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穿裘皮的维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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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望,佟望,我送你回宿舍好不好?” “佟望,我明天早上可以给你送早餐吗?” “排练结束之后要不要一起吃午饭?我给你做了便当,我自己做的……啊,没时间也没关系的,要不便当盒你拿去?” “佟望,周末有没有时间看电影?” “你朋友圈提到的那个歌剧演出,我买到了两张VIP票,要不要一起?” 话剧社的社员们发现,最近佟学姐身边多了个编外社员。 对此最欢迎的莫过于向泽了。学校虽然每年都会给社团拨下经费,但承办话剧晚会这样的校级活动时,那点经费就显得捉襟见肘了。作为话剧社社长,向泽为寻找赞助商头疼了许久。 如今自己人傻钱多的小表弟主动送上门,向泽做梦都能笑醒。 佟望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感想,只是觉得黎砚清比起高中补课的时候变得更加粘人了。 说实话有点烦,但至少帮她省下了不少饭钱,所以还在容忍范畴。 经历了大半个月紧张的排练,《无事生非》这出剧目不出所料拿到了话剧晚会一等奖的好成绩。 社团的庆功聚会上,黎小少爷在众人的起哄下向佟望告白。 对于佟望来说十分突然,对于黎砚清来说,却是蓄谋已久。 自从佟望第一天踏入他的房间,逻辑清晰地给他讲解那些题目时,少年心底的恋慕就已经隐秘萌芽。 美丽冷淡,气场强大,仿佛对一切事物都游刃有余。 这样的佟望对于打小性格敏感、总被父亲斥责过于优柔寡断的黎砚清来说,简直是取向狙击。 所以就算没有任何把握,他也鼓起勇气,想要先踏出那一步。 “佟望,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藏在玫瑰花后面的那张清俊脸庞,似乎比玫瑰还要红上几分。 佟望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不为所动,只是低着头轻轻转动酒杯,杯中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红宝石般的光泽。 她并未立刻回应,导致现场气氛陷入几秒的凝滞。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的!”黎砚清急促地补了一句,耳尖发红,白皙的脸颊变得像一块被烤焦的棉花糖,“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会考虑,给我一点时间。” 佟望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盖过所有背景音。 那一瞬间,不少人松了一口气,也有人发出欢呼声。 黎砚清原本紧绷的肩膀松了半分,却又重新收紧。 她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那就是有希望的意思,对吧?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高兴得太早,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睛早已泄露了所有情绪。 佟望淡淡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 在她眼中,眼前的黎砚清仿佛摇着尾巴的小狗,看起来又惊又喜。 她眼中闪过某种隐秘的欲望,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起酒杯轻抿一口,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第二天,黎砚清收到了佟望发来的消息。 “周五晚上,有空吗?一起去看一部电影。” 黎砚清心脏重重一跳,这是重逢以来,佟望第一次主动邀约。他指尖滑过屏幕,不到一秒便打下“有空”。 佟望邀约的地点不是学校附近的影院,而是一家极为隐秘的私人放映厅,处于燕都老城区一条安静的街巷中。 昏黄的路灯落在青石板路上,显得有些不真实。 穿着简单的深灰色衬衫、素颜出门的佟望,接到了精心打扮得像只开屏孔雀的黎小少爷。 她打量着他紧张羞涩的模样,轻笑了笑,眼底带着莫测的情绪。 “我订了包间。”她将票根递给服务员,回身看着有些局促的黎砚清:“紧张什么?” “没有……”黎砚清脸颊绯红一片,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整个观影房间不大,昏暗灯光与柔软真皮沙发显得极为私密。 佟望淡定地倚靠在沙发上,黎砚清整个高大修长的身躯却紧张地在双人沙发的另一边缩成一团。 他不敢太靠近,怕冒犯了她,身体却禁不住地因为亲近的渴望而发热。 投影幕布在他们入座后缓缓拉开,黑白色调的片名浮现在幕上—— 《穿裘皮的维纳斯》。 黎砚清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有猜到这部电影的内容。 “法国片?文艺电影吗?”他有点紧张地问。 “你可以这么理解。”佟望眯起眼笑,声音有些懒散。 电影开场不久,黎砚清便发现气氛不太对。 那些充满掌控、命令、羞辱与臣服的台词,让他微微僵住。 起初是困惑,再后来……是某种无法言说的悸动。黎砚清意识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转过头看佟望,只是安静而僵硬地坐着。 他能感受到佟望若有似无的打量,那目光让他如坐针毡。那几十分钟里,黎砚清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 直到电影过半,屏幕上出现了男主角半跪在地为女主角穿上靴子的画面时,他才突然回过神。 男导演半跪在女演员大开的双腿中间,侍候她穿上及膝的皮靴。当男导演为第二只靴子拉上拉链时,镜头切换至他的视角,只见他颤抖的手缓慢上移,宛如爱抚过女演员的腿。 雪白的皮肤与黑色的皮靴,形成了鲜明对照。 黎砚清手指抓紧了沙发边沿,后背猛地绷直。他意识到自己背后已经冒汗,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 他不敢看佟望的脸,只能死死盯着屏幕。 但他听见佟望在黑暗中低笑了一声: “怎么了?不喜欢?” “没……没有。”他的声音哑哑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 在剧情推进中,女演员掌握了最后的主导权,男导演在戏剧与现实两侧彻底沦陷,被女演员绑在了像耻辱柱般的巨大仙人掌上。 女演员披上裘皮,跳起祭司舞蹈,在光影中宛如复仇的灭世女神。 神秘女神的身影在夜雾中消失,空留下舞台上被束缚着的、惊恐而茫然的男导演。 “上帝要惩罚一个人,就将他交到女人的手中。” 恍惚间,黎砚清感觉到肩膀被拍了拍。他梦游似的站起来,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 电影结束了,两人走出放映厅。初夏的夜晚微热,风吹来却仍让黎砚清的后背泛着凉。 他像影子一般跟在佟望身边,原本想装死,可佟望却突然侧头看他。 她像是无意间问起: “你知道这是个圈子吗?” “……知道。” 黎砚清撒谎得极快,反应甚至快过大脑。 事实上,在此之前,家教严苛的黎小少爷连性知识都仅限于生理卫生课上的了解。 周遭的同龄人开一些带有颜色的玩笑、或者讨论某类话题时,不知为何,总会有意无意地避开他。 他大概能够猜到,但并不想参与。他本能反感他们脸上古怪揶揄的笑容以及意有所指的话语。 但很奇怪,他不反感佟望这么直白地问他,甚至在她露骨的目光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了。 “是吗?”她挑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你以前玩过?” 黎砚清喉结动了动:“也算……了解一些。” 他知道佟望是个对谎言极度敏感的人,可在她那种像刀子一样的审视目光下,他还是说了谎。 因为他不想被当成小孩子。 因为他太想靠近她了。 “黎砚清。”她盯着他的眼睛。 “嗯?” “你真的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黎砚清神情一僵。 她用那种平静又凌厉的口吻缓缓说: “是服从,是臣属,是主动剥离自我意志的献祭。低头的那一方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欲望。” “这不是‘了解一些’就能尝试,不是‘喜欢我’就能做到。我想要一只真正对我忠诚的小狗。” “我给你一天时间,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她语调并不激烈,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进黎砚清的心里。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眼看着她。 “不用一天时间,我……其实一直都是。”他说,“只是我以前不能确定,直到遇见你,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上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羞耻,耳根早已红透。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低声说:“如果这就是你的顾虑……我可以的。我也想……成为可以理解你的……小狗。” 佟望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很好。”她说。 “那我们……可以尝试在一起吗?”黎砚清眼里再度充满了亮光。 “可以。”佟望说,“但你要记住,我们之间的规则,是我说了算。” 黎砚清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在撒娇。 那天她带他回了家。 门关上后,黎砚清站在玄关,有些不安地摩挲着手指。 佟望背对着他换鞋,随口说: “把衬衣扣子全部解开,去沙发前跪好。” 黎砚清愣了一下,慢慢伸手去解。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每解一颗,手指都轻轻颤抖。 当他跪直身子的时候,佟望已经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细项圈。 “黎砚清。”她轻声说,“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听话。” “嗯,我会听话。”他将脸颊温顺贴在她掌心,“主人。” 那一刻黎砚清感到无比满足。哪怕他明知道,佟望对他没有热烈的感情,只是默许了他的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