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到御前了。
“玉珺,我出去找人烧些热水。” 徐韫璞看着姜柩岁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清明,面色也逐渐冷淡。 他出神地盯着屋里屏风上镶嵌的珍珠,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既然明明已经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重生,为什么还要如此浑浑噩噩地度日,还要如此糟践自己。”万梓良从后面走出来,沉默地看着他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 “那你呢?永远无法脱离药物的控制,这样的生活,还有活着的必要吗?”徐韫璞麻木地看着前方,轻声发问。 万梓良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像他们这种用一生也无法摆脱双相情感障碍的人,病情只会缓和,不会彻底治愈,这意味着他们将永远与这可恨的心理疾病共存。 “你走吧。”徐韫璞淡淡地说道。 晚上回到监栏院,桑六果然在他的屋内。徐韫璞没说话,他有些累了,所以直接一瘸一拐地往床上走。 “你怎么了?”桑六疑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随后徐韫璞就被他搀扶着坐到床边。 “我……”徐韫璞早就把桑六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所以也不愿欺瞒于他,直接说了他和姜柩岁的事,“我与姜柩岁,共赴巫山了。” “什么?他怎敢!”桑六闻言突然暴怒,一副要冲出去拿剑砍了姜柩岁的模样。 徐韫璞连忙将他拉到床边坐下,“他曾经帮过我,如今他被人下药,我也帮了他,就算两清了。你也不要说出去,这件事我们都当没发生过就好了。” “你,你那里他可有帮你清理?”桑六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