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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夜

    

第三夜



    夜里,十夜睡得并不安稳。

    她迷迷糊糊醒来了一次,其实是觉得冷。

    明十的家在靠近森林的地方,远处还有一条河,古木森森,即使是白天,也不太见阳光。如果,她离开了他的怀抱,她就会冷。

    他没有在她身边。

    十夜摸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一看,凌晨四点。

    她抱着被子,坐在寂静漆黑的夜里。

    她坐了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十推开趟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双手插进了袖子里,脱掉木屐,走进卧房。

    她还是赤裸着身体的,胸前肩颈上是被他吸出来的草莓,一颗一颗,红红的一大片。“你不冷?”他走到衣柜那里,给她拿了一套睡觉时穿的那种和服。

    他倒是迷恋她换穿各式各样的和服。而他做时,花样儿也多,许多时候,都要她穿着和服,半脱不脱的,他这个状态下最来劲。十夜并没有答话,也没有动。

    “真是个孩子。和我教什么劲呢?!”他替她穿起了宽大的和服,“挡着背脊,不然很容易感冒。”

    他回到了被褥里来,她伸手抱紧了他,窝进了他怀里去。

    十夜再度闻到了血腥味,这一次,血味浓郁了许多。

    她问:“你去了哪里?”

    他答:“森林里。”

    “为什么挑中了我。”她问,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态,已经不太在意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海明威曾说过,情欲能令人忘记死亡的恐惧,甚至能直面死亡。她觉得,这句话很对。

    他摸了摸她眼睛,“不是你挑中的我吗?”

    “也是。”她嗅着他身上的气味。他的肌肤里有朱古力的甜腻味,也有血腥气,很诡异的一种气味。

    她忽然问,“不知道血是什么滋味的。”

    他想了想,从自己的枕头下摸出一片刀片,窗户没有关紧,漏了一扇月下来,刀锋在冷月下泛出幽光。

    她没问他要干什么,他也什么都没有说。然后,他抬起手腕,在远离动脉的地方划了一道血口子,跟着放到了她唇边,“尝尝。”

    她仰起头来,睁着一对大杏眼看他,他下巴点了点,示意她喝。于是,她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跟着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不是含,而是直接咬住,舔舐和吸吮,血液从她唇齿溢出,流进她颈项里,一路下去黏黏腻腻,血还洒到了她rufang上。

    “好吃吗?”他问。

    吸吃够了,十夜才放开他的手腕,“不赖。”正要去抹嘴边血,却被他吻住。是一个很深的长吻,而血一直溢出,洒在彼此身上。他放开她,然后将手腕放到自己唇边吸吮,不过一会儿,血不再流了。

    他开始干她。

    沿着血腥气,他寻到了她的双乳,他将她rufang上的血液尽数舔舐干净,跟着是吸吮她那两颗小红果,她动情地扭动着身体,主动地打开双腿,盘到了他腰上,他将热铁释放出来,狠狠地插进了她的xue去。

    他只保持这一个姿势,从正面狠狠地入她,有时,又会将她双腿盘到他肩上,他撞得更为深更加狠。

    娇吟从她唇齿溢出,一波一波的爱液喷了他一身,他连大腿也是湿的,“怎么这么多水呢?!”他就笑了。

    她咬了咬唇,不说话,连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身体yin荡成这样,只要一近他身就主动湿了。

    “喜欢我干你吗?”他问。

    十夜没有犹豫与害羞,直言道:“喜欢。”

    “我也喜欢。”他摸了摸她眼睛,然后手摸到了俩人的交合处,就着阳具一起插了进去,配合着阳具的速度,一进一出地干她。

    “别,太刺激了!”她尖叫着拱起身,全身粉红,像个可怜又可爱的小虾米。

    他一边狠狠地撞,一边用指腹去轻刮她那个点,和轻扣她那个很深又很会吸的洞。她哪里是他对手,就这样丢了,潮喷将席篾打湿,而她双腿颤抖着软了下去,他撑着她双膝,大开大合地cao干,很快就射了出来。

    依旧是射在她袒露的双乳之间。

    他用指腹去抹她胸前的浓白jingye,抹在她两颗艳红果子上,她尖叫着又喷出了一波爱液,浇湿了他凸起的鼠跷部。他就笑,“你现在这个样子又色情又美。”

    “别说了!”她猛地捂住了双眼。

    “还没满足吗?你看,你下面那张小嘴还在吞吐还在吸呢!”于是,他把硬起来的阳具再度插了进去。这一次,他不急,慢慢地磨。

    十夜喘息着,脑子里全是高潮后的空白,而他可怕地将这种灭顶快感延续。

    他叹息,“我还从来没有射过进你身体里呢。好想射进去。”

    十夜脸红得能滴血,双手扶着他肩,温柔道:“可以的。你明天去药店给我买个短期避孕药。我每晚都给你射进去。我给你爽好不好……”她翘着屁股去扭去磨他,希望他更狠一点,更快一点给她一个痛快,而他会意,往她那个点上撞,一只手揉她阴蒂,在她阴蒂快乐得突起时,用指腹轻戳阴蒂下那团rou,这一次她失控了,尿了出来。

    “啊!”她猛地将头埋进了他胸膛里,羞得不敢面对他了。

    明十更加用力地插她,不肯放过她,说出的话更为下流,“傻女人,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为我尿出来的样子有多美!”

    “求求你,不要说了。”

    “啊,别撞了,xiaoxue要坏掉了!”

    “啊,阿十哥哥求求你了,我不要吃大roubang了,太深了,我又要去了……”

    再度尖叫后,她双眼无神地瘫软在了榻上,双腿大开,被他紫红粗大的热铁进出着,而她软得已经抬不起一根手指头,像个被玩坏了的精致又美丽的洋娃娃。

    他一直cao干,就这个姿势,她身体被撞飞起来,她的嗓音哑了,再也叫不出来了。后来,他终于射了,然后才抱着她去洗澡。

    十夜全身都爽透了,也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等她看到时间后,才惊觉,这一次,她竟然被他干了两个小时。

    她缩在他怀里喘气,难得地温软示弱,“阿十哥哥,我会被你插坏的。”

    他听了,轻笑,吻了吻她眼睛,“不会。我会爱惜你,不会玩坏你的。你是我最钟爱的玩具。此世间,仅此一件。”

    “十夜,你是我的。”

    ***

    六点半时,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在森林中跑,而身后有什么在追逐。

    她又闻到了血腥味。

    心狂跳、怪诞不经,恐惧,所有奇奇怪怪的,抽象的,压抑的东西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拔腿狂奔。

    当她突然睁开眼,十夜看到自己的确是在森林里。

    她居然梦游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虽已是清晨,但浓雾围绕了森林,阳光根本进不来。

    她伸开五指,感受风,风吹过指缝,是刺骨的寒。而五指间,不见阳光。

    她觉得寒冷,却又迷了路。

    她摸索着,在迷雾中仔细寻找,她发现了高矮草丛、泥土宽度等的不同。

    森林的南北,她通过植物与苔藓的分布,也还是能分清。

    她找到了一条小路,往一条小路走。她最终发现了林深处的木屋。

    她推开门,里面灰暗无光,她小心谨慎地往里走。

    突然,她踩断了一处地板,发出“啪”一声响。

    然后有人动了,她的拳风忽然就冲着来人砸去。

    明十并不知道,其实她也练过。那一晚,她是被下了药,全身软了,所以才会险些被那个男人轻薄。但现在不同,现在她有劲力。

    那个人避开攻击,她使擒拿手就去锁他喉咙。

    她的未婚夫,是刑警,她一身本领是跟他所学,真要论起来,她不比警校的师姐差。

    那个人出乎她意料的高,她的手指只扣到了他的肩膀,但她借力直接从肩头骨下面的rou里扣了进去,已经闻到了血腥味。

    但那个人只是纵容她作乐一般,没有回攻只是防守,但每一下都震得她要倒退两步。

    她猛地扫出一脚,但显然对方已经没了耐性,他反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喉咙,用沙哑性感的声音淡淡道:“是我。放开吧。”

    他先放了手。

    是明十。

    谜一样神秘的,明十。

    她也跟着放了手的,但他突然将她膝后盖一顶,就将她压到了粗糙的墙上。

    “你跟踪我?”他问。

    “没有。我梦游了。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她说。

    明十的唇触了触她耳廓,说,“我信。”

    但他依旧没有放开她。

    十夜侧过头来,想看一看他眼睛,正巧一缕光,从侧面的窗洒了进来,他的眉眼朦胧又清淡,像雨洗过的空山,空濛又柔和,但他下巴与颈肩勾勒出的绝美线条轮廓却是紧绷的,只见他喉头滑动了一下,她再次对上他视线时,他的一对深邃漆黑的眸子淡去了那种空濛,变得危险而冰冷,像一把穿透黑夜的光亮利刃,要将她整个人剖开,这一刻的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正在张开网等待着掉进他陷阱的猎物。

    她动了动,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听见了拉开拉链的声音。

    然后,穿着和服的腿心间,感受到了异样的摩擦。

    她的和服早散开了。

    他用炙烈凶刃在她腿间摩擦,唇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没有多余的话,但也没有真的做,他只是折磨她。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就像你为什么会突然间出现,又或者突然间消失?”他的手伸进了她的和服里,捏住了那颗小红豆,而另一边胸部也露了出来,随着他摩擦挺腰,被撞到墙壁上,带起闪电般的快感,又痛苦,又快乐。

    但他突然停止了,就在她呻吟出声时,他狠狠地插了进去。

    “阿十。”她有些无助地喊了他一声。

    他将她抱起,保持着从后面入她的姿势,走到了木屋中心的一张沙发上。他抱着她坐了下去。那里还有一张桌子,一个烟灰缸,烟还未熄灭,他拿起继续抽吃。

    原来,他刚才一直坐在这里。可是坐在这里干什么呢?

    他的那支烟,偶尔在她肌肤之上划过,但没有烫下来。空气中燃起火气。她回头,就看见他咬着烟蒂的淡漠模样,偶尔他一低头,长而卷曲的扇形眼睫如蝴蝶抖动起它的翅膀。可是,他这个人再好看,都是假象。他是一个凶狠的人,嗜血,残酷,反社会。这就是他的人格。

    他换了一只手执烟,轻吐出一缕烟。

    “你这个男人,怎么能吐一口烟都这么好看呢?!”她难受极了。他保持入她但又不动已经很够,他的忍耐力可怕得惊人。

    他将粗大长硬的性器抽了出来,他平复了一下,将裤子整理好,才说,“你的身手不错。跟谁学的?我猜一猜,你未婚夫是吗?”

    她身体一僵,没说话。

    “知道了,他是一个禁忌,我不应该说出口。”他情绪有些低落。

    “回吧。这里不是一个女孩子该来的地方。”他说。

    他伸出手来,摸了摸和服下那道被她扣进他骨骼下皮rou的伤口,他抹了一手的血。

    然后,她就看着他,他低下头来,舔舐手上的血。

    他的眸光扫了过来,懒洋洋的,像餍足的豹。

    一滴血滴落地板。

    他再伸出舌头来,舔了舔手指上的血。

    十夜身体一颤,只觉寒冷。

    他体贴地问,“很冷?”

    然后,他轻笑了声,“也是,这里是森林,是很冷。上来吧,我看你脚崴了。我背你回去。”

    他蹲了下来,她犹豫了一瞬,轻轻靠到了他的背上。

    他将她往上一托,背起往回走。

    她的双手就拢在他颈动脉侧,那里有大动脉,此刻血液在动脉里正咚咚咚地跳动。只要她一握,就可以致他于死地。现在的他,是最脆弱的时刻。

    那间木屋,充满了血腥味。

    她闻到了。

    “你在想什么?”他忽然问。

    “想你。”她答,亲了亲他后颈。

    ***

    十夜早已没有了睡意,但到底年轻,即使只是睡了三两个小时,只需要一个澡,又恢复了精气神。

    她泡浴时,还顺带歇息了半小时,最后还是他抱她起来的,她骨子懒,眯着眼睛让他伺候。他仔细认真地替她擦拭干净身上水珠,然后替她换上了樱花粉的和服。

    他给她吹干头发,并盘发时,她才睁开眼睛,道“阿十,你这个样子,会令我误会你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他依旧是一张冷淡、无欲的厌世脸。

    但架不住他这张脸美啊!她笑着,扬起下巴,亲了亲他的嘴唇。

    早餐依旧是他做的,给她的是一碗阳春面。

    一碗暖汤下肚,舒服得不得了。

    但他,依旧是一碟冷食。

    是一整块厚实的金枪鱼刺身。

    刺身是去了血水的,尝的是一个鲜美甘甜滋味。

    他用刀优雅,切出来的每一片都薄如花瓣。他拼了一朵刺身玫瑰,推到了她面前。

    她又想起了,初见时,他将一块朱古力推给她的腼腆模样。忍不住地,她又笑了。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将放刺身玫瑰的小碟再推了推。

    她接过,尝了一小口。非常新鲜。

    他给她倒了一小杯清酒。

    他吃着吃着,突然执刀的手一顿,她抬头看他,他太阳xue暴突,额间青筋一条条绷起。

    她心口发紧,正想问他怎么了,却见他执着刀,在手臂上浅浅地割了一刀,血滴下,将刺身染成一朵一朵红梅,他若无其事地用叉子叉起切分好的鱼rou,继续吃用。

    她执着筷子的手一顿。他见了,继续吃着冷食,懒懒道:“放心,我不会吃你。”

    他懒洋洋地瞧了她一眼,又道:“你令我很有性欲。我只会爱你。”

    “zuoai的那种爱,对吗?”她问。

    “吃欲与性欲,爱与zuoai,在我这里没有太大区别。你也可以理解为爱,字面意思上的爱,并不仅仅是zuoai。”他再切了一块蘸了自己血液的鱼rou送进嘴里。

    “对一个只相处了三天,甚至还未满三天的人,说爱吗?”她又问。

    他执着刀叉的手再度停顿,回答了她,“我没有和别人做过爱,除了你。也没有爱过别人的经验,对别人,连心动、喜欢的感觉也没有过。我说过了,是你令到我很有吃欲。你是唯一的一个。所以,我想,是爱。不止于zuoai。”

    他看到,她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

    他放下刀叉,说,“我带你去鸭川走走。我想,你会喜欢的。”

    “外面风大,鸭川的河边很冷。”他提醒她多穿衣。

    衣柜里挂了许多属于她尺码的女性衣服、裙子、大衣等。全部没有拆标牌的。只有在屋中穿的浴衣,以及内衣裤是洗过并烘干了的。

    她的手从一拍大衣里划过。忽发奇想地说道,“我想披你的西装外套,可以吗?”

    明十一愣,合着她一双手,替她呵暖,呵了好一会儿,她手不冰了,他才说,“可以。”

    他将挂在衣架上的深蓝色丝绒西装外套取了下来,披在她身上,将她裹得紧紧的。她哇了一声,道:“好暖。”

    他倒是笑了,眉眼温柔。他揉了把她的发,说,“走吧。”

    她嘀咕,“头发盘得这么高,你一揉就会歪的!以后不准揉!”

    他笑,“嗯,那就不揉。等你为我散开头发时,再揉。”

    他的话,令到她耳根全红了。他捏了捏她的耳廓,转过身就走了。

    相处时日尚短,但她知道,他现在心情很好。

    她小步跟着他走,身上依旧是那件樱粉色的和服。

    她走得慢,他站在一株松下回首,而他双手还是收在宽大的袖笼里的,他看着她,说道:“你是开在我家里的一株粉樱。很温暖的色彩。”

    他伸出手来,牵住了她的手。

    他开车载她来到了鸭川。

    鸭川是京都的母亲河,水很清澈,空气是清新的,而几只野鸭在鸭川里游。游人不多,三两个而已。

    悠闲而慵懒,就连跑步,和骑车的人都是懒洋洋的,跑不快,也开不快。

    明十寻了一处僻静处坐下,有树垂下枝条,绿叶勾着了她的盘发,倒是惹得她咯咯笑。

    她一笑一晃动,满头青丝就散了。

    他牵了她坐下,他取下她簪着的樱花木粉梳子,替她梳发,还用指腹柔柔地替她按摩头皮,舒服得她还要睡过去。

    她懒,不肯让他好好梳,好几次直接倚进了他宽阔的怀里,下巴枕着他肩膀,闭着眼睛打哈哈。

    他无奈地捏了捏她耳珠,晒道:“你怎么能这么懒呢?”

    “是你手法太好了。”她亲了亲他的唇,然后说,“我喜欢和你接吻。”

    明十低下头来,双手松开她发改为握她双臂,唇已经含住了她的,而舌头也伸进了她嘴里,追逐她的舌。吻得很深,但不含欲望。他在这方面是可以做到收放自如的。可她已经被他撩拨得气喘吁吁,而一头青丝也因失了他手的依托,又垂了下来,铺了他和她一身,将他缠绕。

    她有些恼,拨了一缕发在指尖打转,“真想把它们统统剪掉。”

    他倒是认真起来,握着她双肩,要她承诺:“十夜,答应我,不要剪掉头发。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女人的满头鸦青,也是情欲的一部分。她只是怔了怔,认为只是他的特殊癖好。

    他说,“无关情欲。只是我喜欢你这样子罢了。”

    “女人,温温柔柔的好。”

    她一愣,唇边绽开一抹笑,“想不到,你还挺大男人主义。”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好看。算了,你爱剪掉就剪掉吧。”他将脸转过一边,对着河面出神。

    他那个样子,怪可爱的。

    她柔柔地回,“那我不剪了。”

    他转过来,对着她展露微笑。

    他这个人几乎没有表情,更不要提笑。但当他笑时,像春天绽放于冰雪枝头上的一缕春樱,是绝美的风情。

    她学着他模样,说道:“我喜欢你穿和服的模样。”

    他嗯了一声,“我知道。”

    “就这样?”她傻眼,不是应该再说点什么好听的说话么?

    他忽地咬着她耳朵,说,“那以后我和你做时,我穿着和服。”

    她的脸腾地红了。

    他继续替她盘发,然后将木梳当发簪将她的发固定好。

    河水十分清澈,流穿过京都中央。他带着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散步,走累了,就坐下歇息。

    有时走到烤rou馆,他就点一盘子烤rou,和她坐在原始的,没有太多人为修筑痕迹的河边分享美食。

    俩人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你一口我一口。到了最后一块时,他的嘴就和她的碰到了一起,然后他抱着她轻轻亲吻,一起吞咽下口中的rou食。

    这样的感觉太美好,让她生出了贪婪和眷恋。让她不想再离开。

    可是,这样是不现实的。更不可能!

    她自我撕扯着,近乎贪婪地吻他,甚至想要尝尽他的一切,想要他的血rou,她将他的唇咬出了血。

    他尝到了血腥味后变得嗜血,猛地将她一压,双手反剪,就压到了草丛里。

    她一怔,问:“你想在这里?”

    这里是一处低谷,背靠着一处孤单而不起眼的桥梁,草丛很深,且远离各式小食店和民宿。因为过于荒芜,俩人坐在这里挺久了,也没有经过的人。

    他眸子渐深,手伸进了她胸衣里去揉搓,慵懒地回应道:“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快些。”她也相当直接。

    “是我想要你!”她再补充了一句。

    莫负好时光,不如及时行乐。

    他用他的西装外套将她包裹住,头埋进了她怀里,将胸衣推高,去含弄她的rufang和两颗小红果。

    她咬住唇没有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手伸下去将他的热铁拿了出来,她快速地给他上下taonong,他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令她相当饥饿。他扶着她一边腿,将她的腿搭在他腰后,保持俩人坐着,而他抱着她的姿势狠狠地插入。

    她是跨坐在他身上的,她将他整个人都盘住了,像一条粉色的巨蟒。风过,吹拂起她泛着樱粉的裙摆,偶尔可见一条赤紫色的巨龙在她腿心间出没,一下一下地抽插,一下一下地撞,最剧烈时,他死死抱住她的臀,却又用力顶住不动了。

    她吸了吸气,能感受到他龙身青筋的暴突,竟似在她体内又大了一圈。就那一刻,她爽丢了,没忍住,啊地叫了一声,娇媚至极,又因为是在户外,那种刺激无法忽视,他重重地捣弄了二十来下后也射了出来。

    他射精的那一刻,她双腿死死地夹着他,而花xue里上百张小嘴吸着他,她一边高潮着,一边将他的jingye全数吃进了身体里去。

    这一刻,他和她亲密无间。

    明十低吼了出来。是从未有过的畅快与淋漓尽致。

    十夜紧紧搂着他,在心里对他说:明十,我很爱很爱你。

    比我自己以为的要多,比你以为的要深。我同样地爱着你,哪怕我们只是相处了三天不到。

    明十,我同样深爱你。

    爱你,爱到心甘情愿被你所分吃。

    她抱着他喘息着,一边极缓慢地磨着,taonong着他延长彼此的高潮,一边说,“明十,我愿意被你所吃。如果你要,你下手时快些。记得我说过的话,我怕痛。快准狠,然后你吃掉我。”

    ***

    这样浅的性爱,并不能尽兴。

    对于十夜来说,远远不能解她渴。

    她仿似得了皮肤消渴症一样,只想贴着他的肌肤和躯体。

    他牵起她跑,鸭川在两人的身旁,河风吹拂起她的裙摆,痒痒地缠着她的脚踝,她就哈哈大笑。

    他将她塞进了车里,车飞快而去,鸭川渐行渐远。

    起雾了。

    明十将车开进了他宅子附近的浓雾森林里。

    最终,连路都看不见了,车子停在了浓雾深处。

    她用力一扯,将他扯到了车后座上来。

    他穿的是和服,她去解开他的裤头,“我要吃你。”她说。

    明十怔了怔,止住了她疯狂的动作,“那样你会很辛苦,那种感觉不会太好受。”

    “我喜欢。我偏要!”她拂开他手,将他的巨大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她嘶一声倒吸一口气。

    是真的太大了,那蘑菇状一样的鸡蛋一般大小的guitou一跳一跳地,紫色、青色和红色的青筋凸显。其实他那儿很粉,并不是黑红色的,她斜睨了他一眼,道:“你那儿怪可爱的。”她伸出手来,抚摸马眼,那儿已经动情分泌出透明的水液,他被她一摸,刺激得他颤抖了一下。她咯咯笑,才直观地感受到他的青涩。

    他曾说过的,他的第一次是她。他也的确很青涩。

    十夜跪在他大腿边,匍匐而上,仰起头来,妖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了长长的嫣红的小舌头,她舔了舔他的马眼,他太阳xue暴突,“嗯”一声低吟,那巨物又大了一圈儿。

    她是真的惊讶,不敢相信自己曾吃进去过那么粗长壮大的玩意儿。

    她舔,一遍一遍,慢慢地舔。

    她才开始,可是他没忍住,射了她一身。

    有几滴浓白黏在她唇边,她伸出红唇来舔了进嘴里,她就笑了,“阿十,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还特别的纯情!”

    她伸出双手抚摸他未软的茎身,他快速地长大,她撸动着,直至他越来越硬,然后她将阳物含进了口中。

    “咳,”她感到有点痛苦,他那儿太长了,仅仅是一个头就卡到了她喉头。

    “别,你会不舒服。”他想要起来,被她按住,将阳物吐出,妩媚地睨了他一眼道,“不,我喜欢吃。”

    说完,她又含了进去,又含又舔,他才射过依然爽得头皮发麻,尾椎一麻,只想失控,他猛地揪着她发,将热铁塞进了她喉咙,她会意,给了他一个深喉。

    车子震动得厉害,可以想象车里的激烈。

    她喉道和嘴都酸痛不已。

    她只好吐出,改为舔,一边舔,一边吸吮。还一边yin语不断,“好好吃呢,像吃冰激凌,感觉入口就能化了呢,偏偏还那么硬。咦,还有点像朱古力那样,黏黏腻腻的!”

    他被她刺激得红了眼,手顺着她裙摆开叉摸了进去,摸过她大腿,摸到了她湿哒哒的蜜xue,然后就将手指狠狠地插了进去。

    她尖叫了一声,而他将她一推,已经压到了车手扶靠上,他将她屁股提起,猛地又插进了三根手指干她,干得她汁水四溅,让他十分饥渴。

    他哑着嗓音说,“乖,坐到我头上来,让我吃你的蜜。”

    十夜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扭捏,大胆得很,也倔强得很,“不,我要吃你的大东西!”

    他其实是不想她勉强,又哄,“那里不好吃,乖,屁股过来。”

    “谁说的,我喜欢你,想吃你。你那里很好闻,不会令我难受。给我吃好不好。”她人已经从车手扶靠那里爬了起来,趴在车靠上想先喘一喘气,歇一下。

    可是她的身体太美,白嫩粉红,那雪白的腰背,那纤细的蝴蝶骨,和低低凹下去的水蛇腰还有那高高翘起的臀,只一眼,他失控了,没等她说完话,他整个人压了上来,狠狠地从后入了她。

    那一下太突然,又太快太狠,她一下子就丢了,xiele他一身。她软得没力气去反抗他了,只能任他掐着腰,疯狂地挺撞。

    他突然拍了拍她背和臀,说,“把屁股抬高,我想清楚地看着怎么干你的。”

    她听话,也是存了想让他开心的心思,把屁股抬高了,那个弧度很魔鬼,也是真的太美了。他一边退出,又一边挤入,刻意放慢了动作,刻意清晰地看着她的蜜xue被他艹翻,红红的嫩rou被扯了出来,又被狠狠插入,每次他要退出,就有上千张嘴咬着他根茎,让他只想狠狠地狠狠地插坏她。他只留了一个guitou在xue里,马上感觉到了小嘴在里面咬,那些皱褶,那些致命的挪动,一下一下啃噬着,舔吮着他的整个guitou和马眼,他没忍住又重重地一下撞到了底。

    她被撞得头扬了起来,尖叫、喘息,早已含糊不清。他伸出双手环绕在她双乳之间,既是拥抱,又是抚摸,他捏,十分蛮横用力,她的rufang全是他的十指红痕,她爽得张大了嘴,只能喘气再也发不出声音,他就笑了,“比起你上面这张嘴,其实我更爱干你下面这张嘴,是个宝地呢!”

    他含住了她的唇,和她接吻。他也爱极了和她接吻,而身下的速度一点不减,就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干了她半个多钟后,终于再次射了出来。

    可是不够,他太过于喜欢她,想要吃尽她的每一寸。他将她压进车座上,大开她双腿,将她双腿盘到了他颈脖上,然后他含住了她,给她舔xue。

    十夜本就高潮了,却被他这样弄,丝毫不肯放过,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爽得整个人灵魂出了窍。她尖叫着哭泣:“不要了不要了。太爽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傻妹,死不了。喜欢我这么干你吗?”

    她哽咽着,抽抽噎噎:“喜欢……”

    俩人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全是各种体液。但那种气味不难闻,相反她喜欢他的信息素。

    俩人将衣物全然脱尽,相拥着喘息接吻,接吻再接吻。

    她嗓子哑了。他给她拿了水喂她喝。她就着瓶口,小口小口地喝着。那张嫣红的唇太美,rourou的,性感又张扬,她唇的厚度薄一分就失了味道,再厚一分就失了分寸,可是她的唇长得那样好,那样性感又销魂。他拿水的手一顿,改为他喝,然后再用嘴喂进她嘴里,俩人嘴唇相贴,互相亲吻,细细碎碎的,温柔的,缠绵的,激烈的,最后又回归平静,他轻轻舔吻,吻她嘴,也吻她眼,十分温柔。

    他再度喂她喝了半瓶水。用嘴对嘴的方式。

    他再吮了吮她嘴角,才舍得离开她的嘴。

    十夜脸色潮红,有点不好意思道:“我们这样赤裸着,怎么回去呢。”

    他轻笑了一声,“没关系。这边从来没有人到。也没有任何天眼等监控。家里面也没有人。我开车回去。”

    他还真就是光着身回到驾驶位上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