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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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手指微微颤抖,却还是接了起来。 “伊丽莎白。”罗伯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像昨晚在超市时那样意味深长,“这么晚了,还没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切换回那个高冷的语气: “有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他轻笑,“今天在超市看到你……买的那根黄瓜……我一整天都在想。” 伊丽莎白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发烫。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内裤里的湿意又开始扩散。 “你想太多了。”她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吗?”罗伯特的声音更低了,像在耳边呢喃,“我可不这么觉得。你当时脸红得那么厉害,手握着那根黄瓜……指尖都在抖。伊丽莎白,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她咬紧下唇,没有回答。 “我在想……你回家后,是不是真的用了它。”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戏,“插进你那张总是抿得紧紧的小嘴……还是……插进了别的地方?” 伊丽莎白浑身一颤,呼吸乱了。 脑海里闪回昨晚跪在地毯上,用黄瓜前后抽插的画面——水声、哭喊、被儿子十下插到喷水的崩溃。 “罗伯特……”她试图保持冷艳,却发现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你越界了。” “越界?”他低笑,“我只是好奇。集团掌权人伊丽莎白,平时那么高冷,怎么会亲自去超市买一根黄瓜?而且……买完之后,开车回家的路上,你有没有忍不住……在车里摸自己?” 她猛地捂住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 “没有。”她咬牙,声音发颤。 “骗人。”罗伯特的声音带着玩味,“我猜你现在……坐在床上,脸红得像苹果,腿夹得紧紧的,却还是湿了,对不对?” 伊丽莎白死死咬住下唇,指甲陷入掌心。 她的确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撕扯:一个是高傲的伊丽莎白,想立刻挂断电话;另一个是昨晚的母狗,想跪下、想被羞辱、想被填满。 “我挂了。”她声音发抖。 “别急。”罗伯特忽然严肃了些,却更具侵略性,“伊丽莎白,我知道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但我看得出来……你最近变了。眼神里多了一点……饥渴。” 她浑身僵硬。 “周五晚上,八点,The Shard顶层餐厅。我订了位。只有我们两个。穿那件黑色低胸礼服来——我知道你有那件,能把你的……优势完全展现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蛊惑: “吃完饭,我们可以去我酒店的套房。那里有很好的视野……落地窗……我可以让你靠着玻璃……从后面……” 伊丽莎白猛地捂住手机,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下体猛地一热,yindao壁剧烈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不……我不会去。”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犹豫。 罗伯特低笑:“你可以拒绝。但如果你改变主意……我随时等你。晚安,伊丽莎白。做个好梦……梦到我。” 电话挂断。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伊丽莎白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瘫软下去,双手抱住膝盖,泪水无声滑落。 她试了一整天,想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伊丽莎白——成功了,在别人眼里,她雷厉风行、冷艳无情。 可现在,一个电话,就把她所有的伪装撕得粉碎。 罗伯特的调戏、约炮邀请,像一根针,精准刺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他……他想干我……想从后面……靠着落地窗……) 这个画面一闪而过,她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阴蒂被内裤摩擦得发疼。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泪水滴在上面。 (主人……mama今天……好努力……可还是……好想被插……好想被羞辱……罗伯特……他不是主人……可他的话……让我又湿了……)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紧自己,身体在黑暗中轻轻颤抖。 明天没有任务。 可她知道,无论她怎么伪装,那个饥渴的、渴望被掌控的母狗,已经彻底醒了。 再也睡不着了。 伊丽莎白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床边。手机屏幕还亮着,罗伯特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 她盯着黑屏看了很久,呼吸渐渐平复,却越来越乱。 (周五晚上……八点……The Shard顶层……只有我们两个……) 这个画面一浮现,她就觉得下腹一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构建场景:落地窗前,她穿着那件黑色低胸礼服,裙摆被撩起,罗伯特从后面进入……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爆乳上,指尖掐进乳rou……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后…… “伊丽莎白,你终于肯让我干你了……” 她猛地夹紧双腿,指尖陷入床单。 (不……不能去……我怎么能去……) 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内裤又湿了一片,yinchun肿胀得发疼,阴蒂在布料下轻轻跳动,像在无声抗议她的拒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天被儿子插到喷水的记忆还那么清晰:那根年轻、粗硬、guntang的roubang,每一下都顶到zigong口,把她彻底撕裂又填满的快感,是罗伯特这种四十多岁男人能给的吗? (他的jiba……会有主人的一半大吗?)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对比起来。 罗伯特四十出头,身材保养得不错,但终究是中年男人。 西装下或许还有腹肌的痕迹,可体力呢?能像主人那样连续抽插十几分钟不带喘的吗? 能像主人那样精准顶到G点、碾压到她失控喷水的吗? 能像主人那样,让她高潮到全身抽搐、潮吹到地毯湿透的吗? (不可能……他肯定不行……) 这个念头让她既安心,又空虚。 安心的是:罗伯特给不了她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的极致快感。 空虚的是:她现在已经尝过那种极致了。尝过之后,再也回不去。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城市。霓虹灯闪烁,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如果我去了……他会把我按在玻璃上……从后面干……可能会射在我里面……可能会让我叫出声……可那又怎么样?那不是主人……那只是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jiba……或许硬度够,或许尺寸还可以……但他不会让我跪着哭着求他……不会用控制器锁住我的高潮……不会让我一整天都因为不能高潮而崩溃……他给不了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快感……) 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泪水无声滑落。 (我……不能背叛主人……) 这个词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背叛? 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把“忠于主人”当成了一种本能? 她曾经是伊丽莎白,冷艳、独立、掌控一切的女人,从不属于任何人。可现在,她居然在为是否“背叛”一个二十出头的儿子而痛苦。 (主人……mama今天好努力……试着变回去了……可一听到罗伯特的邀请……mama就湿了……mama好贱……可mama……不想背叛您……不想让别人插进来……mama的saoxue……只想被主人的大jiba填满……呜……) 她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落地窗,双腿蜷起,双手抱膝。 (不去……我不会去……) 这个决定下得很快,却让她胸口更疼。 不是因为舍不得罗伯特,而是因为害怕——害怕如果去了,她会发现那种“正常”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害怕如果去了,她会更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主人的掌控、离不开那种被羞辱到高潮的极致堕落。 (罗伯特的jiba……再大、再硬……也比不上主人的一半……因为……它不是主人的……) 她把脸埋进膝盖,低低呜咽。 (主人……mama明天……还是会乖乖等着您……等着您的新任务……等着您继续惩罚我……继续羞辱我……继续用您的大jiba……把我插到喷水……mama……再也不会背叛您了……) 泪水浸湿了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