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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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說一個暴論。 男人最大的敵人不是社畜、不是禿頭、不是「今天也要加油喔」的早安問候。 而是: 在公開場合,褲襠裡那根不聽話的叛徒。 它從不挑時間,從不看場合,從不考慮「現在是光天化日之下,旁邊還有老奶奶在遛狗」這種小細節。 它只遵循一個法則: 「可愛→勃起→完蛋。」 而我,此刻正絕讚勃起中。 Q:當你在人來人往的餐廳,突然絕讚勃起,該如何是好? A. 假裝撿東西,蹲下掩飾(失敗率87%,因蹲下時角度更尷尬)。 B. 用外套擋住(失敗率62%,因外套太短像在玩「猜猜我在藏什麼」)。 C. 直接衝進最近的廁所(失敗率41%,因排隊阿姨會用『啊啦年輕人真有活力呢』的眼神將你處刑)。 而我,目前正以D級答案「僵坐餐廳角落」挑戰人類極限。 褲子裡的XL叛軍正昂首向天,彷彿在高喊:「今日宜開戰!」 我只能祈禱桌子夠長,服務生別在這時送帳單。 ── ──以上,僅供有同樣煩惱的男性參考。女性請無視,謝謝。 時間回溯到五分鐘前── ── 今天是我和雪之下約會的日子。 早上去了圖書館,現在義大利餐廳吃飯── ──也就是薩莉亞。 之後沒預定,也許隨便逛逛便會回家、總之是一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約會。 可雪之下雪乃── ── 我面前的少女, 今天穿的卻是兩年前那場「初次約會」的同款套裝── ── 少女風的藍色針織衫,以及白色連身裙,搭配藤編包跟貝雷帽。纖細的腰肢在針織衫下若隱若現,害我一整塊瑪格麗特披薩都吃不出任何味道來。 https://i.ibb.co/cSb4rpbw/1b2d3ed7746f0956f42bb01b564d7fa9.jpg https://i.ibb.co/3HDKPDW/ca436608fc51c3407fbe743cf4a3b6d7.jpg https://i.ibb.co/pB11VwgS/1d07f8ec795b32d43793e8fff62612a0.jpg 雪之下優雅地用叉子捲著義大利麵,耳垂卻紅得可疑── ── 她說「剛好洗好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她絕對是故意的。 因為她連髮型都都選了和當天一樣的雙馬尾。 ── ── 雪之下雪乃的「可愛模式」,啟動。 對比企谷八幡效果超卓! 於是從早上開始我便一直強壓着內心的衝動。 就連剛才我看到雪之下嘴角沾到番茄醬時,腦中也不受控制地幻想着自己湊上前把它舔掉,然後被她用叉子刺穿手掌。 但就目前來說,這都只是小問題。 如今真正的大問題是── ──褲子拉鏈正遭受來自內部的核彈級壓力。 比企谷八幡,現年二十歲,座右銘「低調苟活」,此刻卻在義大利餐廳內上演《進擊的巨人》真人版── ── 褲子裡的艾倫正試圖突破城牆。 左腦:「比企谷!冷靜!這是公共場合!想想魯邦三世的名言、呃、例如『帥氣的男人不會在大街上勃起』!」 右腦:「魯邦從沒遇過雪之下雪乃穿初次約會套裝的好嗎!」 左腦:「那就想棒球!千葉羅德!羅德海洋隊!」 右腦:「雪乃的裙子邊緣比羅德的吉祥物Mar-kun還可愛啊啊啊!」 左腦:「想社畜!想加班!想未來上司的禿頭!」 右腦:「......禿頭的形狀跟雪乃今天那顆草莓布丁一模一樣。」 左腦:「啊所以呢── ──?!」 右腦:「深呼吸,想雪之下媽媽的臉。」 左腦:「啊啊......? 好像突然不行了── ── 生命跡象。」 脊髓:「臥槽!快想雪之下雪乃脫掉這套衣服的樣子── ── 」 ── ── 脊髓完勝。 我復活了,得到了生命,但失去了尊嚴。 充能級數從「微抬頭」升級到「國旗級」。 我只能用外套遮住,僵坐在位子上,像個被當場抓包的小學生。 雪之下吃完後擦好嘴,然後優雅地起身;裙襬像某部少女漫畫的分鏡,輕飄飄地掃過我的視網膜。 她走了三步,回頭發現我還坐著。 「......怎麼了?」 我僵硬地維持「我只是突然對這張椅子產生哲學興趣」的表情。 她皺着眉走近我,然後視線下移── ── 停在我的......危險區域。 空氣凝固三秒。 雪之下的耳朵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草莓。 然後,她重新坐到我對面,雙手規矩地擺在膝蓋上, 假裝研究菜單,又故作鎮定地攪著早已喝光的冰美式。 「我......突然想再點杯冰咖啡。」 ── ── 騙子。 明明剛剛還說吃太飽。 但我愛死這份彆扭的體貼了。 良久。 「這身打扮讓我想起那次約會,太可愛。」我像是要打破尷尬般的解釋,聲音啞得像砂紙。 她聽畢,臉蛋變得通紅;她偷瞄我一眼,睫毛顫了一下, 然後緩緩側過身,髮尾掃過我鎖骨── ── 嘴唇微微靠近我耳廓。 「裡面......也一樣喔。」 吐息燙得我頭皮發麻,像有電流竄過脊椎。 「......想看嗎?」 說完便坐正,紅着臉假裝看向窗外的景色。 指尖無意識地撩起耳後那撮碎髮,捲啊捲── ── 每轉一圈,耳根就紅一分, 像在倒數計時,等待我失控。 右腦:當然想!這是《To LOVEる》級別的flag! 左腦:冷靜!這裡是現實,不是里番! 脊髓:撤退!撤退!撤退!!! 「.....當、當然!...」 我差點把桌上的胡椒罐擰開當煙火慶祝。 「...那...要現在就回家嗎?...」 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像把火直接點在我脊椎上。 我反射似的抓起帳單,幾乎是用跑的衝向櫃檯。 經過服務生時,我懷疑他聞到了費洛蒙的味道。 x ? ? x ? ? x ? ? x 和雪之下回到家。 門一關上,我從背後抱住她,裙子掀起、內褲早已濕透,布料透出淡淡的粉色輪廓── ── 扯下內褲,牽出的細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等等......這裡是── ── 」 「玄關。」我啞聲回答,解開皮帶。 我連鞋都沒脫,直接從她後面進去。 「等、等等......嗯!── ── 」 沒有前戲,沒有緩衝。 她裡面熱得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插進了剛出爐的布丁, 緊纏的力道卻像在懲罰我這兩年的「溫柔」。 https://i.ibb.co/Xkx4sDL6/54.png 我雙手托住她腰,將她整個人提起── ── 腳尖離地數公分、修長的小腿在半空中無助地晃呀晃。 「嗯......!」 她驚呼一聲,聲音又軟又抖,聲音裡混著羞恥與興奮。 我像是被什麼附身似的不停抽送,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門板上。 門板跟著節奏震動。 啪、啪、啪── ── 每撞一下,她小腿就無力地晃一下; 叫聲也越來越大,聲音顫得像壞掉的鋼琴鍵。 「八幡......慢、慢一點......唔!」 我擔心自己太粗暴,停下來,低頭看她。 她髮絲凌亂,全身喘息著。 然後,她扭頭看我,臉頰通紅,濕漉漉的眼睛帶着害羞的誘惑,聲音竟無比甜美。 「這個姿勢......不就看不到了麽?」 不就看不到了麽? 不就看不到了麽? 不就看不到了麽? ── ── 指她的內衣。 我腦子「砰」地炸開。 這女人,這情況下還能挑逗我。 我一下子拔了出來。 「嗯── ── 不要出去......」雪之下像是不捨地嬌叫。 我抓着她的腰、把她翻過來; 扒下內褲,掛在一邊腳踝,搖搖晃晃,像投降的白旗; 然後馬上從正面進去, 「!!── ── 」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下意識夾緊,再放鬆,雙手在我胸口輕輕捶了幾下。 「......欺負人......」 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草莓醬。 不記得經過了多長時間。 我低吼著在裡面釋放了出來。 她高潮時,整個人都在顫抖、腳趾蜷縮成可愛的弧度, 最後癱軟地靠在我懷裡,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吐息燙得我皮膚發麻。 「......我......並、不......討厭這樣的你。」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在喘不過氣。 ── ── 萌。 太萌了。 我又復活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挑眉,耳根又泛起紅潮: 「......要、要去房間繼續嗎?」 我直接把她打橫抱起,模仿着霸道的語氣。 「雪之下,你這是在玩火。」 「我知道。」她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悶悶的,「但火是你點的。」 x ? ? x ? ? x ? ? x 事後,床上── ── 燈光昏黃。 雪之下窩在我懷裡,襯衫扣子少扣了兩顆,露出鎖骨上的紅痕; 本應是今天主角的可愛內衣仍靜靜地在裡面躺着,肩帶滑到手臂,布料隨着胸口起伏摩擦出細微的聲音。 她蜷躺在我懷裡,指尖似有若無地描著我的鎖骨。 「......沒想到,你這麼喜歡這套衣服。」 「嗯......」 「那......以後我再穿的時候,」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畫圈,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就是在暗示你......主動......進來喔。」 在說到「進來」時,她手指還輕輕按了一下。 我又復活了。 「......那我現在,先預約明年的今天。」 什麽是男人最大的敵人? 不是那件蕾絲內衣。 不是玄關的瘋狂。 當然也不是褲襠裡那根不聽話的叛徒。 是明知我會失控,卻還是穿上這身衣服的她。 是說「欺負人」時,嘴角卻上揚出弧度的她。 是把「主動進來」這四個字,包在耳語裡遞給我的她。 溫柔? 不。 這是她最不擅長的── ── 撒嬌。 而我,甘之如飴。 ── ── 排卵期女友的陷阱,果然防不勝防。 我決定明天開始練瑜伽。 也許下次勃起時能把XL藏成S形。 x x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