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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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天条现世,百废待兴,司法天神废寝忘食,熬得眼下乌青青的,终于在三日后,将新天条修缮成型,颁行三界。 万事尘埃落定。 可杨戬一时间不能得闲,他成了英雄,真君神殿的门槛当然要被人踏破。比如他正喝着三妹炖的汤,哪吒便跑来邀酒,这边嫦娥在一旁欲说还休,那边守卫报某山神前来请罪。 太上老君为着这个师侄cao碎心,问他疗伤的仙丹有没有按时吃。 这...... 杨戬低头,眼神乱飘,脸上写满“心虚”两个字。 气得老君吹胡子瞪眼:“你啊你!” 三圣母柳眉倒竖:“二哥你怎么能不按时吃药?我是怎么叮嘱你的?” “是啊,杨二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我就说不能留二爷一个人整理天条。” “......” 乌泱泱的一群人七嘴八舌,真君神殿吵作一团。杨戬摇摇头,揉了揉眉心,眼睛却是弯成了月牙形儿。他好像又成为“众矢之的”了,不过这次,是与恨意截然相反的感情。 杨戬抬头环视一圈众人,没有看见沉香和老六。笑容渐渐收敛,他暗自叹息。为推出新天条,他不得不伤害许多人,这二人尤甚,还有东海八太子和孙猴子,都在自己手中吃尽苦头。 想到这里,杨戬心头满怀歉疚,想着尽快一一上门赔罪的好。 不过,他要是知道这四人背地里密谋些什么,恐怕要把这些愧疚统统扔到凡间去喂狗了。 2 既然存了赔罪的心思,忙里偷闲,司法天神备上厚礼,一路架云。恰逢人间三月,春光如沐,叫人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半刻功夫后,杨戬按下云头,摇身换上月白色的便装,落在刘府门前,正是刘沉香的府邸。 从三妹口中得知,他这外甥不忘初心,置办一座园林大宅,点化花石蝶鸟为仆,当真做个逍遥员外,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杨戬哭笑不得。 似是感应到他的到来,朱漆色的大门“吱呀”叫响,向两边打开。入目花团锦簇,春色满园,和......四双齐刷刷望过来的眼睛。 饶是杨戬千年来见惯风浪,此刻被四个人这么瞧着,竟也生出几分退意。沉香不给他机会,热情地迎上来,拉过他的手高兴道:“我们正说着舅舅,舅舅就来了。” 杨戬含含糊糊地应着,被外甥牵住手,没几步来到了敖春,直健,孙悟空三人面前。六道目光火把似的,烧得他脸颊发热,白皙的皮肤漫上一层绯红,别有一番动人风情。 看得几人心中啧啧,暗自咂摸司法天神的好颜色。 孙悟空最先回过神,他冲杨戬扬起笑脸,后者怔忡,然后回以微笑,两人完全没有从前势同水火的样子,甚至,仿佛故友相见。 “其实,大家是专门等在这里,预备找你算账哩。”他忽然凑到杨戬耳边说。 杨戬听了,神色更加柔和:“只要杨戬能够做到,一定竭尽所能补偿。”他看向沉香,眼里水光盈盈,盼望心软的外甥带头松一松口风。 沉香歪着头,露出得逞的笑容:“舅舅的意思是,做什么都可以是吗?” 杨戬蹙起剑眉,总觉得外甥话中有弦外之音。 这时候老六闷闷地开口:“二爷还真是疼外甥,一下凡了就来找他。” 杨戬想起上次见老六还是在昆仑山下,模样憔悴,现在倒是和往日一样清爽干净,只是左臂空荡荡的袖口扎眼。 他心一酸,不知说些什么。 迟迟等不来回应,直健脸色更沉了,干脆挑明话题:“我们刚才正在商量,二爷应该归谁。” 杨戬面露茫然:“什么?” 沉香维持着笑容:“舅舅,他的意思是,我们四个人都喜欢你,都想同你睡觉的话,那么你选谁呢?” 敖春挑高一边眉毛:“二郎神,你干嘛一副见鬼的样子?” 面对着匪夷所思的局面,杨戬控制面部肌rou,勉强使表情恢复镇定,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复杂的情绪:“杨戬不会选谁。” 孙悟空挠挠手背:“谁也不选,那就是谁都选了,俺老孙早就料到是这么个结果。” 杨戬“啊”一声,急忙出言纠正:“不是,我谁也没......” 沉香打断他:“没有这个选项,舅舅。” 敖春耸耸肩,夸张地拖长音调吟唱:“一定——竭尽所能——” 直健接上话:“二爷,难道你不能把自己补偿给我们吗?” 能吗?能吧。 他们几个一唱一和,显然蓄谋已久。 杨戬纠结几息,偃旗息鼓。 3 沉香领着众人绕过柳蔽花荫,九曲长廊,来到一所最大的客房内。 此时,直健,敖春和孙悟空围桌而坐,桌上摆着葡萄,荔枝,枇杷,均是不应季的名贵水果,和他擅长吃苦的舅舅不同,沉香天生懂得让自己舒服。 还有一壶清酒,东海八太子敖春生性热情,给孙悟空和直健满上,三人碰起杯来。 桌子的对面,那张过分大的床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杨戬坐在床沿,温顺地垂下头颅,任由外甥慢条斯理地脱他的衣服。皮肤感受到些许凉意,衣服已松垮地挂到腰间,露出白皙丰腴的上半身。 “不要脱光......”杨戬按住沉香另一只解腰带的手腕,嗫嚅道,“现在是白天......” 并且,那三人的视线始终灼热地黏在他的身上。他弄不清,到底是这样供人视jian好一些,还是干脆让他们一起来好一些。 “好,我听舅舅的话。”沉香说道,移开了手,转而抚摸杨戬饱满结实的胸乳。其实他到现在还处于惊讶状态,舅舅居然真的同意了。 这么想着,他问了出来。 杨戬无奈地苦笑,反问道:“为什么不同意呢?” 沉香呆呆地张大嘴,想了一下:“可能舅舅平日里给人的感觉比较正经,嗯,冰清玉洁。” 杨戬被这个词语逗笑,沉香见他笑了,也跟着傻笑,顺势把人往怀中拉。杨戬配合地坐在外甥腿上,年轻人血气方刚,发烫的硬物隔着布料顶着他的屁股,他僵硬着身体,手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放。 只盼快些开始快些结束。 沉香却没有直奔主题,而是揽住怀中人雪白的颈项,贪婪地嗅着皮肤上的味道。杨戬身上的气息复杂又好闻,像桃花,也像太阳下的草木。很快沉香不满足于此,叼住一块皮rou含在唇齿间舔吮,在上面留下暧昧的水渍和红痕。与此同时,他抓住柔滑的乳rou揉压,时不时地用手指挑逗rutou,刺激着它们充血发硬。 奇异的快感丝丝缕缕,从胸乳处扩散开来,感知能力被情欲放大了数倍,身体越来越热。杨戬咬住嘴唇,不肯泄露一点声音,他清楚一旦开口,必然会发出勾引意味的媚喘。 沉香沿着脖颈流畅的线条向上咬,最终停在下巴处,他说:“舅舅的嘴唇真好看。” 湿润艳红,像两片花瓣。 杨戬抿住嘴,不答话,他不太适应被直白地夸奖,况且,外甥夸舅舅的嘴唇好看,这算什么。 但他仍配合地微微侧过脸。 四片唇瓣相贴,小心翼翼地试探,触碰,蜻蜓点水。柔软的,酥痒的,比想象中更加甜美,沉香不由自主地索取更多,咬住研磨片刻,舌尖探进去,舔有一点歪扭的下齿。 说起来司法天神俊美无双,五官秾艳,没有哪里是不精致的,偏偏生得这一处可爱的错处,好似证明他不仅仅是一尊神,也是揣着一颗凡心的人。 沉香似乎格外喜爱这一处,翻来覆去地舔舐。 杨戬攥紧沉香宽大的衣袖,感到些许难为情,他从不在意外表,在此刻却希望自己可以完美一点。为转移外甥的注意力,他主动打开齿关,伸出软舌去勾另一根舌头,舌与舌相缠,搅拌出暧昧的水声。 沉香抱住杨戬的脊背往自己的身体里揉去,吻得愈发凶狠,逼得对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待两人肺部的空气将将耗尽,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 得到新鲜的空气,杨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上扬的眼尾闪过水光,脸色似醉酒一般酡红,看起来脆弱而又艳色摄人。 沉香伸出拇指抹去他嘴唇上的水色,可怜兮兮地开口:“舅舅,给我品萧好不好?” 空气仿佛凝滞,杨戬沉默着,短暂对峙后,他无言地跪下身去。并没有接触到冰冷的地砖,一个绵软的枕头及时地垫在他的膝下。 杨戬颇感无奈,这孩子,这时候倒记得关怀长辈了。 沉香撩开衣摆,大刺刺地张开腿,露出裤裆中间隆起的丘包,顶端已经洇湿了,显然是憋得辛苦。 他可怜地唤道:“舅舅......” 心被这一声舅舅叫软,杨戬彻底没辙,只得俯首凑近隆起部位,淡淡的麝香味道。他垂下眼帘,打定主意不看不听,在昔日的兄弟和宿敌眼皮子底下给亲外甥舔那个,怎么说也太过了。 他们会觉得他yin荡吗?会对他提出同样的要求吗?这样的念头冒出,身体隐隐地躁热起来,下身起了反应。杨戬真不想承认,可惜事实的确如此。他觉得,至少他的身体觉得刺激。 太不应该了。 杨戬深吸一口气,伸手扯外甥的裤子,指尖微微发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做什么艰难的事。于是作为一个好外甥,沉香体贴地抬起胳膊,抬起宽大的袖子罩在自家舅舅头上。 视线骤然暗沉,无疑减轻了杨戬心中的一些负担,他闭了闭眼,心一横,拉扯下裤子。勃发的roubang一下子跳出,在有限的视线范围,他瞥见旺盛的耻毛,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张扬的雄性气味。耳尖开始莫名发烫,他不敢多看一眼,只张嘴含住yinjing头,舌尖微动,卷去咸涩的前液。 沉香舒爽地吸气,身体激动地发颤,他可以想象到,圆硕的guitou必然是把舅舅娇小的嘴巴撑成了圆形。 他一个挺腰,roubang一下子杵进去了大半截。 含住外甥粗长狰狞的yinjing,杨戬艰难地吞吐着,他第一次直观地意识到外甥真的长大了,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这根发育得过分的好,沉甸甸地压迫在舌面上,撑得他的口腔酸胀不已。 强忍住不适,他将性器往喉咙深处送,一直含到根部,随后做出吞咽的动作。腔管箍紧roubang缠绵地蠕动挤压,年轻的沉香哪里受得了这个,爽得“嘶”“嘶”地吸气,有力的大腿肌突突直跳。不一会儿,他激动地连连低喘,双手推搡着胯下耸动的头颅。 “不行,不行,舅舅......啊......” 脑中蓦然一片空白。 少年第一次,射得又多又急,精水强力地冲刷着口腔内壁,舌根一片苦麻。杨戬被呛得不停地咳嗽,剧烈的声带颤动刺激到射精后敏感的guitou,续上一阵强烈的快感。 沉香叫唤两声,等待高潮余韵过去,方才喘匀气息,两眼发直道:“舅舅,也太厉害了。” 杨戬好不容易停下咳嗽,正努力吞咽嗓子眼处黏糊的白浊,听见沉香这么一夸,顿时臊得脸颊通红,如果可以,他恨不能就这么呆在外甥的胯下永远不要再出来。 沉香不知他所想,抬起胳膊将衣袖移开。 乍见强光,杨戬反射性地眯起眼睛,生理性泪水挤了出来。他的面庞绯红,唇上与下巴残留水光,这般我见犹怜的情态,谁还能记得他是威风凛凛的三界战神? 下腹窜起一股邪火,沉香的yinjing再次硬挺。他拉起杨戬重新坐回自己的腿上,怜惜地亲亲他潮湿的眼睛,又亲亲他磨红的嘴角,左看右看,心中无比满足。 舅舅怎么这么乖,这么好。 沉香道:“舅舅,你对我真好。” 杨戬对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笑里藏着纵容。 外甥的那根硬邦邦地顶着他的屁股,他不会天真地以为就此结束。沉香脱下他的靴子,袜子,往下扯他的里裤,下半身一丝不挂了,仅仅依靠着外衣遮挡住春光。 沉香拍拍舅舅肥软的臀rou,再捏捏丰腴的大腿,抚过小腿,握住瓷白的双足。他伸开手掌丈量,只觉小巧精致,不像男人的。 杨戬蜷起脚趾,由着外甥亵玩,他自己则舔湿两根手指,然后向身后探去。 沉香明知故问:“舅舅这是做什么?” 杨戬含嗔带怒地看他一眼:“扩张。” 没有润脂膏,沉香的那根粗长,难免要吃些苦头。 沉香眨眨眼睛:“舅舅很有经验的样子,是和谁?” 杨戬一哽,拿出长辈的身份压人:“小孩子别打听大人的事。” 没错,司法天神其实经验丰富,他有过一段婚姻,龙女骄傲,不愿屈居人下,后来他到王母身下辗转,玩法更是花样百出。这具身体的阈值,或许已经到了一个可耻的程度。 不过,他还没有和男人做过。 “还拿我当小孩子。”沉香不服气地嘟囔。 杨戬不理会他,向后微微撅起屁股,手指按住xue口打着转儿,耐心哄着它张开,细长的食指钻了进去,他面露难耐之色,沉沉吐出一口热气。 沉香伸手玩弄起他敏感的胸乳,帮他慢慢地找感觉。 杨戬咬住下唇,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弯曲,再添进一根一道旋转开拓。 这里紧致火热,外甥等会儿插进来会舒服吧。 扩张一会儿,感受到xue口松软了,他道:“可以进来了。” 沉香仰起头,乌黑的眼瞳闪闪发亮,像只兴高采烈的小狗。他扶住性器根部蹭进狭深的股缝,guntang的guitou顶住入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仔细地观察杨戬的表情,一点点地向里挤进。 杨戬悬着屁股,伸手扶住沉香的肩膀稳住身形。guntang粗壮的roubang撑开他的xue眼,持续向里深入,酸胀之余,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太慢了。 他腰身一沉,干脆地坐了下去。 roubang猛然契进最深处,一道电流般地快感直窜脊骨,沉香顿感头皮炸开,呼吸接近于停顿。高温的甬道里面又紧又软,层层叠叠的媚rou簇拥上来,严丝合缝地缠紧roubang,好像被无数张热情的小嘴吮吸着。 而杨戬的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头颅向后仰去,从喉间挤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沉香不敢乱动,关切道:“舅舅,感觉怎么样?” 杨戬摇摇头,示意没事。 四目相对,他们拥抱在一起亲吻,双手爱抚着彼此滚热的躯体。空气变得炙热,呼吸也炙热起来,两具交合的躯体上下颠簸,杨戬摆动腰肢,使外甥那根坚硬的yinjing精准地碾压过体内敏感点,发出压抑而愉悦的叫声。 沉香喘着粗气,他抽插数百下,倏然开窍,使guitou戳着一块微硬的凸起。“舅舅,你喜欢我cao到这里?”说完,猛然一顶。杨戬失态地尖叫,又迅速地收了声。 沉香持续地往上提腰,时而缓慢地抽送,时而凶狠地顶弄,roubang上凸起的rou棱粗暴地研磨每一寸肠rou,cao得杨戬浑身发软,脊背颤动,只能攥紧衣料,无助地呜咽。 日光明媚,从窗外漫进屋子,万物回归静谧,唯余粗重的喘息,沙哑的低吟,以及从结合出传来的节律性的yin靡闷响。在即将到达快乐的巅峰时,沉香抓过心爱之人的手,紧紧地扣住十指。 “舅舅,我们一起。” “啊哈......好。” 当沉香将jingye灌进舅舅温暖的体内,杨戬抖着身体,全部射在了外甥的蓝色对襟上。酣畅淋漓的情事后,两人气喘吁吁,他们静静相拥,平复着紊乱的气息,下体仍紧密相连。 “舅舅,我喜欢你。” 杨戬听见头顶传来声音。 “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呢?” “有的。”他温柔地微笑。 “舅舅?” “有的。”杨戬再次肯定,手掌覆住外甥忐忑的眼睛,“为你的每一次原谅,放过和保护。事成之前,舅舅每天都在头疼,要怎样让你多恨我一点呢?实在是件困难的事。” 沉香总能给他多到令他讶然的爱意,哪怕这份爱意越过伦理界限,已然变质。 他愿意珍惜一个少年赤忱的情感。 他移开手掌,在外甥脸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沉香欣喜又感动,一时哽咽:“其实,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喜欢上了舅舅,舅舅是那么的好。” 杨戬摸摸少年的发顶:“你也是啊。” 不,我不好。 沉香默然否认,否则怎么会对你说那么多伤人的话,还差点..... 他搂紧他精窄的腰身,孺慕地仰望他。 舅舅人好,长得也漂亮,他的睫毛长长的,好想这样一直和他抱着,数一数他的睫毛,他还有许多话想说。 “可是,他们该等急了。” 提到他们,杨戬如梦初醒,他沉溺于柔情蜜意中,一时将那几人抛在脑后,那和沉香说的话...... “舅舅放心,我有设下结界,他们看不见,也听不见的。” 沉香看出他所想,说出的话让杨戬舒展开眉头。 腰身向后撤去,性器抽离,带出yin靡的白色体液。喜欢舅舅的人很多,他不好独占,好在他们是神仙,来日方长。 思及此,沉香问:“舅舅,下一个,你让谁来?” 4 施法抹掉情欲的痕迹,杨戬收拢衣衫,恢复往日严峻清冷的模样,只露出一双雪白的脚,斜斜倚在床头。直健坐在身旁,铜铃大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杨戬几次欲言又止,片刻后,还是直健先开口:“二爷,你第一个人选沉香,说明你选择了他是吗?” “嗯?” 直健又道:“二爷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杨戬失笑:“老六,你现在说这些,先前不就是你要我当个礼物,‘赔’给你们?” 直健张了张口想解释,到底没说什么。 杨戬见不得他这副呆样,暗骂一句傻子,不由放软声音:“他是小孩子不好哄,你一千多岁了也不好哄?” 话音刚落,他凑上去咬一下他的嘴唇。 直健心神俱震:“二爷你!” “怎么,你不喜欢?”杨戬慢吞吞地笑,像个勾人心魂的妖精。 直健吞了吞口水,耳根一阵发热,他摸着被咬的地方,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积攒多时的怨气当即烟消云散。事已至此,二爷态度明确,他高兴过了头,说话都舌头打结:“我......我不用,不用二爷哄。” 杨戬往后退了退,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即使老六肤色偏黑,也能看出他的脸涨得通红:“是他们教我这么说的,说这样你就不会拒绝我们。” “笨蛋。”杨戬不痛不痒地骂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老六,还是骂自己。 直健嘿嘿傻笑两声,把他往怀中拉,他也往他怀里倒。 一只大手径直滑入衣内,抓住丰腴的乳rou揉弄。 老六的手掌粗糙,硬茧摩擦着他的胸乳,激起一阵阵快意。杨戬合上眼,懒洋洋地靠着宽厚的胸膛,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太乙师伯答应用金藕给你重塑胳膊,下回不准再为我挡了,唉......” 老六对他有情,为这份情意,胳膊断了,小人也做了,甚至可以不要性命。正因如此,他才要逼走他,护着他。老六这根木头,到底懂不懂呢? 直健说:“二爷,我们暂且不说这个。” “嗯。”杨戬表示同意,半张脸蹭进直健身上毛茸茸的皮草,神态如一只晒太阳的大猫。心神放松中,敏感的乳粒忽被两指夹住往上提,猝不及防的刺激令他一颤,叫出声来。 直健拿指甲搔刮乳尖:“二爷这里好敏感。” 杨戬难耐地挺起胸膛:“唔......别捏......” 收拢的衣衫滑到肩膀下,向两边敞开,露出大片柔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珍珠光泽。直健放过被玩得翘立的rutou,手指往下滑去,挑开腰带,拨开布料,使杨戬的下体暴露出来。 那根阳物半勃起,昭示着主人的情动,杨戬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微微掀开眼帘。沉香,八太子和斗战胜佛几人似乎相谈甚欢,没有人在意他这对着他们门户大敞的姿态。 刚要松一口气,忽然的,孙猴子朝他投来一瞥,骤然紧张之下,他的性器竟亢奋地昂立。 差点忘记了,那猴子一双火眼金睛当然能看见。他不仅偷窥,还冲他捉摸不定地笑。杨戬又急又气,拿那猴子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只能不自在地蜷缩起身子,撇过脸去。 孙悟空欣赏一会儿杨戬羞恼的媚态,扭过头对沉香说:“你说杨小圣说喜欢你,俺老孙看,他喜欢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嘻嘻。” 沉香剥着枇杷吃,咽下酸倒牙的果rou:“我舅舅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他是个滥情的人。”孙悟空下了定论,看在杨小圣忍辱负重改天条的份上,没有称呼他为荡妇。 他把目光转向东海八太子,意图找到共鸣。 敖春没有说话,他对杨戬的感情古怪,还没有理清。斗战胜佛不算说错,可倘若司法天神不是这样的人,也就轮不到他们了。 他想,或许与滥情无关,杨戬可能是不忍心拒绝他们罢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永远可以牺牲献祭自身,丝毫意识不到自己有多珍贵。 ...... 另一边春意渐浓。 直健环住杨戬,不住地亲他能触到的地方,咬那片薄软的耳朵,舔耳垂上的小痣。他的手在杨戬身上四处游移,最后,他握住那根精神的阳物,指茧擦过红嫩湿润的柱头。 “唔,别碰......”杨戬推拒着直健的手,难耐地绞紧两条修长的腿,丰满的大腿rou溢出颤动的白浪。他的那处饱受调教,敏感至极,硬起来后根本禁不得触碰,它......坏掉了。 “二爷,我想让你舒服。”老六嗓音低沉动情,上下taonong手中的茎身。 “不......不要......”杨戬疯狂地扭腰躲避。挣扎没几下,他短促地呜叫一声,全身发颤着射出几道奶白的精水,淅淅沥沥地淋在直健手上。 直健怔愣住:“我......二爷......你......” 杨戬软下身体,抬起胳膊横放在眼睛上:“无事,继续做吧。” 他确实有点恼,可能男人多少都会在意这种事情,只是又不是老六的错。 迟迟等不到动静,杨戬抬脚轻轻踢直健的小腿,重复一遍:“继续做。” 直健挨了一踹,回过神来:“是。” 他把杨戬往上移了移,那只手直接来到肥圆的屁股下,借着白浊做润滑,他轻易地插入两指,扣挖着湿软的肠道。 指尖碰到一块微硬的凸起时,杨戬腰肢一软,发出媚哑的叫声。直健了然,对着那一点反复捻弄,刺激得怀中的躯体细细地打着颤儿,偶尔泄露出一丝喘音。 “二爷,舒服吗?” “舒服。”杨戬回答他,喘着气道,“你要是进来,我会更舒服。” 他前身已经被手指jian得硬起,后xue食髓知味,想念被填满的快感。 闻言,直健情绪激动,叫一声“二爷”,到底说不出话了。他拔出手指,翻身把他家二爷压在身下,松了裤带,将硕大烫人的roubang塞进神秘的腿间。 他一边持续地往深处挺进,一边用力地看着他。 司法天神躺在床上,妩媚的卷发海藻般地散开,情动的面容艳美如同罂粟。他慵懒地张开光洁修长的双腿,高高支起,好方便他名义上的兄弟插他插得更深。 待全根陷入温暖的甬道,直健满足地喟叹出声,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他每一次只退出一点,紧接着更用力地凿进去,蹭过敏感点时,xuerou会更为热情地吮吸yinjing。 快意汹涌袭来。 杨戬被cao得脑子发晕,双腿盘上身上人强悍的腰肢,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颈索吻。直健激动不已,只觉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慌慌张张地迎上去,很快他掌握了主动权,舌头变本加厉得伸进去扫荡口腔,夺取甜蜜的津液。 二爷.....二爷......他沉默寡言,不善表达,他不过胜在满心满眼里,只有他的二爷。 唇舌相缠片刻,舌根被搅得发酸,杨戬磨过脸喘息,直健改亲他的脖颈,下身cao干得越来越急,双囊急促地拍向臀尖,将黏腻的水声完全盖过了。 随着情事激烈,杨戬那张清俊的面容爬上娇艳的潮红,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矛盾美感。忽地,他抓皱被褥,一弯柔韧的腰肢高高往上抬起,形成一座“拱桥”,他断断续续地叫喘道:“啊哈......不行了......” “啊——” 叫声陡然高亢。 后xue剧烈地痉挛,绞紧体内鞭挞的roubang,裸露的白皙肌肤迅速地漫上一层粉红色,他再次高潮了。同一时间里直健低吼一声,马眼张开,将一泡灼热的精水射进肠道深处。被内射的刺激感叫杨戬颤抖,仿佛被精水烫到似的小声呻吟,往旁边躲去。 直健拔出roubang,清理一下穿好裤子。他把湿哒哒的杨戬捞过来,去吻他在激情中被自己亲肿的嘴唇。又拉过他的手,描绘掌心纹路:“二爷,我永远也走不出你的手掌心。” 杨戬反扣住他的手背,会心一笑。不算长的时间里泄身三次,他的脸上还残留几分惬意的媚态,眼睛里透着餍足。 只是身体有些疲累。 他将视线投向敖春与孙悟空,对直健道:“你和他们说一起来吧。” 5 “二郎神,你们做得也太激烈了吧。” 敖春大大方方地闯进结界,这里面的空气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灰色床褥皱得乱七八糟,随机分布着可疑的水迹,同样乱七八糟的还有躺在床中央的人。 杨戬疑惑地问:“你一个人?” “怎么,你喜欢很多人啊?” 敖春利落地脱下衣服,露出精瘦的少年身材,他的yinjing比沉香的和直健的都要粗长,气势轩昂地勃起,紫红的guitou几乎有鹅蛋那么大。 杨戬的目光从那根柱体上扫过去,喉结上下滑动,后xue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地收縮。 敖春来到床上,跪坐杨戬的双腿间,他脱掉他身上皱巴巴的衣袍,使如玉的身体完全赤裸。 “二郎神,你真和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想不到你玩得这么大。”他又掰开他的屁股,垂目注视翕动的xiaoxue。xue周因过度摩擦红肿了,内里隐隐约约含着一汪白浊,一滴也没漏出来。 真sao。 敖春舔舔嘴唇,没忍住把一个巴掌扇在肥圆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艳的巴掌印。杨戬惊呼着向后退去,被敖春一臂揽住两弯膝关节举起双腿,形成一个臀部高抬、yinjing与rouxue一同展现出来的姿势。 杨戬预感到不妙,阻拦的话来不及说出口,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痛呼。敖春毫不留情地照着他的屁股扇起了巴掌,他咬紧嘴唇,疼得一抖一抖的。 可怜司法天神抱着还债的心思,即使被一个年轻的小辈钳住双腿虐打屁股,也只能硬生生地忍下这难堪。 八太子的手不知为何布满厚茧,每次击打似刑具一般,火辣的痛觉顺着皮肤表面渗透到内部,化为要命的酥麻快感,胯间疲软的yinjingrou眼可见地抬起头。 “都打红了,反而硬了。”敖春揉了揉通红guntang的肌肤,随后收住力道照着娇嫩的会阴处扇打,浑圆的囊袋在腿间晃动,yinjing却吐出大量yin靡的水液。xue口在击打下收缩得更为频繁,可怜兮兮地挤出一缕吃进去的精水。他解释道,“先说好啊,我是看你喜欢才打的。” 杨戬立即否认:“没有......唔......” “流这么多水,还说不喜欢。” 敖春觉得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十分可爱,换上坚硬的roubang继续鞭挞,那根火热的长棍狠狠砸在司法天神敏感脆弱的xiaoxue上,“啪”“啪”几下,白汁飞溅,yin靡非常。 “唔,别打了。”杨戬实在是受不住,比起疼痛,更难捱的是羞耻,是肠道深处的空虚,他催促道,“快进来。” 那屁股已是殷红一片,肿得高高的,诱人性欲高涨。敖春却之不恭,拿起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肩上,就着别人射进去的精水做润滑,扶着青紫狰狞的roubang一寸一寸地凿进xiaoxue。 他舒爽地眯起眼睛:“好紧。” xue口紧紧箍住柱身,褶皱都被撑平,仿佛再吞一寸就会撕裂,但它总能一点一点地,直到把整根吞下去。 杨戬皱紧眉头,眼睛紧闭着,半张开嘴,吐出难耐的喘息声,他尽力地放松臀部肌rou,任由巨物一寸寸地劈开他的身体,感受到硕满的囊袋紧紧地贴在股间。 敖春停顿一下,猛然耸动腰身粗鲁地cao干起来。 杨戬抄起被子将脸埋进去,把抑制不住的浪喘一并捂了进去。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凶猛的cao干,太大了,顶得小腹酸麻,体内致命点遭受到嶙峋的rou筋重重地磨砺,产生销魂蚀骨的快感。杨戬捂住肚子上隆起的弧度,几乎胆战心惊皮rou被戳穿,“唔,慢一点......”另一只手拧紧床褥,玉石一样通透的指节泛起青白。 理所当然的,他的示弱换来了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凿进,性交带来的快感把天地扭曲为混沌的漩涡,拖着两人沦陷其中。 等杨戬射在敖春肌rou分明的小腹上时,后者没有丝毫登顶的迹象,他在剧烈痉挛的肠道里野蛮地抽送,好像只会机械地重复这一个动作。 “停下来,停下来......啊哈......” 身体要融化了,轻轻一碰就颤抖,何况是承受最直接的cao弄,司法天神向来端方自持,鲜少失态,如今不得不可怜地请求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停下来,嗓音隐约带上哭腔。 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惜,敖春每次插入时的狠劲简直像要要他的命。 杨戬用尽全力挣脱开腿,往旁边翻身,roubang抽离xiaoxue,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一瞬,紧接着崩溃地哭喊出声,蓄在眼眶里的眼泪珍珠似的,顺着锋利美艳的脸庞滑落。 敖春眸色黑沉,掐住杨戬细瘦的腰肢急促浅出深入,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皮rou里不允许他逃跑。少年身形相比司法天神成熟的男性身躯,无疑是瘦削的,但此时他将他高大的身体牢牢地钉在胯下,强迫他容纳他骇人的欲望。 如果有人得见这一幕,一定会为此奇景而着迷。 杨戬被cao得再次勃起,再次高潮,全身的神经在过激的舒爽中变得紊乱,脑子也混乱地无法做出思考。他说,“好舒服......”还说,“唔......丢了......”被敖春内射时,龙族异常guntang的jingye烫得他直抽搐,他的嗓子眼里滚动着呜咽,整个人已经湿得犹如从水中捞出。 漆黑的湿发黏在脸颊与颈侧,衬得肤色雪白,嘴唇殷红,如同一幅浓墨重彩的美人画卷。 敖春怔怔道:“二郎神,你好漂亮。” 杨戬喘了半晌,给他一个疲惫的笑容,哑声道:“你先出去。” “哦哦。” 敖春忙不迭地点头,小心翼翼地抽出裹满yin液的yinjing。原本狭小的xue眼失去弹性,成为一个合不拢的洞,失去堵塞,便失禁一般涌出白花花的精水。 顷刻工夫,两腿间红白交杂,狼藉一片。 是cao得太凶了。 敖春心虚地摸摸鼻子,然而那种欲罢不能的快美滋味,没有人能够违背本能停下来。龙族是控水的好手,他召唤来一弯清水凝聚成龙形,温热的水流舔去彼此身上乱七八糟的体液,接着冲进杨戬身下那条被过度使用的甬道,卷走白浊。 黏腻感消失,身体恢复清爽,杨戬满意地阖上眼,暗道沉香和老六竟都不如八太子贴心。 在敖春的摆弄下,杨戬抬起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对方施法烘干他长长的头发,手掌抚过后背,滑到腰际,力道均匀地按揉起来。 敖春道:“二郎神,你和我想的太不一样了。” 杨戬的身体称得上丰腴,皮rou入手是一种厚实的软,抱着十分舒服,敖春把他往怀中带了带,圈得更紧些。 杨戬有点尴尬地提醒:“这话你说过了。” 他的双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为长久以来的愧疚之情,也为这场疯狂的交媾,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在一千多岁的司法天神眼里,二十出头的八太子当然还是孩子。 八太子为什么这样殷勤呢?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情欲气息,两人不再说话,氛围显得格外温馨静谧。谁能想到,那五年里,敖春一心想着要如何折磨杨戬这个大恶人为jiejie报仇,现在反倒伺候起他来。 杨戬被他按得舒服,神经逐渐放松,不知不觉间已将半身的重量放到敖春身上。后腰处按摩的力度重了些,有什么yingying的东西划过肌肤,他迷迷糊糊地抱怨:“你手上好多茧。” 怀中的人像只乖巧的猫,与印象中的司法天神判若两人,就连抱怨都带着撒娇的意味。 是错觉,杨戬怎么可能会撒娇。 敖春彻底没了脾气。 说起来他手上的茧还是拜杨戬所赐,为了报仇,他没日没夜地练功,可不得长了满手的茧。四姐死后,他的心被仇恨占满,或者说被杨戬占满也未尝不可。 所以,昆仑山一战前夕,沉香,直健和斗战胜佛找到他,提出一道囚禁杨戬时,他欣然同意。 后来得知杨戬为造就新天条所做的一切,四姐死而复生,他发现,他的心仍然被那个孤傲的身影所占据。丁香之死,让他对他心怀愧疚,他卑劣地利用这一点...... 囚禁杨戬的计划终止,他们等着他“自投罗网”。 果然,杨戬来了,并且答应他们无理荒唐的请求,张开腿一个接着一个地接纳他们的欲望。 就像和堂姐敖寸心的婚姻,他把自己当作报恩的工具,全然不去在意自己的感受。 一千多年后仍是如此。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他看着......心疼。 察觉到敖春骤然低落的情绪,杨戬慢慢地意识到什么,他说:“对不住,八太子。” “不是的,我没有怪你。”敖春摇头,认真想了想。或许是灵rou交欢迅速拉近彼此的距离,他好像理清这段感情了。恨是因为误会,如今我对你只剩下倾慕。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杨戬点点头,他心里明白的,沉香敖春小玉都是善良的好孩子,不会真的恨他。 敖春问:“你为什么答应我们?” 杨戬愣住:“不是你们要的补偿吗?” 敖春道:“补偿有许多种方式,你大可以拒绝的。” 杨戬小声道:“你们想要,而我能给。” 他在心里暗暗地补充,何况这种事情,不是不舒服的。 敖春没辙了。 这个答案,意料之中。 什么工于心计的司法天神,明明是三界第一的笨蛋。 “和沉香、直健不一样,我们甚至不太熟,可是,杨戬。”他郑重地叫他的名字,“我想要对你好,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他捧起那张怔忡的脸:“我可以亲亲你吗?” 不等杨戬回答,他自顾自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司法天神一张俊脸红透,直到东海八太子离开,他的眸中还透露出几分疑惑。 八太子不是喜欢丁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