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雾中未寄出的信 (锖兔x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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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雾山的雾气仿佛永不消散,那里曾是锖兔的牢笼。 手鬼的咆哮在炭治郎的日轮刀下戛然而止时,一股奇异的解脱感涌上锖兔的心头。 “终于……结束了。” 锖兔的魂魄在风中低语,声音如雾气般缥缈。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开始松动,不再被手鬼的怨念死死束缚。那些年被困的痛苦、怨恨、绝望,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只留下空荡荡的虚无。 但他没有彻底消散。 一股温柔却坚定的拉扯感出现,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他离开狭雾山。最终选拔的狐面具——那张炭治郎一直戴着的、由刀匠村凛亲手制作的面具——成了他的载体。面具上刻着古老的守护符纹,仿佛天生就为他这种不甘心的灵魂准备了容身之处。 他没有实体,只能寄宿其中,模糊地感知外界,一切都像隔着一层薄雾。声音遥远,触感朦胧,光影晃动。他像一缕游魂,静静依附在面具的缝隙里。 炭治郎通过了选拔,带着meimei的箱子,正式加入了鬼杀队。锖兔跟着他,一路颠簸,穿过山林,抵达鬼杀队本部。 那是一座隐藏在深山中的庄园,藤蔓爬满高墙,夜里灯火稀疏,空气中永远飘着淡淡的药草味和铁锈味。训练场的木桩上布满刀痕,溪水潺潺,偶尔传来新队员的喘息和剑击声。 时隔多年,锖兔再一次“看见”义勇,是在训练场。 义勇站在一群新队员中间,身上的羽织一半是jiejie蔦子的遗物,一半是……锖兔的。那块橙黄色的格纹布料,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义勇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些,刘海遮住了眼睛,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 但锖兔看得清楚——他的剑更快了,呼吸更稳了,肩膀更宽了,腰背的线条更沉稳有力。 他成了水柱。 锖兔漂浮在炭治郎的面具边缘,像一缕无人察觉的风。他没有现身,只是远远地看着义勇指导队员握剑的姿势:手腕轻转,剑锋划出水流般的弧线;看着他独自在溪边练剑到深夜,水花溅起,月光映在刀刃上;看着他偶尔抬头望向夜空,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 骄傲,像藤花一样在胸腔里疯长。 那是他的义勇啊。活下来了,变强了,成了独当一面的柱。 可骄傲之后,是更深的酸涩。 义勇看起来……太孤独了。肩膀总是微微弓着,像背负着无形的重量。没人敢靠近他,没人敢和他开玩笑。训练场上的新队员们对他敬畏有余,亲近不足。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锖兔闭上“眼”,任由那些尘封的片段重新占据意识。 那年的春天,樱花刚落,他们在师傅这里正式开始为最终选拔修炼。两人常常一起训练,配合默契得像一个人。义勇总是内敛地不跟人接触,锖兔就负责逗他开心。 白天切磋时,锖兔总爱故意卖破绽,然后在义勇出剑的瞬间反身抱住他腰,笑嘻嘻地说:“富冈,你又上当了!”义勇会皱眉推他,却推不开,只能闷声任他闹。 晚上休息时,锖兔会偷偷往义勇的饭团里多塞一块鱼干,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他吃下去。义勇咬到鱼干时,会微微一顿,抬头看他一眼,耳尖泛红,却什么也不说。 “富冈,你笑一个嘛。” 锖兔当时这么说,手肘撑在膝盖上,火堆把他的脸映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 义勇瞥他一眼,闷声回:“没必要。” “啧,真无趣。”锖兔笑嘻嘻地凑近,肩膀故意撞他一下,撞得义勇身子一晃,“你要是再不笑,我可要亲你了哦。” 义勇没理他,只是低头拨火。火星噼啪炸开,照亮了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微弯的嘴角。那点红,在夜色里像春天的樱花瓣,脆弱又干净。 那天夜里,骤然下起了大雨。雷声滚滚,雨点砸在屋顶,像无数细密的鼓点。师傅和其他师弟们在镇上采购,被大雨困住,屋里只剩下留下切磋的义勇和锖兔两人。 两人挤在屋角,湿衣服贴着皮肤,冷得发抖。雨水顺着头发滴落,衣襟冰凉,却因为彼此的体温而莫名燥热。空气里混着泥土味、雨味,还有少年身上淡淡的汗味。 锖兔先动了。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义勇的大腿内侧,隔着湿透的布料,那触感烫得惊人,像藏着一团火。义勇僵了一下,呼吸明显乱了,却没躲开。 “富冈……你冷不冷?”锖兔的声音轻得像雨丝,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紧张,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 义勇摇头,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细小,却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锖兔笑嘻嘻地凑近,脱下自己的外衣披给他:“别逞强了,富冈。” 肩膀相贴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锖兔感觉到义勇的体温透过湿衣传来,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偷偷瞥义勇一眼,看见对方耳尖红得滴血,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睫毛上挂着水珠。 也不知道是谁先牵的手。手指先是试探地碰触,然后纠缠在一起,掌心相贴,传来彼此guntang的温度。锖兔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手慢慢往下移,覆上义勇的腰带,犹豫了半天,才笨拙地解开。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湿意和羞耻。义勇的呼吸乱了,胸膛起伏得厉害。他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手却主动抓住锖兔的手腕,引导着往下。 锖兔的手终于碰到那处——隔着最后一层薄布,热意扑面而来,硬挺的轮廓清晰得让他脸红心跳。那东西在他掌心跳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锖兔手指颤抖着隔布揉了揉,听见义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嗯……” 那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颤意,像雨滴落进热潭,激起细小波纹。 “可以……吗?”锖兔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带着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慌张,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义勇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那点默许像钥匙,打开了压抑太久的情感。 锖兔扯开最后障碍,手掌直接握住那处guntang的硬挺。皮肤相贴,光滑而灼热,带着少年特有的细腻触感。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湿了锖兔的指尖,滑腻腻的。 锖兔学着本能,慢慢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得像在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掌心包裹着那根热硬的roubang,感受它在手里跳动、胀大。每次上滑时,拇指会不经意抹过敏感的guitou,带出细微的“滋……”水声。 义勇的腰微微颤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咬着下唇,睫毛抖个不停,脸颊泛起潮红。那张平时冷淡的脸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不是欲望的张扬,而是少年纯真的迷茫与羞涩。 “锖兔……轻点……”义勇的声音细碎,像雨滴落进水潭,带着一丝恳求,尾音发颤。 那声音像电流,窜过锖兔的脊背。他另一只手绕到义勇背后,轻轻抱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撸动的节奏渐渐熟练,却始终带着青涩的克制。时而慢条斯理地撸到根部,再轻轻挤压囊袋;时而加快速度,掌心摩擦着青筋凸起的柱身,带出“啪滋、啪滋”的湿润声响。 义勇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腰往掌心顶了顶,像在追逐那点陌生的快感。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溢出低低的喘息:“哈啊……锖兔……那里……” 前端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润滑了整个动作,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锖兔感觉自己的下身也硬得发疼,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却先顾着义勇。 高潮来得突然又激烈。义勇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死死抓住锖兔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rou里。热流喷涌而出,一股股射在锖兔的掌心,浓稠、guntang,带着少年干净的腥甜味道。有些溅到锖兔的手腕,顺着皮肤滑落。 义勇喘息着把脸埋进锖兔颈窝,耳尖红得像要烧起来,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谁也没说话,只是感受对方急促的心跳和guntang的体温。 轮到义勇时,他更笨拙。手指在锖兔身上游走,像在确认什么易碎的东西。先隔着衣服揉了揉胸口,然后学着刚才的样子,颤抖着解开锖兔的腰带。 锖兔早已硬得发疼,那根roubang弹出来时,带着急切的跳动,前端湿润得反光。义勇的手掌凉凉的,握住时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锖兔脊背发麻。 “义勇……就这样……好舒服……”锖兔低声鼓励,声音里带着青涩的羞怯,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义勇的脸红得更厉害,却认真地撸动起来。动作生涩,偶尔力道大了点,带出锖兔的轻哼:“啊……义勇……再快点……” 那声音像催情剂,让义勇的呼吸也乱了。他低着头,刘海遮住表情,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掌心包裹着锖兔guntang的硬物,上下滑动,拇指偶尔按压guitou下的冠状沟,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锖兔仰着头,看着雨水从屋顶滴落,感受掌心的温暖与笨拙。快感像潮水堆积,每次义勇的手滑到根部时,他都会忍不住低喘:“哈啊……义勇……要到了……” 高潮来临时,锖兔忍不住低叫了一声:“义勇——!”热流射在义勇手里,一股股喷涌,黏腻却带着少年的清澈。有些溅到义勇的手背,他愣了一下,手指蜷缩,像不知道该怎么办,却下意识地用拇指抹过前端,挤出最后一点残液。 喘息平复后,两人对视一眼,都红了脸。锖兔想说点什么,却只挤出一句:“……挺舒服的,对吧?” 义勇“嗯”了一声,把脸转开,但手却悄悄握紧了锖兔的,指尖微微颤抖。 雨还在下,但他们都没急着动。锖兔低头,看着义勇红肿、带着一点水光的唇。鬼使神差地,他凑过去,轻吻了一下。 义勇没躲,反而微微张开嘴。吻从浅到深,带着刚才残留的腥甜味道。锖兔的舌尖探进去,尝到淡淡的咸涩和雨水的清凉。义勇学着回应,舌头笨拙地纠缠,像两个第一次接吻的孩子,带着青涩的生疏和热切。 吻着吻着,锖兔的手又不老实起来,轻轻按住义勇的后脑,让他仰起头。舌头在对方口中搅动,发出细微的“啾、啾”吮吸声。义勇的呼吸又乱了,手臂环上锖兔的脖子,指尖插进湿发里。 “义勇……我想用嘴……”锖兔的声音细如蚊呐,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神却亮得惊人。 义勇睁开眼,眼神蒙着一层水雾。那点青涩的默许,让锖兔心口一热。 他慢慢跪下去,雨水顺着头发滴落。低头含住时,动作小心得像在品尝珍宝。热湿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先舔过前端的残留,尝到干净的苦涩和腥味。义勇颤了一下,手插进锖兔的湿发里,指节发白,却没用力按,只是轻轻抓着,像在克制。 锖兔的动作生涩,舌头绕着guitou打转,偶尔轻刮牙齿,带出义勇的轻喘:“嗯啊……锖兔……别、别用牙……”那声音纯真得像初雪融化,带着少年隐秘的羞耻与快感。 锖兔努力吞得更深,喉咙紧致地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口腔的热意和吸吮让义勇的腰微微弓起,roubang在嘴里胀得更大,青筋跳动。锖兔的舌头压着柱身下侧,上下滑动,每次吞到根部时,鼻尖都会碰到柔软的囊袋。 “锖兔……太、太深了……哈啊……”义勇的呼吸碎得不成调,声音低哑而颤抖,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像在追逐更深的快感。 锖兔抬眼,看见义勇的脸在昏暗中潮红,睫毛颤个不停,唇微张着喘气。那表情不是放纵,而是纯真的失控——像第一次尝到禁果的孩子,既害怕又渴望。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义勇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死死抓住锖兔的头发,低低呜咽:“要……要射了……”热流喷涌进锖兔嘴里,一股股浓稠的jingye撞击喉咙深处,带着guntang的温度。锖兔被呛了一下,却努力吞咽,喉结滚动,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滑落。 轮到义勇时,他跪得更小心。含住锖兔时,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了。舌尖绕着前端打转,生涩却温柔,偶尔吮吸guitou,发出“啾、啾”的声音。 锖兔仰着头,手指插进义勇的发间,低声喘息:“义勇……好舒服……再深一点……啊……”他腰往前送,让roubang更深地没入义勇的热腔。义勇的喉咙紧致地收缩,带出湿润的“咕啾”声,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弄柱身。 快感如潮水涌来,锖兔低叫着射进义勇嘴里:“义勇——!”热液喷涌,义勇被呛得咳了一下,嘴角溢出白浊,却努力吞咽,喉结滚动得青涩而认真,眼神蒙着水雾。 事后,两人靠在一起,雨声掩盖了所有心跳和喘息。谁也没点破,只是默默牵着手,像守着一个纯真的秘密。体温交融,雨水滴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 第二天清晨,师傅一众回来了。阳光洒进屋子,一切如常。跟他们打完招呼后,锖兔想说点什么,义勇却先开了口:“昨晚……就当没发生。”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锖兔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应:“好。” 他们都心照不宣。杀鬼的使命更重要,活下去更重要。那些悸动,那些深夜的喘息、呻吟、guntang的体液,被小心翼翼地封存进心底最深处,像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 直到最终选拔。锖兔死在那片紫藤山,义勇活了下来。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锖兔从狐面具的缝隙里睁开“眼”,夜色深沉,鬼杀队本部的走廊安静得只剩虫鸣和远处溪水的潺潺声。 炭治郎已经睡下,面具被挂在墙上。锖兔飘出去,像一缕游魂,循着熟悉的气息找到义勇的房间。 房间在最偏僻的角落,门虚掩着,纸门上映着淡淡月光。锖兔本想远远看一眼就走,却在靠近时,听见了细微的动静。 先是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然后是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锖兔漂浮在屋檐阴影里,看见一个下级队员走了进去——是个也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有道新愈合的疤,眼神恭敬而热切。 房间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纸门透进来,洒下一片银白。锖兔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那队员单膝跪下,像在请示什么。义勇背对门口,坐在榻榻米上,肩膀微微弓起,姿态疲惫。 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布料落地的轻响,一件,又一件。 rou体相贴的闷哼传来,低沉而压抑。 锖兔起初没反应过来。他以为是疗伤,或者别的什么正经事。直到一阵清晰的水渍声传来——湿润、黏腻,像手指在某种柔软的地方进出。紧接着是低低的喘息,压抑却带着明显的快感。 锖兔的魂魄像是被冻住。 他看见那队员从背后抱住义勇,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次。双手从义勇腰间绕到前面,解开衣物,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下身。义勇的头微微后仰,喉结在月光下滚动,却没有推开对方。相反,他的手搭在对方手臂上,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甚至微微分开腿,任由对方动作。 rou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节奏急促。床铺吱呀作响,混着湿润的抽插声和偶尔溢出的喘息。锖兔听见了义勇的声音——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那一刻,锖兔的心像是被手鬼的利爪再次撕开。 为什么义勇不拒绝?这……就是他如今的伴侣吗…? 锖兔逃也似地离开了,胸口的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疼得几乎要碎掉。魂魄在夜风中飘荡,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