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自己原来是盼过这些的

笑了一声。那一点笑意使他的神情松开，也使薇欧拉想起以前两个人说话的样子。他总能听出她什么时候在绕开问题，又偏偏不肯轻易放过。

    “那就是十点以后。”

    “你今天有别的事情要统计吗？”

    “睡眠调查。”他说，“对象不太配合。”

    她忍不住笑了，抬手用泳包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去找愿意配合你的。”

    凑没有躲。袋子碰上去时，他顺手扶了一下，提醒她里面还有水瓶，别甩太高。她下意识应了一声，走出两步，才发现雪弥落在了后面。

    刚才有迎面的人过来，他让到外侧，便没再挤回来。

    薇欧拉的笑意慢慢收了些。

    她很熟悉这种变化。凑一旦开始和她讲那些不用解释的旧话，别人便容易变成旁听的人。过去她有时甚至喜欢这样，喜欢别人从插不进来的对话里发现，他们比普通同学更亲近一点。

    此刻她却不怎么喜欢。

    走到路口，她停下来等红灯，也等雪弥走近。

    “刚才游泳，你后来还想纠正我什么？”

    雪弥有一点意外：“什么？”

    “最后一次。你说有个地方下次再讲。”

    “哦，手的动作。”他抬起手，简单比画了一下，又很快放下来，“不过现在不用记，下次我再示范。”

    “你是不是觉得我回去就会忘？”

    他看着她，眼里有很浅的笑。

    “忘了也可以再说。”

    薇欧拉低头拧瓶盖，故意慢了一点。

    绿灯亮起时，她和雪弥一起迈出去，没有再回到刚才的位置。

    经过便利店，悠停下来买冰棒。

    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