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说 - 言情小说 - GB:破碎魔尊的救赎指南在线阅读 - 花园浴池h

花园浴池h

    魔宫深处,魔气最浓郁的静室内,夜澜盘膝而坐。他的脸色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虽不如从前那般血色充盈,却也褪去了虚弱苍白。周身魔气运转,虽未至巅峰时的圆融无碍,却也沉凝扎实,不复之前的滞涩虚浮。

    他的底子,确实比洛千寻想象中要深厚得多。那日因“蛊母纳元”而损耗的修为,经过这几日的闭关苦修,竟已恢复了七八成。只是,唯有他自己和对此心知肚明的洛千寻清楚,那看似微小的损耗,如同精密的器皿上多了一道难以察觉的细纹,终究还是留下了影响。

    根基或许无碍,但恢复的速度、对魔气掌控的细腻程度,乃至心境上那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微妙失衡,都真实存在着。

    洛千寻这几日也没闲着。她一边熟悉魔宫环境,一边更加刻苦地修炼巩固新得的金丹期修为,同时小心翼翼地尝试用自身温和的木水灵力,去“反哺”或者说“滋润”夜澜体内因她而损耗的部分。效果甚微,但她坚持去做。她也在研究木灵力的更多可能性,尤其是在……某些特定情境下的应用。

    魔宫上下,因着魔尊大婚的消息,倒显出几分异样的热闹来。一群平日里要么杀气腾腾、要么阴森诡谲的魔将魔卫、管事仆从,此刻竟为了婚礼的细节争执不休。

    “红绸!人间大婚都用红绸,喜庆!”一个长着牛角的统领拍着桌子吼道。 “放屁!我魔族岂能效仿人族?依我看,用紫绸,尊贵神秘!”另一个背生蝠翼的元老尖声反驳。 “黑绸!配咱们血月宫才够气派!”

    “粉绸如何?听闻魔妃娘娘年纪尚轻……”

    “滚!你敢用粉绸,老子先把你染成粉的!”

    争论声从议事偏殿传到回廊,甚至偶尔能惊飞几只栖息在屋檐下的魔鸦。这画面,与魔界一贯的肃杀冷酷格格不入,透着一股荒诞的滑稽感。

    洛千寻有时路过,听到这些争论,会忍不住失笑,心里却又泛起点点温暖。至少……表面看起来,这场婚礼是被期待的。

    这日午后,她正在花园一角,对着一株叶片肥厚、边缘带刺的魔界植物尝试以灵力催生,指尖绿意萦绕,小心引导。突然,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从身后笼罩了她。

    不等她回头,腰身便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整个人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熟悉的冷冽气息混合着一丝清冽扑面而来,紧接着,微凉的唇瓣便精准地覆上了她的,将她未出口的惊呼尽数堵了回去。

    “唔……夜、夜澜?”洛千寻被迫仰头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含糊地唤道。

    夜澜的吻不同于前几次的掠夺或温柔缠绵,带着强势和一丝隐隐的燥热。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吮吸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这几日闭关的分离都补回来。

    一吻结束,洛千寻气息微乱,脸颊泛红,刚想问他恢复得如何,却见夜澜已经利落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袍。玄色外袍、暗金腰带、里衣……动作快得让洛千寻眼花缭乱。

    “等……这里是花园!”洛千寻慌忙按住他还要继续的手,环顾四周。虽然这花园偏僻,但毕竟是魔宫,谁知道会不会有巡逻的魔卫或侍从经过?

    夜澜却低笑一声,血眸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他反手握住洛千寻的手腕,将她温热柔软的掌心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那里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皮肤微凉。他低头,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她的掌心。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洛千寻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本尊下面……痒得厉害,”夜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热气喷在她的耳廓,“爱妃……可愿帮本尊解忧?”

    他说着“爱妃”,语气却更像是在逗弄一只落入掌心的猎物,但那桃花眼中翻涌的情欲和一丝不加掩饰的渴望,却是真实的。

    洛千寻哪见这般赤裸裸的勾引!平日里他要么冰冷威严,要么冷漠疏离,何曾有过这般妖冶魅惑、仿佛要将人魂魄都吸走的模样?她只觉得心跳如擂鼓,口干舌燥,几乎要被他眼中那片燃烧的血色漩涡吸进去。

    “好……但是……”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再次看了看周围葱郁却诡异的植物阴影。

    “放心,”夜澜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不会有人敢来。”

    话音落下,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一道带着他气息的禁制悄然笼罩了花园的这一角,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声息和窥探。

    做完这一切,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洛千寻,血眸中的催促和诱惑几乎要溢出来。他本就生得极美,此刻衣衫半褪,露出大片苍白却肌理优美的胸膛,墨发披散,有几缕垂落在锁骨和胸前,更添几分颓靡的艳色。下身虽然还穿着亵裤,但那明显鼓胀的轮廓和微微濡湿的痕迹,早已昭示了他的状态。

    洛千寻知道,躲不过了。而且……她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想躲。这几日的担忧和思念,此刻被他用这种方式点燃,转化为另一种灼热的情愫。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的侵略性。既然是他主动邀请的,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主动上前一步,踮起脚,吻上他的唇。不再是刚才被动的承受,而是带着学习的热情和探索的勇气。她的双手也不再安分,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滑入,抚上他紧实的胸肌,指尖在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上流连。

    “嗯……”夜澜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向后仰,靠在一棵表皮斑驳的粗壮古树干上,将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她的眼前。

    洛千寻吻着他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她学着上次的方式,用唇舌温柔地侍奉他胸前那两点敏感。她的舔舐比藤蔓更加灵活温热,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那硬挺的乳粒。

    “哈啊……千寻……对……就是那里……再用点力……”夜澜的呻吟声在花园里响起,带着放纵的甜腻。他一手撑在树干上,一手插入洛千寻的发间,轻轻摩挲,鼓励着她的动作。

    洛千寻得到肯定,更加卖力。她的吻继续向下,掠过他平坦的小腹,来到那早已被欲望顶起撑得布料紧绷的腿间。

    她抬头看了夜澜一眼,他正低头看着她,血眸半阖,眼尾泛红,眼神迷离而充满期待。洛千寻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他的亵裤,让那根早已怒张颜色深红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手握住,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那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像品尝最美味的珍馐。

    “呃……嗯……”夜澜的身体随着她的舔舐而微微颤抖,呼吸越发急促。当洛千寻终于将他的前端含入口中时,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的叹息,“啊……千寻……好舒服……”

    洛千寻开始缓慢地吞吐,同时,她心中一动,体内木系灵力悄然运转。这不是攻击或束缚,而是一种更加奇思妙想的运用。

    随着她的吞吐和意念引导,那根被她含在口中的yinjing,顶端的小孔处开始发生变化。

    一点嫩绿色如同新芽般的光点,从洛千寻的舌尖渡出,顺着那小小的孔洞,渗入了夜澜的尿道深处。紧接着,那光点仿佛活了过来,在夜澜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通道里生根、发芽、生长。

    “嗯?!”夜澜猛地睁大眼睛,血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但随即,那惊愕就被一阵席卷而来的奇异快感所淹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柔软而坚韧,带着勃勃生机和微凉的触感,正从自己尿道内部,缓缓地向外生长、延伸。

    “啊……哈啊……这、这是什么……千寻……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断断续续,身体绷紧,想要后退,却被树干和洛千寻固定住。

    洛千寻抬起头,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看着。

    只见夜澜那深红色的guitou顶端,那细小的马眼处,缓缓地探出了一截翠绿欲滴,细嫩柔韧的植物茎秆。那茎秆表面光滑,泛着莹润的光泽,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地从他体内“长”出来。

    “呃……嗯嗯……太……太奇怪了……但是……好满……好舒服……”夜澜低头看着那从自己身体里长出的绿茎,血眸中充满了迷醉和不可思议。尿道被从内部温柔而坚定地撑开填满的感觉,混合着那植物本身携带的属于洛千寻的清新木灵力和微凉水汽,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刺激和……一种诡异的被占有感。

    这还没完。

    那截探出的翠绿茎秆,在生长到大约两寸长时,顶端开始鼓胀,分裂,然后……缓缓地绽开了一朵花。

    那是一朵极致妖艳又纯净的花。花瓣层层叠叠,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带着淡淡粉紫晕染的白色,花蕊则是点点碎金,在魔界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朦胧圣洁又魅惑的光芒。花朵不大,却精致得不可思议,正好开在夜澜的guitou顶端,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和呼吸而微微摇曳。

    “啊……开、开花了……”夜澜看着那朵从自己性器上绽放的奇花,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即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和羞耻感冲击着他,让他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呻吟,“千寻……你……你到底……”

    他此刻的模样,简直妖冶到了极点。苍白泛红的肌肤,墨色长发披散,赤裸的上身靠在斑驳古树上,下身那狰狞的器物却顶着一朵圣洁妖异的花。强烈的反差,极致的视觉冲击,混合着他脸上迷乱、羞耻、却又沉溺其中的神情,构成一幅足以让任何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洛千寻自己也看呆了,随即心头涌上巨大的成就感。这是她灵机一动的尝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她用自己的木系灵力,创造出了这独一无二的作品。

    她着迷地看着那朵花,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柔软的花瓣。那触感微凉细腻。

    “嗯啊——!”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通过花茎直接传递到尿道深处最敏感的部位,夜澜猛地一抖,前方的柱身又胀大了一圈,后xue和前方的女xue也条件反射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别……别碰……太……太刺激了……”

    洛千寻却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她不再用手,而是心念再动,催动灵力。

    花园地面上,那些看似有些狰狞的魔界藤蔓植物,忽然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开始疯狂生长、扭动,但它们的目标不是攻击,而是缠绕。

    几根粗壮柔韧的藤蔓如同灵蛇般窜出,迅速缠绕上夜澜的身体。一根从他背后绕过,勒住他精瘦的腰身,将他更紧地固定在树干上。两根分别缠上他的手腕,将他的双臂向上拉开,固定在头顶的树枝上;还有几根细一些的,则如同调皮的触手,开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呃……藤蔓……又来了……”夜澜似乎对这种束缚并不陌生,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他微微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任由那些藤蔓将自己缠绕、固定,呈现出一种完全被掌控、任人采撷的姿态。藤蔓粗糙或光滑的表皮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战栗。

    洛千寻cao控着藤蔓,让其中两根较为纤细柔软的,分别卷上夜澜胸前那两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用顶端轻轻摩擦、打转,偶尔收紧,带来轻微的勒痛和强烈的快感。

    “啊……那里……嗯哈……”夜澜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甜腻的呻吟。乳尖被藤蔓玩弄的感觉,与之前洛千寻用唇舌侍奉截然不同,有种被异物侵犯的背德快感。

    与此同时,另两根藤蔓则探向他的腿间。一根缠绕上他前方那根顶着花朵的yinjing,开始上下taonong,动作间,那朵摇曳的奇花摩擦着藤蔓,带来更加奇异的触感。另一根,则目标明确地探向了他前方那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合着的女xue入口。

    “嗯……后面……也要……”夜澜扭动着被藤蔓束缚的腰肢,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给洛千寻和那些灵性的藤蔓。

    探向女xue的藤蔓顶端分泌出润滑的粘液,然后缓慢坚定地推入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进来了……好满……”夜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随着藤蔓的进入而微微颤抖。

    洛千寻看着眼前这被藤蔓缠绕、浑身写满情欲和妖冶的美人,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占有”和“掌控”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她不再满足于只用藤蔓。她要亲自感受他,占有他。

    她走到夜澜面前,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他。唇舌交缠间,她体内的灵力再次涌动,这一次,变化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她的下身皮肤微微隆起,莹白的光芒闪烁。然后,一根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粗细适中顶端圆润的异肢,缓缓从她体内生长了出来。

    那异肢通体温润如玉,表面光滑,泛着淡淡的灵光,形态完美,仿佛是她身体自然延伸的一部分。

    夜澜血眸睁大,看着那根白玉般的器物,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被更深的渴望淹没。“千寻……你……”

    洛千寻没有回答,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白玉异肢抵上了夜澜女xue那已经被藤蔓开拓得湿润柔软的入口。

    藤蔓适时地退了出来。

    洛千寻腰身一挺,将那温润如玉的异肢坚定地推入了夜澜的身体。

    “呃啊——”被另一种截然不同却更加温热的物体侵入的感觉,让夜澜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那异肢不像藤蔓那样冰凉,带着洛千寻的体温和灵力,进入时似乎与他的内壁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带来一阵阵直达灵魂深处的悸动。

    “千寻……好热……好舒服……里面……被千寻填满了……”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被藤蔓束缚的身体剧烈颤抖,前方的yinjing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跳动不已,顶端那花朵也随之摇曳生姿。

    洛千寻也开始动作起来。她双手撑在夜澜身体两侧的树干上,腰臀发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那根白玉异肢。每一次进入,都尽量深入,碾磨过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皱褶。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

    “啊……啊哈……快点……千寻……再快点……用力……”夜澜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他主动扭动腰臀迎合着她的撞击,被藤蔓固定的手腕无意识地挣动着,脚趾蜷缩。

    洛千寻的喘息也逐渐加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夜澜内壁那惊人的湿热和紧致,感受到那媚rou每一次绞紧吮吸带来的快感,仿佛要透过那白玉异肢直接传递到她灵魂深处。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rou体碰撞声,混合着夜澜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不行了……要……要去了……千寻……一起……”夜澜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前方的yinjing在藤蔓的taonong和内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剧烈搏动,眼看就要爆发。

    洛千寻准备撤出花茎,但就在这时,洛千寻忽然感觉到,夜澜体内的肌rou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他竟然强行忍住了前端的释放。他想要让那根还在他尿道里的花茎,留在里面。

    洛千寻心念一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有阻止,反而更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同时cao控着那根taonong他前端的藤蔓,加重了刺激。

    “啊……啊啊啊——”在洛千寻猛烈的撞击和藤蔓的刺激下,夜澜终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前方的yinjing猛地跳动,却因为那根翠绿花茎依旧堵在尿道深处,jingye无法顺畅射出,大部分被强行阻滞,产生了剧烈的逆流和胀痛感。

    那朵顶端的花朵,花瓣因为这内部的冲击而微微颤动,似乎变得更加娇艳了几分,吸收了部分溢出的jingye作为养分。

    “呃呃呃……痛……但是……好……好棒……”极致的释放感混合着逆流的痛苦和异物堵塞的奇异满足,让夜澜浑身痉挛,眼神彻底涣散。几乎就在前端高潮的同时,他的女xue也猛地绞紧,在洛千寻最后一次重重的顶到最深的撞击下,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

    他潮吹了。

    guntang的液体冲刷着洛千寻的白玉异肢,也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

    洛千寻也在他内部那剧烈至极的收缩和guntang液体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她能感觉到那根白玉异肢的尖端,仿佛也释放出了什么,一股温润清凉、带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灵液,注入了夜澜的身体深处。

    “哈啊……哈啊……”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夜澜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下滑落,全靠藤蔓拉扯着才没瘫倒在地。他浑身湿透,汗水、爱液、jingye混合在一起,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那朵开在他yinjing顶端的花完成了使命,花瓣微微合拢,颜色变得更加深邃,然后化作点点荧光,连同那截翠绿花茎一起,缓缓消散在他体内。

    洛千寻也累得不轻,她收回白玉异肢和所有藤蔓,接住脱力倒下的夜澜,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和草木清香混合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洛千寻才缓过劲来。她看着怀中瘫软如泥眼神迷离,浑身狼藉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夜澜,心中爱意与怜惜交织。她不能让他就这样一身狼狈地躺在这里,虽然禁制隔绝了外人,但终究不妥。

    她咬了咬牙,调动起恢复了一些的灵力,将夜澜打横抱起,尽管他比她高大沉重得多,但结丹期的体力和灵力让她足以做到。

    她抱着他,快步离开花园,向着永夜殿寝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巡逻的魔卫,那些魔卫看到魔妃娘娘衣衫略有不整、脸色潮红地抱着只裹了一件外袍似乎昏迷的魔尊时,全都吓得立刻低头跪伏,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心中对这位娘娘的敬畏又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洛千寻顾不上他们的反应,径直回到永夜殿,穿过层层帷幔,来到了寝宫深处那个以整块暖玉砌成,引入地热活水的奢华浴池边。

    池水氤氲着热气,带着淡淡的硫磺和草药香气,有舒缓疲惫、温养经脉的功效。

    洛千寻小心翼翼地将夜澜放入温热的池水中,自己也褪去衣物,滑入池中,靠在他身边。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酸软的身体,夜澜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血眸缓缓睁开,虽然依旧带着倦意,但比刚才清明了许多。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洛千寻,水汽蒸腾中,她的脸颊红润,眼神温柔。

    “你……”他刚想说什么,洛千寻却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池水的湿润和安抚的意味。

    一吻结束,洛千寻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还难受吗?”

    夜澜摇了摇头,血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今日这番激烈的欢爱,起初是身体本能的渴求,后来却掺杂了更多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池水的温热似乎也催发了残余的情欲。夜澜感觉身体深处那熟悉的痒意,似乎又有抬头之势。他看着洛千寻,水汽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莹白,湿润的黑发贴在脸侧,说不出的动人。

    他伸手揽过洛千寻的腰将人拥进怀里,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千寻……还想要。”

    他的眼神直白而渴望,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小腹,暗示意味十足。

    洛千寻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他眼尾嫣红,水汽让他的墨发贴在额角和脸颊,看起来有种脆弱又妖冶的美。若是平时,她恐怕很难拒绝他这样的要求。但刚才花园里已经很激烈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深处的疲惫,以及对快感的病态依赖。

    “不行。”洛千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你刚刚才……你需要休息,纵欲伤身。”

    夜澜眉头蹙起,血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和焦躁:“本尊说可以就可以!本尊堂堂魔尊,哪有那么脆弱!”他似乎急于用新的刺激来驱散体内的空洞或不适。

    “夜澜,”洛千寻正色道,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爱惜它。我不是不想给你,但我不想你受伤。”

    “受伤?”夜澜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洛千寻看不懂的晦暗,“本尊受过的伤还少吗?这点算什么?”

    两人在氤氲的水汽中对峙。一个想要用极端的方式填补空虚,另一个则固执地想要保护,哪怕违背他此刻的意愿。

    最终,或许是洛千寻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担忧和坚持触动了他,也或许是连日来的温柔已在他坚冰般的心防上凿开了缝隙,夜澜率先移开了视线,妥协般低声道:“……那后面。后面总可以吧?”

    他似乎退了一步,但执拗地索求着被进入的感觉。

    洛千寻看着他眼底那抹近乎委屈的执拗,心中一软,也松了口气。后面相对而言,承受力确实更强一些,而且……或许能让他暂时满足,又不至于造成太大负担。

    她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但她不打算再用那白玉异肢或者藤蔓了。她需要更温和可控的方式。

    她靠近夜澜,让他背对自己,趴在池边,上半身微微高出水面,腰臀以下浸在温水中。这个姿势让他紧绷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个微微收缩着的入口。

    洛千寻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捧起一汪池水,引导着一股柔和的水流,如同最细腻的触手,试探性地触碰那个入口。

    “嗯……”夜澜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吟。水流带来的湿滑和触感,与直接的侵入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

    洛千寻将手指也探入水中,借着水流的润滑,用指尖轻轻按揉着入口周围的褶皱,让它慢慢放松。然后,她尝试将一根手指极其缓慢地推入。

    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但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欢爱和此刻温水的放松并没有太过抗拒。洛千寻耐心地用手指在内壁打转扩张。

    “啊……就是那里……用力……”当她的指尖按揉到某一点时,夜澜猛地吸了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顶了一下。

    洛千寻记下位置,开始用指腹在那个凸点上反复按压打圈。

    “嗯……哈啊……舒服……千寻……再……再深一点……”夜澜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甜腻而放纵,他趴在池边,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脊背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洛千寻忽然注意到,夜澜的发色似乎……在变化?

    原本浓黑如墨的长发,从发根开始,竟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墨色,转为如同月光凝练而成的银白。那白色迅速蔓延,很快,他一头长发尽数化为银丝,在氤氲的水汽和幽暗的魔宫光线下,散发着朦胧而圣洁的光晕。

    与此同时,他那双赤红的眸子颜色也在悄然改变。血色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初阳洒在琉璃上近乎透明的金色。

    鲛人本相,他在水中极度放松和情动之下,无意识地显露出了部分鲛人原本的样貌。

    洛千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手下动作都顿了顿。她早知道夜澜是鲛人,但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银发金瞳,配上他苍白却俊美无俦的容颜,此刻趴在池边情动呻吟的姿态,简直美得不似凡尘之物,纯净与妖异矛盾地融合在一起,冲击力惊人。

    “千寻……别停……”夜澜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变化,或者说,他此刻全部心神都被身后那温柔的按压所占据,只是含糊地催促着。

    洛千寻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惊异和更多探究的欲望。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她重新集中精神,手指继续在那敏感点上按压、旋转,时而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扩张。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夜澜的身体绷紧,前方的yinjing在水中颤巍巍地挺立着,眼看就要到达高潮。

    就在这时洛千寻看到他眼角,那淡金色琉璃般剔透的眼眸中凝聚出了湿气,然后化作一滴晶莹的泪珠,挣脱睫毛的束缚,沿着他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入身下的池水中。

    更神奇的是,那泪珠在落入水中的刹那并没有化开,而是凝成了一颗圆润、洁白、散发着淡淡莹光的珍珠。

    洛千寻再次愣住。落泪成珠?这就是传说中的鲛人泣珠!

    她下意识地伸手,从水中捞起了那颗还带着他体温和池水温度的珍珠。触手温润,光泽内蕴,是极品的珍珠。

    她将珍珠举到夜澜面前,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一丝孩子气的兴奋:“夜澜!你看!珍珠!你的眼泪真的会变珍珠诶!好漂亮!”

    夜澜正沉溺在即将高潮却被暂时阻滞的焦灼快感中,闻言只是勉强睁开淡金色的眸子,瞥了一眼那颗珍珠,又迅速闭上,喘息着催促:“嗯……千寻……别停……快给我……”

    他的态度,似乎对这珍珠毫不在意,甚至有些烦躁。

    洛千寻看着他那副完全被情欲主宰渴求释放的模样,再看看手中温润的珍珠,一个有些恶劣、却又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她坏心眼地笑了笑,没有继续用手指刺激他的后xue,而是将那颗珍珠,用指尖捏着,凑近了他前端那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张的马眼。

    “嗯?”夜澜似乎察觉到不对,疑惑地哼了一声。

    洛千寻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借着池水的润滑和珍珠本身的圆润,稍微用力,便将那颗珍珠顺着那细小的孔洞缓缓推了进去。

    “嗯!”尿道被珍珠塞入的感觉,与之前花茎的侵入截然不同,夜澜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前方的yinjing都因此跳动了一下。

    但洛千寻没有停。她又在水中摸索,很快又找到了两、三颗刚才滴落的珍珠。她如法炮制,一颗,两颗,三颗……小心地将它们,一颗接一颗地全部塞进了夜澜的尿道里。

    “啊……哈啊……不要……珍珠……进、进去了……好……好奇怪……”夜澜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淡金色的瞳孔因为惊愕和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扩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颗圆润的珠子,堵在自己最敏感的通道里,随着他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滚动,带来一阵阵奇异快感和刺痛。

    洛千寻看着他这副羞耻难当,身体却又诚实地微微颤抖甚至前端的柱身因为这种刺激而变得更加硬挺的模样,心中那股恶劣的兴奋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满足。她重新将手指探入他的后xue,继续按压那个敏感点,同时低声问:“舒服吗?珍珠在里面……是不是很刺激?”

    “嗯……嗯啊……不知道……不知道……”夜澜胡乱地摇着头,银白的发丝沾了水贴在脸颊,淡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眼神迷乱,“千寻……给我……让我去……”

    他催促着高潮,身体前后都承受着刺激,前方的堵塞感更是将快感不断累积叠加。

    洛千寻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用力按压抠弄着,试图将他推上顶峰。

    夜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绷紧,前方的yinjing剧烈搏动,却因为珍珠的堵塞而无法释放,憋得顶端都变成了深紫色。

    按理说,在这种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刺激下,他应该感到满足的。事实上,他的身体也确实在颤抖、在渴求释放。但是……

    为什么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呢?

    一颗又一颗晶莹的珍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他淡金色的眼眸中滚落,滴入池水,发出细微的“扑通”声,然后凝成珍珠,沉入池底或漂在水面。

    那眼泪,并非全然是情动的生理反应。里面掺杂了太多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是被如此玩弄的羞耻?是身体对痛苦本能的排斥却又沉溺的矛盾?是长久以来对性爱概念的模糊和扭曲?还是……在这样极致的亲密中,内心深处某个一直被冰封,渴望被真正珍视而非“使用”的角落,被不经意触动的酸楚?

    洛千寻起初还沉浸在恶作剧得逞和鲛人泣珠的新奇感中,但渐渐地,她察觉到不对。

    夜澜的呻吟声里,痛苦的比例似乎在增加。他的身体虽然迎合着,但细微的颤抖中带着抗拒。最重要的是……这眼泪,太汹涌了,几乎不像是单纯因为快感。

    她停下所有动作,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不断滚落,眼神却是一片空洞的迷乱,深处似乎藏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和茫然。

    “夜澜?”洛千寻心里咯噔一下,声音放柔,“你不喜欢这样,对不对?”

    夜澜茫然地看着她,似乎没听懂她的话,只是本能地重复:“千寻……继续……不用管我……给我……”

    “给你什么?”洛千寻的心沉了下去,语气带上了一丝严厉,“是给你高潮,还是给你痛苦?”

    夜澜愣住了,淡金色的瞳孔微微聚焦,似乎被她的话刺了一下。

    洛千寻终于彻底品过味来。夜澜对性爱的认知,早就被过往的折磨和利用扭曲了。他分不清舒服和痛苦的界限,甚至可能将两者混淆,认为极致的刺激哪怕是痛苦的,也是满足,就是他被需要的方式。而她,却在有意无意间,迎合甚至加剧了这种扭曲。用珍珠堵塞尿道……这哪里是情趣,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伤害。

    她早该发现的。在车辇里,在花园里,他不顾一切的索求时,在他对痛苦和欢愉表现出异样依赖时,她就该警觉。

    巨大的懊悔和心疼涌上心头。她不是来伤害他的,她是来帮助他的,她是……来爱他的。

    “对不起……夜澜,对不起……”洛千寻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她不再犹豫,立刻行动。

    她引导池水,一股温和却有力的水流,如同最灵巧的手指,顺着夜澜尿道口钻入,轻柔地包裹住那几颗珍珠,然后缓缓将它们一颗接一颗地推了出来。

    “呃……”珍珠被推出的过程同样带来刺激,夜澜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痉挛。随着最后一颗珍珠带着浊液被水流带出,他前方那一直硬挺肿胀的yinjing终于像是xiele气的皮球迅速软了下去,疲软地垂在腿间。

    堵塞解除,那股被强行阻滞积压的快感和痛苦也随之消散大半。夜澜脱力般滑坐在池中,背靠着池壁,银白的头发漂浮在水面,淡金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氤氲的水汽,大口喘着气,眼泪却依旧无声地流淌,化作珍珠,沉入水底。

    身体的高潮被中断,欲望的浪潮暂时退去,留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失落。他明明应该觉得解脱,可为什么心里却空落落的,甚至想要更多那种被填满占据的感觉,哪怕是伴随着痛苦?

    “千寻……”他伸手,无力地抓住洛千寻的手臂,淡金色的眼眸望过来,里面是未褪的情欲和更深的不安,“别停……继续……我想要你……进入我……”

    他还想回到那种被彻底掌控,无需思考只需感受刺激的状态里去。

    洛千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她不能再由着他这样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灵力借着水的浮力将比她高大强壮一圈的夜澜面对面地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并拢的腿上,沉入水中。水的浮力减轻了重量,让她得以紧紧环抱住他精瘦却结实的腰身。

    “夜澜……”她将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肌上,声音闷闷的。

    然后,她伸出舌尖,开始舔舐他胸前的肌肤。不是挑逗,而是像小动物安慰同伴一样,轻柔地一遍遍舔过,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乳尖,但力道控制得极好,只带来细微的酥麻。

    “嗯……”夜澜身体一颤,发出低吟。

    与此同时,洛千寻心念cao控着池水。一股水流在她身后凝聚,变得更加凝实,几乎如有实质,然后缓缓探向夜澜身后那个刚刚被手指扩张依旧湿润的入口。

    “啊!”异物的再次进入让夜澜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想要逃离。但洛千寻紧紧抱着他,不让他后退半分。

    “别怕,夜澜。”她在他的胸口低语,舔舐的动作不停,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那凝实的水柱缓缓推进,填满了后xue的空虚。它不像手指或藤蔓那样有固定的形状和动作,而是随着洛千寻的意念,时而轻柔搅动,时而模拟抽插,时而聚集在敏感点上按压。

    “嗯……哈啊……后面……好满……”夜澜的挣扎渐渐停止,身体在洛千寻的怀抱和水柱的刺激下,再次泛起情动的粉色。他靠在洛千寻肩上,银发与她未束的黑发纠缠在一起,淡金色的眼眸半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一次,他的呻吟里更多是纯粹的生理快感。前方的yinjing因为之前的过度刺激依旧疲软。

    洛千寻没有强求。她只是抱着他,用唇舌安抚他的胸膛,用水流侍奉他的后xue,让他沉浸在这种相对温和却依旧能带来高潮的刺激中。

    快感逐渐累积,夜澜的身体越来越热,呻吟声也越来越甜腻撩人。最终,当那股水柱在他体内猛地一撞,同时洛千寻用力吮吸了一下他的乳尖时。

    “啊——!”夜澜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泣音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前方的女xue猛地收缩,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池水中。

    高潮过后,他彻底脱力整个人软在洛千寻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淡金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上空,眼泪终于慢慢止住。

    洛千寻也累得够呛,她撤去水柱,抱着夜澜在温水中又泡了一会儿,待他气息稍微平复,才费力地将他抱出浴池,用柔软的浴巾仔细擦干。

    夜澜全程闭着眼,任由她摆布,像一只收起所有利爪和尖刺,疲惫不堪的兽。

    终于,两人都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躺回了宽大柔软的床榻上。洛千寻挤进夜澜怀里,拉过锦被盖好。

    夜澜已经睡着,恢复了黑发的样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洛千寻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中百感交集。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走钢丝,一边要满足他、亲近他,一边又要小心翼翼地引导他、保护他,避免他滑向更深的自我毁灭和黑化。

    这条路,真的好难。

    就在她思绪纷乱,倦意渐渐上涌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目标‘夜澜’心境出现细微正向波动,对‘亲密关系’认知产生初步良性影响。黑化值下降10点。当前黑化值:???(部分隐藏)。请宿主保持当前互动模式,注重情感交流与正向引导。】

    下降了10点。

    洛千寻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虽然缓慢,虽然伴随波折,但方向是对的。

    夜澜,我会慢慢教你,什么是爱,什么是被珍视。

    我也会陪着你,一起慢慢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