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真的有点）

出血液，从喉管中钻出了最后一条蛇之后，他还剩下破碎的呼吸。他的头歪在地上，一只眼珠子已经掉出来，咕噜咕噜在地上滚着，另一只半吊在脸上，撞到了鼻子上两个窟窿。

    上半片嘴唇不知在什么地方，上半身的皮半张翻起来，肌rou和组织被咬散，像破布一样挂在他身上，露出了肌rou之下的骨骼，白生生的，和鲜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心脏还在胸腔中跳动，扑通扑通，和着王蛇的节奏，发出生命最后的声响。

    在青蛇的驮伏之下，王蛇的速度很快。它到达钟采面前的时候，那颗心脏还没有停止跳动。强烈的信息素在钟采的大脑中合成了图像，他“看见”一个小小的，黑黑的影子，它的身上散发着黑色的光芒，头上的角在幽深的混沌中成了唯一的视觉点，他恍然间看见了自己的过去，在王蛇的眼睛中，那些过去像碎片一样纷至沓来，让虚弱的大脑已经无力接收。

    过去，太多了···不要也罢····

    碎片便如同潮水一般流走，生命也就变得轻飘飘的，好多好多事情，想记住的，不想记住的，无法留下的，怀念的，都在混沌中消散了，什么都没剩下。

    可是，那又是什么呢？

    钟采在大脑的画面消失之前，他看见眼前王蛇小小的身影幻化成了一张脸，那张脸上满是清纯，但眼角又带着上挑的风情，她的神情漠然，直视着自己，看着自己的意识终于化作一缕青烟，彻底不见。

    在死去的前一秒，他竟然张口喊出了她的名字：“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