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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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廊的摆钟敲了十二下,午夜了。 莱恩摸着身下从埃及远渡而来的棉花做的床单,心烦意乱。 按理说这进口的稀罕物该是世间最柔滑的,可莱恩却想,摸起来也不过如此,远远比不上母亲织的粗布给人安心。 她蜷缩成一团,在这豪华帝王的床上,将自己缩的小小的如婴儿。 她又想家了。 在她的新婚之夜,她难以抑制的想家。 她离开家已经有一个月零三天,她本以为今天婚礼上还能见到爸爸mama,在家人的祝福下成婚。 但在昏暗的小礼拜堂里,将她的手交给她丈夫的人,是公爵身边的管家。 她连人生最重要的大事都无法和最亲的人分享,也无人解释为何她父母的缺席。 好像她无足轻重,只是公爵家换来门面的,比客厅里的花瓶还廉价。 她眨眨眼,蒙着眼睛的布吸走了她的眼泪。 她早知这是场糟糕的婚事。 可这也太苦了。 她是长在乡野,没见过多少贵族之间的弯弯绕绕,可她不是傻子。 至尊至贵的公爵家向捉襟见肘的男爵家求婚,为年轻的伯爵求娶男爵到二十四岁尚未出嫁的长女。 闻所未闻。 但她立马就答应了。 家里需要这么一桩婚事。 原因很多,她岁数大到快成父母的负担,弟弟婚事的阻碍。 家里的经济并不好,mama的肺病复发需要医治,大弟要上大学,剩下的弟弟meimei们都还小,而爸爸有腿疾,难以支撑整个家。公爵送来的见面礼很丰厚,可以解燃眉之急。 作为长女的她,得为家里人考虑。 父母在听到她同意时,百般劝她,让她再想想,这样的高门求娶低户,显然丈夫是有大毛病的。 她还是点了头。 多年相亲场上的遭遇,让莱恩看透了。 嫁谁不是嫁呢? 反正她嫁的是最好的,躲在金子打造的马车里哭,也比眼睁睁看着弟弟meimei挨饿好。 就算她的丈夫是瘫子、傻子、鼻歪眼斜、浪荡不堪——哪怕需要她一辈子去帮丈夫擦口水换尿布,她也认了。 还好,她面对的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坏男人。 相反,在抵达别苑后,第一次见到他的画像时,她没有过的少女情怀,在她的胸膛开得满仓满谷,害得她像是春天里扑了满脸花粉,鼻尖发热,面红耳赤,几乎窒息。 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金发碧眼,如若神祗。 有那张脸的人可以是全国姑娘的梦中情人。 而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一想起这一点,她在被窝里笑得直打滚。 可惜,很快她的美梦就醒了。 她的丈夫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不是他的眼疾,而是他只爱男人。 这个秘密,对莱恩封锁的很好,直到婚前三天,她才从附近佃农口中得知,她那位素未谋面的丈夫,与他的贴身男仆,也许是秘书,有那种不可说的关系。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她接触的每个人,对她的眼神中都会带上那么一两分的同情。 除了她以外的人都知道,她不会是伯爵的妻子,更不是这座别苑的女主人。 她是被公爵用一封推荐信和五百英镑换来的遮羞布,也许顺带手帮他们生个继承人——如果她的丈夫真有那方面的兴致。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消化这个噩耗。 在她的白马王子美梦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后,她安慰自己,至少她不愁吃穿,她身体健康,她的家里人也安好,弟弟meimei也有个光明的未来,她唯二的损失不过是多个不喜欢自己的室友与他的情人,和他的那对刻薄父母。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这笔交易做的太值得了。 但她又一次摔碎了自己的幻想。 午饭时,女管家突然通知伯爵大人从伦敦赶来完婚,婚礼被安排在黄昏。话音一落,女管家就招来三位她没见过的女佣把她拖去做“准备”。 连午饭都没让她吃完。 女佣们急匆匆用冷水把她涮了下,再拿出猪鬃毛的刷子用力刷着她,刷的全身泛着红光,像是脱了一层皮——她给家里老母猪洗澡都没有这样粗鲁。 她们有条不紊的装点莱恩。俏丽的短发被挽出发髻的假发遮住。脸颊、脖子、胸口、连手都被扑上一层珍珠白,将她天然的肤色藏了起来,再用胭脂重新添色。 一点点的,镜子中的人,越来越不像她自己,更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空洞,易碎,任人打扮。 她们拉起她,给她上了束腰,挤压到最小号后,她们又拽出那条尚在裁剪,固定针还没取出的婚纱。将半成品直接套在了她身上,她们可不管差点把她扎了个遍体鳞伤。 最后,她们拿出一顶厚重到遮住视线的头纱,盖住了她。 “伯爵大人有眼疾,公爵夫人说小姐要学着理解您丈夫的处境。” 在莱恩想把头纱撩起来时,女管家是这样说的。 她接受了这个说辞(不接受又能怎样?),在女佣的簇拥下去了别苑的礼拜堂。 她没见到她思念已久的父母。 她的父母,居然连参加自己女儿婚礼这样平凡的要求都不被允许。 她想质问,她想大哭,她想砸了这破教堂,她受够被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摆弄。 可束腰紧到让她几乎晕厥,她每口呼吸流入的氧气稀薄,让她的晕晕乎乎的,没有任何精力去悲伤和思考。 没有家人的陪伴,她的婚礼冰冷像是一场交易。 她如一只提线木偶,搀扶上祭台,由一个陌生人,交给另外一个陌生人。 头纱挡住了她的视野,一片雪白之中,她只感到接住自己手的那人,手心冷得像冰。指腹和掌心布满细碎的茧与伤痕,不均匀的凹凸让这只手失去了贵族应有的柔软与温和。那一瞬间,莱恩仿佛握住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块历经风霜的坚冰。 她听见有人在念誓言,声音清晰,抑扬顿挫,如同朗诵诗篇,比歌声还要好听。可她根本没听进去,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全在如何多喘几口气,好让自己撑下去。 “I do.(我愿意)” 简单的三个字,如清泉一样洗涤了她,让她为之一振。 与之前那欢快的男声不同,这个声音清冽中却有一分温柔,让莱恩想再听他说几句。 但整个婚礼,她也只听到了这三个字。 她想看他一眼,可她全身麻到签结婚证书时连一个字母都写不出来。最后,是女管家抓着她的手,在纸上划了一个歪歪扭扭的“X”。 她都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新房的,那一套隆重的婚纱又被扒掉,换上了一身男装,假发也被丢到了一边。 镜子里的精致人偶又变成了个假小子。 她从装点门面的花瓶又被打扮成一副用于挑起丈夫欲望的道具。 没了束腰,莱恩依旧感到窒息,被耻辱扼住了咽喉。 “我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她大吼,把梳妆台上的东西扫到地上。 女管家只是在旁冷冷地看着,直到她哭得趴在桌上,才把一条黑布递过来。 “伯爵夫人,时候不早了。请别让伯爵大人久等。” 是啊,所有人都看出,莱恩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的脾气影响不到任何人。 这是她选的生活,她应该学着适应。 莱恩蒙上了眼睛,被扶上了床。 至此,她的世界一片漆黑。 她在黑暗中不知道哭了多久,眼前的布都兜不住她的眼泪了。一滴滴泪珠流入了她的嘴里,太苦了,让她心里也闷闷地发苦。 她摸向了藏在床缝间的那袋糖,那是弟弟meimei在她离开前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小小的他们用攒了好久的零钱买的樱桃硬糖,整整一大包,牛皮纸的包装上画满了对她的祝福。 莱恩舍不得吃,除了分给照顾她的女佣外,她就把剩下的糖藏在了这里,在她难过的时候拿出一颗,尝一尝来自家里的甜。 可她摸了一个空。 指尖只在缝隙中碰到了装糖的牛皮纸,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她这才想起为了感谢昨天接住她的男仆人,她把剩下的糖果都送给了对方。 她正失落着,门却被猛地撞开,呛人的酒气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两个人跌跌撞撞闯了进来,压低嗓子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暧昧的笑声。 他们像是在打情骂俏,各种令人耳热的声音让莱恩心扑扑直跳。 “玩得开心。” 其中一个人大着舌头说道,拉开侧边的暗门,走了进去。 随着门被关上,酒气淡了很多,屋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莱恩和另外一个人。 莱恩想,留下的这个就是他的丈夫吧。 “您、您好,需要我帮忙吗?” 她慌忙下床去迎接,可黑布让她什么也看不见,一不小心就被绊倒了。 她跌入了一个结实的胸怀里。 一股有些熟悉的纸墨味让她忍不住多嗅了两下。 “哈哈……你这是在认我吗?想小狗一样。”是一个爽朗的男声,这个声音很年轻,很有朝气,和念誓词的声音很像。 这番调戏让她意识到,她正在被一位陌生的异性抱在怀里。 她脸红了。 她想挣脱开对方,但那双胳膊像是铁做的,怎么都挣不开。 “说吧,你在闻什么味道?” “酒、酒……我不喜欢人身上有酒的味道。”莱恩声若蚊蝇。她总不能跟丈夫说,他身上的味道,让她想起昨天从苹果树上掉下来接住她的人吧。 当时丢了个大脸的她太窘迫了,就顾得捂着脸跑开,忘了道谢对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事后从女佣那里打听到,那人是为了准备婚礼从伦敦来的男仆,她就送上了谢礼。虽说送一包糖比起救命之恩有些薄,但这是除了mama给的几样东西外唯一属于她的东西了。她希望她可爱的贴身女仆将谢礼给对方了,不然太失礼了。 “这样啊……”她的丈夫似乎有点失望,“我还想你陪我喝一杯呢。” 莱恩心慌了下。在离家前,她mama告诉过她,男人要做君主的好臣民、好士兵,而女人要做丈夫的好妻子。而一名好妻子要对丈夫忠贞、顺从。这是mama对她的期望,如果她不能做到一个好妻子,那岂不是让mama失望了。 她不能第一天就让人失望。 “我可以喝一杯!”她要摘下眼罩去斟酒,却被抓住了手。 “别急,你不熟悉这里,先坐好。” 丈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让她坐下。 亲的一瞬,她脸热心跳,像是做梦一样。可她又想起传言——不是说他只爱男人吗?怎么还会亲她? 莱恩只有半边屁股沾着床,她全身紧绷,揪着上衫的衣摆。 脸颊还残留着丈夫嘴唇的温度,这让她意识到这是她的新婚夜,她要将自己完全的献给对方,而对方是有这个意图的。 她大脑一片混乱,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更紧张了。 她那些结过婚的手帕交私下都说第一夜很疼。下半身像是柴一样被劈开,点上火,烧上好几个晚上才会缓过来。要是男人没经验,还会跑到后面,让人几天坐不下去,屁股上全是血。更可怕的是之后每一次例行公事都是如此,会像是被野猪碾上一夜的累。她们最高兴的就是怀孕,能把丈夫打发到情妇那里,免受这种苦。 想起小姐妹说的那些往事,她摸了摸屁股,那里隐隐作痛,连带着之前被束腰挤压的腰腹也开始翻江倒海。 她想吐。 她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心里敲起了退堂鼓。 不是说丈夫有个情人吗?刚走的那个人就是吧?要不劝丈夫找那个男人去?反正他不会爱自己,这么做也算成全了彼此。说不定,他还会觉得她懂事大度。 “来,拿好。” 一杯酒放到她的掌心上,对方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捧起,将杯子递到了她的唇边。 他的手很热,摩挲她的手背,帮她放松神经。 酒很香,闻一下,刚刚七上八下的心倏地平稳了大半。 她大着胆子啜了一口。 她太紧张了,一小口变成了一大口,将杯子一饮而尽。酒火辣辣地烧过喉咙,又在胸口炸开一团热气,把她脑子里那句“请去找别人吧”彻底丢去九霄云外。 那股热气像小兽一样在她胸腔里乱撞,她的胆子也随之长了出来。 来都来了,谁怕谁,她总得尝试一次。 “您、你会弄疼我吗?”她大着胆子问。 “不会。”他带着笑音的回答。“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你会很舒服的。” “真的吗?我不信——呀!” 她的丈夫一口咬在她的唇珠,惩罚她的质疑。一股麻流从她后颈蹿遍全身,又酥又麻的感觉让胸口那只小兽更凶残了,它渴求这股酥爽的感觉,不断地冲撞莱恩的心房,撞的她心慌。 “听我的话,宽衣。”他挑了下莱恩的下巴,他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每落一次,那小兽在莱恩的身体里就猛撞一下,迫不及待的要冲出胸膛。 她身上燥热,解开了前襟,换来了片刻的清凉。 她的丈夫的吻又落在了刚裸露的肌肤上。锁骨,胸脯都烙上他的烙印。 “你真香。”他的嘴甜的让她羞涩不已,不管是吻还是话。 黑暗中,她的感知被无限放大,他灼热呼吸落在她身上时,那只小兽更饿了,爪子挠的她心好痒。 她咯咯笑了起来。 她的丈夫比她想的要粘人,但不讨厌。 她大着胆子也去触摸她的丈夫。 她先摸到的是他的肩膀,宽宽厚厚,结实的像是家里那头老牛。她以为他会比较瘦弱哩!画像上的他有一种忧郁的气质,脆弱的美感。但她不讨厌壮壮的他,她最爱趴在老牛身上睡觉了,比床还要让人踏实。她又摸到了他的头发,又厚又卷,像水草一样缠着她的手指。这可比画像里梳得服服帖帖的样子粗野多了。她心里嘀咕着:丈夫得抹了多少头油,才把这乱糟糟的卷发压得那么顺滑?有钱人用的头油,和她给弟弟们抹的,会不会不一样? 她忍不住凑过去嗅了嗅,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松木香气。那味道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家里的大狗,那调皮鬼最喜欢在松树皮上蹭来蹭去,蹭得一身木香。 “你好像布朗尼呢。” “谁?”他声音一顿,语气里带着点别扭,好像在意她说的是谁。 “哈哈,布朗尼不是人啦,他是我家的傻狗,他也有卷卷的毛发。可他最爱偷jian耍滑了,每次做错事都会装可怜,咬裙子,舔我的脸,是个小赖皮。” 她忍不住笑了,但心里又带了点失落。 “想家了?”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点热意。 “嗯……”莱恩点点头,却很快抬起声音,想把情绪收回去,“不过我们也会有一个新家,对吗,冈特大人?” 他沉默了,有一瞬莱恩以为他生气了,但他压低声音说道:“别叫我冈特大人了,我们是一家人,你……干脆叫我亲爱的吧。” 莱恩微微蹙眉:“亲爱的叫法会不会太普通了?” 她的父母总是喊着彼此的名字,每次呼唤里都像是含着蜜糖。她也想要那样的亲密,而不是一个谁都能叫出口的“亲爱的”。 “你的教名不是奥米尼斯吗?你叫我莱恩,我叫你奥米尼斯,可以吗?奥米尼斯。” “不好,太像朋友了。”他思考了片刻,又说:“这样——你叫我布朗尼(Brownie),”他蜻蜓点水的在她的嘴唇亲了下,“我叫你……苹果妞(Apple Lass)。” “苹果妞?”她忍不住噘嘴,轻轻推了推他,“好土!你要是再叫我这个,我就生气了。” “那我得好好想想,起外号呢,最重要的是了解,先让我好好了解下你吧——” 他嫌她的上衣碍事,猛地撕开了薄薄的衬衫。布料裂开的声响让她心口一震,失去束缚的胸脯弹起,她吓得本能地抱住自己。可她的丈夫抓住了她的双腕,将她按倒在床上。 压在她身上的他忽然变得陌生,呼吸急促,力气也大得惊人。 “你……你……这……有点……”他全无刚刚的伶牙俐齿,支支吾吾,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热气扑在她的脸上。莱恩忍不住想起布朗尼,每次家里煮rou时,那小赖皮也是这样趴在桌边,眼巴巴地打鼻气,还流口水。 “我、我……我怎么啦?”她结结巴巴地问。若不是双手被死死压着,她真想摘掉眼罩,看看是什么馋到他了。 “你太完美了!”丈夫找到了他的舌头,扑向了让他发馋的rou,她的rufang。他又舔又咗发出啧啧声响,那声响真下流,却也是真饿了。 “呀!”莱恩被这突袭吓的不知所措,她丈夫像是长眼睛一样准确的吮吸到奶团子上最敏感的点点。她第一个反应是踹掉身上的人,可随着舔弄,她使不上力气,身上都是酥酥麻麻的安逸感,她把腿搭在丈夫的腰上,轻轻摩擦。 “您的皮肤好滑……像蛋白一样,嗯,就叫你小鸡蛋(Little Eggy)吧!”他摸着她的大腿说道。 “不好!”莱恩知道丈夫看不见,但这个形容太下流了,让她的脸烧的要着火了,她捂住脸降温。 “哦,不好啊,那我继续想。” 一只手溜到她的腿根,那手烫的隔着裤子都让她颤栗,她下意识加紧了腿,可丈夫狡猾用湿润的舌头来回拨弄她的乳尖,像是在舌上玩弄樱桃一般,她克制不住的呻吟,身上更软了。 “你叫的好像小猫……那小猫咪(Kitty)?”他停了下来,带着几分调笑的说道。 “不要,那是我爸给我妈的小名!”莱恩把丈夫的头按回去,她还没尝够这一浪又一浪让她快乐的甜头,“少说话!继续!” 他笑了,笑声如夏日的风,短暂的片刻清凉后,是更猛烈的热浪。 他的手指富有技巧的在莱恩的私处上挑拨,那顽皮的小兽窜入了她的小腹。他是个好驯兽师,那小兽被他引的上蹿下跳,这让莱恩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身体某个机关被打开,之前的快感开闸,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逐渐裤裆竟有了些湿濡感。 “别摸!那、那是——”莱恩快急哭,小姐妹们也没说过新婚第一个晚上会出尿床的窘事,她手忙脚乱要制止丈夫。 可她最后一丝遮掩被扯掉,她更赤裸的展现在丈夫面前。 “那不是尿。”没有布料的阻隔,手指与私处直接的触碰让莱恩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诡异得刺激。 “这是舒服的时候才会流的爱液,你流的好多呢,苹果妞,你舒服到出汁了。”他笑得让她耳朵痒痒,“我来尝尝是不是苹果味的!” “坏狗!不许!”莱恩被他的话臊得直踢腿,但脚腕被抓住了,对方用力一拉,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就展露给了对方。一声惊呼,莱恩耳根烧红了。 “您的腿真有力。”他亲了下她的脚腕,就俯下身,准确的找到了莱恩未曾被人采摘过的地方,亲了一下藏在蚌rou之内的花蕾。 又是让她想跳起来的刺激,但她也升起了点怪异感,这感觉之前一直都有,只是此时更加明显。作为一名盲人,她的丈夫太敏锐了。 他仿佛……有视力,而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欣赏她的皮肤,她的rufang,现在同样的注意力落在了她的私处。 这个荒唐的念头吓到她了,她慌张的去遮掩羞处,却被坏心眼的丈夫捏了把腿rou。 “健壮……像小狮子一样,”他的脸离她的私处好近,他的呼吸好热,吹在莱恩敏感神经上,她瑟瑟发抖。 “你的名字听起来像是狮子,那就——狮崽(Cub),苹果妞,这个昵称,你喜欢吗?” “嗯!”莱恩捂住嘴,她哪儿有空想这个昵称好不好,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男人的一呼一吸带走了。 “狮子崽,你泛滥了。”他吹了一口气,“接下来可别弄湿我的脸。” 他与两瓣花唇缠吻,吮吸流出的密液,不多时,舌头也如他的话一般下流,搅入了花芯,舔弄内里的rou壁。 “啊——啊呀——求……别——啊——停下——啊!停……”莱恩吞吞吐吐地,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她害怕这种身体里有个灵动的物件搅动的感觉,可又快感又不骗人,她快乐的快要飘到半空了,根本说不出停下来的话。 “求别停?好呀。” 丈夫故意曲解了她的话,更贪婪的探索各个敏感的角落,他还咗了几口花xue口,不给她留下一滴。 “别、别了……饶了我吧……”莱恩带了点哭腔,她从未这么想哭过,还是快乐的想哭。她扭着腰,用腿夹住这让她又哭又笑的冤家。 “别饶了你,遵命,小狮崽。” “不是……我不是——啊!” 坏心眼的丈夫咬了花xue上的小豆子,利齿刺入rou中的痛如电击一般,莱恩的每根头发都立了起来,之前的酥麻感在她身上炸开,她像是飞上天空了,有一瞬的大脑空白,再落回床铺时,她感到热流从她身体涌出,她身下的床单都湿了。 她尿床了!和丈夫相处的第一个晚上,就在他面前失禁了。 “我会洗干净的!” 她丢人到想要把自己埋起来,丈夫的笑声更是让她臊得慌。 “有女仆管这个,再说我们还没完呢。” “诶?” 丈夫又抓住了她的脚腕,往下一拽,她就又拽回了他的身下。 “那不是尿,那是女孩子舒服到极点就会有的反应,也被叫做潮吹。” 他一边解释一遍胡乱的亲着她的脸。他的脸湿湿的,一想到那都是她的“水”,她脸更热了。 “那我、我帮你擦脸……”她含羞地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我更想要的是你配合我。” 丈夫的话让她更烧得慌。 刚被吻过的yinchun还肿着,丈夫又一次的触碰,那刺激的感觉又回来,她忍不住紧绷起来,抱住了丈夫。 “疼要告诉我。”丈夫温柔地说道,他的手指插了进去。 “唔!” 与舌头的柔软不同,手指进入的更深,紧张让莱恩清楚的感知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的抽插,那股快感又燃烧起来了。 这就是小姐妹们说的火吗? 如果是这种火,烧着几天也不赖。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腰不由自主地挺来,迎合那根手指摆弄。 “唔……唔……”她咬唇,压着喘息,可丈夫又加了一根手指,这感觉越发压不住了。 “疼吗?你太紧了,还得再进一根。” 两根手指就把她脑袋搅成浆糊了,她想不出再进一根是为了什么,但她饥渴手指带给她的快感,她舔了舔唇。 “我还要……三根、四根,多少都给我!小棕……布朗尼……我想要……”她哀求道,说完她又臊了个脸热。 丈夫的呼吸一窒,手指更卖力了,不一会儿下面的xiaoxue就吃下了三根手指,他就亲了下莱恩的嘴唇,随着一阵布料窸窣声,一根又粗又热的棍子就贴在了莱恩的腿根。 “这是什么?”她惊呼。这棍子可不比三根手指细,还比手指长,像是一根屠宰铺里最好的波兰式长香肠,但温度烫的莱恩发抖。 “这是正餐,小狮崽,该吃rou了。”丈夫抽出了手指,换上了那根rou肠抵在湿润的xue口。 “吃不下的!”莱恩挣扎起来,她是馋,但也清楚自己的小嘴承受不起这粗大的东西。她这才意识到小姐妹们说的劈柴,不是从腰劈,而是从中一分二。 她可不要被当柴劈! 她的腿又要乱踢,但又被丈夫逮住。 “放松,放松,我不会弄疼你的。”他亲着她的脚,像个忠诚的奴仆一般说道。 大rou肠缓缓挺入这比手指粗多了,一点点撑开了莱恩的内里。初入时,有些痛,但她稍微皱眉,他就会心灵感应般的停下,用轻抽插的快感来带过那点疼。他没有一点急躁,逐渐地用自己填满了所有空隙,把莱恩占得满满的。 “准备好了吗?” “什么?” 莱恩没做好准备,他就开始动了,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有一种失重的感觉,她赶紧抱紧她身上的人,宽厚的后背给了她一丝安全感,可随即疯狂的颠簸让她用指甲深深陷入他的rou中,生怕被这匹疯狂的野马颠下去。 他太疯了。 “啊!慢点!”她先是害怕,低声求饶。她从小就训马,可她训过得马里没有这么烈的,一股蛮劲儿全怼到她身体里,用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 “慢?你真想我慢吗?”他停了下来。 “啊……” 她说不出口,停下的空虚让她念起之前的快乐。这匹狂野的马太坏了,轻而易举的征服了她。她的腿忍不住缠绕上了他的腰。 “不、不……不不要停……” 他这次听了她的恳求,更狠捣着她。 “我的苹果,我的狮崽,我的姑娘……”他一边卖力抽插一边在莱恩的耳边念着他给她起的昵称,每深捣一次,都像是要把他对她的称呼刻在她身体里,脑海里,心头上。 “叫我莱恩。”莱恩喜欢那些新名字,但在她的心里,她真正渴望的是爱人用她的名字呼唤她。 是的,她有点爱上他了。 在合体的激情之中,小兽悄然蜕变,随着欲望融入她的身体,让爱萌芽。 “叫我名字好不好?” 丈夫依旧猛烈地冲撞着她,呼吸沉重,却不再言语,这让她有些心慌。 “求你了……别让我……做、做个买回来的、东西……” “莱恩。”他终于在她耳边轻轻唤着她的名字,“我的莱恩。” “嗯嗯!我爱你,奥——”莱恩喜极而泣,她还未叫出丈夫的名字,他就吻了她。 他的嘴里有一股樱桃的甜,像樱桃硬糖,让她想起了家,想起弟弟meimei送给她的糖。 他真的好甜,像是一杯热蜜水,她快被他融化了。 她不再后悔离开家,之前婚礼的冷遇也不再烦恼她,因为她有了一个可以爱的丈夫,一个新的家人。 他的吻比性更让她上瘾,他在她体内留下一肚子种子后,她依旧不肯放开他,缠着他继续吻她。 他的体力真好,不知疲倦的来了第二次,直到两个人都满身大汗瘫在床上。 莱恩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健壮的心跳,身体是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但精神亢奋的根本合不上眼。 新婚夜过得太舒适了,睡不着的她开始好奇起丈夫的模样,她想摘掉眼罩,但丈夫怎么都不同意。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勾起丈夫的手,将自己的手比在他的上。她的手比他的小一圈,他们的手都一样炽热,但他的手柔软,手指上只有写字茧,秀气的像是位教士的手。 她的心猛地一跳。 婚礼上,在祭坛前,牵她手的男人并没有如此保养得当的手。 那是一只冰冷,布满茧子的手。 之前模模糊糊感觉不对劲儿的感觉又冒出来了。身旁的“丈夫”行动太自然,说话的声音也不对…… 她的心跳得乱七八糟。难道……她身边的人,并不是婚礼上那个男人? “怎么了?” 她刚要摘掉眼罩,身旁的人就带着惺忪睡意的问她。 “我……”她犹豫了,正巧她的肚子叫了起来。 “我从中午就没吃东西了……好饿。”她顺着肚子说道。“你能帮我弄点吃的吗?” “遵命,我的小莱恩。”他翻身下床,哼着歌,自顾自的找衣服穿。 莱恩摸到了被丢到一旁的裤子,她拿了起来,摸到了口袋里有东西,她一碰,心更沉了,但她故作无知,把裤子放到了丈夫身边。 “你的裤子。” “哦,谢谢。”他俯下身,在莱恩的脸颊上亲了下,“我会很快的,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可以跟厨娘说。” 莱恩勉强笑了下。 “太晚了,别麻烦格伦普太太了,随便弄点什么就好。” “好,等着我。” 等听到男人走出房间,她才鼓足勇气摘下了眼罩。 她花了一会儿时间才适应屋内昏暗的光线。 等她能看清事物后,摊开手,是从那条裤子里摸出来的一袋糖,樱桃硬糖。 圆滚滚红艳艳的糖果,上面印着糖果商的商标,是她家附近小镇糖果店独有的。 她更不会认错这个口袋,那是她绣的,上面有一只威风凛凛的小狮子。 这是她今天让贴身女仆交给那位救了她的男佣的东西。 那位“丈夫”的身份呼之欲出。 她浑身发冷,脑子却异常清醒,她很清楚这不是个意外,而她,也猜出罪魁祸首是谁了。 缺的只是一个印证。 她拿起油灯,走到了那扇门前。 门没有锁,屋内漆黑一片,只有一个男人的鼾声。 她走到了床前,拉开了帷幔,微弱的灯光就映出了那张如天神一般俊美的脸。那是张脸,油画上的人活生生的躺在床上,浑身酒气,睡的正香。 她拨开了他的手,握住。他的手很冰,充满着细碎伤痕与茧子。 这才是婚礼上牵起她的男人,她的真丈夫。 真相被印证,她在结婚第一个晚上,就被自己的丈夫送给了他的情夫。 太荒诞了,如果不是发生在她身上,她会放声大笑。 刚刚温暖幸福的感觉被粉碎了,皮肤上刚刚被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让她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但这不着急。 她脏了,她也不会让造成她苦难的男人干净。 她轻轻地放下了油灯,爬上床,然后—— “啪——” 一记耳光就扇在那张她曾经心动不已的脸上。 脸的主人醒了,酒精还没消退,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怎么回事——” “啪——” “你知道我父亲是——” “啪啪——” 回应他的是接连的巴掌。 男人开始还有嘴骂几句,但莱恩没给他太多机会抱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连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男人被扇的七荤八素的。 这张比油画更美丽的脸rourou的,很富有弹性。莱恩扇上瘾了,坐在对方身上,左右开工,来回扇了十来个大耳光,直到那张漂亮的小白脸扇成了红桃子,她还要继续扇下去。 突然一个人就从后把她抱了起来。 “住手!莱恩!” “去你妈的莱恩!”莱恩一肘击砸在后面男人的鼻子上,对方吃痛放开了她。她趁机转身送了一记撩阴腿。 看着睡了她的男人只是摸腰喊疼,她真恨自己脚上没穿那双木拖鞋,不然这一脚足够让这登徒子下半辈子爬不起来。 “哼!”她走到了这个假装他丈夫的男人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头发。 眉眼清秀,这张脸挺让人舒服,尤其是那些雀斑,让他多了天真的稚气,如果不是鼻血流了半张脸,他看起来挺风流的。 “您腿真有劲儿——” “啪!啪!” 她也没忘给他俩耳光,然后把这狗丢到床上,让他和他的好主人滚在一起。 “既然都在,那今天把话说明白了。”她揉着发麻的手掌,冷冷地对这俩人说道。 气出的七七八八了,该展望下未来了。 “你好,奥米尼斯伯爵,我是你的妻子,莱恩。”她先自我介绍,被她点到名的奥米尼斯伯爵抖了下,他显然怕她再扇他。 “这是你情人吧?活挺好的,谢谢你专门送来伺候我了。”莱恩故作轻松的理着头发,避开假丈夫投过来目光。 “但,以后你们之间怎么玩,我不管。” 她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度。“我不是你们的调情玩具,我也不想掺和到你们两个人之间,从今往后,这是你的屋,那是我的屋,你不许进我的,我也不进你们,各过各的。” “莱恩——”假老公还想拉拉关系。 “啪——”莱恩拎起一旁的瓷瓶砸在了假老公的脚下,碎片碎了一地,这个巨大动静让真老公吓得抱住了假老公,这俩男男同时噤声。 “先生,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我是你主人的妻子,也是你的主子。”莱恩昂起头,“伯爵大人,作为女主人的体面,你总会给我吧?他要是再冒犯我,我可以教训吧?” 真老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轻蔑一笑:“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们乡下有乡下的办法,强jian妇女的男人,直接切了作案工具喂猪。伯爵,你也不想你下半辈子性福没了吧?” “咕嘟!”两个男人同时吞了口口水。 “老公,说句话。”她甜甜的撒了个娇。 “行、行。”躲在假老公身后的真老公点头了。 “很好,”莱恩对他们两个男人灿烂一笑,“我去睡觉了,也祝你们有个好梦。” 她走到门口,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又走向了床,两个男人又紧张了起来。 “我忘了我的灯。”她拿起刚刚放在地上的灯,“这次是真晚安了,有个好梦。” 她不再多看那俩人一眼,走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关门巨响,把那对男男关在了屋内。 也把她唯一的美梦——作为妻子被温柔相待的梦,永远关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