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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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好衣服,走出厕所,走廊上学生来来往往,我神色如常,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转过拐角,正好遇到夏薇薇。 她扎着高马尾,金色爆炸卷发在阳光下晃荡,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白色衬衫扣子少扣了一颗,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深邃的乳沟。下身校服裙短得刚好盖住大腿根,白丝吊带袜勒得大腿rou微微溢出,走路时臀浪乳波,野性又张扬。 她看到我,身体明显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和不服,却很快扬起下巴,冷笑:“哟,校长,又出来猎艳?” 我走近她,笑着打招呼:“夏薇薇,去哪儿呢?要不要一起?” 她咬牙瞪我一眼,金发下的耳根却红了,声音带着恨意却压低:“老娘去cao场抽烟,关你屁事。” 我没难为她,伸手在她肥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她猛地一颤,却没敢叫出声,只是狠狠瞪我。 “去吧。”我低笑,“慢慢玩,不急。” 她咬着唇,快步走开,背影倔强,却带着一丝狼狈。 我转身往体育场走。 体育场上,高一的体育课正在进行,学生们在跑步、打球。顾晓晓没参加,她有我给的特权,正坐在看台最角落的台阶上,低头看着一本课外书,双马尾垂在肩头,校服穿得规规矩矩,却掩不住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翘挺。 她看到我走近,眼睛瞬间亮了,书一合,小声叫:“校长……” 我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把她娇小的身体圈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晓晓,有没有想我?” 她脸红得像苹果,双手无意识地攥着我的衣角,声音软软的:“想……想了……” 我笑着抱紧她,亲了亲她的唇:“好女孩,今天体育课又没上?” 她低头,小声说:“嗯,体育课……大家都在跑步,我……我就坐在这里看书,谢谢校长帮我…… ” 我低笑,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往下,轻轻揉了揉她的翘臀:“乖,那以后继续这样。想我了就来找我,知道吗?” 她窝在我怀里,轻轻点头,圆圆的眼睛里满是依赖。 体育场的风吹过,带着草坪的青涩味。我抱着顾晓晓,看着远处的学生奔跑,心底的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抱着顾晓晓坐在体育场看台的角落,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窝在我怀里,翘挺的小臀压在我腿上,校服裙下的皮肤还带着冬日的凉意。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双马尾,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晓晓,有没有想念我的大jiba?想不想再做一次?” 她身体瞬间僵住,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娃娃脸“刷”地红到耳根,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我的衣角,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得像蚊子:“还……还疼着……校长……” 我低笑,抱紧她,手掌轻轻揉着她的腰肢和臀部,动作极轻,像在安抚:“不想就不强迫,还有,别叫我校长,叫我哥哥。” 她睫毛颤了颤,脸更红了,却小声嗯了一声,又软软地叫了句:“哥……哥哥……” 这声“哥哥”叫得我心底一热,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吻得温柔而缠绵:“好女孩。” 我继续抱着她,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抚,低声说:“晓晓,你好可爱,我经常会想你。想你的小脸,想你的声音,想你窝在我怀里的感觉。”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圆圆的眼睛里水汽朦胧,终于小声说:“我……如果哥哥想要……我其实也可以……” 我笑着摇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没关系的,主要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学习。还疼的话就好好休息,别勉强。” 我瞥了眼她手里的书,笑了笑:“这本书我也很喜欢,校长室有全册,你喜欢的话随时可以借阅哦。想看就来找我,我给你留着。” 她眼睛亮了亮,点点头,把脸又埋进我怀里,小手轻轻攥着我的衣服。 我们就这样温存着,我抱着她,偶尔亲亲她的脸颊、额头、唇,聊些轻松的话——她的学习、她喜欢的书、她姑姑最近加班少了不少……她渐渐放松,窝在我怀里像只小猫,偶尔会软软地回我一句。 直到下一节课的预备铃响起,我才松开她,帮她整理了下双马尾和校服领口。 “去上课吧,哥哥下次再来看你。”我亲了亲她的唇,最后一次抱了抱她。 她红着脸点头,小声说:“嗯……哥哥再见。” 我目送她背着书包跑向教学楼,那娇小的身影在阳光下轻快地晃着双马尾。 心底的满足感,又多了一分。 顾晓晓,你已经完全是我的小宝贝了。 …… 我路过高二教学楼旁的cao场,高二其中一个班正在上体育课。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跑步、打球,笑闹声在冬日的空气里回荡。只有一个身影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默默跳着绳子。 唐诗诗。 档案照片里的她清纯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此刻真人更显安静。 长直黑发扎成低马尾,随着跳绳的节奏轻轻晃动;校服白衬衫被胸前的饱满曲线撑得紧绷,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运动短裤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皮肤白得晃眼。她跳得很认真,却始终低着头,像刻意把自己和周围的世界隔开。 我走近,停在她几步外,笑着开口:“唐诗诗同学?” 她停下动作,跳绳垂在身侧,微微喘息着抬头。那双大眼睛清澈得像湖水,先是警惕地睁大,随即认出我,声音细细的:“校、校长好……” “一个人跳绳啊?”我语气温和,带着点长辈的关切,“多无聊啊,有个人说话终究是好的。和校长一起玩吧?” 她脸一下子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跳绳柄,低头小声说:“我……我习惯一个人……” 我笑了笑,目光在她胸前那对与她内向气质极不相称的饱满上停留一秒:“瑜伽就很不错,能放松身体,也安静。校长室旁边正好有个小瑜伽室,想来玩玩吗?我可以陪你。”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大眼睛里闪过挣扎,最终轻轻点头:“……好。” 我带她回行政楼,一路上她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半步,安静得像一道影子。到了校长室门口,我打开门,笑着说:“里面有干净的瑜伽服,你先进去换,我在外面等你。” 唐诗诗小声说了句“谢谢校长”,走进房间。 门一关,我跟进去,反手锁上。 她刚转身,还没反应过来,我就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揉捏——掌心立刻被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rou填满,份量沉甸甸的,弹性惊人,远超目测的E杯。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僵住,手里的跳绳掉在地上。 我贴着她耳廓,低哑地笑:“诗诗,你小小年纪,奶子就这么大,很犯规哦。” 她脸瞬间红到耳根,双手本能地想推开我的手,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声音带着哭腔:“校、校长……不要……这里是校长室……” 我没停,手指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白衬衫敞开,露出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乳沟和那对几乎要溢出来的饱满弧度。我从胸罩下缘探进去,直接握住裸露的乳rou,指尖捻住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发抖,却没敢大声喊叫,只是细细地呜咽:“校长……求您……别这样……” 我低头吻上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征服的满足:“别怕,诗诗。今天,就让你知道和校长一起玩瑜伽……有多舒服。” 我从后面抱住唐诗诗,那一刻,她的身体像一张拉紧的弓弦,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的长直黑发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清新而纯净,像冬日里的白兰花,却带着一丝被惊扰的颤动。 我的双手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得不成比例的rufang,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和内衣用力揉捏——掌心被柔软温热的乳rou填满,弹性惊人,像两团沉甸甸的玉脂,份量远超她内向气质所能承受的重量。 指尖陷入布料,感受乳尖在我的按压下迅速硬挺,顶出明显的形状。 “诗诗,校长又抓到了一个很好玩的小白兔。”我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身体极轻地一颤。 她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腕,想推开,却软弱无力,像只被捕获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光,脖颈的曲线细腻得像瓷器,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因为紧张而微微鼓起。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继续揉捏她的rufang,五指深陷乳rou里,拉扯变形再弹回;另一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钻进校服裙的褶皱里,隔着内裤按上那片柔软的私处。指腹触到温热的潮意,她的xiaoxue已经微微湿了,布料下那未经人事的嫩rou在我的摩挲下本能收缩。 “诗诗,你这种女孩子cao起来最舒服了。”我低笑,声音沙哑而带着征服的残忍,“内向、没朋友、没人敢靠近……却长了这么一对sao奶子,藏在校服下天天晃荡,勾引男人。” 她哭出声了,声音细细的,像风中的呜咽:“校、校长……不要……求您放开我……我……我错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的心理在这一刻如潮水般翻涌——恐惧像冰冷的蛇缠上脊背,她从没想过校长室会变成牢笼,从没想过这个看似威严的男人会突然露出獠牙。 她内向惯了,习惯了一个人躲在角落,习惯把所有情绪埋在心底,可现在,那层保护壳被我硬生生撕开。她想着逃脱——门在哪里? 钥匙呢? 叫人会不会有用? 可身体却因为恐惧而瘫软无力,腿软得站不住,只能任由我入侵。最可怕的是,那股陌生的热流从胸口和下体涌起,让她恨自己,恨为什么身体在背叛她。 空气中拉得紧绷绷的,办公室的窗帘半掩,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脸上,照出她眼底的慌乱和泪光。 她的rufang在我的掌心变形,乳尖被我捻得红肿,传来阵阵酥麻的痛意,却又混着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异样快感。感官上,一切都那么鲜明:她的体香清纯而诱人,像书页间的墨香混着少女的奶甜;她的皮肤温热细腻,指尖触碰时能感觉到极轻的颤动;她的哭声细碎而压抑,像风吹过湖面的水波,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我,双手继续在裙底肆虐,指尖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那片粉嫩的褶皱。温热、湿滑,像一朵含苞的花在指下悄然绽开。 “诗诗,校长也是一个人,很寂寞啊。”我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过她细腻的皮肤,尝到一丝咸涩的汗味,“满足校长的需求吧,校长也满足你的。想要什么?好成绩?朋友?还是……钱?” 她哭得更厉害了,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挣扎,双手推着我的胸膛,却推不动。她的心理在尖叫——逃!必须逃!可门锁了,外面是校园,她一个内向的女孩,怎么敢喊? 她想着父母——父亲常年开车在外,母亲改嫁不管她,她要是出事,谁会为她出头?恐惧像潮水般淹没她,让她觉得全身冰冷,却又在我的触碰下莫名发热。她恨自己为什么长得这么显眼,为什么奶子这么大,为什么会成为猎物。 我低笑,手指在她的私处加重了力道,按压那颗敏感的小核:“诗诗啊,你知道校长为什么选你吗?因为你奶子太大太sao了,校长早就想强上你了。要是让其他男孩子得手,多可惜啊。” 她呜咽着摇头,眼泪砸在我的手上,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不……不要……校长……我求您……我……我还没……我怕……” 氛围越来越热,办公室的空气黏稠而压抑,混着她清纯的体香和我身上淡淡的烟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