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與試探

    激情的喘息

    夜幕低垂，周瀚的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

    電腦螢幕上正在播放一部製作精良的情慾片，男女主角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纏綿。女人的指尖劃過男人的背脊，男人則低頭吻住她的鎖骨，畫面細膩得能看見肌膚相觸時微微的凹陷。

    周瀚半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間，露出精瘦結實的上身。他的右手握著自己早已勃起的陰莖，節奏緩慢地上下擼動，左手則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胸肌，指尖在乳尖周圍畫圈，時而輕輕捏弄。

    螢幕裡，男人將女人壓在身下，舌尖舔舐著她的耳廓、再慢慢往下舔女人的胸部，女人發出細碎的呻吟。周瀚的呼吸隨著畫面變得急促，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些。他閉上眼，腦海裡卻浮現出許默的臉—— 她初次見面的神情，她嘴唇的觸感，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左手從胸口滑到小腹，指尖在肚臍周圍打轉，然後雙手在兩邊的乳頭畫圈和撩逗，快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周瀚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向上挺動。

    影片進入高潮，女人的雙腿纏上男人的腰，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撞擊聲和喘息聲交織。周瀚的手速達到巔峰，拇指按住龜頭下方的敏感帶，另一隻手緊緊抓著床單。就在螢幕裡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的瞬間，周瀚的背脊弓起，白濁的液體射在小腹和手上。

    他喘息著躺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幾分鐘後，他才起身去浴室清理。

    回來時，手機螢幕亮著，顯示時間是凌晨2:17。他點開與許默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三天前她發來的地址。周瀚打字：「jiejie，明天晚上八點，我會準時到。」發送前又刪掉，改成簡單的：「明天見。」

    另一邊，厲思辰躺在床上，手機螢幕的光映亮他的臉。他點開許默的社群頭貼——那是她在海邊的背影，風吹起長髮，意境很美。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發出一句：「jiejie，今天很開心，希望還有機會一起吃粥。」

    許默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又暗下，熟睡的她毫無察覺。

    魚與熊掌的兼得

    第二天早晨，許默被鬧鐘吵醒。她習慣性地抓過手機，看到兩條未讀訊息——一條來自周瀚，一條來自陌生號碼。她先點開周瀚的，簡單回覆：「好，晚上見。」然後才點開另一條，是厲思辰。她挑了挑眉，沒回覆，直接將手機丟進包裡。

    上班的地鐵上，她靠著車廂壁小憩，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比較起周瀚和厲思辰。一個青澀緊張，一個熟練討好；一個眼神清澈得讓人心慌，一個笑容完美得像面具。她甩甩頭，試圖把這些雜念趕出去。

    與此同時，周瀚正享受著母親準備的豐盛早餐：煎蛋、培根、新鮮果汁，還有剛烤好的吐司。他一邊吃一邊聽meimei嘰嘰喳喳說畫展的進度，偶爾插幾句話，心情愉悅。

    「瀚瀚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母親替他添了杯果汁。

    「嗯，泳隊訓練進入關鍵期，教練說我進步很大。」周瀚笑笑，沒提晚上要去見許默的事。

    出門後，他搭上前往學校的公車。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戴上耳機，聽著輕快的音樂，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節奏。

    到了教室，發現一群人圍在司瑾舟的座位旁，不時爆出笑聲和驚嘆。

    「……所以我就直接把她按在牆上，她不但沒反抗，還咬我耳朵。」司瑾舟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得意的笑，「你們是沒看到她那眼神，跟要吃了你似的。」

    「牛逼啊舟哥！」一個男生拍他肩膀，「這週第幾個了？」

    司瑾舟聳聳肩：「近期就兩個而已，但這兩個確實都讓我念念不忘。」

    「你以前不是說要集滿十二星座嗎？怎麼現在慢慢收斂？」有人調侃。

    「星座有沒有集滿，我是不知道」司瑾舟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現在我只想慢慢簡單化，不想再亂泡了。」他頓了頓，周圍的人都豎起耳朵。

    周瀚放下背包，順口問：「話說，你最近不是在追秦昭溪？」

    「追？」司瑾舟嗤笑一聲，「我是想追，但她明顯只把我當炮友。上週我約她去看展，她說沒空，結果當天晚上又傳訊息問我要不要『運動一下』。還有一次，我在她家過夜，早上想給她做早餐，她說不用，直接讓我走，說她上午有約。」

    他搖搖頭，語氣裡有幾分自嘲：「她從不讓我送她回家，也不介紹朋友給我認識，訊息愛回不回。有一次我試探性地問我們算什麼關係，她直接說『我們只走腎，不走心』。」

    「那你還繼續？」趙彥辰皺眉，他一向對這種速食關係看不慣。

    「身體合得來，床事很契合，而且都很敢玩」司瑾舟聳肩，「而且說實話，她技術真的好，會玩的花樣也多。但就是……少了點什麼。」

    周瀚默默聽著，心裡卻想起許默。他們不也是「各取所需」嗎？但為什麼他會這麼在意今晚的見面？

    「那你現在這個新歡呢？」有人問。

    司瑾舟眼睛亮了一下：「季萱棠？她不一樣。雖然也是昨晚剛認識，但她……主動，強勢，跟你對著幹。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不是單方面的征服，是較量。」

    他描述昨晚的細節，周圍的男生聽得津津有味，只有趙彥辰搖搖頭，轉身去讀自己的書。

    餘暉的告知

    下午的籃球場上，司瑾舟依然是最耀眼的那個。他帶球過人、跳投，動作流暢瀟灑，引來場邊幾個女生的歡呼。周瀚在場邊看了十分鐘，就跟大家告別。

    「這麼早走？晚上有約？」司瑾舟擦著汗問。

    「嗯，朋友來找我，訂了飯店一起住。」周瀚含糊地回答。

    「男的女的？」有人起鬨。

    周瀚笑了笑沒回答，揮揮手離開了。他確實要去游泳訓練，但在那之前，他先給許默發了訊息：「jiejie，今晚要一起吃晚餐嗎？如果OK的話，也可以一起訂外賣，想吃什麼由jiejie訂就好，我先去訓練，大概下午五點左右才會看手機。」

    發送後，他盯著手機看了幾秒，才轉身走向體育館。

    許默收到訊息時正在開一個冗長的部門會議。主管在台上滔滔不絕，她在台下偷偷滑手機。看到周瀚的訊息，她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

    「好啊，那就一起訂外送好了，直接送到我家，一起吃了，再開始。」她回覆，然後補上一句：「想吃什麼？我記得你說過喜歡吃辣？」

    幾分鐘後，周瀚回覆：「嗯，都可以，jiejie決定就好。我訓練完就過去。」

    許默關掉手機，卻發現自己有點無法集中精神。她想起昨晚跟厲思辰的相處，與他在會館的放縱，再對比現在跟周瀚這種隱隱的期待，感覺很奇妙。

    下班後，她難得準時離開公司。回家路上順便去超市買了點水果和飲料，到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掃——雖然公寓本來就整潔，但她還是把客廳又整理了一遍。

    然後她看到那個快遞箱，還放在茶几旁。裡面是她上週心血來潮買的「終極武器」，一個據說能帶來極致體驗的成人玩具。她臉一熱，趕緊把箱子抱起來，四下張望該藏哪裡。

    最後塞進了衣櫃最上層，用幾件冬天外套蓋住。剛關上衣櫃門，門鈴就響了。

    許默深吸一口氣，透過貓眼看到周瀚站在門外。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背著雙肩包，頭髮還有些濕，應該是訓練完沖過澡。

    她打開門。「jiejie。」周瀚對她笑了笑，這次的笑容比上次自然了些。

    「進來吧，外賣剛到。」許默側身讓他進門，注意到他手裡提著一個小紙袋。

    「給妳帶了點東西，」周瀚有點不好意思地遞過來，「訓練完路過一家甜品店，聽說他們的提拉米蘇很好吃。」

    許默愣了愣，接過紙袋：「謝謝。」

    兩人坐在餐桌旁開始吃晚餐。許默訂的是川菜，水煮魚、宮保雞丁、麻婆豆腐，紅彤彤的一片。周瀚吃得鼻尖冒汗，但不斷說好吃。

    關係締結

    「合約我傳給你了，」許默拿出手機，「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我們直接在電子版上簽名就好。」

    周瀚擦擦手，點開文件。他原本以為會是很複雜的法律條文，沒想到內容簡單直接：

    1. 雙方關係基於自願，各取所需，不涉及情感承諾。

    2. 對外保持陌生人或點頭之交的距離。

    3. 任何一方均可提出解除關係，無需理由。

    4. 雙方均可提出需求，在彼此同意的前提下嘗試。

    5. 保護彼此隱私，不得洩露任何個人資訊。

    「就這樣？」周瀚抬頭。

    「不然呢？」許默挑眉，「你以為會有多複雜？」

    周瀚搖搖頭，在簽名欄輸入自己的名字，然後回傳。許默也簽好名，兩人各自保存。

    「所以現在我們是合約關係了？」周瀚半開玩笑地問。

    「合作夥伴，」許默糾正，「互利互惠的那種。」

    飯後，周瀚主動收拾餐桌，把碗盤拿到廚房清洗。許默則說要去換衣服。水流聲中，周瀚聽到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心裡突然緊張起來。

    他擦乾手，轉身時卻撞進一個柔軟的懷抱。

    許默從背後環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她換了一件黑色蕾絲睡衣，薄薄的布料幾乎透明，能看見裡面沒穿內衣。周瀚身體一僵，感覺到她的柔軟緊緊貼著自己的背脊。

    「jiejie……」他的聲音有點啞。

    許默沒說話，雙手從他腰側滑到前面，隔著T恤撫摸他的腹肌。她的指尖帶著某種魔力，輕輕劃過每一塊肌rou的線條，然後緩緩向上，停在胸口。

    周瀚呼吸變重，感覺到她的手在乳尖周圍打轉，時不時用指甲刮過。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從胸口竄到下半身。

    「看來jiejie已經迫不及待了。」他試圖讓聲音聽起來鎮定，隨後便褪去T恤。

    許默還是沒回答，只是雙眼發光的看著周瀚的健碩身材，手便不由自主地貼上去。她的手掌微涼，觸感細膩，從腹部摸到胸口，然後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顆乳頭，輕輕拉扯。

    「嗯……」周瀚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向後靠進她懷裡。

    許默輕笑，另一隻手向下，隔著牛仔褲按住他已經硬起來的陰莖。周瀚倒抽一口氣，轉身面對她。

    燈光下，許默的黑色睡衣幾乎透明，能清楚看見她乳頭的形狀和顏色。她的頭髮散在肩上，眼神裡帶著某種挑釁和誘惑。

    周瀚看著她，眼神裡有緊張，也有某種固執的堅持。他抓住睡衣的肩帶，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她的肩膀、胸口，最後落在地上。

    現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周瀚的喉結動了動，伸手撫摸她的臉，然後低頭吻她。這次的吻比上次熟練，他含住她的下唇輕吮，舌尖探進去時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許默回應他的吻，手解開他的牛仔褲鈕扣，拉下拉鍊。內褲被撐起明顯的形狀，她隔著布料撫摸，感覺到它在她手裡又脹大了一些。

    「去床上？」她在吻的間隙問。

    周瀚點點頭，一把將她抱起來。許默輕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他就這樣抱著她走進臥室，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脫掉自己的褲子。

    許默躺在床上看他。年輕的身體線條流暢，肌rou結實但不誇張，皮膚光滑，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再往下，陰莖完全勃起，尺寸可觀，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

    她對他勾勾手指。

    周瀚跪上床，俯身吻她，從嘴唇到下巴，再到頸項。他的吻有些笨拙，但很認真，舌尖舔過她的鎖骨時，許默輕輕顫了一下。

    「這裡敏感？」周瀚注意到她的反應。

    「嗯，」許默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這裡也是。」

    周瀚低頭看著她的rufang，形狀很美，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已經硬挺。他猶豫了一下，低頭含住一邊，舌尖繞著乳頭打轉。

    「啊……」許默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

    另一邊也沒被冷落，周瀚用手撫摸揉捏，學著情慾片裡看到的動作，時輕時重。許默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滑到他腿間，握住他的陰莖。

    周瀚身體一顫，差點咬到她。許默輕笑，開始上下擼動，拇指按在龜頭下方的敏感帶打圈。

    「jiejie……別……」周瀚的聲音帶著哀求。

    「別什麼？」許默明知故問，手上的動作卻停了。

    周瀚看著她，眼神裡有慾望，也有某種下定決心的光芒。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然後低頭吻她，這次的吻充滿侵略性。

    許默有些驚訝，但很快回應。兩人唇舌交纏，身體緊貼，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和溫度。

    周瀚放開她的手，吻一路向下。他記得上次許默怎麼對他，現在想如法炮製。他含住她的乳頭吸吮，另一隻手撫摸她的小腹、大腿內側，最後停在腿心。

    許默的陰部已經濕潤，周瀚的手指試探性地碰了碰，然後慢慢滑進去一根。

    「嗯……」許默夾緊雙腿。

    周瀚回憶著看過的影片，手指在裡面輕輕彎曲，尋找某個點。當他按到某處時，許默突然弓起身體。

    「就是這裡……」她喘著氣說。

    周瀚繼續按壓，同時低頭吻她的小腹，舌尖在肚臍周圍打轉。許默的手抓著床單，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

    感覺到她的濕潤越來越多，周瀚抽出手指，跪起身，將自己的陰莖戴上安全套後，對準她的入口。

    「可以嗎？」他問，聲音沙啞。

    許默點點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周瀚慢慢進入，感覺到溫暖緊緻的包裹。他停下來適應，低頭看許默的表情。她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臉頰泛紅。

    「動吧。」她輕聲說。

    周瀚開始抽插，起初緩慢，漸漸找到節奏。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床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規律的聲響，混合著喘息和呻吟。

    許默抬起腿環住他的腰，讓他進得更深。周瀚低下頭吻她，兩人的舌頭交纏，呼吸交融。

    「換個姿勢。」許默在吻的間隙說。

    周瀚退出來，許默翻身趴跪在床上，回頭看他。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的曲線完全展露，陰戶濕潤發亮。

    周瀚從後面進入，雙手抓住她的腰。這個角度進得更深，許默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太快了嗎？」周瀚停下來。

    「不……繼續……」許默回頭，眼神迷離。

    周瀚繼續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許默的手抓緊床單，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呻吟聲越來越失控。

    周瀚感覺到高潮逼近，加快速度，一隻手繞到前面撫摸她的陰蒂。許默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緊緊收縮。

    「啊……我要……要去了……」她喊道。

    周瀚也到了極限，最後幾下猛烈撞擊後，將陰莖拔出，他低吼一聲，在她身體上射出jingye。

    慌亂中的可愛

    片刻後，周瀚趕忙幫許默將身上的jingye清理乾淨，神情好像冒犯了別人，心存愧疚一樣，急忙擦拭。

    許默見狀，便笑了笑，「你怎麼感覺很像做錯事一樣啊？剛才不是很爽嗎？」

    「畢竟射在你身上，我怪不好意思的。」周瀚害羞的回復。

    之後，兩人便癱在床上，渾身是汗，劇烈喘息。過了好一會兒，周瀚靠了過去，躺在許默身邊。

    「第二次了，」他看著天花板說，「還是很緊張。」

    「但你進步了，」許默側身看他，「至少這次沒找錯地方。」

    周瀚轉頭看她，笑了。那是個真心的笑容，眼睛彎彎的，帶著某種少年氣的得意。

    休息了一會兒，許默的手又開始不安分。她撫摸周瀚的胸口，指尖在乳頭周圍畫圈。

    「還來？」周瀚抓住她的手。

    「你不行了？」許默挑眉。

    周瀚翻身壓住她：「誰說不行？」

    第二輪開始，這次許默更主動。她讓周瀚躺下，自己騎在他身上。她慢慢坐下去，直到完全容納他，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周瀚看著她，燈光下她的身體像鍍上一層柔光，長髮隨著動作晃動，rufang上下跳動。他伸手去撫摸她的胸部，試圖感受其中的彈性，隨便又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向上頂。

    「啊……就是這樣……」許默仰起頭，手撐在他胸口。

    周瀚坐起身，抱住她，兩人面對面，陰莖進得更深。他們接吻，身體緊貼，許默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腿緊緊夾著他的腰。

    這個姿勢讓周瀚能完全控制節奏。他抱著她上下移動，每一次落下都讓她的陰戶將他完全吞沒。許默的呻吟就在他耳邊，熱氣噴在頸側。

    「jiejie……」他低聲喚她。

    「嗯？」許默睜開眼，眼神迷離。

    周瀚沒回答，只是吻她，動作雖慢，主要在於感受其中的摩擦深度。許默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再次積聚，她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

    兩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這次因為太過投入，周瀚直接在她體內射精，許默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一陣陣收縮，將他絞得更緊。

    高潮過後，他們維持著擁抱的姿勢，好久都沒動。直到周瀚的陰莖軟化滑出，兩人才躺回床上。

    「累了？」許默問。

    「有點，」周瀚承認，「但……還想再來一次。」

    許默笑了：「年輕真好。」

    他們休息了半小時，其間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周瀚問許默是做什麼工作的，她簡單說在廣告公司做行銷專案。許默問他學校的事，他說了泳隊訓練和即將到來的比賽。

    「所以你以後想當職業運動員？」許默問。

    「不知道，」周瀚誠實回答，「喜歡游泳，但不確定能不能當職業。可能會讀研究所，或者找其他工作。」

    許默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男孩比自己想像中成熟。不只是身體，思想也是。

    休息夠了，周瀚說：「下一次，我想主導。」；因為看

    許默愣了一下：「剛才不是你主導嗎？」

    「不完全是，」周瀚說，「我是說……完全由我來，妳只要享受就好。」

    許默看著他認真的表情，點點頭：「好啊，那就看你發揮了。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