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说 - 言情小说 - GB:破碎魔尊的救赎指南在线阅读 - 迷乱h

迷乱h

    冰冷、黑暗、剧痛、耻辱……无数种负面感受如同黏稠的泥沼,包裹着夜澜残存的意识,不断将他拖向更深的黑暗。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尤其是下身那最为脆弱私密的地方,反复残忍的凌虐带来的痛苦已经超越了忍耐的极限,让他只想彻底散去意识,归于虚无。

    但冥冥中,似乎总有一个声音,一丝微弱却不肯熄灭的暖意,在拉扯着他,不让他完全放弃。

    是……千寻?

    模糊的念头闪过,随即被更强烈的痛苦淹没。他不能……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不能……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边缘,一股尖锐到几乎撕裂灵魂的剧痛,猛地从他腿间那个早已麻木肿胀的敏感点上爆发开来。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闷哼,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夜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仿佛一条被扔上岸濒死的鱼。这极致的痛苦,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将他从昏迷的深渊边缘烫醒。

    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水牢昏暗潮湿的岩顶,还有……一张近在咫尺、布满泪痕、写满了心疼与焦急的熟悉脸庞。

    “夜澜!夜澜!你醒了?你看看我!我是千寻!”洛千寻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夜澜的视线缓慢移动,看到了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子。也看到了她身后不远处,那个穿着青灰色道袍面带微笑,眼神却冰冷如毒蛇的男人,顾南祁。

    记忆瞬间回笼。决绝的杀意和追踪、苍梧山诡异的平静、猝不及防的陷阱、特制的火灼大阵、各种层出不穷的折磨、还有……他们逼问人鱼泪时,那令人作呕的嘴脸和肮脏的手段……

    他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

    巨大的耻辱和愤怒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燃烧殆尽。但他的修为早被封印,现在更是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更遑论反抗。喉咙干涩得像是在冒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和腹部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千……寻……”他用尽力气,才发出两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声音嘶哑得可怕。他想问她怎么在这里,想让她快走,可话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对不起……对不起夜澜……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洛千寻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

    “啧,真是情深义重啊。”顾南祁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短暂的温情,“魔妃娘娘,贫道的时间很宝贵,我那小徒儿也等不起。你既然出来了,就赶紧办正事。让他哭,或者……用你的方式让他交出人鱼泪。”

    他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匕,目光在夜澜惨不忍睹的下身流连,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洛千寻身体一僵,缓缓松开捧着夜澜脸颊的手,却没有立刻按照顾南祁的话去做。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看向顾南祁,语气带着质疑和拖延:“顾长老,你没看到他都已经意识不清了吗?我要怎么和他对话?”

    顾南祁闻言,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有些可笑。他再次踱步到夜澜身前,目光冰冷地扫过夜澜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还不简单?”顾南祁轻描淡写地说着,然后,再一次毫无预兆地将手伸向了夜澜腿间。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狠,更用力。五指如同铁钳,精准而残忍地掐住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脆弱无比的阴蒂,然后猛地一拧。

    “啊——!!!”

    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叫猛地从夜澜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屈辱和崩溃。他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所有的伤口同时崩裂渗血。

    剧烈的疼痛如同火山喷发,将他从半昏迷状态硬生生拽回了炼狱般的清醒。

    顾南祁欣赏着夜澜痛苦扭曲的表情,如同在欣赏一件杰作,然后才慢悠悠地松开了手,用清洁咒仔细擦拭着指尖沾上的血污和粘液。

    “现在,他醒了。”顾南祁看向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洛千寻,微笑道,“可以开始了,小丫头。记住,贫道要的是……他心甘情愿流下的蕴含本源之力的眼泪。若是再敢耍花样,或者拿些普通珍珠糊弄……”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夜澜身上,寒意森然:“贫道不介意,让你看看何为真正的……逼供。”

    洛千寻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愤怒、恐惧、心疼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但她知道,不能再激怒这个疯子了。

    “好……我……我试试……”她声音发颤,慢慢挪到夜澜身前,挡住了顾南祁大部分视线。她伸出手,再次捧住夜澜的脸,指尖轻柔地抚过他冰冷的皮肤,擦去他额角的冷汗。

    “夜澜……看着我……”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无尽的歉意和哀求,“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你……哭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只要一滴眼泪……”

    夜澜的瞳孔艰难地对焦在她脸上。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泪水、恐惧和毫不掩饰的焦灼。她在害怕,也在……拖延?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思维迟钝。

    “千寻……”他气若游丝,用尽全力,微微摇了摇头。不是拒绝她,而是……不要。

    不要妥协。不要因为他,向这群畜生低头。更不要……用他的东西去救那个什么亓官霄!

    顾南祁见洛千寻只是捧着夜澜的脸低声说话,毫无进展,耐心终于耗尽。

    “看来,魔妃娘娘是舍不得对心上人用些‘手段’啊。”他冷哼一声,手中短匕寒光一闪,“既然如此,贫道来帮帮你!”

    他再次举步上前,这次,他的目标是夜澜胸前那些尚未愈合的鞭痕。

    “等等!”洛千寻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我有办法!你别动他!”

    顾南祁脚步一顿,狐疑地看着她。

    洛千寻转过身,背对着顾南祁,面对着夜澜,然后她开始装模作样地俯身,将脸贴近夜澜的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仿佛在说着最亲密的情话,实际上,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混合在哽咽中:“系统!移形换影的法阵还要加载多久?!这都十万火急了!再不跑我俩都得交代在这里!”

    夜澜虽然听不清她具体在说什么,但“系统”、“法阵”、“跑”这几个关键词,让他死寂的心猛地一跳。

    她……真的有办法?

    【宿主别催了!已经在全功率运行了!这水牢的禁制比想象的复杂,强行破解需要时间!移形换影是高级法阵,需要精确坐标和能量引导,正在计算最优传送落点……加载进度98%……99%……】系统的电子音在洛千寻脑中飞速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

    顾南祁看着洛千寻深情地趴在夜澜耳边低语,皱了皱眉,但并未立刻阻止,只是手中的短匕握得更紧了。

    就在系统进度条跳到100%的瞬间!

    嗡——!

    以洛千寻和夜澜为中心,一圈复杂玄奥、闪烁着银白光芒的阵纹,毫无征兆地在地面上骤然亮起。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强烈的空间波动。

    “什么?!”顾南祁脸色剧变,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小贱人!你敢耍我!”

    他反应极快,几乎在阵法亮起的瞬间,手中短匕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寒光,直刺阵法中心的夜澜眉心。同时,他另一只手掐诀,试图干扰空间波动。

    洛千寻感觉到背后袭来的致命杀机,根本来不及多想,完全是凭借本能,在阵法光芒彻底笼罩两人的前一刹那,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个转身,将毫无防备、虚弱不堪的夜澜紧紧抱进自己怀里,用自己的后背和侧面对准了袭来的匕首,同时带着他猛地向侧方一扑。

    “噗嗤——!”

    利器入rou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寒光擦着洛千寻的胳膊飞过,划破了她的衣袖,在她左上臂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皮rou翻卷的狰狞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但幸运的是,因为她的侧身和扑倒,匕首并未命中要害。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银白色的阵法光芒暴涨,将紧紧相拥的两人彻底吞没。

    “不——!”顾南祁气急败坏的怒吼声,被隔绝在了传送通道之外。

    天旋地转,空间挤压的感觉短暂而强烈。洛千寻死死抱着夜澜,将他的头护在自己胸口,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大部分传送带来的颠簸和冲击。

    “砰!”

    两人重重落地,砸在厚厚的落叶和松软的泥土上。洛千寻在下,夜澜在上。落地瞬间,洛千寻闷哼一声,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但她强行咽了下去,第一反应是低头去看怀里的夜澜。

    “夜澜?你怎么样?”

    夜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传送和落地震得眼前发黑,但他更在意的是洛千寻!他挣扎着,用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撑起上半身,急切地去查看她的情况。

    “千寻……你的手……”他的目光落在她左臂那道正汩汩流着黑红色血液的伤口上,瞳孔骤缩。

    那血液的颜色不对。伤口周围的皮rou,正以一种rou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祥的青黑色,并且迅速向四周蔓延。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阴寒气息的腥甜味道。

    “这是……蚀骨寒!”夜澜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变了调。他对这种毒太熟悉了!顾南祁那老匹夫,竟然在匕首上淬了这种阴毒!

    与此同时,洛千寻脑中,系统的尖锐警报声疯狂响起:【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遭遇致命毒素‘蚀骨寒’侵蚀!毒素正在快速侵入血液及经脉!灵力运转受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请宿主立刻寻找解药或采取紧急救治措施!重复,请立刻……】

    蚀骨寒……亓官霄中的那种毒?!

    洛千寻只觉得一股冰寒刺骨的感觉正顺着伤口急速蔓延向全身,灵力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运转越来越滞涩,眼前阵阵发黑。她甚至连吐槽这狗血剧情发展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道……刚逃出虎xue,就要死在这里?

    不……夜澜……夜澜怎么办?

    就在她意识开始模糊时,她看到夜澜那赤红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到近乎疯狂的光芒。

    “不……千寻……不能……”

    他低吼一声,猛地抬起自己的一只手,那手指的指甲在瞬间变得尖锐如同最锋利的匕首。

    然后,在洛千寻惊恐万分的目光中,他用那尖锐的指甲,狠狠刺向自己的心口。

    “夜澜——!!!”

    洛千寻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想要阻止,可身体却因为毒素而行动迟缓。

    “噗!”

    指甲刺破皮rou的声音,轻微却令人心胆俱裂。夜澜的身体剧烈一颤,嘴角溢出鲜红,血从他心口的伤口涌出。

    当他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从心口拔出时,掌心中,静静躺着一颗约莫鸽卵大小,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蔚蓝海水缓缓流转,散发着柔和却纯净至极的蓝色光芒的宝石。

    那光芒照亮了他惨白失血的脸,也照亮了洛千寻惊恐含泪的眼。

    “快……吸收它……”夜澜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他将那颗蓝色宝石,递到洛千寻面前,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焦急。

    “人鱼泪……这才是……真正的人鱼泪……”

    话音刚落,他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手臂无力垂下,整个人彻底倒在洛千寻怀中晕死过去。

    而那颗蓝色的宝石,仿佛有灵性一般,在接触到洛千寻气息的瞬间,自动飞起,化作一道温润清凉的蓝色流光没入了她的眉心。

    一股清凉纯净却又蕴含着勃勃生机的力量,瞬间席卷了洛千寻的四肢百骸。

    左臂伤口处那肆虐的阴寒剧毒,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被这股蓝色力量包裹、净化、消融。青黑色的毒斑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翻卷的皮rou开始渗出新鲜的红色血液,并迅速止血愈合。

    体内淤塞的灵力重新顺畅流转,甚至变得更加精纯、灵动,仿佛被洗涤过一般!体内灵力瞬间充盈到饱和状态,那股濒死的冰冷和虚弱感,如潮水般退去。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致命的“蚀骨寒”之毒,竟然被彻底解除了。而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体会毒发真正的痛苦。

    洛千寻怔怔地坐在落叶上,感受着体内不断溢出的灵力和完全恢复的身体,再看看怀中呼吸微弱、心口还在渗血、昏迷不醒的夜澜,以及刚才那颗蓝色宝石没入眉心时,脑海中系统响起带着震撼意味的提示音:

    【叮!触发隐藏情节:人鱼泪!】

    【物品解析:鲛人一族至高圣物,亦是生命与情感的终极凝结。唯有鲛人心甘情愿献出的第一滴心头精血,方可化作人鱼泪。至纯至阴,蕴含其本源生命力与水之精粹。】

    【效果一:净化百毒(对蛊类无效)】

    【效果二:提纯并大幅增强水系灵力亲和度及掌控力】

    【效果三:佩戴或融合后,获得等同于避水珠效果,可自由呼吸、行动于深水之中,不受水压及溺水影响。】

    【备注:此物象征鲛人最真挚的爱,极为罕见。目标‘夜澜’为救宿主,主动献出第一滴心头血,凝聚成本命人鱼泪,此举对其本源损耗极大,需长时间静养恢复。】

    人鱼泪……这才是真正的人鱼泪!

    不是落泪成珠的珍珠,而是……心头血所化的至宝!

    他为了救她,毫不犹豫地献出了这个……对他而言,或许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洛千寻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次,是因为无尽的悔恨和后知后觉的震撼。

    洛千寻紧紧抱着夜澜冰凉的身体,将脸贴在他沾满血污和冷汗的额头上,泣不成声。

    “对不起……夜澜……对不起……是我太蠢了……是我害了你……”

    她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之前那些话,那些行为,对他造成了怎样的伤害。而他却依然在最后,选择了救她。

    过了好一会儿,洛千寻才勉强止住泪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夜澜伤势极重,失血过多,又强行取出心头血凝聚人鱼泪,必须立刻救治!

    但……不能回魔宫。

    夜澜身为魔尊,威严和强大是他的立身之本。若是他这副重伤、昏迷不醒、甚至因为虚弱和失血,他皮肤上隐约可见细密鳞纹的样子被魔宫上下看到,消息一旦泄露,魔界必将大乱,那些本就蠢蠢欲动的势力,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必须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先稳住他的伤势。

    洛千寻咬咬牙,脱下自己身上还算干净的外衫,小心地将夜澜浑身赤裸、伤痕累累的身体包裹住,尽量不触碰他的伤口。然后,她将他打横抱起。

    夜澜比她高大许多,即使此刻虚弱不堪,分量也不轻。但或许是刚刚吸收了人鱼泪,灵力大有精进,又或许是救人的信念,洛千寻竟然觉得十分轻松。

    她环顾四周。他们似乎被传送到了一片森林深处,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空气清新湿润,灵气也比魔界浓郁不少。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地势相对平缓,可能有水源的方向,运起灵力,施展身法,抱着夜澜,朝着森林外最近的人类城镇方向,疾驰而去。

    当务之急,是找到安全的地方落脚,为夜澜处理伤口,补充水分和营养。

    森林边缘的暮色来得很快,最后一缕残阳被墨绿的林海吞没,只在天际留下一抹暗红的血痕。洛千寻抱着夜澜御剑疾飞出林,已是满头细汗,灵力也消耗了不少。远远望见几里外那座华灯初上、轮廓在暮霭中逐渐清晰的繁华都城,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没有选择引人注目的城门,她寻了一处僻静城墙,趁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越墙而入。都城街道纵横,商铺林立,行人依旧不少,空气中飘荡着食物的香气和喧嚣的人声,与魔界的死寂阴冷截然不同。

    洛千寻无心欣赏这人间烟火,只急切地寻找着落脚之处。她不敢去太过奢华的客栈引人注目,也不敢找太过简陋的以免不安全。最终,她在一条相对安静但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家名为“客云来”的中等客栈。

    “掌柜的,要一间上房,要最好的,安静些的。再立刻送几桶沐浴用的热水上来!”洛千寻将一块银锭拍在柜台上,语速飞快,神色间带着不容置疑的焦急。

    掌柜的是个精明的中年人,看了看洛千寻虽风尘仆仆却难掩清丽的面容,又看了看她怀中用宽大的外衫紧紧包裹,看不清面容但隐约透出苍白和异样气息的人,识趣地没有多问,立刻叫来小二,引着她们上了三楼最里侧一间宽敞干净的上房。

    房间很快收拾妥当,几大桶冒着热气的热水也送了进来。小二退出,细心地带上了门。

    洛千寻将夜澜小心地放在铺着干净被褥的床上,解开裹着他的外衫。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再次看到那具布满了新旧伤痕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身体,尤其是下身那触目惊心的惨状,她依然觉得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击打,疼得喘不过气。

    “夜澜……坚持住,我先给你止血……”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中呼叫系统。

    “系统!有没有治疗外伤和补充气血的丹药?!用积分换!快!”

    系统迅速响应:【正在检索可兑换物品……因兑换移形换影阵法宿主积分已消耗大半,符合要求且宿主当前积分可兑换的丹药:下品回春丹(侧重外伤愈合、止血生肌),需积分50。下品益气丹(侧重补充气血、稳固本源),需积分60。宿主当前剩余积分:55。】

    “……换回春丹!”洛千寻毫不犹豫。外伤是当务之急,夜澜心口的伤此时依旧在缓慢渗血。

    【兑换成功。消耗积分50,获得‘下品回春丹’×1。宿主剩余积分:5。】

    一颗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褐色丹药出现在她手中。她小心地捏开夜澜紧咬的牙关,将丹药放入他口中,又渡入一丝温和的水系灵力,助他将丹药化开咽下。

    丹药入口即化,药力散开。效果虽不算立竿见影,但夜澜心口那最危险的伤口,渗血的速度明显减缓了许多,其他一些较浅的皮rou伤也开始有缓慢愈合的迹象。他原本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似乎也平稳了些许。

    洛千寻稍稍松了口气,积分几乎用尽,但也算值得。她正准备打来热水,先为他擦拭清洗一下身体,然后再出去找找这城中是否有医馆或郎中,看看能否弄到些更好的伤药,或是请人来看看内伤。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夜澜冰凉的手臂,夜澜却忽然动了。

    不是清醒的动,而是无意识的,仿佛被体内某种躁动驱使的挣扎。他眉头紧紧蹙起,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嗯……难……难受……”

    他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体温似乎在缓慢升高,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脖颈和胸口。他的手下意识地乱抓,碰到了洛千寻的手腕,然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住,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下身的方向拽。

    “热……好热……千寻……给……给我……”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全然陌生被欲望烧灼的痛苦和急切。

    洛千寻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想起这几日,正是月圆前后,情蛊发作最烈的时期。

    这几日,夜澜先是负气离开,又落入顾南祁手中遭受如此折磨,身体极度虚弱,精神力更是濒临崩溃,根本无法压制体内躁动的子蛊。

    此刻,蛊毒失去了压制,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他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里疯狂蔓延燃烧。

    洛千寻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看向夜澜的下身,那里已经伤痕累累。yinjing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在情欲催动下显得更加狰狞,前端甚至渗出了些许浑浊的液体。女xue入口的红肿并未消退,反而因为内部情动而更加湿润,混合着之前折磨留下的血污和浊液,缓缓渗出。那枚穿过肿胀阴蒂的细小铁环,在微微颤动,摩擦着脆弱的嫩rou。

    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还承受得了性爱?

    光是看着,洛千寻就觉得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夜澜……不行……你现在不行……”她试图抽回手,声音带着哭腔,“你受伤了……很重……我们得先治伤……”

    可夜澜根本听不进去。蛊毒的煎熬和身体的渴望已经完全支配了他残存的意识。他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力气大得惊人,甚至将她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guntang坚硬布满伤痕的yinjing上。

    “呃啊——!”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极度敏感又遍布伤口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夜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却又像是食髓知味般,挺起腰,将肿胀的性器更往她手里送。

    “要……快……千寻……求你……帮帮我……好难受……”他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已经变成淡金色的眼眸半睁着,却没有任何焦距,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渴求。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尚未落下便已凝成细小黯淡的珍珠,滚落在枕边。

    看着他那副被欲望和痛苦双重折磨近乎崩溃的模样,洛千寻心如刀绞。怎么办?不帮他,蛊毒会继续肆虐,甚至可能因得不到安抚而反噬得更厉害,危及性命。可帮他……他现在的身体,如何承受?

    “系统!系统!”洛千寻在脑中焦急万分地呼唤,“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压制他体内的蛊毒?或者……有没有更温和的方式,能让他……发泄出来,又不至于加重他的伤势?!”

    系统似乎也感应到了情况的危急,在全力检索和分析后给出回应:【正在结合目标‘夜澜’当前身体状况及‘情蛊’特性进行模拟推演……推演完成。】

    【方案分析 1. 强行压制(需特殊药物或高阶灵力,宿主目前不具备条件,且可能引发蛊虫更剧烈反噬,风险极高)。】

    【2. 常规性交(目标下体创伤严重,强行进入极可能导致撕裂伤加重、感染、大出血等严重后果,死亡风险大幅增加,不予推荐)。】

    【3. 手指外部刺激(效果有限,难以达到有效高潮以平息蛊毒,且目标yinjing创伤同样严重,摩擦可能加重疼痛和损伤)。】

    【综合评估后,系统建议:采用温和的口舌刺激,辅助手部对非严重创伤区域的抚慰。】

    【具体说明:利用舌头的柔软和灵活,重点刺激目标相对完整且极度敏感的阴蒂区域(注意避开铁环直接摩擦),辅以对yinjing根部的轻柔抚弄(避开针孔密集处)。口腔的湿润和温度可以减少摩擦伤害,舌面触感也更易达到深层次刺激。此方案是目前条件下,将二次伤害概率降至最低,同时有效引发放松和高潮可能性最高的方式。】

    【风险提示:目标可能因刺激过度或陷入创伤记忆而产生剧烈情绪波动及肢体挣扎,需做好固定措施。同时,宿主需注意自身口腔卫生,避免交叉感染。】

    口……口舌刺激?

    洛千寻的脑子瞬间“嗡”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即便与夜澜已有过多次亲密,但这种形式……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不知所措。尤其,是在他身体如此惨状的情况下。

    但系统冷静的分析,将各种方案的利弊血淋淋地摊开在她面前。常规方式,无异于要他半条命。而系统建议的,似乎是……唯一可行的最优解。

    她低头,看着夜澜那双被欲望和痛苦煎熬得近乎失神的淡金色眼眸,看着他因为难受而不断扭动、试图缓解却又无济于事的身体,看着他身下那片狼藉却依旧倔强挺立、渴望着解脱的脆弱部位……

    最终,心疼和必须救他的信念,压过了所有的羞赧和犹豫。

    “对不起,夜澜……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她俯身,在他guntang的额头落下一个颤抖的吻,然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她心念一动,数根柔韧的藤蔓从床榻阴影中悄然生长而出。藤蔓光滑无比,且顶端分泌出微量具有轻微安抚和润滑作用的粘液。它们如同最温柔的枷锁,轻轻缠绕上夜澜的手腕、脚踝、腰腹,将他以一种双腿自然分开但又不会过度牵拉伤口的姿势,稳稳地固定在床榻之上。

    “嗯……千寻?”夜澜似乎对身体的束缚有些不安,迷茫地挣扎了一下,但藤蔓的固定恰到好处,既限制了他可能伤害自己的大幅度动作,又不至于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迫。很快,身体的燥热和空虚再次占据上风,他不再关注束缚,只是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臀,发出更加难耐的呻吟。

    洛千寻跪坐在他双腿之间,这个角度,能更清晰地看到他身下每一处惨烈的伤痕和情动的证据。视觉的冲击让她再次红了眼眶,但她强迫自己忽略那些血腥和污浊,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让他相对安全地释放这件事上。

    她先俯下身,双手捧住夜澜汗湿潮红的脸颊,轻柔地吻住他干裂的唇。她的吻很轻,带着无限的歉意和安抚,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舔舐着他口腔内壁,试图分散他一些注意力,也给他一点慰藉。

    “唔……千寻……”夜澜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喉间溢出含混的呻吟,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趁着他稍稍放松,洛千寻的吻缓缓下移,吻过他的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向下。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亲吻易碎的瓷器。最终,她的目光落向了那片亟待处理的区域。

    离得如此之近,视觉和嗅觉的冲击更加直接。血腥味、淡淡的腥膻味、还有某种药物残留的古怪气息混合在一起。yinjing上那些细密的针孔在近看下更加骇人,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混合着些许血丝。女xue入口红肿外翻,鞭痕交错,蜜液和血丝混合着缓缓流出。而那枚穿过肿胀阴蒂的细小铁环,更是刺痛了洛千寻的眼睛。

    他们竟然用这种方式羞辱和折磨他!

    但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洛千寻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温柔。

    她先是将目标对准了相对完整一些的yinjing。没有直接含入,而是伸出舌尖,试探性的轻柔舔舐了一下柱身根部较为光滑的部位,避开了那些针孔。

    “啊!”夜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伤口被舔舐的刺痛,混合着舌面柔软湿滑的触感,带来一种复杂的刺激。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被藤蔓牢牢固定,只能无助地挺起腰,将性器更往前送,仿佛在祈求更多。

    洛千寻感受到他的反应,心中稍定。她开始用舌尖,沿着柱身缓缓向上舔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明显的伤口。唾液濡湿了柱身,带来些许润滑,也稍稍缓解了摩擦可能带来的疼痛。

    “嗯……哈……舒服……千寻……再……再上面一点……”夜澜的呻吟开始变得甜腻,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急切。蛊毒的灼烧似乎因为这点刺激而得到了微弱的缓解,但也激起了更深的渴望。

    洛千寻依言,舌尖来到顶端,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偶尔极轻地扫过马眼。这里没有明显的伤口,夜澜的反应更加激烈。

    “啊!那里……就是那里……好……好舒服……”他仰起头,彻底变成银白的发丝在枕上铺散开,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在藤蔓的束缚下小幅度地挺动,迎合着她的舔弄。

    然而,仅仅是对yinjing的刺激,似乎远远不够。蛊毒的根源和最主要的渴求,似乎更集中于下方那更为复杂的女性器官。夜澜的腰臀扭动得越发厉害,双腿试图并拢摩擦,却被藤蔓阻止,只能徒劳地张开,露出中间那一片更加狼藉湿润的区域。

    “后面……千寻……后面……好痒……好热……”他无意识地乞求着,泪水流得更凶,化作的珍珠也多了几颗。

    洛千寻知道,不能再拖延了。她将目光转向了那红肿不堪的阴蒂和女xue。

    这里的情况远比yinjing糟糕。鞭痕纵横,嫩rou外翻,铁环穿刺……任何一个地方,看起来都碰不得。

    她回忆着系统的建议。重点刺激相对完整的阴蒂区域,避开铁环直接摩擦。

    她再次俯身,这一次,目标明确。她没有去看那些狰狞的伤口,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颗即便肿胀变形却依旧挺立凸出,颜色深红仿佛在微微跳动的阴蒂上。

    她伸出舌尖,没有直接触碰阴蒂本身,而是先轻柔地一圈圈舔舐着阴蒂周围相对完好的唇rou和褶皱。她的动作极其耐心,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唾液润湿了干涩红肿的皮肤,带来些许清凉和润滑。

    “嗯……嗯哼……”夜澜的呻吟声变了调,带上了一丝难耐的泣音。那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得超乎想象,即便是如此轻柔的舔舐,也带来了直达骨髓的酥麻感。空虚和痒意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却又勾起了更深层次的渴望。

    洛千寻感受着他身体的细微变化,试探着,将舌尖向前移动了一点点,轻轻用最柔软的舌面,贴上了阴蒂侧面那相对光滑的一小片区域。

    “呃啊——!!!”

    就在舌尖接触的瞬间,夜澜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若非藤蔓固定,他恐怕会直接撞到床头。他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淡金色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涣散,里面充满了极致的刺激、痛苦和一丝茫然的恐惧。

    这反应远远超出了洛千寻的预料。她吓得立刻缩回了舌头,紧张地看着他:“夜澜?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夜澜却仿佛没听见她的问话,他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汗水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过了好几秒,他才从那种过载的刺激中稍稍缓过神来,但眼神却变得更加迷离和混乱。

    “不……不要……主人……徒儿知错了……求您……饶了徒儿吧……”他忽然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卑微,身体也试图蜷缩起来,却被藤蔓无情地拉直。

    洛千寻的心猛地一沉。他……陷入梦魇了!极致的刺激和身体的虚弱,将他潜意识里最黑暗、最痛苦的记忆勾了出来。是前任魔尊?

    “夜澜,是我!我是千寻!你看清楚!”她焦急地捧住他的脸,试图唤回他的神智。

    但夜澜的眼神依旧空洞,只是惊恐地看着上方,或许在他眼中是某个施虐者的脸,他嘴里不停颠三倒四地重复着:“贱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开恩……别……别再弄那里了……好痛……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他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手脚被藤蔓勒出深深的红痕,甚至磨破了皮,渗出血丝。可他似乎感觉不到这些新的疼痛,只是拼命想要摆脱下身的刺激和“梦魇”中施加的折磨。

    洛千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眼泪再次决堤。她知道,不能再耽搁了。蛊毒不会因为他的梦魇而停止肆虐,相反,剧烈的情绪波动和精神崩溃,可能会让情况更糟。

    她必须继续,必须尽快帮他达到高潮平息蛊毒。

    “对不起……夜澜……对不起……”她一边流泪,一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她张开嘴,直接将那颗被铁环刺穿的阴蒂,整个含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

    夜澜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所有挣扎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极度痛苦的呜咽。口腔的包裹和温度,与之前舌尖的轻触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加难以逃避的刺激和压迫。

    洛千寻能感觉到口中那小小硬核的剧烈颤抖和搏动,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和咸涩。她强忍着不适和心疼,开始用舌头轻柔但坚定地吮吸、舔舐。她小心地控制着力度和角度,用舌面反复按摩阴蒂的侧面和下方,舌尖偶尔极轻地扫过铁环边缘,试图绕过那最疼痛的穿刺点,给予周围的敏感带最大的刺激。

    同时,她空出一只手,再次握住了夜澜挺立的yinjing。这一次,她没有过多抚弄柱身,而是用手掌根部和大拇指,轻轻按压、揉弄yinjing根部相对完好的区域,那里也有丰富的神经。

    双重刺激之下,夜澜的反应更加激烈而混乱。

    “啊……哈啊……不……不要吸了……徒儿……徒儿受不住……要……要坏了……”他哭喊着,身体在藤蔓的固定下疯狂扭动,试图逃离口腔的包裹和手掌的按压,却又像是被钉住的蝴蝶,徒劳无功。汗水、泪水、还有下身分泌的液体,将床榻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意识似乎彻底沉入了过往的噩梦中,分不清今夕何夕,分不清眼前人是谁。一会儿是“主人”的残酷玩弄,一会儿是“师父”虚伪关怀下的采补,一会儿又是顾南祁等人狞笑着的凌虐……所有的痛苦、屈辱、恐惧交织在一起,通过身下那最敏感脆弱的器官被无限放大。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吧……啊啊啊——”他时而发出崩溃的哭求,时而又被伴随着剧痛的强烈生理快感冲击得发出甜腻的呻吟,“嗯……那里……就是那里……好……好舒服……主人……再用力一点……”

    这种极致的矛盾反应,让洛千寻心如刀割。她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某种程度上也是在折磨他,加重他的精神创伤。可她没有选择,停下来,蛊毒会要他的命。

    她只能更加努力地用尽一切技巧去刺激他。舌尖的动作加快,吮吸的力度稍微加重,拇指按压的频率也提升。她必须尽快将他推过那个临界点。

    然而,夜澜的身体似乎因为连日来的折磨和创伤以及精神上的崩溃变得难以异常。寻常足以让他很快缴械的刺激,此刻却像是石沉大海,只能激起他更剧烈的反应和更痛苦的挣扎,却迟迟无法将他送上高潮的巅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洛千寻的嘴唇和舌头都有些发麻,手臂也酸了。夜澜的嗓子已经哭喊得沙哑,身体也因为持续的剧烈挣扎和紧绷而开始微微抽搐,力量在一点点流失。

    不能放弃!洛千寻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她想起系统说过,轻微的疼痛刺激有时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引发连锁反应。

    在又一次用舌尖重重舔舐过阴蒂侧面后,她微微张开牙齿,用门齿的侧面,极轻、极快地,在那肿胀的阴蒂最饱满避开铁环的区域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是真的咬下去,更像是一种带着压力的瞬间啮合。

    “呃啊啊啊啊啊——”

    就是这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混合着疼痛的奇异触感,如同最后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某道闸门。

    夜澜发出一声拉长到极致,混合了极致痛苦与解脱的尖叫。他整个身体向上反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所有的肌rou在瞬间绷紧到极限,然后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前方的yinjing在洛千寻手中猛地搏动,断断续续稀薄地射出了一股近乎透明,没什么实质内容的清液。而后方的女xue,在阴蒂受到最终刺激的瞬间,猛地收缩绞紧,随即,一股温热的、同样稀薄的液体,混合着些许之前残留的污浊,从红肿的xue口喷涌而出。

    他高潮了。

    尽管这高潮看起来如此虚弱,如此惨淡,甚至伴随着更多的泪水和痛苦的余韵。

    随着释放,他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彻底瘫软在床榻上,只有胸膛还在急促地起伏。他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仿佛灵魂已经飘走,只剩下一个破碎的躯壳。

    洛千寻终于如释重负,连忙松开了手。她自己也累得几乎虚脱,嘴唇有些红肿,口腔里弥漫着复杂的味道。但她顾不上自己,第一时间撤去了所有藤蔓。

    藤蔓消失,露出了夜澜手腕脚踝上被勒出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洛千寻看着这些新增的伤痕,刚刚平息一点的愧疚和心疼再次翻涌上来。

    “对不起……对不起夜澜……”她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将瘫软无力的夜澜抱进怀里,用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温暖着他冰凉汗湿的皮肤。她不停地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抚摸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着道歉和安抚的话语。

    夜澜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身体在她怀里时不时还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过了许久,那痉挛的频率才逐渐降低。

    洛千寻一直抱着他,直到他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体温也回升了一些,才小心翼翼地松开。她让小二送来了新的热水,然后抱着夜澜,将他轻轻放入浴桶之中。

    清洗的过程同样需要极大的耐心。洛千寻用柔软的布巾,蘸着温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他身上的血污、汗渍和情事留下的痕迹。避开那些明显的伤口,重点清洗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

    当清澈的热水渐渐变成淡粉色时,夜澜身上的污垢总算被大致清理干净了。那些狰狞的伤口再次暴露出来,在热水的浸润下有些发白,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

    洛千寻将他抱出浴桶,用干净柔软的布巾仔细擦干,然后为他换上客栈提供的干净中衣。她自己也草草清洗了一下,换上了干净衣物。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到后半夜,只剩下客栈走廊里微弱的灯笼光芒从门缝透入。

    夜澜静静地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着,但脸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一点点。洛千寻坐在床边,握着他冰凉的手,心中充满了后怕和自责。

    蛊毒暂时平息了,但夜澜的伤势依然极重。外伤需要更好的药物处理,内伤和失血需要调养,被封印的修为需要想办法解开,还有那枚穿在阴蒂上的铁环……必须尽快取下来,否则迟早会引发严重的感染和坏死。

    她一个人,带着重伤昏迷的夜澜,在这陌生的人族都城,举步维艰。

    必须尽快联系魔宫,夜澜的左右护法,赤枭和青溟,是他们现在唯一可以信任和依靠的力量。

    洛千寻思忖着。夜澜身上应该有与左右护法紧急联系的信物或方法,但他现在昏迷不醒,无法取出。自己贸然用魔妃的身份去联络,风险太大,万一消息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或许……可以试着用夜澜教过她的一种隐秘的魔族秘法,尝试向魔宫方向发送一个带有特定标识的求救信号?虽然距离遥远,信号可能很弱,且容易被干扰,但这是目前她能想到的相对安全的方法。

    除此之外,明天一早,她必须出门,寻找可靠的医馆或郎中,购买上好的外伤药和内服丹药。

    千头万绪,压得洛千寻几乎喘不过气。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夜澜的命,现在系在她身上。

    她俯身,在夜澜苍白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无尽歉意和决心的吻。

    “夜澜,睡吧。我会想办法的。这次,换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