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你们都商量好了是不是
了一遍。并非全无准备,也不是什么任人施为的赌局。 薇欧拉听完,渐渐松了口气。 周老先生也连连点头,说有几位在,自然不必自己多嘴。他告辞以后,她仍将他说的那一条写在图边,预备明日再同抄页核对。 入夜,明觉送来誊好的名单,见她还没歇,便将灯芯拨亮一点,坐到另一侧陪她核字。 “这个名字写了两次。”他说。 她凑过去,发现确实如此,便将后面那处圈起,添上身份,以免到时弄错。明觉看她写完,又从袖中拿出一张窄窄的纸签,上头是她的名字,末端画着一只比先前略像样的猫。 “你本子里夹的纸多,这个夹在查到的那一页,方便些。” 薇欧拉接过,指尖停在自己的名字上。 没有旁人的名,不是某人的meimei,也不是暂住医馆、由谁照看的青姑娘。他一笔一画,只写了她自己。 她望了一会儿,轻声道:“这回写得好。” 明觉看着她,像终于放心,将没说出口的欢喜藏进唇角。 夜深以后,所有纸都已收齐,那张共祭名帖却仍单独放在案上,等着明日与旧册核验。薇欧拉把明觉给的纸签夹进自己的记录,手指从那两个并排的名字上掠过,最后停在退水图缺去的一小角。 她还没有想过要独自去做什么。 许宣答应回来,哥哥说能听见她,法海也肯让她问。他们这一次并没有把她彻底留在门外,她愿意先信一回。 可她仍想把那一小角补齐。 万一他们在里面顾不上,万一隔着一页名契,她喊了,却没有人听见——至少她不能只知道站在那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