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温存()
那般柔缓。他的吻下移,最后倾身咬住晏别的乳尖,掰着晏别的臀瓣把阳具送得更深。 昨夜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还敏感万分,罹寒的每一次动作都让他身子发软。他弓起腰将自己胸朝罹寒面前送,他rutou被玩得充血,殷红得像极了茱萸果实。 在罹寒的抚慰下,他前面的玉茎也被cao得颤颤巍巍地抬起头,yin液从铃口析出,他抱着罹寒:“前面、前面也摸摸……” 罹寒手顺着晏别腰线滑到小腹,坏心思地在他小腹上按了按,一边cao进去一边和晏别咬耳朵:“进到这里了,害怕吗?” 晏别下意识地跟着罹寒的动作,他的手被罹寒抓住,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罹寒又朝里面狠狠地顶了进去,晏别呜咽一声,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里发怵,就像真的能感受到插在自己体内的巨根一样。他迷迷糊糊的,还没做出反应,就听到罹寒又说:“别怕。” 晏别看向罹寒的眼神还有些茫然,他还未完全从睡意中清醒过来,只是本能地顺从罹寒。罹寒笑了笑,浅色的瞳孔将身前的人装进眼底,仿佛千万世间只有晏别一人能入他的眼眸一样。他握住晏别的玉茎不断taonong,灵活的手指不断擦过铃口,激得晏别忍不住夹紧腿,花xue也跟着收缩绞住阳具。 “罹寒、罹寒……”晏别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拍打着罹寒的背,绷紧身子死死绞住罹寒的阳具,忽然脑袋一空,交代在了罹寒手里。昨夜荒唐一晚他便已经射了好几次,现在实在射不出太多东西。稀薄的液体被揩干净,晏别整个人软得和一滩水一样,任由罹寒cao弄。 罹寒把人抱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腰间,双手掰开晏别雪白圆润的臀瓣将硬着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