现了翠绿的颜色。 它并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被观看,只是尽职尽责的继续自己的工作,小小的尖只是着那被新开辟的洞口来回摸索。 然后, “动…动一动……” 他的注意力就被怀里撒娇的人转走了。 那体内的藤蔓正是在担心母体过于痛苦,又分泌了着催情的黏液,所以,这具身体又在开始渴望了。 身为好丈夫怎么能让妻子饿到呢?哪怕刚刚丈夫还在暴怒。 现在也是愉悦地继续了投喂。 “阿度真是的,roubang都要被阿度cao坏了~” 满是情欲的面庞还带着一股因为不知现状的懵懂,也自然很容易被哄骗出一些话语。 比如? 比如… “好舒服…”“…唔…嗯……” “…要…坏了……” “、啊、有——!” “好棒…好喜欢…” 最后这一句是叶言欢说的。 因为身为丈夫的他感觉,这样能够帮助妻子顺利完成“生产”。 是的,他刚刚没直接把这野种cao烂,所以现在得加倍努力才行……嗯?阿度好像有些清醒了。 “阿度…呜,咬轻点儿,人家真的会断掉的~?” 来不及换姿势,也不需要换姿势,只是普通的来了一句颠倒黑白。 “叶、言欢…?” 从激荡的情欲与痛楚中恢复的理智并不完整,但此番话语下来,也足够让人认出这是谁了,“我……怎么…唔、!” 叶言欢就没想忍,听见怀里人终于叫了自己的名字,就更不想忍了,一颠一撞说着:“是阿度主动哦,人家、嗯…毫无反抗之力就扒光了衣服,然后还被cao了好久roubang…它哭得好厉害都没被阿度放过,一直都在被咬…好不容易停了会儿…阿度又饿了…” 意思好像确实有点对,但是就是跟事实没有多大、好吧,也有点关系。 但就是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然后叶言欢趁着还没恢复清醒的安期度还在消化自己的胡言乱语的时候,又光明正大的cao了好几下。 那早就有了yin性的肠rou可贪吃了,被打了好久都还死咬着不放。 “言欢、啊…!” 刚想说些什么的安期度猛地被叶言欢撞上了敏感点,也好巧不巧,那根在施工的藤蔓也完成了工作。 所以这一突然,可是让前后两xue一起喷潮了。yinjing?在早些时候,安期度的yinjing已经只会些吐水了,还是叶言欢见其可怜,用了道法力给它堵上。 这也让安期度刚清醒面临的东西又多了个干性高潮。 而且偏偏安期度那时候的那几个音是叫的叶言欢,他也很没出息的缴械投降了。 也就意味着…… 好不容易恢复点意识的人,很快就经历了三重绝顶,还在被内射呢。 “唔…呜……” 破碎的音调拧成了哭泣,携带者痛苦的快感又把意识吞没了。 几不可查的噗声,是那根细小的藤蔓带着后面的rou球离开了母体落入草坪的声音。 失去拥堵物的地方就剩下了那无法合拢的地方无措地张翕,以及从中争先恐后涌出透明的黏液。 “师姐,真的是这里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叶言欢又一次接受到了那种紧致。 “阿度害羞了?”叶言欢染着情欲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是啊,现在不应该让别人看见。” “可是阿度在勾引我呢…所以,嘘,小点声,不要让别人听见了哦。” 叶言欢把地上正在蠕动的东西踹边上去了,然后手抚上了怀中人的小腹,慢慢下移,再下面的情况,他已经透过神识看见了,那里多了一朵怯生生得依附在少年的胯间的粉嫩花蕊。 那朵新生的柔嫩,还带着欲藤残留的晶莹水光,它似乎在适应这具身体的呼吸,微微翕张,也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他承认,这个邀请特别有吸引力。 但是他并不着急,他将人压在身下,当然,并没有忘记附上一道结界隔绝摩擦,他夫人的身体现在可是很娇嫩的。深埋在后xue中的性器,借着现在这紧密贴合,让他磨着内里更深处敏感的软rou,感受着安期度在警惕的状态下慢慢软下身子,逐渐无意识的迎合,在这个时候,他的指尖轻轻抚上了那片新生的花蕊。 “嗯……!” 安期度在重新陷入迷蒙中时被那么猛地一惊,不由发出一声喘息,然后继续咬住唇。 “师姐,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什么声音?糟糕,难道…” 后面的声音安期度听不见了,因为叶言欢。 新生的神经本就敏感,再加上黏液的效果,指尖某一次滑动和按压,都能带来前所未有过的,那几乎瞬间就能将他拉回情欲漩涡的快感。 叶言欢近乎着迷地描绘着那湿润的柔软,感受着它在自己的触碰下仿佛受惊,却又只会虚张声势的幼崽,只有诱人的可怜。 “什么都没有…” 那一道女声又出现了,但很快就被盖了过去。 “阿度这里,好生漂亮。”叶言欢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温柔,唇瓣贴着安期度的颈侧,气息灼热,“是为夫君准备的吗?” “不…别……” 明明还没有做什么,但安期度本能想要抗拒,可声音带着未消的情欲,显得这种惊慌拒绝如此的欲拒还迎。 他想闭拢双腿,但叶言欢的手还未离开,甚至是夹住了叶言欢整个人。 于是他听见一阵轻笑,那被遗忘的物件卖力展示存在,前方被夹住的手也开始尝试向那道入口深入。 才作为产道生下幼崽的地方,明明还如此泥泞,但此时仅仅只是一节手指,就让它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被强行撑开,新生的甬道柔嫩无比,每一丝褶皱都在抗拒这突然的入侵,却又因为催情黏液的作用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来适应。 手指在花径内的动作十分顺利,旋转、按压,张开,填充。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席卷而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又被耐心的吻去。 入侵的手指却顶着那股潮水更加放肆了。 只需几下,那为了拒绝而并拢的双腿现在自愿分开了。 “嗯…”在这股紧致中,叶言欢也cao弄得有些艰难,闷哼一声,依旧笑着,“阿度……它很贪吃呢…手指不够哦……” 也在诱导着。 “要不要,”叶言欢的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带着诱哄的甜腻,“…让它试试夫君的这里?” 话音未落他便微微后撤,将自己深埋在后xue中,那根早已再次硬挺胀大的性器缓缓抽出几分,湿滑紧致的媚rou立刻不舍挽留般地吮吸着柱身。 “啵唧”一声,就剩下了委屈流泪的肠rou。 与此同时,他在花径中探索的手指屈起指节,用坚硬的骨节精准而用力地刮蹭过内里一处异常柔软、微微凸起的嫩rou。 “呃啊——!” 安期度猝不及防,身体弓起,又被叶言欢死死箍住腰肢按住。 那一声短促的惊叫并没有完全传出,因为安期度记得刚刚还有人路过,所以声音被他自己狠狠咬住下唇堵了回去,只余下破碎的气音。 而那新生的花xue猛地剧烈收缩,绞紧了那根作恶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清亮汁液汩汩涌出,顺着叶言欢的手流出,然后顺着大腿滴落。 前方被刺激得汁液淋漓,后方骤然空虚,那根被冷落的roubang可怜兮兮地吐出几滴清液。 没多久,安期度身体深处传来一种极致空虚与酸麻的渴望,像有无数蚂蚁在噬咬,催促着被填满。 叶言欢满意地看着怀中人的反应。 安期度眼神涣散,翠色瞳孔深处的情欲满载。那张清俊的脸上,羞愤的红晕被更浓重的潮红覆盖,汗水浸湿了额发。他死死咬着唇,唇瓣被咬得泛白,不过叶言欢没有去舔舐,只是用一只手强势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松开被蹂躏的唇瓣,露出里面被微肿的舌。 “看来…阿度的花xue,比后面更贪心呢,” 叶言欢低笑,字句伴随着呼吸落在安期度被迫仰起的脸上,“等不及了?” 他抽出了那根沾满晶亮花液的手指,带出一缕yin靡的银丝,随即同样沾满汁液的硬物抵在了那朵正饥渴难耐的粉嫩花蕊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草丛的脚步声更近了。 “师姐,刚才好像真的有声音…像是什么…哭声?” 年轻些的声音带着困惑和紧张。 “……不像兽类。” 被称为师姐的女声沉稳,透着警惕,“小心些,这附近灵气波动有些异常。” 安期度的身体瞬间绷紧,瞳孔骤缩,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意识到了当前的状况,然而叶言欢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甚至叶言欢抓住了这个机会,撬开齿关,卷住软舌,吸吮舔舐,咽下他即将溢出的呜咽和惊呼。 另一只沾满水光的手则是手指轻抬,布置好了一道结界,随后按住侧面的大腿内侧。 “唔…!” 就在叶言欢吻住安期度的同时,那根抵在花蕊入口的前端,借着前方早已泛滥成灾的润滑,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个清晰没入的声音。 巨大的guntang瞬间撑开了那柔嫩无比的甬道,饱胀感混合着一种酸胀感瞬间冲上意识。 “嗯——!” 安期度的呜咽被叶言欢咽下了。 身体内部,那根凶器重重地撞上了花心深处刚刚被发现的敏感点。 一股电流般的强烈快感猝然从被贯穿的花径深处炸开,直冲大脑。安期度的身体深处那新生的甬道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要将入侵者绞杀,却又更像贪婪地吸吮挽留。 结界之外,年轻的声音带着困惑: ‘奇怪…刚才的波动好像就是这里…’ 叶言欢结束了亲吻,在面颊边轻声细语:“舒服吗~?” 失神的安期度不想回应。 ‘……确实有些残留气息,很微弱…’ “很舒服呢~阿度好棒?” ‘这些痕迹…’ 叶言欢在适应这紧致后,就开始猛烈抽送。 外面的人迟疑了一下,终究渐渐远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粘滑的花液,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狠又深,死死钉住那个占据了他此刻所有念想的人。那力度和速度,根本不是初经人事的花径所能承受的,带来的快感也如同海啸般一波强过一波,瞬间就冲垮了安期度所有试图凝聚的思绪。 “唔啊…言、言欢…太…太快了…呃啊!” 安期度的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呜咽和呻吟。 催情的效果消减,让他恢复了言语,但似乎,效果比那粘液更加明显。 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叶言欢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前方被冷落的yinjing在强烈的刺激下高高翘起,疯狂吐着清液。后方那被暂时遗忘的xue口,也随着前方的剧烈动作而可怜兮兮地开合,流出混合的体液。新生的花xue如同最贪婪的雏鸟,在凶猛的cao干下被迫高速适应,内壁的嫩rou开始了笨拙地蠕动和吸吮,试图包裹吞咽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 叶言欢欣赏着安期度彻底被情欲淹没、再无暇他顾的模样。 那双清亮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只剩下一片失神的迷蒙,脸颊酡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情欲味道。 所有的羞耻紧张和恐惧,都被这精准打击在快感神经上的持续侵犯碾得粉碎。 “舒服吗?阿度…夫君被疼爱的好舒服呢…” 叶言欢的声音带着恶劣,撞击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俯身,舔去安期度眼角的泪水,舌尖带着guntang的温度滑过敏感的耳廓,“它吃得真好…比后面还要贪心…真厉害…” “不…不要说了…呃啊!停…停下…” 安期度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吐着清液的前端蹭得叶言欢腰腹都是,花xue吮吸得更加卖力,知味的后xue可怜得嚼着空气。 持续轰炸的快感让他思维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沉沦和渴求。 叶言欢低笑一声,用实际行动回应了这口是心非的哀求。 他掐紧了安期度的腰,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将自己更深、更重地凿进那柔嫩的花心深处。他要将他cao得除了他,再也想不起其他任何东西。 叶言欢的腰腹绷紧,每一次后撤都蓄满了力量,将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将身下人钉穿的狠戾。他捕捉到那柔嫩花xue深处隐藏的、能够通往更隐秘之地的入口,安期度新生的生殖腔口。 “找到了……”叶言欢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猎人终于锁定目标的兴奋。他不再满足于蛮横的冲撞,而是将所有的重量和力量都压在那一点上,腰臀以更小幅度却更恐怖的速度和力度,不容抗拒地叩击着那紧闭的柔软门户。 “不…别……那里、唔…不行……” 安期度彻底慌了神,身为医者,他自然比其他修士要了解这里有着什么,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经历这件事。 破碎的哀求带着哭腔,身体却在背叛,花xue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试图抵御那可怕的入侵,却又在灭顶的快感浪潮中节节败退,每一次绞紧都像是挽留,将那凶器更深地吸吮进去。前方的yinjing剧烈跳动,清液溅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 那柔韧的宫口在持续不断的暴烈冲击下,终于不堪重负。 一种微妙的突破感传来,近乎被撕裂的疼痛,很快又被快感覆盖。 强烈的刺激让安期度失声了,身体紧绷随即又瘫软。 仿佛灵魂都被那guntang的凶器贯穿填满。 悄然探入神识的叶言欢,被那极致的紧致温热包裹,仿佛浸泡在灵泉之中,让他满足的喟叹。 他并不着急动。 而是抓住了安期度的手,让他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被yinjing顶起了一个鼓包。 “我到这里了呢,阿度喜不喜欢?” “……全都吃进去了,好~厉~害~?” 他感慨完,便死死掐着安期度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最深,让那粗壮的茎身反复碾过被强行撑开的宫口,让那嵌入深处的顶端在那片秘地疯狂搅动。 他俯身,啃咬着安期度胸前挺硬颤抖的红果,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整个揉进对方的身体最深处。 安期度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思维彻底被撞得粉碎,意识模糊不清。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余那快感驱使下的迎合。 胸前微不足道的瘙痒被含弄着,新生的腔道被迫承受着侵犯,那娇嫩的内壁在粗暴的摩擦下剧烈地蠕动,试图包裹那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源头,每一次收缩都换来更凶狠的凿击。后xue也失禁般剧烈开合,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狼狈地流淌。 就在安期度以为自己的意识即将溃散之际,他听到了叶言欢的声音。 他在问。 “阿度,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好吗?” 没有得到回应,他就反复问。 “…好……”快被这些词汇洗脑的安期度终于出了声。 得到回应的叶言欢并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愈发加速,不知许久,动作猛地一滞,安期度那“终于结束了吗”的思绪还未来得及升起,就感觉到了那深深埋在他体内,撑开脆弱宫腔的凶器,骤然搏动起来,像一头被唤醒的凶兽,发出无声的咆哮。 一股guntang的激流,猛烈地冲刷在被强行打开的最深处。 “——!!” 安期度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只剩下抽搐。那guntang的液体如同带着岩浆,带着近乎灼烧的温度和强大的冲击力,狠狠浇灌在他娇嫩的宫腔内膜上。 饱胀感和被彻底侵犯到极致的恐慌,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花xue和外溢的后xue都在同一瞬间失控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在吞咽那注入的热源。前方的yinjing在剧烈的痉挛中,最后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清液,便彻底软垂下去,再无动静。 叶言欢略有些可惜的将嘴唇从安期度胸前移开,留下一个个深红的湿痕。他的身体依然压着身下的人,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安期度的颈窝。 那深深埋入宫腔的凶器,还在余韵中微微搏动,将最后几缕热液注入那被彻底征服的柔嫩深处。 “阿度…”叶言欢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消的占有欲,他舔去安期度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好厉害…全都吃进去了呢…”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寓意。 同样慢慢抬头的性器。 预示着这次疯狂,不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