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巷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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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巷子的路是碎石子铺的，年久失修，坑坑洼洼地难走，你攥紧八张红钞，踩着暧昧的灯光，路过一张张浓妆艳抹目光麻木的脸。 你有你的意中人。 他叫杨戬，主业网黄，副业卖身，或者反过来，反正差别不大。理所当然地，他不认识你，而你熟悉他，毕竟你为他那张英俊与艳丽并存的脸深深着迷。 你还熟悉他不穿衣服的样子，柔白的胸脯上有一颗小痣，鲜艳的唇舌能够一起含进两根jb，屁股里的jingye从大腿淌到脚尖。 是的，他的情色小视频陪你度过每一个孤寂的夜晚。 终于，你找到了杨戬。 他比印象中显得高大些，丰满些，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倚在门前。他眉眼低垂，神情间似有无限哀愁，在暖光的照映下，不像婊子，倒像菩萨。 你走近他，站在他面前，视线从一截修长的脖颈，转到长着一颗小痣的、近乎透明的耳垂。 他抬起眼皮，面露疑惑，大约是你顶着一张单纯的娃娃脸，他很难把你当作嫖客。 “多少钱？” 你的手心冒出汗，声音有一点抖。 面前的人是你一见钟情的爱欲之神，使你心潮澎湃的性幻想对象，从你十六岁起，他就牵扯住你的心，尽管他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在今晚，在那张紫色的小床上，或者沙发上，你会进入杨戬的身体。 为这一刻你等待两年了。 然而出师不利。 他冷淡地拒绝你：“未成年不接。” “成年了。”你急忙说。 你掏出身份证给他看。 他皱起眉头，认真地比照。 和其他性工作者相反，杨戬喜欢素面朝天，神情冷淡却并不麻木，当他用乌黑润泽的眼睛看人时，脸上流转着动人的鲜活。 “真是小朋友，以为是去网吧，要带上身份证。”他隔壁的同行嘲笑你，顺便不忘刻薄他。“喂，一把年纪的人就别矫情了，又不比从前。” 你狠狠地瞪一眼说话的人，不赞同他的话。 杨戬发过年轻时的视频，你翻遍他十年来的动态，他明明一年比一年成熟，一年比一年美丽。 本来嘛，花要开到全盛才好看。 他现在不过是一枝花的年龄，说不定都没有到。他的皮肤仍然干净紧致，脸上找不到一条细纹，只有在做一些歪头之类的大动作时，才会从脖颈与面腮间挤出褶皱，像玫瑰开卷的花边。 面对嘲讽杨戬无动于衷，他对你点点头：“进来吧。” 2 室内温度适宜，不算宽敞但收拾得整洁，与悬在外面的暖色电灯泡相反，这里充斥满放射线状的紫色光束。紫色是容易激起性欲的颜色，你感受到了迷离的氛围。 你被杨戬领着坐在沙发上，他接一杯水给你，示意桌子上有“菜单”。 你接过水，小声地道谢。 不自觉地握住杯子，试图攥取到他掌心的温度。 不必如此卑微的，你的幸运之处在于你喜欢的人是个婊子，他唾手可得，平等地属于任何一个人，包括你。 你这么提醒自己，提出你的第一个要求：“能换个灯光颜色吗？比如说橙黄色。” “啪。” 紫色光线从杨戬身上隐去，换作白色的笼罩住他，为棕色的长卷发镀上一圈光晕，也把他脸庞的轮廓映照得格外柔和。 他唇角勾起，对你微笑：“只有常见的白色了。” 他笑得好漂亮，好温柔，好像......mama。 你“嗯”一声表示可以，耳垂迅速地发烫，心里一阵悸动。十八岁的少年面对上美丽的心上人，做不到不露怯，你只能故作镇定地抓起“菜单”研究。 杨戬自顾自地走进另一个房间。 单独做服务的话，你的钱差不多只够koujiao和肛交，并且要一小时内结束走人。好在有个套餐，包含这两项内容，还可以搭配任意一个项目。 啊，这个男人好会卖自己。 正巧需要八百块。 你松开手，把掌心里潮湿的纸币理平，整齐地放在茶几上。 等杨戬再次出现，他变得湿漉漉的，长发微潮地披散在肩膀上，有几颗水珠自凹陷的锁骨处滚落。他换上一件看上去很好撕碎的一次性浴袍，大方地袒露出饱满的胸乳，腰带把他的腰勒得很细。 浅蜜色的rou体裹在过薄的布料里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色与欲。 你几乎看呆了。 “你要去洗一下，一次性用品按市场价收，安全套免费。”他营业性地说完，问你，“小朋友，选好了吗？” 你回过神，盯着那八百块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跟随你的目光，轻易识破了你的窘迫，他叹一口气：“选套餐的话，没有额外收费。” 你说：“谢谢。” 逃似地冲进浴室。 打开花洒，冷水淋湿全身，还是难以冲散火热的欲望。你回味着方才发生的一幕，杨戬和你想象中的形象毫无二致，他漂亮，温柔，善良，宁愿牺牲自己的利益来维护你的尊严，他还叫你小朋友耶，好像把你当做小孩子。 如果可以，你想被他叫好孩子。就像他发在平台上的小视频，他怀抱住年轻男孩的头颅，洁白的脖颈往后仰，整个人被来自下身的冲撞顶得摇摇晃晃，口中黏黏糊糊地喊“好孩子”，“好孩子”。 评论区有人爆料这个年轻男孩是杨戬的外甥，在后来的某个视频里这一点得到了证实，他唤道，“舅舅”，语气中饱含孺慕痴恋。 你发自内心地羡慕他，甚至一度嫉恨上他。 不过现在你释然了。 你即将实现你梦寐以求的愿望，那就是拥有杨戬。 你打上沐浴露揉搓身体，对胯下昂立的器官清洗得尤其仔细，生怕有什么异味使他生厌。你冲干净泡沫，刷了两遍牙齿，披上浴袍走出来。 和杨戬健美的身材相比，你的青少年身躯显得过于瘦削。这是非常好的，他可以用他丰腴的胳膊把你搂进宽阔的胸膛，把你保护在zigong般安稳的空间中。 他听见声音，冲你招招手。 你坐回原来的位置，不由把手脚规矩地放好，脊背挺得笔直。 “这里不是课堂，放轻松。” 杨戬安抚你道。 你的脸“唰”得红透，一时间脑子里充斥满龌龊的想法。性爱教学怎么不算教学呢，杨老师这个称呼好涩，光是想想，稍稍软下去的roubang就一秒挺立了。 好吧，也有可能是因为杨戬跪坐在了你面前的缘故，准确说，胯间这样子。 他伸手解你腰带上的结，白细的手指翻飞，灵巧地拨开遮挡物，握住了那根坚硬肿胀的性器。 “唔。” 仅仅是在他的掌心，你就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声音，兴奋得小腹发紧。他的手完美符合手控党的审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骨似泛青的竹节，骨感十足。这样的手适合弹钢琴，被亲吻，也同样适合抓床单，帮男人手yin。 杨戬上下taonong你的roubang，力度用得恰到好处，缓解肿胀感的同时带来细微的快感。身体犹如浸泡在温泉水中，一颗颗毛孔舒缓地张开。 “舒服吗？” 他抬起眼，敬业地询问客人的体验感。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继续撸动通红的roubang。 你用力地点头，有点说不出话。 杨戬冲你嫣然一笑，双手捧起两颗蓄满精的囊袋，富有技巧性地揉压。他伏下脊背，两块柔软的乳rou往下面坠，可以用丰盛来形容的，似乎能挤出奶汁的rufang，延伸出一道暧昧的沟壑。 漂亮的头颅深深地低下去，几缕头发垂落，遮住他昳丽的眉眼，两边发梢扫在你的大腿内侧，痒意从心底钻了出来。你的roubangrou眼可见地弹跳一下，guitou处不断地冒水。 “唔。” 被含住了。 杨戬侧过头，线条流利的半张脸和一根jb并行，愈发凸显出美艳惊人。神情却是认真恬淡，仿佛做得不是一件下流事，而是对心爱的情人表达爱意。他无比轻柔地舔舐roubang的每一寸脉络，偶尔又会用力地吮吸前端，好似渴望里面的jingye。 不愧有口皆碑，他的确经验丰富，技法高超，在koujiao的过程中，他的手还会时不时地抚慰你的囊袋。 你爽得倒吸好几口凉气，不自觉地站起身，本能地向前耸动腰身。杨戬干呕两声，吐出湿哒哒的roubang，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他重新调整好位置，含住一整根缓慢地往喉咙深处吞。 他的腮帮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真是可爱又可怜。 吞到根部，胯下的头颅开始卖力地给你做深喉，腔壁包裹住roubang缠绵地蠕动，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水响。杨戬的下半张脸紧紧地贴在你的鼠蹊部，上挑的眼尾憋出一抹湿红。 你享受地眯起眼睛，手指摸住他性感的喉结，追随着它上下滑动的轨迹。 时间似乎静了下来，慢了下来，你的灵魂飘飞到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像春天，有阳光和雨露，静谧而柔和。 直到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战栗。 你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拼尽意志力退出舒适的口腔，鼓起勇气问：“可以射脸上吗？” 杨戬重重地喘口气，嗓音沙哑：“可以。” 他仰起潮红的脸，闭上双眼。 你近乎贪婪地俯视他，像灌溉着一朵花，将jingye一股股地浇在俊美的面容上，有几滴不慎溅落在乌黑的睫毛间。白浊缓缓下淌，他仍一动不动，只是脸部的肌肤在微微颤抖。 杨戬身上最让人迷恋的，就是这种可以为你承受一切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被爱的。 3 koujiao服务结束，杨戬抽出湿纸巾擦干净脸，然后扔进垃圾桶。 你递给他倒给你的水，希望他完喝水后嗓子会好受一些。杨戬礼貌地道谢，接过纸杯小口地喝了几口，微启的嘴唇湿润艳丽。 你想亲吻他的嘴唇，想和他喝同一个杯子里的水，还想和他zuoai。 你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和他zuoai。 他优雅沉静的姿态，成熟动人的风情......他的一举一动，无一不奇异地充满诱惑力。 杨戬放下杯子，忽然说：“我有个外甥。” 你没反应过来：“啊？” “他像你一样，总喜欢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你们这些小孩子。”他露出一个无奈宠溺的苦笑。 杨戬是个内秀的人，不大爱说话，只有在提到他外甥的时候，才肯多说两句。 你想起熟客对他的评价。 这片区域有个同性恋交友群，一些老瓢喜欢在群里分享嫖娼体验，给性工作者们打分。杨戬的名字常常被提起，俨然是圈子里的“明星”。男人们津津有味地谈论他的外貌，身材，性格，能玩的花样，xue眼的松紧度，以及发生在他身上的luanlun故事。 ——不只是和外甥。 你对杨戬的了解，大半来自他的推特账号，小半则来自这个鱼龙混杂的交友群。 其实杨戬说话的声音很好听，阴柔的声线特别性感，有那么几次你听着他的喘息声撸了出来。 你很乐意听他说话，说什么都好。 “对不起。” 你老老实实地道歉。 不管怎么样，凝视是一种冒犯。可是怪不得你吧，他根本不知道他长得多好看。 “没关系。”杨戬没有在意，从茶几上拿一个安全套，“你想要什么姿势做？” “女上......不，骑......” “好。” 他了然，自然而然地跨坐到你的身上。 除去纺织品和沐浴露的工业气味，杨戬身上还散发出一种特别的气息，要靠得很近才能闻到。类似谷物，余烬，晒干的草叶，令人安心的属于大地母亲的味道。 你使劲嗅闻他温热的肌肤，亲吻着，双手褪下他裹身的衣袍，使丰腴匀称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这具身体具有适量健身的痕迹，从宽阔的肩膀到收窄的腰肢，肌rou均匀又紧实。肌肤更是保养得细腻光洁，无一丝多余毛发。杨戬是真把“卖yin”这件事当做事业来做的，很用心地经营自己。 尽管你早就看过赤裸的他，但当实物呈现在你面前，你还是为他的美而惊叹。 你坚硬的roubang被杨戬肥厚的屁股压在下面，挺腰动了动，引来他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比你更清楚它的变化。 “说是任选一个......” “是。” 你向杨戬确认，得到肯定的答复。 “我选角色扮演。”你搂住他柔滑的腰肢，把脸埋进软和的胸脯，开口道，“我要做你的孩子，mama。” 杨戬抬手摸摸你的头顶，他说：“乖孩子。” 对这种要求他没有惊讶，表现得习以为常乃至熟练，证明你不是第一个要他做mama的客人。 你以为接下来，杨戬会给你戴上安全套，让你回到他温暖的体内，出乎意料地，他没有这么做。 他放下性爱用品，结实的双臂环住你的后背，一只手用哄孩子入睡的节奏轻轻拍打，另一只手反复地梳理你的头发。 你的心柔柔一颤，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杨戬挺起胸把乳rou送进你的嘴里，你舔弄着小小的rutou，把它舔得勃起后，改为用力地吮吸。 “啊......” 杨戬发出压抑的叫声，身体微微颤动，看来他的rutou很敏感呢。 你托起他圆润的臀部，找到那个濡湿的xue眼。他在浴室做好了扩张，你摸到黏腻的润滑剂，轻易地将手指送了进去。不是你以为的紧致，xue眼是松软的，内壁像一团温热的油脂包裹住入侵物，规律性地收缩。 你草草开拓两圈，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握住roubang寻找入口。 “唔啊......等一下。” 杨戬着急道。 他揽住你的后颈稳定身形，伸长一只胳膊找到安全套。他喘着气，牙齿咬住包装袋撕开，艰难地挤出淡黄色的套子。 “我不想戴套。”你弱弱地说，“我是第一次，不会有病的。” “笨蛋。”他扣指敲你的额顶，皱起眉头，眼睛里藏着愠怒。下一秒却舒展开五官，柔声道，“戴套是为了保护你呀。” 你犹豫了。 买春不戴套是愚蠢的行为，可是你甘愿为杨戬做愚蠢的事情，在你心中，无论他是身份，什么模样，他永远是干净美好的。 再三纠结后，你选择做个乖孩子，听话地接过安全套套在你的小兄弟上。 “好孩子。” 你听见杨戬愉悦赞扬的笑声。 于是你也跟着心生愉悦。 guitou抵住了xue口，你郑重地亲了亲他胸口的小痣，挺腰将整根挤了进去。 “啊——” 全部进入后，你们共同地叫出声。 杨戬修长的脖颈高高地向后仰去，搂住你的胳膊骤然收紧，就在这一瞬间，你仿佛被闪电击中，只觉全身的汗毛竖立起来。 ......你射精了。 射精后的roubang一时还硬着，你不甘心往前深顶两下，无力地任由它在热流的包裹中软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 你羞愧难当，脸上似有把火在烧。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没有人例外。”杨戬柔声开解你，他捧住你的脸，“我感受到了，长度和硬度都很不错，是很棒的jb。” “真的吗？” “我不会骗你的。” 杨戬轻轻地笑了，在你额头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这样也很好。你想。你将下巴搁在宽厚的肩膀上，抱他更紧一些。 你的性器还埋他的身体里，蜷缩在这个温暖舒适的巢xue。 他一下一下地抚摸你的后背。 4 间幕休息，那么简单交代一下你的故事。 如同一部分倒霉的东南亚小孩，你有一个称得上是糟糕的家庭环境，何况十六岁的少年正值青春叛逆期，很容易觉得全世界对不起自己。 在一次家庭争吵后，你站在桥上吹冷风，俯视漆黑的江水，想着要不要跳下去。 车辆行人匆匆，谁会为一个刘海遮住半边脸的少年停留，谁会在意他心中微渺幼稚的痛苦。 只有一个叫杨戬的男妓会。 当然那时你还不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事。 总之，杨戬像是突然降临在夜色里的，问你：“你也是来自杀的吗？” 你放下爬到高架上的腿，望着这个“也来自杀”的人。 你总算弄清楚你为什么对女孩子毫无兴趣，原来你是同性恋。没错，你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对他的外貌无需多作赘述，那夜值得铭记的也绝非于此。 你们并肩坐在桥上。 杨戬的长发被风吹起，像面飞扬的旗帜。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情绪找到宣泄口，你打开话匣子，和他倾吐你十多年来的苦闷。你憎恨父母三天两头争吵，理由五花八门，爸爸一言不合对你拳打脚踢，而你的mama乐于辱骂你，她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却标榜是为了你好。她说你去死啊，你怎么还不去死。 杨戬静静地倾听，脸上挂着为你的悲伤而悲伤的表情。 他掏出纸巾给你：“所以你想到用死亡来惩罚他们。” “不是。”你擦把眼泪。 他轻声叹息：“那就是想要他们爱你。或许我应该劝你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可是听到现在，我只觉得他们太不合格了。” 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你茫然了：“那......合格的父母是什么样的？” “我的父母那样吧，他们十分恩爱，生下了大哥，我和meimei，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没有打骂，很幸福。”他的眼尾有泪光一闪，声音轻得被风吹散，“只是他们都......” 他陷入沉默。 你聪明地没有追问，只对他说：“谢谢你，说出来后我感觉好受多了。” 他拍拍你的肩膀：“那就好，我在那儿一直观察你，担心你做傻事。” 你恍然大悟：“那你不是来自杀。” “不是。”他含一抹微苦的笑意，“以前想过几次，其实很多事情，咬咬牙就会过去。” ...... 细想起来，那天你们并没有说多少话，夜色已深，昏黄的路灯下，偶尔有车辆行驶而过。杨戬笑着拒绝留下联系方式，他对你挥挥手，背影渐渐消失不见。 以上，是你与杨戬的初遇。 5 那天以后，你放弃对那对男女抱有幻想，而是将孩子对母亲天然的爱意投射到了杨戬身上。他温和，包容，坚韧，善于忍耐，完美符合你对mama的幻想。 后来，你在互联网上“认识”了他，得知他的职业，姓名以及其它的一些信息，于是，你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杨戬当作欲望的载体了。 6 你以为你只是来找杨戬zuoai，但到此时你才意识到，与他拥抱才是你最想要做的事情。 痛苦，疲惫，恐惧，所有沉重的东西都在杨戬静谧的怀抱中，奇迹一般地消失了。 你在心里无声地唤他。 mama。 房间静得只剩下空调劳作的嗡鸣，和你们浅浅地呼吸。你贪恋地感知杨戬身上的温度，恨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然而不应期过去，你的性器在慢慢地变硬，在体内勃起的感觉很奇妙，你清晰地感受到它一点点撑开绵软的肠rou，又被肠rou密不透风地包裹。 杨戬晃了晃腰肢，语调居然甜蜜：“它变硬了。” 你不太敢动，怕“快剧”再一次重演。 杨戬循循善诱道：“胳膊松开，不然我接下来恐怕不太方便动。” 这算是进行性爱教学吗？ 你脸红地想，乖巧地放下胳膊，想起小视频里看过的，双手托住他的臀rou揉捏。 杨戬低喘一声，仍是抱住你的肩背，他再次晃动起腰肢，胸乳擦着你的脸，被你低头衔住尖翘的rutou。 “啊哈......好大。” 杨戬喃喃。 他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头发落在你的身上扫来扫去。 结合处摩擦出叽叽的水声，里面又紧又滑，他适应好姿势，屁股反复地抬起坐下，抬起坐下，弹性十足的臀rou一次次地压在你的掌心。性器根部凉凉的，似乎是套子里的jingye被窒紧的内壁一点点挤出来了。 快感并不强烈，但舒服得让人想哭。 你放过两边胸乳，往上亲吻他的锁骨，肩膀，脖颈，下巴。 你抬头仰望杨戬，用迷恋的目光。他引颈受戮，眉目低垂，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慈爱。左眼下的小痣，宛若圣母哀泣的泪滴。 腹部顶着坚硬的物什，你惊喜地伸手触碰。 “唔......”杨戬呻吟，对你摇摇头，“不用管。” 他亲吻你的鼻子，你的脸颊，你的嘴唇。 他摇摇晃晃，舌尖探入你的口腔。 性爱越来越激烈，你掐住他瘦白的腰，提腰往上顶，把自己更深更深地顶进去。 你再一次来到春天的世界。这里变得更绚丽，更丰富，这里有鲜花与果实，有森林与湖泊，有生命与轮回，五颜六色，光怪陆离，万物颠倒，美丽新世界。 你回到mama柔软的zigong里，从头到脚浸泡在暖和的羊水里。 你好高兴，好快活，好幸福。 “哈......mama，mama，我爱你。” “唔，好孩子，啊哈......”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在你的身体里，全部射给你好不好？” “嗯嗯，好......” 你抱紧他，小腹缩紧，射出jingye。 杨戬气喘吁吁，不堪重负地把全身重量放在你的身上，他的皮肤湿润晶亮，像裹着一层蜂蜜。 你问：“mama，你爱我吗？” 他说：“好孩子。” 你好爱他。 7 你爱杨戬，不满足只在网络上了解他。 你读的高中以升学率闻名，学业繁重，你只有很少的假期来看杨戬。 ......偷窥。 看他挺拔地站在门前，看他淡漠地与人交谈。 有人把一叠钞票塞进他的胸口，有人以他年纪大了为由讨价还价，这样难堪的事情不算罕见。 在平台账号上，常常出现更令人难堪的评论。 你要是能和你的屁股一样热情就好了。 你和外甥luanlun不觉得恶心吗？ 对这些，杨戬从未表现出在意的模样。 只要五百块钱，也许更少，杨戬的xue眼就可以吞下任何人的jb，那里明明不是性器官，却习惯承受冲撞与精水，这些都是他不被尊重的理由。 可杨戬呢，他千疮百孔的心仍怀有热爱与善意，对世界，对人类，对一花，对一木。他包容所有历经的恶意，包容所有不堪的欲望，就如，包容你。 他拯救过你，你怎么可能不爱他。 8 离开时，杨戬对你说：“生日快乐。” 9 秋天来了，天气转凉，你带上假期赚的为数不多的钱，拖着行李箱去千里之外读法学专业。 大学里你勤工俭学，认识一群朋友，收到过几次表白，把那对男女拉进黑名单，一切在向好的方向进行。 如杨戬所说，咬咬牙就会过去。 这句话陪伴你从十六岁走到十八岁，又从十八岁走到二十二岁。这四年，你再也没有回到家乡，也没有再见过杨戬。 对杨戬的关注全部从互联网上获得。 某一天，你熟练地打开那个账号，显示“用户已注销。” 打来群，翻看消息。 他们用的词语是“从良”。 你翻到一张照片，夕阳下，俊美的男人和清秀的少年相视而笑，像母亲与孩子，也像爱人与爱人。 下面跟着一条信息：他和外甥去国外了。 你觉得，挺好的。 再后来，时光荏苒，你穿上西装做着一份体面的工作，打过几场小有名气的官司。工作之余你无偿为一些人提供法律服务，不识字的农民，没有收入的家庭主妇，灯红酒绿里的性工作者...... 新来的一个实习生天真烂漫，有冲劲，崇拜你，热衷做你的小尾巴。 想着年轻男孩的脸，你打开电脑，把鼠标箭头移到命名为“杨戬”的文件夹上。 让你最后一次想念他。 你的明月光，你的温柔乡。（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