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丧 意yin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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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墓回来已经很晚了,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市区的酒店。刘丧跟张起灵他们分开时,只随意说了句“偶像,晚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张起灵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那声音像一根细线,轻轻勒住了刘丧的心。 房间门一关,刘丧整个人就瘫在床上。墓里的潮冷似乎还黏在皮肤上,可身体却热得发烫。尤其是下身,那股空虚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乱得厉害。 他喜欢张起灵,喜欢得要命。不是普通的崇拜,是那种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献上去的喜欢。每次并肩下墓,看着张起灵侧脸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线条,听他低声指挥,刘丧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尤其是今天,在墓道里,张起灵伸手扶了他一把,那掌心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烫得刘丧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咬着唇,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他偷偷买的道具——一根仿真度极高的硅胶假jiba,颜色偏深,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颗粒,前端微微上翘,底部连着一个吸盘,还有遥控震动功能。他买的时候脸红到耳根,却还是咬牙下单了。因为他总在夜里幻想,如果是偶像的那根……会是什么感觉。 刘丧脱掉上衣,只剩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他跪坐在床上,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下身。作为双性人,他的身体在裤子底下藏着两个秘密:后面是紧致的粉色xiaoxue,常年被他自己偷偷开发,已经能吞下三根手指;前面则是一个从未被碰触过的、娇嫩得像花瓣一样的阴户,yinchun薄而粉,阴蒂藏在包皮下,小得可怜,从来没被自己认真玩弄过。他怕一碰就失控,更怕一碰就再也压不住对偶像的渴望。 他先把假jiba固定在床尾的木板上,吸盘“啪”地吸住,笔直地挺立着,像某种邀请。刘丧跪在它前面,屁股对着那根东西,却没有立刻坐下去。他想慢慢来,想把今晚的幻想做得更真实一点。 他先伸手摸自己的胸。双性人的身体敏感得要命,rutou稍微一碰就硬起来。他用指腹轻轻画圈,另一只手滑到腹部,绕着肚脐打转。呼吸开始急促,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张起灵的脸。 “偶像……”他小声呢喃,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你今天扶我的时候……我好想让你再摸摸我……” 幻想开始了。他想象自己不是在酒店房间,而是在墓道深处,只有他和张起灵。四周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张起灵把他按在石壁上,低声问他:“怎么抖得这么厉害?”然后手指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裤子按在他臀缝之间。 现实里,刘丧把手指伸到后面,轻轻按压xue口。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普通的润滑液,而是他自己分泌的肠液,黏腻透明,顺着股沟往下淌。他用指尖沾了那些液体,慢慢在xue口画圈,像在撩拨,又像在撒娇。 “偶像……你要是知道我下面这么湿……会不会嫌弃我……”他自言自语,声音低低的,带着潮湿的鼻音。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玩起了前戏。他把假jiba的遥控器开到最低档,震动像蜜蜂振翅一样细微。然后他慢慢往后退,让臀部贴近那根东西,却不真正吞进去,只是让guitou部分抵在xue口,来回蹭。 guitou上的颗粒刮过敏感的褶皱,刘丧立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他双手撑在床上,腰往下沉,让那根东西沿着他的股沟上下滑动,从尾椎一路蹭到会阴,再滑回xue口。每次快要顶进去的时候,他又故意抬臀躲开,像在逗弄,又像在被逗弄。 “偶像……你别急……我还没准备好……”他喘着气,想象张起灵在身后,呼吸喷在他耳后,低声说“别躲”。那声音一贯的冷淡,却带着压抑的欲色。 他玩了足足二十分钟,xue口被蹭得又红又肿,肠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前面那个从没被碰过的阴户也开始发痒,阴蒂悄悄肿起来,yinchun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rou壁。刘丧咬着唇,强忍着不去碰前面。他要留着那份纯净,只给偶像。 终于,他忍不住了。他调整姿势,跪得更开,臀部高高翘起,对准那根假jiba,慢慢坐下去。 “啊——”guitou挤开xue口的一瞬间,他长长地叹息。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他眼角瞬间泛起泪花。颗粒刮过肠壁,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他停顿了一下,让身体适应,然后继续往下坐。 一寸一寸吞进去的过程,他脑子里全是张起灵。他想象偶像站在他身后,双手掐着他的腰,声音低沉:“里面好紧……放松点。” 现实里,刘丧自己伸手掐住自己的腰,故意用力掐出红痕,像在模仿偶像的力道。他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让假jiba在体内浅浅地抽插。每次坐下,guitou就顶到敏感点,他就不自觉地收紧xuerou,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 “偶像……你好大……顶到我最里面了……”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他把震动调高一档,嗡嗡的震感直冲前列腺。刘丧猛地一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赶紧停下动作,深呼吸几口,才继续。 接下来,他换了个姿势。他躺下来,把腿抬高到胸前,屁股悬空,对着固定在床尾的假jiba再次坐下去。这个姿势更深,几乎整根没入。他一边坐,一边伸手去玩自己的rutou,狠狠拧一把,疼得他呜咽,却又爽得脊背发麻。 “偶像……你看我……我把自己玩成这样……都是因为想你……”他低声呢喃,眼睛红红的。 幻想更深了。他想象张起灵把他抱起来,背靠着墓壁,直接插进来。那根真正的、guntang的rou刃,一下一下撞开他的身体。刘丧在幻想里哭着求饶,又哭着求偶像更用力。 现实里,他开始大幅度地taonong。假jiba在后xue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肠液被搅得起泡,顺着假jiba往下滴,把床单湿了一大片。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扭动,每次坐下都发出“啪”的rou体撞击声。 前面那个未被开发的阴户彻底湿透了。yinchun肿得发亮,阴蒂挺立,像一颗小珍珠。刘丧终于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阴蒂。 “哈啊——!”电流一样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他吓了一跳,手指立刻缩回来。但那一下已经足够让他彻底失控。 “不……前面不能玩……那是给偶像的……”他咬牙切齿地警告自己,却又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指,这次只是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yinchun外侧。 就这一下,他后xue猛地收缩,差点把假jiba夹断。他哭着加快速度,臀部上下起伏,像在骑一匹狂暴的马。 高潮的前兆来了。他的小腹发紧,后xue一阵阵痉挛,肠液疯狂分泌。前面那个xiaoxue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蜜液,把整个会阴都染得湿亮。 刘丧把震动开到最大,假jiba在体内疯狂震动,像要把他整个人震碎。他双手抱住膝盖,把腿压得更开,让假jiba插得更深。 “偶像……偶像……cao我……用力cao我……”他终于开始讲sao话,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我后面好痒……好想被你干烂……偶像你看我……我把自己玩成这样……就想让你cao……” 他越说越脏,脑子里全是张起灵那张冷淡的脸突然染上情欲的样子。 “偶像……你知道吗……我前面还是处的……只给你的……你要是现在进来……我两个xue都可以给你cao……前面给你破处……后面给你射满……” “啊——偶像……我好sao……我就是你的小sao货……只想被你干……干死我……射进来……把我的zigong都射穿……” 快感堆叠到顶点。他猛地一坐到底,guitou狠狠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 “偶像——!要去了——!cao我——射给我——!” 高潮来得汹涌而漫长。后xue疯狂痉挛,一股一股地夹紧假jiba,肠液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把假jiba和床单都淋湿。前面那个未被开发的阴户也第一次自己达到了高潮,阴蒂剧烈跳动,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溅在小腹和大腿上。 刘丧尖叫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偶像……射进来了……好烫……我怀上你的孩子了……偶像……我爱你……” 余韵持续了很久。他瘫在床上,假jiba还插在体内,微微震动着。他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偶像……”他最后轻声呢喃 房间里只剩他急促的喘息,和假jiba低低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