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迷心窍
几天,这不受人喜爱的“石玉”就散尽家财,灰溜溜离开了曲中院。 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乌坊里,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记得曾有这么一个异乡客来过。 就连那位醉酒时抱着“石玉”乱叫“好jiejie”的元珏也会很快忘了这么一个短暂出现过几日的人,毕竟她的朋友实在很多,酒rou朋友更是不胜枚举。 石玉虽然“散尽了家财”,凤莹却还没有,那不过是她的金蝉脱壳之计罢了。 这几日,从元珏口中,凤莹不着痕迹打听到了不少消息,她逐渐确定了:那日的牵机的确与这曲中院中的某人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而篱菊公子不过是明面上的幌子罢了。 那位折辱他侍从的客人,据说狂热迷恋着这位曲中四公子之首的寒梅公子,曾一时上头,为掷彩险些倾家荡产。 此人个性极端,为了让心爱的寒梅公子始终稳坐四公子之首,她没少去其他三位那里寻衅滋事,一直要折腾到对方搬出有权有势的恩客作救兵,顶不住了压力才会罢休。 由于掷彩争位次的机制在,这种人在曲中院也不算是少数。 只看这些,发生的一切都是有理有据、有迹可循的,若非涉及牵机,恐怕凤莹也看不出端倪。 问题就出在牵机。 凤莹潜入账房看过了,那日所用的牵机剂量,恰恰好比平常院里一贯用的剂量多一些。虽然若是客人不好惹,账册上也有多用的先例,但这凑巧在神女节前一个多月的时机,足够让凤莹生出疑心。 再查下去,凤莹发现,这个客人也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的蠢货罢了。真正cao控一切的另有其人。 她目前最怀疑还是那位神秘的曲中院东家,要查他,小小的“石玉”就不够格了。 况且这身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