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说 - 同人小说 - (剑三伞药)延语在线阅读 - 第八章 礼物(放置 舔xue 3P 真龙x人 真兽耳真尾巴 灌精

第八章 礼物(放置 舔xue 3P 真龙x人 真兽耳真尾巴 灌精

    富丽堂皇的宫殿此刻十分空旷,只有铺满了柔软的地面,以及在中心发出喘息的人影。

    品质极佳捆仙索被它的主人在别人的身上缠绕出了旖旎的模样,勾勒着那人的胸脯腰肢,围绕磨蹭着那人的性器以及一些更加隐蔽的地方。

    手脚都被束缚着的人一个动弹就会牵连到全身的敏感点。

    但他不得不挣扎。

    因为束缚他的人还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礼物。

    精致的夹子绕过薄纱将乳rou上的红果咬得肿胀,上面挂着的链子还串着珠宝在腰间绕了一圈,又绕到了青年小腹下抬着头的性器上,只是绕在了根部当做装饰品,然后被白纱半掩。

    为他穿戴上这些的家伙,有介绍过这链子上串着的都是翻遍了大海寻到的最美的珍宝。

    边在脖颈种着痕迹,边将自己最钟意的作品,塞进了青年身下的两张嘴中。

    “这是孩儿的礼物,要好好含着哦,娘·亲~?”

    随着话音的落下,才被埋进身体内的两个礼物开始了变化,从开始的慢慢悠悠到后面的胡乱冲撞。

    然后,送礼的家伙出去了,单独留下了穿戴着礼物的青年。

    “老东西你又发什么疯,可真了不得啊龙用降龙阵,哈。”

    送礼的家伙没离开多远,就被一道白色的身影抵住了喉咙。

    “说,你又把我夫人拐哪儿去了?”

    黑衣青年挑眉,不躲也不避,任由那把剑扎进去,然后不紧不慢地把住开始腐败的剑身,随手丢弃,殷红的眸子看着面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那唯一不一样的清亮蓝眸带着怒气,还有些红丝,然后笑了:

    “哎呀,是呢,娘子在哪里呢~?”

    白衣仙人骂了一句就知道不会说先打一顿得了,不过也懒得拿武器,直接开始了rou搏。

    忽明忽暗的天空偶尔还会发出抨击的闷响,就在是在酝酿着天劫,不过上界的居民早就见怪不怪了。

    上界本身就比较混乱,只要别打破万界平衡就行。

    路过的神仙也就比较好奇的猜测了一下这次又是哪几位因为什么打起来了而已。

    A“这力量…应该是两位龙君。”

    B“两位上仙又因为夫人的事情打起来了?”

    C“不不不,这可就说错了。”

    D“哪儿错了?”

    A“这两位就一位是上仙,另一位啊…”指了指下面,“可是在那的大头。”

    B“哦?我记得这两位可是双生子,竟一个天一个地吗?”

    C“我记着他们是父子啊、”

    D“我也,延君还叫过龙君父亲。”

    B“哎要我说也确实好奇,这夫人”到底什么样了,“你捂我嘴作甚!”

    C“这话可不经说…”

    D“怎的就不经说了?……嘶。”

    A“总得,记着别好奇,更别有兴趣,否则有的你好看的。”

    E“什么哪里有好康的?让我康康!”

    …

    “我说,亲爱的父亲,差不多得了。”

    黑衣青年完全没有被伤到分毫,两者之间的交手甚至连切磋都算不上。

    白衣仙人表示自己被那句亲爱的恶心到了,继续接着一拳。

    “不对…老东西你又干了什么糟心事?”

    黑衣青年表示委屈,也没再躲了,白衣仙人打到了,却又被反震的手麻,一脸嫌弃地甩着手。

    “冤枉啊!天地可鉴!这次只是送礼而已~”见白衣仙人不信,黑衣青年也没辙,只是耸了耸肩,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双手一拍,“哎!糟糕了!”

    白衣仙人就那么看着黑衣青年会说些什么话。

    “似乎让娘亲等太久了呢,父亲不是要找娘亲吗,一起来如何?”

    黑衣青年美丽清冷的面庞带着邪性的笑,宛如心魔一般邀请着自己面前长相如出一辙的白衣仙人。

    在那奢华又空旷的宫殿内,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呜咽,绳索的摩擦声甚至都没盖过一些糜烂的水声。

    泛红发烫的肌肤感受到了微凉的触感,似是才从水中被捞出来的青年失焦的翠色眸子往那看去,只见到一抹白色,被解开束缚的身体整个就倒入了微凉的怀抱中。

    “…呜……!”

    抱着青年的手仅仅只是手掌搭上了腰,就获得了一阵颤栗,竟是就这样进入了高潮。

    怀中面颊绯红两眼翻白的青年,那硬朗的长相透着跟外表不符的媚态,宽阔的胸肩就像是被水抹了一层蜜蜡泛着光,若隐若现的纱下还留着绳索捆出的印子,还有点点红痕,此类种种加起,衬得那些点缀在他身上的珍宝愈加华美。

    看得那抱着青年的白衣仙人,可叫一个移不开眼。

    “如何?这样的礼物,父亲可还满意?”

    迟来一步的黑衣青年不紧不慢地合上了门,缓步上前用手指抬起纱衣上坠着的链子,在指尖绕了几圈,扯动了红肿的乳尖,又将白纱青年刺激的一颤。

    “别…”

    被抱着的青年因为有肌肤的触碰缓解了情素,语言系统似乎也恢复了些许,但也不过只是冒出了字音。

    “娘子别怕,是相公来了…”

    “父亲若是不满意,我可就收走礼物咯?”

    漫不经心又轻柔安慰了白纱青年的黑衣青年挑衅着被魅惑冲击到了的白衣仙人。

    回过神的白衣仙人理都没理黑衣青年,直接搂着怀里的人就想走。

    但是没走成。

    因为…

    “哎呀,吃独食可不是好习惯呢…而且现在,不论是我还是娘子,都很需要对方呢~”

    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

    他是另一个世界来的魔君,借用了安期度的身体以及这个世界的自己的内丹元婴拥有了rou身,而安期度因为孕育魔君染上了魔气,只有魔君才能控制,而叶言欢的力量也只能通过安期度的身体进行转化才能够让另一个他吸收……所以,他们相互需要,否则有两者都会神魂受损。

    哪怕这个只是没被证实过的可能。

    但叶言欢深知自己的脾性,如果不是必须的。

    ——哪怕是另一个自己也不会被允许占据自己的妻子的。

    所以在这个时候,是他们最和谐相处的时候了。

    “嗯嗯~这次是我理亏,没提前跟父亲商量好就擅自行动,所以,父亲大人先请~”

    这句话并不需要他说出来,叶言欢知道他是故意说给怀中人听的。

    哪怕现在并没有意识,但还是会留下印象,所以先做出个态度…自己对人的手段被对自己的糟心。

    “啊,还有差点忘记的…不能让娘子坏掉啊……哦?那么不相信我?好吧好吧,那…呵呵,来,帮忙把娘子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吧,就拜托父亲了~”

    在黑衣青年想继续进行教导的时候,叶言欢直接摸到了怀中人腿间的链子,直接给它们拉了出来。

    干脆利落地抽离又让怀中人经历了一次高潮。

    然后边忍着想直接提枪上阵的欲望,边安抚着怀中颤得厉害的人。

    ……

    半硬的rou茎被剥开,露出了被遮掩的部位。

    肥美丰满的yinchun翕张着,露出其中湿漉滑腻的嫩rou,它正蠕动渴求着粗硬巨物的入侵。

    还有…

    叶言欢的视线依旧不由自主上移了些。

    “…夫君…?”

    突然的呻吟是身下人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这让观赏着花蕊的叶言欢回过了神,是他的手摁上了嵌在xue眼上方脱离包皮的挺翘阴蒂,随着手指的触碰,底下的细缝也断断续续地喷着水。

    摩擦始终只能刺激到表层,早已熟知快感的xuerou得不到满足,甬道深处正饥渴的纠结着,催促着翕张着的口,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父亲要尝尝看吗?母亲的味道可是、哎呀~好好好,我先闭嘴~”

    虽然黑衣青年的话被止住了,但也确实在白衣仙人留下了印象,于是他低下了头,舔了一口糜烂的xue口,然后,水蓝的眸子猛地一缩,细长的舌直接钻了进去扫这内壁,唇瓣贴着花蕊,吸吮着内里的蜜汁。

    “啊、!唔、别唔…”

    腿间逐渐深入的陌生感觉让青年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因为那里埋着个脑袋,比起想拒绝,更加像是欢迎或者说钳制,不愿让其离开。

    随后还是在被舔到潮喷后卸了力气,才让白衣仙人的脑袋重获自由。

    他知道在自己舔舐的时候黑衣青年已经靠近并且扶着人了,也没想理他,只是用那张沾着yin液的面颊,蹭了蹭还在高潮恍惚中的妻子。

    呢喃着宝宝好香好甜水好多。

    早就习惯了的妻子自然是任由如此的。

    于是还有一句,好乖。

    但在高潮过后,是愈加明显的空虚。

    “…好痒…呜……”

    “啧。”这是懒得忍了的黑衣青年,他从白纱青年背后抱住他的腰,抬起他的一条腿后直接闯入了白纱青年并没有被触碰的后xue,不过仅仅只是塞了进去。

    “娘子,想要的话,可以说出来哦。”

    “…想…要……呃啊、!嗯…”

    没有说完整的话语又被打断了,是白衣仙人冷着脸顶起了花xue。

    “哎呀,这可不能怪我,是父亲大人太磨叽了,人家担心娘亲憋坏了~”

    在接收到杀意的时候,黑衣青年还在装着无辜。

    湿润温暖的rouxue贪婪地吸吮着渴望许久的rou茎,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白纱青年得到了片刻的满足,然后是极大的瘙痒。

    小腹上的纹身开始发光,本就紧致的rouxue咬得更加起劲了。

    “呜…动、动一动……里面…啊、”

    较劲的两位同步继续了进攻。

    身体深处的渴望在接收到jingye后才得到片刻的平息。

    缓解了情欲控制的安期度恍恍惚惚的回神,感觉到了一处rou茎的离开,rou壁还在企图挽留,但这无济于事,只能依依不舍的含着它留下的浊液。

    还埋在体内的那位挑了挑眉,了然轻哼,在怀中人耳边私语:“娘子,喜欢龙吗?”

    随着他的话语抽离的那位身形正在逐渐虚幻扭曲,最终变为了一条顶着犄角的,龙。

    比青年腰还粗的龙身慢悠悠盘在了青年的身边,坚硬冰凉的鳞片贴在嫩滑的肌肤上,激起了别样的颤栗。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明明安期度并没有怎么见过叶言欢的龙身,但的的确确感受到了那丝丝缕缕的亲近,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将手伸了过去,抱住了面前的白龙。

    兴奋的白龙尾巴都甩了起来,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接着自己的妻子。

    “看起来不讨厌呢…”似乎还有一阵轻笑。

    随着啵的一声,剩下的那根也抽离了。

    无助的青年就这样坐在了龙身上,背后也有微凉的触感……

    一条染了墨的白龙亲昵地用脑袋抵着正在跟白龙亲吻着的青年的脊背。

    黑白交织中的青年那被浸染着情欲的眉眼带着惑人的媚色,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但眉眼间的带着的锐气还是会让旁人产生一种他是御龙者的感觉。

    或许…

    确实是?

    龙鳞微凉的触感让发烫的肌肤得到了舒缓,但终究无法抵过深处的渴望。

    那微隆的腹部在纹路的闪烁下渐渐平坦,腿间的湿润也淌在了鳞片上,再加上一个不小心被蹭到了花蕊的触感…

    青年无意识地坐在龙身上夹起了腿,借着鳞片的凹凸磨蹭着在外的xuerou。

    那股发情的气息让那两条故作矜持的龙没再继续忍耐,从鳞片下探出了快有青年小臂粗的龙茎,它们早就已经硬着了。

    上面布着倒刺,模样来讲,其实还有几分眼熟的,毕竟某位在忍不住的时候,会原型化一些部位,不过,这次的大小,确实比之前大了几倍。

    xue口似是感受到了吃惯了的气息,蠕动得更加厉害了。

    仅仅只是青年缓和的片刻,身体就自己寻觅了上去。甚至当他发现身下的感受有所不同的时候,都已经含进去了不少。

    依旧是两端同步的入侵。

    硕大的龙茎慢慢没入了青年的体内,一寸一寸的开发着媚rou,简直就像是再次被开苞的感觉。

    也好在两位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并没有一开始就横冲直撞。

    不过早就得趣的嫩rou很快就适应了客人的新姿态,缠绵吸吮了起来。

    早就习惯yin态的身体开始了渴求。

    “动…”

    青年那欲求不满的微弱呻吟就像是开关。

    仅一个字就让埋在他体内前后的两根巨物同时动了起来,碾开了红肿的嫩rou,顶破了虚张的小口。

    “呃——”

    说到底还是头一次承受这个大小,仅仅只是整根没入就能给他带来高潮。

    受过龙精多年的青年自然是能够承受得住如此频繁的高潮,但兽形下的初次交媾果然还是过于刺激的。

    龙族强大,他们的性欲能力也非常旺盛,为了繁衍生息,他们的伴侣往往会在改造下变得身体敏感,会不定时地出现发情的情况,以更好地迎合龙族的性欲。

    再配合此刻并没有被控制的情况下,下意识运行的双修功法,一时之间毫无顾虑的运转竟激起了埋在青年的那丝妖性。

    其实也没多少变化,不过是多了对耳朵,多了条尾巴,整个人看起来愈加妖媚勾魂…了、糟糕这些变化对于在场的当事龙来讲似乎影响极大的、

    果不其然,本就喜爱青年的两位,在接收到来自爱人的无意识勾引后,愈加亢奋了。

    藏在黑发间的那因为快感而竖起颤动的白绒耳朵吸引了两龙的注意,然后被舔舐了。

    敏感的耳朵被舔着,相互缠绕的尾巴,还有为了稳住那承受不住快感而摇摇欲坠的身体,而抓上龙角的手…竟还真达成了兽类求欢流程的交尾。

    “唔…快…深些…”

    “别、啊…”

    青年腰间被染着黑的白尾绕着能感受到体内凶猛的撞击顶弄杯限制,迫使他挺起了胸脯,将乳rou送到了胸前一白一黑的两个脑袋,他们张开口咬了下去,带着红的乳rou又被留下了几道痕迹。

    “——烫、唔”

    短促的呻吟很快就停止了,渴望许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身体的主人被烫得断了片,只留下rou壁贪婪的蠕动吞咽。

    被堵住的xue口阻碍了大量浊液的流出,让腹部明显的隆起。

    这次在缓解的时候,感觉到了体外guntang的两根棍子…

    挂着泪的半狐青年翠色的眸子破碎地震动,始终还带着些许冷淡的表情上终于出现了些许慌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他突然意识到了——

    龙,有两根。而他的身边,有两条龙。

    ……

    …

    安期度意识回笼后,身体疲惫的连动一下手指都感觉艰难。

    酸胀的胸脯在被主人注意到时,还挂着些许乳汁,但很快就被他人舔舐而去。

    腹中还含着没有完全吸收的龙精,将青年的小腹撑得依旧有着明显地鼓起。

    身体轻轻挪动后感觉到了还埋在体内沉睡的巨物,肩头有什么滑动了一下,凹凸不平的鳞片抹过敏感的肌肤,细长的信子舐过耳垂,身前抱着青年的人将脑袋埋在青年的胸前又舔又咬了红肿的乳尖。

    恢复人身的叶言欢水蓝的眸子带着墨色迷离动乱,用目光将眼前人从发丝到脚趾依次舔舐。

    十指相扣的手、盘踞在腿上的龙尾都紧了又紧,仿佛担心对方逃跑似的,将其圈在那片充斥情欲温热的深域中。

    “宝宝要和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了呢。”

    话音落地,并未等回应,温热的唇舌便堵住了话语的出口。

    不等应答,更无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