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梦到jiejie后的早上(剧情)
书迷正在阅读:见微知著(弟妹 H)、危险的暗恋、绯闻俱乐部(1V3)、海上日夜、娇媳(公媳禁忌)、cao她上瘾(高H 1V1 先婚后爱)、失忆后她总是被艹(nph)、分手后偷前男友的狗被抓了、闻人欢(NP)
早餐阳光透过窗,在餐桌上投下一道道规整的暗影。 宋时屿已经换好了校服,藏青色的西装外套衬得他肩宽腿长,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冷,像是晨曦中凝结的霜雪。 昨晚那场近乎荒唐的梦和冰冷的冷水澡,似乎都被他妥帖地封存在了平静的表象之下。 他垂着眼,面无表情地切着盘里的煎蛋,动作优雅且机械。 就在这时,拖鞋磨蹭地板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宋时念打着哈欠走进了餐厅。 或许是因为今天要去学校,她难得穿得规整。 校服裙的裙摆遮住了大腿,衬衫揉得有些皱,但至少内里穿得严实。 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透着刚睡醒的红晕,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平添了几分让人想入非非的凌乱美。 “好困啊……” 她嘟囔了一声,顺势坐在他旁边的位子上,整个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直接趴在了餐桌上。 宋时屿切割煎蛋的动作细微地顿了一下。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他似乎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温热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气息。 昨晚梦里她哭着喊他名字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里重播了一秒。 他握叉子的指尖猛然收紧,骨节由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坐好。” 他冷声开口,语气维持着一贯的嫌弃, “没骨头吗?” “没睡够嘛……” 宋时念闭着眼睛,胡乱地在桌上摸索着, “我的牛奶呢?保姆阿姨没给我倒吗?” 她摸了半天没摸到,索性闭着眼,习惯性地往宋时屿的方向歪了歪头,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小屿,帮我倒杯牛奶。要加糖的。” 宋时屿侧过头。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校服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截奶白色的脖颈,细嫩得像是轻轻一掐就会留下指痕。 昨晚在梦里,他似乎真的掐过。 那一瞬间,原本已经平息的躁动像是一星火苗掉进了枯草堆,迅速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甚至不敢呼吸太重,生怕肺里全是她的味道。 “……宋时念,你是残废吗?” 他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椅子脚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宋时念被吓得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因为受惊而微微瞪大,显得愈发清纯无辜,全然不知眼前的少年正经历着怎样的道德审判与生理煎熬。 “不倒就不倒,发什么火嘛。” 她委屈地咬了咬下唇,小声咕哝着, “大清早的,吃炸药了?” 宋时屿没说话,他死死盯着她那张开合的红唇,半晌才僵硬地转身走向厨房。 他拿起牛奶盒,往杯里倒奶时,虎口竟然在轻微颤抖。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让他绝望的事实:不管宋时念穿得有多严实,只要她出现在他视线里,那场梦就在继续。 “给。” 他把牛奶重重地放在她面前,没等她伸手去拿,就直接拎起书包往玄关走去。 “不等我吗?” 宋时念捧着温热的杯子,一脸惊讶, “宋时屿!你校车票还在我包里呢!” “我走着去。” 他扔下这句话,近乎狼狈地逃离了那个充满她气息的空间。 —————— 宋时屿趴在课桌上,那截修长且白皙的后颈埋在校服衣领里,整个人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 被他扔去失物招领处的那叠情书里,大多都写着对他那张清冷脸蛋的慕强和向往,但他一个字都懒得看。 闭上眼,脑海里又是早晨宋时念在桌上撒娇摸索牛奶的模样。 他啧了一声,有些烦躁地换了个方向枕着手臂,试图把那个“废柴jiejie”的身影从脑子里挤出去。 而另一部教学楼里。 宋时念正对着桌上那本《数学必修四》发愁。 她嘴里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红豆面包,手里捏着圆珠笔,在草稿纸上胡乱地画着圆圈。 “那个……同学。” 一个邻座的男生鼓起勇气,红着脸凑过来,手里还拿了一盒还没拆封的进口巧克力, “这道题我会,要不我给你讲讲?顺便这个巧克力……” 宋时念停下笔。 她那双漂亮的小脸微微抬起,即便是在解不出题的焦虑中,依旧美得像一副柔弱的仕女图。 “谢谢你啊。” 她弯了弯眉眼,笑得温软有礼,但动作却很坚决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礼貌地拉开了整整二十公分的距离, “巧克力不用了,我牙疼,医生不让吃。题目的事,我等放学去问我弟弟就好了,他数学很好的。” 她拒绝得很干脆,没有半点暧昧的空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只有面对宋时屿时才会消失的“疏离感”。 在她心里,外面的男生再好心也是“外人”,只有宋时屿,那是可以随便指使、可以赖在怀里撒娇、可以不洗头就相见的“自己人”。 放学时分: 天色微暗,教学楼的声控灯渐次亮起。 宋时念背着书包,慢吞吞地蹭到高一班级的门口。 她探进一个脑袋,看到宋时屿正单肩挎着书包,一脸冷漠地正准备出来。 “宋时屿——”她拖长了尾音,声音甜糯。 宋时屿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换了双干净的小白鞋,校服裙摆随着她走过来的动作轻晃。 看着她那张完全不设防、全心全意奔向自己的脸,宋时屿昨晚那个阴暗的梦境又开始在心底隐隐作祟。 “作业写不出来了?” 他语气依旧不耐烦,手却自然而然地伸过去,接过了她的书包。 “嗯……那道向量题好难啊。” 宋时念习惯性地想去拉他的袖子,像小时候那样。 宋时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极紧,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手,侧过头,声音低哑: “别在大庭广众下动手动脚。” “哼,真小气。” 宋时念没发现他的异样,只当他还在闹早上的脾气,自顾自地走在他身边, “回家你要给我讲题,还要给我做宵夜,我想吃小馄饨……”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是没心没肺、只对弟弟展露娇软一面的jiejie。 一个是满脑子禁忌废料、却要在残阳下拼命装作正直少年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