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快来

    第六天清晨。

    爱莉在我的怀里醒来。

    她睁开眼的第一瞬,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感觉到后背贴着灼热的胸膛,双腿被我从身后强行分开,大腿根还残留着昨晚被反复玩弄后的酸软和黏腻。

    xiaoxue深处隐隐胀痛,那颗小番茄还在里面,果rou已经被她的体温焐软,汁水混着热液,一夜过去,已经变得温热而黏稠。

    她身体一僵,本能地想缩,却被我手臂圈得更紧。

    “……哥哥……”

    声音细弱,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昨晚哭太久的嘶哑。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

    “爱莉,亲我。”

    她睫毛颤了颤,眼泪瞬间在眼眶打转。

    昨晚的恐惧还像潮水一样裹着她,她不敢犹豫,也不敢拒绝。

    她慢慢转过身,双手虚虚地搭在我肩上,仰起脸,嘴唇颤抖着凑近。

    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我没动。

    她咬了咬下唇,眼泪滑下来,又凑近,这次张开小嘴,舌尖试探地舔过我的唇缝,带着一点咸咸的泪味和少女的甜。

    我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软软的小舌,吮吸、纠缠、掠夺。

    她呜咽着回应,舌尖生涩却卖力地缠上来,像在用最卑微的方式讨好。

    吻了很久,直到她喘不过气,脸烧得通红,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我才松开。

    她大口喘气,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细碎:

    “……哥哥……爱莉……爱莉亲了……”

    我低笑,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从腰窝滑到翘起的臀部,指尖探进私处。

    “……啊……!”

    她尖叫一声,腰肢弓起。

    我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挤进她湿热的入口,摸到那颗已经被焐软的小番茄。果rou温热、黏腻,表面已经有些破损,汁水顺着指缝溢出。

    我慢慢勾出来,带着一串晶亮的混合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

    小番茄被我捏在指尖,红得发亮,表面沾满她的热液和果汁,散发着甜腥的混合气味。

    爱莉脸瞬间烧红,眼泪又掉下来。

    “……哥哥……别……别看……好脏……”

    我没理她,直接把那颗小番茄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和昨晚其他“用过的”水果收在一起,像收藏战利品一样。

    “留着纪念。”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出来。

    我起身,下床,去厨房做早饭。

    她跪坐在床上,双手抱膝,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

    私处因为刚才的取出而空虚地收缩,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很快,厨房传来油锅滋滋声和蔬菜翻炒的香气。

    我端着两份早餐出来。

    我的那份是煎蛋三明治、培根、热牛奶。

    她的那份……是一大碗蔬菜沙拉。

    生菜、紫甘蓝、黄瓜片、樱桃番茄、蓝莓、草莓、荔枝rou、哈密瓜块……五颜六色,淋着一点橄榄油和柠檬汁,看起来清爽、健康。

    爱莉偷偷抬眼,看见那碗沙拉,肚子立刻咕咕叫了一声。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细弱:

    “……哥哥……爱莉……爱莉可以吃吗……”

    我把碗搁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吃吧。”

    她颤抖着拿起叉子,第一口叉起一片生菜和一颗蓝莓,送进嘴里。

    咀嚼了两下,脸色突然变了。

    她僵住。

    蓝莓的甜味……太熟悉了。

    昨晚被塞进她xiaoxue里,冰凉地摩擦内壁,汁水被她的体温融化,混着热液的味道……

    她又叉起一颗草莓。

    草莓表面还带着一点残留的黏腻,咬下去时,甜中带着一丝她自己私处的腥甜。

    她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涌出来。

    “……这……这是……昨天……昨天玩游戏用的……那些水果……”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叉子“啪嗒”掉在地上。

    碗里的蔬菜沙拉,全是昨晚被塞进她xiaoxue、被她的热液浸泡过、被玩到汁水四溢的那些水果。

    现在,它们被洗干净、切块、摆盘,淋上油,摆在她面前,像一份“奖励”。

    爱莉的脸色煞白,肩膀剧烈颤抖。

    “……哥哥……太脏了……爱莉……爱莉吃不下去……求你……给爱莉别的……”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进碗里。

    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三明治,声音平静:

    “昨天你全猜错了。”

    “今天,双倍惩罚。”

    “吃完这碗沙拉。”

    “或者,继续饿着。饿到中午,饿到晚上,你连跪的力气都没有。”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盯着那碗沙拉,眼泪流个不停。

    那些水果……每一颗都带着昨晚的记忆:冰凉的入侵、颗粒的摩擦、汁水的溢出、高潮被卡住的空虚……

    现在,它们变成了她的早餐。

    她颤抖着捡起叉子,又叉起一颗沾着她自己味道的蓝莓。

    张嘴。

    含进去。

    咀嚼。

    咽下。

    眼泪砸进碗里,混着果汁往下淌。

    一口接一口。

    她吃得又慢又抖,每咽下一口,都呜咽一声,像在吞咽自己的尊严。

    “……呜……好甜……可是……可是有爱莉的味道……好脏……好下贱……”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她吃到一半,终于崩溃,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

    “……哥哥……爱莉吃……吃完了……求你……别再惩罚了……爱莉……爱莉真的错了……”

    碗里还剩一半。

    我低笑一声。

    “继续吃。”

    “双倍。”

    爱莉哭着点头,捡起叉子,继续往嘴里塞。

    那些带着她体温、带着她羞耻的水果,一口一口咽下去。

    而她,只能跪在那里,像一只彻底驯服的小兽,用最下贱的方式,接受今天的“早餐”。

    饭后,爱莉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虚虚地抱在胸前,碗已经空了,那碗混着她自己体味的“蔬菜沙拉”被她一口一口咽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滴滴答答落在膝盖。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私处因为刚才的羞耻而隐隐抽搐,热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我站起身,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走吧,爱莉。去洗澡。”

    她瞳孔微微收缩,泪水又涌出来,却不敢反抗。

    “……是……哥哥……”

    她赤脚跟着我走进浴室,每一步都让私处里的空虚感更明显,入口还微微肿着,像被反复玩弄后的娇嫩花瓣。

    浴室灯亮起,暖黄的光洒在白色瓷砖上,蒸汽很快升腾。

    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哗落下,像一层薄薄的雨幕。

    爱莉站在水流边缘,浴巾早就滑落,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

    她的乳尖因为凉意而挺立,粉嫩得像两粒樱桃;小腹平坦,肚脐下方那颗小小的痣在水汽中泛着柔光;私处红肿,唇瓣微微外翻,刚才的沙拉残留的汁水和她的热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伸手,拉她进水流里。

    她身体一颤,温水瞬间浇在身上,冲刷掉昨晚和今早的黏腻。

    她本能地想遮挡,却被我抓住双手,按在瓷砖墙上。

    “哥哥……我……我自己洗……”

    声音细弱,带着哭腔。

    “别动。”

    我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我挤出沐浴露,掌心搓出丰富泡沫,先从她的肩胛骨开始。

    手指顺着脊背往下,滑过腰窝,停在翘起的臀部。泡沫覆盖住她雪白的肌肤,像一层薄薄的白纱,强调出她纤细却诱人的曲线。

    我从背后抱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从腋下绕到胸前。

    掌心覆盖住那对娇小的rufang,指腹轻轻揉捏,乳rou软得像温热的果冻,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慢慢捻转、拉长、碾压。

    泡沫在乳尖上打圈,滑腻的触感让她腰肢不自觉弓起。

    “……唔……哥哥……别……别捏那里……”

    她轻颤着,声音带着温柔的哭腔,却不敢推开。乳尖被玩得肿胀发红,粉嫩得像熟透的樱桃,在水流冲刷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我低头,舌尖舔过她的耳廓,热息喷进去:

    “爱莉,忍着点。”

    “今天快递就来了。”

    她身体猛地一僵。

    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混着水流往下淌。

    (……今天……快递来了……就能呼救了……就能脱离苦海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死死抓住。

    她咬紧下唇,忍住呜咽,双手虚虚地扶着墙,任由我玩弄。

    我的手往下,从小腹滑到大腿内侧,指尖在私处边缘游走,却故意不碰最敏感的地方。

    她腰肢不自觉往前送,私处收缩,热液混着泡沫往下淌。

    我终于用手指掰开她的唇瓣,露出里面粉嫩湿亮的内壁和微微张开的入口。阴蒂肿得发亮,像一颗小小的红珠。

    我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碾压、轻弹。泡沫在阴蒂上打转,滑腻的触感让她全身轻颤。

    “……啊……哥哥……那里……好敏感……”

    声音软得发腻,带着温柔的呻吟。

    她大腿内侧的肌rou绷紧,又无力地放松,热液一股股涌出,混着泡沫往下淌。

    我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挤进入口,只进一节指节,就被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挡住。内壁湿热紧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我的指尖。

    我浅浅抽送,泡沫被带进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哥哥……别……别插进去……爱莉……爱莉的处女膜……要留给哥哥的……”

    她哭着说,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渴求。

    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像在迎合我的手指。

    我低笑,手指加快速度,却始终停在处女膜前,不再深入。

    她被逼到边缘,腰肢高高弓起,私处剧烈痉挛,热液喷涌而出,却被我残忍地停下。

    “……哥哥……求你……让爱莉……让爱莉高潮……”

    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恳求。

    我没给她。

    只是把她转过身,按在墙上,双手从背后抱住她,继续揉捏rufang,指尖在乳尖上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