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他有呼吸,也有脉搏,却不再醒来
薇欧拉抬起脸。 那一下很轻,根本拦不住她。但她没有继续动。 白素卿看着她,眼中有什么尚未来得及敛好。薇欧拉忽然觉得口干,预备好的玩笑到了嘴边,竟成了一句很小声的问话。 “你这样……是不是待我太好了?” 白素卿没有笑她。 “现在才知道?” 她心口一乱。 门外的人敲了两下,是送新灯罩的伙计,问东西放在何处。白素卿隔门答了,待脚步远去,仍没有催她起身。 薇欧拉低下头,终于一点点挪开。 不是不想靠。正因为还想,才不敢再待。 她从枕边摸出那枝绒花,举给白素卿看:“这个好像压歪了。” 白素卿接过,将花瓣扶正。她故意一直说话,说河灯节人会不会很多,说阿桃今日是不是又去招鸭子,仿佛只要话不断,方才那个问题就可以不再继续。 对方一一答了,把花簪回她发间时,手却比平日停得久。 那夜,许宣回得很晚。 衙差从旧祠的杂物间搬出了一口封存的箱子,里面都是历年收去的灾符、名牌和破损法器。法海白日查看过外层封记,命人分开存放,凡牵涉病人姓名的,交由医馆核对,其余送去临时道场。 许宣只拿回了名册和几枚木牌,没有带任何法器。 白素卿在灯下翻过,发现有些人的名字刻了两遍,一遍正,一遍反。木牌后头各系着一点头发,与从病人身上拆下来的湿发有几分相似。 薇欧拉站得远,没有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