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说 - 言情小说 - 千金的母犬在线阅读 - 2、厕所里的霸凌,内裤套头比耶拍照,摄像头下露出

2、厕所里的霸凌,内裤套头比耶拍照,摄像头下露出

    第二天早晨,花棠从床上爬起来时,全身酸软。

    眼底的青黑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昨晚几乎一分钟都没真正睡着。

    何问玉用震动棒把她吊在边缘反复折磨,冰水泼脸。

    每当眼皮沉下去,就有新的折磨把她拽回清醒。

    花棠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印还没完全消掉,嘴角干裂的血痕像在提醒她昨晚的屈辱。

    她不明白这个何问玉怎么就这么恨她。

    不就是这一年里自己总是对她冷嘲热讽吗?

    不就是不让她改姓,在爸妈面前说点她的坏话吗?

    不就是让朋友和学校里的人都孤立她吗?

    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别跑回花家认祖归宗啊。

    花棠咬紧牙关,强撑着穿上衣服。手抖得厉害,扣子几次扣错。

    她想反抗,想冲出去大喊爸妈。

    可想到何问玉手机里那些视频,就觉得脊背发凉。

    那种害怕已经深入骨髓,她甚至不敢直视何问玉的眼睛。

    曾经的骄纵像被剥掉的壳,现在只剩一层薄薄的伪装。

    *

    学校里,上课铃响了。

    花棠坐在教室后排,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师在讲解PPT,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双腿间那股隐秘的热意如影随形,昨晚的余韵还没散去,每当她稍微动一下,内裤就摩擦到肿胀的阴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

    汗从后背渗处,校服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

    她偷偷瞄了一眼何问玉。

    那位真千金坐在前排,脊背笔直,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种平静的反差,让花棠心底更慌。

    终于下课,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花棠想趁乱溜走,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抬头,又是她。

    何问玉眉眼清淡,神情疏离,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跟我来。”

    “放……放开我……”花棠声音发抖,试图甩开。

    可她的指尖像是铁钳,拽着她穿过走廊,直奔女卫生间。

    厕所是课间的高峰期,人声鼎沸。

    水龙头哗哗冲水,女生们在镜子前补妆、聊八卦,脚步声杂乱,空气里混着洗手液和淡淡香水的味道。

    花棠的心跳快到要炸开,她低声挣扎:“这里这么多人……你疯了……别……”

    何问玉没理她,直接把她推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

    门咔哒一声反锁。

    隔间狭窄,门板并不隔音,外面的一切声音都清晰可闻。

    花棠背靠门板,呼吸急促:“你、你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何问玉上前一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清冷得像冬夜的湖面,没有一丝波动,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啪——”

    猝不及防地,一记耳光扇下来,力道精准,不重不轻,却刚好落在昨晚被扇肿的脸颊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覆盖脸颊,花棠的头偏过去,嘴角隐隐作痛。

    “你……”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别打我……”

    不再是反问和对质,而是讨好地求饶。

    何问玉没停手,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这次更狠。

    花棠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痛意像电流直冲脑门,可快感也跟着涌上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阴蒂依旧肿胀得发疼,saoxue开始分泌yin液。

    为什么?

    为什么被打会爽?

    自己明明该恨,该反抗,为什么身体再次背叛她?

    她可是花家的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却在厕所隔间里,被人扇耳光还流水。

    何问玉勾了勾唇:“叫啊,让外面听见。”

    花棠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抑制喉咙里的声音。

    可第三记耳光扇下来时,她终于忍不住。

    一声细碎的娇喘从唇缝露出,像在发情,低低的,很是暧昧。

    隔壁隔间里,有人动作顿了顿。

    然后,一个女声带着点鄙夷传来:“喂,隔壁的,声音小点行吗?这么浪,贱不贱啊?在学校里发什么sao。”

    那句羞辱的话,像鞭子抽在花棠的神经上。

    羞耻瞬间吞没了她,好想缩成一团,好想消失。

    但腿间的热意更汹涌了,内裤湿透,yin液滴滴答答落在厕所瓷砖上。

    何问玉的指尖滑到她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揉。

    花棠全身颤抖,差点叫出声。

    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喘息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微弱的鼻音。

    外面的人声还在继续,有人冲水离开,有人进来补妆,镜子前传来笑闹声:“哎呀,你唇膏涂歪了!”

    脚步声在隔间外走来走去,像随时会有人敲门。

    何问玉的手没停。

    她把花棠转过身,按在隔间墙上,墙面冰冷,贴着她guntang的脸。

    另一只手伸进裙底,强行扯下内裤。

    湿漉漉的布料被拽下来时,带出一丝晶亮的拉丝。

    花棠倒吸一口气,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混着热浪,让她腰肢发抖。

    何问玉目光停留在被yin水包裹的内裤上几秒,声音没有起伏:“这个,套头上。”

    花棠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慌乱摇头:“不……不要……太丢人了……外面那么多人。”

    可何问玉没给她选择。

    她强行把内裤套在花棠头上,布料遮住眼睛,鼻尖全是自己yin水的腥甜。

    世界瞬间暗下来,只剩下声音和触感。

    黑暗放大了恐惧。

    她看不见何问玉的表情,看不见门外的影子,只能听见外面的人声。

    有人在洗手,水声哗哗,像在嘲笑她。

    那种无助感像潮水淹没她。

    她崩溃了,眼泪浸湿内裤,脸红到耳根。

    双手被何问玉单手死死按住,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曾经的骄傲全碎了。现在,她像个被玩弄的玩具,头上套着自己的内裤,站在学校厕所隔间,等着被羞辱。

    “伸舌头。”何问玉命令道,“比耶。”

    花棠的唇颤抖着。

    她想拒绝,身体却先已经软了,红肿的阴蒂敏感到发疼。

    她慢慢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微微颤着,手指比出耶的手势,像个听话的宠物。

    眼泪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到舌尖,咸咸的。

    她好脏,好贱。

    竟然还这么兴奋。

    那种莫名的拉扯感让她想死,却又渴望高潮。

    “咔嚓——”

    手机快门声在狭窄的隔间里突兀响起。

    何问玉举着手机,刻意没有静音。

    外面有人好奇地问:“谁在拍照啊?好像是最里面隔间里传来的。”

    花棠浑身一颤。

    有人听到了!

    脚步声靠近,外面的人敲了敲她们隔间的门:“喂,里面的人没事吧?声音好奇怪。”

    何问玉把手机收起来,手指却再次伸到花棠腿间,按住阴蒂,快速揉按。

    花棠死死咬住舌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出声。

    可肿胀的花核再次被欺负,那道刺激让她快晕过去。

    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毁灭的快感把她推向崩溃。

    她脑海里全是混乱的念头:外面有人,她被拍了照,套着内裤,被隔壁的人骂贱……

    可是她好喜欢……好下贱。

    何问玉的手指忽然加速,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躲。

    不行了……

    花棠彻底崩溃,她一边哭一边摇头。

    在一声被捂住的尖细娇喘里,她全身剧烈痉挛,阴蒂一抽一抽的,被送上了高潮。

    yin贱的液体溅在手上。

    花棠顷刻滑坐在地上,内裤还套着,眼泪糊了满脸。

    外面的人声渐渐远去,课间快结束了。

    何问玉蹲下来,摘掉内裤,把手上的yin水抹在她脸颊上,悉数奉还。

    “收拾干净。下节课别迟到。”

    *

    放学铃声拖得格外长,教室里的人潮退得飞快,只剩零星几个人影在收拾书包。

    花棠坐在位子上没动,手指死死捏着桌沿。

    她知道何问玉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回家。

    果然何问玉收拾好东西,转身时目光扫过来。

    “留下来,帮我整理资料室。”

    花棠喉咙发紧。

    她不想去,但昨晚的羞辱、厕所的耳光、套在头上的内裤……那些画面就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里。

    每想一次就多一层寒意。

    她站起来,包都没拿,跟在何问玉身后。

    走廊已经空了大半,夕阳从西边窗户斜进来。

    学校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黑色的半球形镜头嵌在天花板角落,令花棠心中一紧。

    她害怕何问玉在学校会乱来。

    但是课间证明,这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何问玉走到资料室门口,却没进去。

    她停下,转身看着花棠。

    “把裙子脱了。”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花棠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墙。

    “这里是走廊……摄、摄像头……到处都是。”

    何问玉没重复第二遍。

    她只是伸手,捏住花棠的领口,往下轻轻一扯。

    校服衬衫的扣子崩开一颗,露出锁骨。

    花棠本能地抬手护住,却被何问玉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自己脱。”何问玉松开手,退后一步,“或者我帮你脱,选一个。”

    花棠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环顾四周,走廊尽头还有两个低年级女生在聊天,声音远远传来,像隔着雾。

    资料室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头顶的摄像头正对着她们的位置,红点一闪一闪。

    花棠咬着嘴唇,手指颤抖地去解腰间的拉链。

    校服裙滑下来,堆在脚踝。内裤还穿着,可何问玉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像在等。

    “全脱。”何问玉说。

    花棠膝盖发软,她蹲下去,把内裤也褪到脚踝,然后踢到一边。

    光着下身站在走廊里,风从楼梯口灌进来,凉得她夹紧双腿。

    saoxue暴露在空气里,红肿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泛着水光。

    何问玉从她手里接过裙子,卷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含住。”她声音很轻,“不准掉。”

    布料塞满口腔,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何问玉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爬。”

    “从这里,到走廊尽头,再回来。”

    “屁股抬高点。”

    花棠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她跪下去,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膝盖一寸寸往前挪。

    裙子布料在嘴里被咬得变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丝。

    光着的臀部高高翘起,每爬一步,saoxue就暴露得更彻底。

    现在的她,和一条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

    走廊尽头还有那两个女生,她们的声音忽然近了些,似乎在往这边走。

    花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

    不要被发现。

    她红了眼眶,回头望着身后人,希望能唤起她的一丝心软。

    可何问玉只是站在她身后,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像在催促一条不听话的狗。

    她只能继续爬。

    每一次膝盖挪动,地板的纹路都磨着皮肤,带来细碎的刺痛。

    臀rou随着动作晃动,yinchun带着yin液不断晃动。

    头顶的监控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红点扫过她的后背,好似在丈量她的耻辱。

    走到一半时,那两个女生忽然停下脚步。

    其中一个声音带笑:“哎,你看那边……好像有人在资料室门口?”

    另一个压低声音:“还跪在地上……不会是情侣吧?这么大胆?”

    脚步声往这边靠近。

    花棠的眼泪掉得很凶,现在除了哭,她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安慰自己。

    她全身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嘴里叼着地裙子被咬得石头,口水混着眼泪往下滴。

    只剩一个念头:求求你们,别过来。

    别看。

    别拍。

    何问玉却忽然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

    手指冰凉,沿着脊椎往下滑,在尾椎处轻轻一压。

    花棠的全身猛地绷紧,花xue那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那两个女生的脚步停了。

    “……我听到几滴水声。”

    “走吧走吧,别看了,怪恶心的。”

    花棠崩溃了。

    她跪坐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嘴里叼着的裙子终于掉下去,沾满口水,落在她手边。

    她喘着气,委屈得不成样子:“……玩够了没有……何问玉……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她抬起头,眼底全是血丝和水光,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动物。

    那一刻,她不再是大小姐,也不再是假千金。

    她只是个光着屁股跪在走廊里,被风吹得发抖的女孩。

    何问玉蹲下来,捡起那条湿透的裙子,又塞回她嘴里。

    这次塞得更深,几乎顶到喉咙。

    “继续爬。”

    “爬完,我就考虑。”

    花棠的肩膀垮下去。

    她重新撑起手掌,膝盖往前挪,屁股高高翘着。

    走廊的摄像头又转过来,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她爬到尽头的另一个楼梯口,又爬回来。

    每一步都像在把自己拆开。

    当她终于爬回原地,瘫坐在地上时,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走廊只剩应急灯的惨白光。

    裙子从嘴里滑出来,掉在她腿间,湿得能拧出水。

    何问玉弯腰,把裙子抖开,重新套在她腰上。动作不重不轻,像在给一个布娃娃穿衣服。

    “明天,你再光着爬一次。”

    “更衣室到cao场边的那条通道,有四个摄像头。”

    说完,她转身往楼梯口走。

    走了几步,她停下,没回头。

    “别迟到。”

    花棠的听着那平淡的语气,指尖死死扣进裙摆。

    她抬起头,声音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你就这么恨我?就这么不肯放过我?”

    “因为这十八年,我霸占了你的一切?爸妈都宠着我,学校里人人都围着我转,你却连姓都改不了。只能顶着‘何’字,像个外人。”

    “所以你好不容易抓住我的把柄,想把我踩进泥里。”

    “让我爬,让我光着屁股在镜头下面发抖。”

    “对不对?!”

    她每说一个字,胸口就剧烈起伏一次,像要把这两天的委屈全吐出来。

    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却又带着哭腔,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何问玉脚步顿了顿,站在楼梯口,身影被拉得又瘦又长。

    她慢慢转过身,目光落在花棠脸上,先是眼睛,然后沿着泪痕到嘴角,最后停在她还泛着潮红的腿根。

    沉默了几秒。

    她往前走了三步,每一步都慢得像是在测试花棠的底线。

    蹲下来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那双眼睛冷得像是结了霜,带着中猫捉老鼠的兴味。

    “恨?”

    何问玉重复这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弄的拖长。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她的手指伸过来,慢悠悠地挑起花棠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一件被玩坏的瓷器。

    “你抢走的,不过是几句‘大小姐’的称呼,几件新衣服,几顿偏心的饭。”

    何问玉的拇指顺着她的下唇往下滑,轻轻按住,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你抢得那么用力。现在却哭得那么惨,光着屁股跪在这里,满地都是水痕。”

    花棠的呼吸乱了。

    她想别开脸,却被指尖死死固定住。

    泪水滑到何问玉指尖,烫得似火。

    “可你……你明明可以直接把我赶出去,为什么要这样……”花棠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十八年……我又没杀你全家……”

    她凭什么这样羞辱自己。

    何问玉的唇角终于勾起一丝弧度,不是笑,是那种带着暧昧的残忍。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上花棠的鼻尖,唇形在灯光下清晰得过分。

    “我只是觉得……你犯蠢的样子,很好玩。”

    “大小姐光着屁股,saoxue滴水,监控把你每一寸的耻辱都拍下来。”

    “这些画面,比你抢走的任何东西都值钱。”

    她的指尖再次往下,滑过喉咙,停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花棠立刻不自然地喘息起来。

    这副不受控的模样却再次挑起何问玉的兴趣。

    她笑了笑:“那十八年你抢的,不过是虚名。现在,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抢不回去了。”

    忽然间,她掐住花棠的脖颈,迫使她仰头。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何问玉的眸子深得像湖水,里面倒映着花棠狼狈的脸。

    “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放过你?”

    花棠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点头。

    “等你爬得连监控都看腻了。”

    “等你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求我再扇你一次耳光,再掐你一次,再让你滴水滴到地板。”

    “等你自己都忘了‘大小姐’三个字怎么写。”

    “我就放过你。”

    何问玉松开手,直起身。校服的褶皱被风吹起,腰侧一闪而过的皮肤白得晃眼。

    那一瞬的距离感,像电流,从花棠的脊椎窜到腿根,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

    “明天中午十二点半,更衣室到cao场边的通道,别让我亲自从教室拽着你去。”

    她转身,脚步不紧不慢地往下走。

    走了几级台阶又停下,没回头。

    “哦,还有。”

    声音从楼梯间飘上来。

    “明天记得别穿内裤,省得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