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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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万妖国,你和小玉去找他,切记不要惊动任何人。他醒来后,你告诉他......” 告诉舅舅什么? 司命的语气越来越微弱,终究没能说完这句话,带着无尽的遗憾陷入了虚无。 千狐洞。 松竹葱翠,藤蔓青青,一方池水上延伸出一条短而曲折的栈桥。沉香抱着膝盖坐在桥上,池水在他疲倦的面容上投下粼粼波光,回想着司命在命盘里说的话,他怔怔地望着水面。 舅舅......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沉香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见小玉徐徐走过来,然后与他并肩坐一起。 沉重的情绪萦绕在两人心头,他们怀着同样的心思沉默着。 自从新天条现世后,或者说自从杨戬失踪后,沉香小玉四公主等人,还有斗战胜佛净坛使者,几人兵分几路,日夜不休,几乎把三界翻了个遍。 可掳走杨戬的人显然做好了万全之策——华山社神魂飞魄散,哮天犬追踪不到气味,嫦娥痴傻了些时日,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却道她见到的人,从一开始就是顶着她的模样出现的。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寻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半载光阴匆匆流逝,他们一无所获。 直到司命星君出现。 司命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小玉难以捉摸到确切的印象,这个人从出现到牺牲,仓促利落得好像天际划过的流星。 良久,沉香打破沉默:“小玉,他......他们很疼吧。” 小玉问:“谁?爹爹和司命星君吗?” 在杨戬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小玉已经这么称呼他了,她懊恼为什么这声爹爹没在真君神殿里叫出口。 “舅舅,和司命,舅舅一定吃了很多苦,司命在命盘里看见这样的舅舅......” 小玉一语未发,陷入回忆。 云霞蔚蒸,仙气袅袅,玉清宫布局与太上老君的兜率宫极其相似。只是在宫殿正中央,不是炼丹的炉子,而是一个硕大的金色命盘。 命盘上刻着古老繁复的花纹,散发出柔和的金光。 人间有生死簿,天上亦有“南斗星死簿”,沉香小玉目瞪口呆,都以为神仙长生不老,不想仙家生死也是由“天”来定。 而掌管这南斗星死簿的,正是玉清真王。 鹤发鸡皮的老者似乎早就他们料到他们会来,堪称慈祥地对三个小辈笑道:“我只是掌管这部生死簿,你们要看二郎神君的命......”他看向司命,“你应该能推算出一些。” 司命躬身行礼,一贯噙笑的脸上愁云笼罩:“也只能算出近些时日,推了几卦,大凶。” 是以。 “我来改命。”司命接着道,“我主人间众生命运,不是没有见过逆天改命的人,那么真君的......” “能改。”老者打断他,略微沉吟,“而且,只有你能改......” ...... “化身进命盘,与命盘融为一体,断无再出来的可能,谁也不知道你在里面会怎样,可能会沉睡,可能会死去,也可能会清醒地活着......” 想到玉清真王的话,小玉冷不丁打个寒颤。若是困在命盘里,不能说话,不能动弹,清醒地面对日复一复,永无止境的孤独,真是比死还要可怕百倍。 然而司命没有半点儿犹豫。 断开思绪,小玉勉强扯出一抹笑:“等爹爹清醒过来,再唤醒司命,到时候,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却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声若蚊呐,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会有这样美好的结局。 “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沉香把脸从膝盖上抬起,自嘲道,“可我一直嫉妒他,即便他为舅舅牺牲,我也没能抑制住嫉妒的心情。” 司命星君一出现,就自称是杨戬的爱侣。 司法天神对月宫仙子情根深种,人尽皆知,华山水牢里的真情流露,谁人不为之动容。偏偏司命道,“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真君喜欢的人是我。” 真君喜欢的人是我。 舅舅到底为他做了什么,能让他这么笃定地说出这种话,每每想到,沉香就嫉妒得心脏发紧。 “其实我也有些嫉妒司命唉,爹爹把他保护得那么好,但是沉香,你一定和我一样,已经把他当作亲人了不是吗?不然,你怎么会恳求雪神保管他的rou身呢。” 小玉望着沉香,一年来的风沙霜雪在少年稚气的面容上留下印迹,还有愧悔,自责,疲惫,痛苦堆砌出来的成熟。 若在从前,她会心疼他。 作为曾经的伴侣,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说些话,但是他们仍从对方痛楚着急的眼神中,窥探到了彼此对杨戬异样的情感。 心照不宣。 沉香摇摇头:“我不想舅舅再失去什么了,我要帮他留下......他所珍视的一切。” 说话间,往右边弹指送出一道法力,正中一条青蛇的七寸。 绿水“哎呦”一声痛呼,化作人形捂住了腰腹。 沉香脸色阴沉:“过来。” 绿水不情不愿地拖着脚步,期期艾艾道:“我勤勤恳恳修炼,没杀过一个人,还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你舅舅,你可别滥杀无辜啊。” “我们不会杀你。” 小玉道,有点脸红,绿水暴露的着装让她有些不适应。 沉香更是在视线撞上雪白高耸的胸乳后红了耳尖,他别过脸,施法摘下一片竹叶变化成绿绸裹住绿水的上半身。 绿水:“......” 还是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孩?那可就好拿捏了。绿水一下子挺直垂软的脊椎,无一丝一毫的惧意了,她反客为主地问:“你们把杨戬怎么样了?” 沉香猛然起身,逼近绿水,咬牙切齿道:“这句话应该是我们问你。” 绿水幽幽叹口气,语气做作:“他怎样了你不是知道了,他没求你吗?那你们有没有......luanlun啊?” 猝不及防地,沉香举起小斧抵住她纤细的脖颈,手腕一动,斧刃割破皮肤,鲜血流了出来。脖颈处传来一片刺痛冰凉,绿水悚然一惊,了然杨戬恐怕是这个少年的逆鳞,触碰不得。 她刚才怎么会觉得自己能拿捏他的。 绿水脖颈往后仰躲避斧刃,到底没敢轻举妄动:“开个玩笑嘛。”她小心翼翼的推开斧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被四道目光死死地盯住,绿水吞了吞口水:“不过,我刚才听见你们说想要他清醒过来。不说他能不能清醒,就算能,他还愿意活下去吗?” 小玉眼眶一红,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了。 她茫然地求助少年道:“沉香,我们该怎么办?” 沉香咬咬牙:“我相信舅舅有意识的话,宁可清醒着死去,他也不愿这样活着。” “你这是什么话。”绿水不赞同地蹙眉,“我看他现在这样不是挺快乐的。” “有没有人......” 卧榻处传来声音,打断他们说话,三人循着声齐刷刷地看过去,一只手掀开青色的纱帐。 xiaoxue又痒又空虚,浑身热得要融化掉了。杨戬把沉香给他穿上的里衣脱了个干净,赤身裸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他像一只灵巧的猫跃下床榻,向他们爬了过来。他爬行的样子也像一只猫,体态曼妙,步履轻盈。 沉香大惊失色,飞奔而至,随即僵硬在了原地。 杨戬抱住了他,脸颊贴上下腹部蹭动,感受到那根能让人舒服的事物勃起,他仰起脸妩媚一笑:“主人要cao小母狗吗?” 目光却越过沉香,找到绿水的眼睛,可怜兮兮地好像在控诉为什么要丢下他。 绿水不由动容,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小玉则悄悄地背过身,不愿看杨戬这副模样。 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沉香只觉所有的血液全部涌向了下体,骤然升腾起的情欲之火几乎烧毁掉他的理智。他木偶一样地推开杨戬,木偶一样地任由绿水把他推开的人接入怀中。 绿水轻车熟路地摸到杨戬股间,灵活地钻进两指抽送起来。 杨戬媚媚地呻吟着,扭着腰肢迎合手指的侵犯。 沉香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在做什么!” 绿水飞过去两个白眼:“帮他疏解情欲啊,难不成你要他活活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