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你若再对我好,我会想拿你的好，去救别的人

他从前确实相信，有些危险只要束住，便能不生。有些动摇只要不许，便会慢慢平复。可眼前的人在种种不许之下，学会的不是不怕，而是遇见事情先估算自己能挨多少疼，再想办法绕过去。

    他不能把所有缘故都归到别人身上。

    “有人设阵、改图、取人命。”他最终道，“不能因为你是被引进阵的人，便说只须关住你，恶就不会发生。”

    薇欧拉抬起头。

    “可我是自己写的。”

    “这件事要查，也要说清。”法海没有抹去她的选择，“但不是照那些人盼的，把一切都算成你该受。”

    她望着他，眼中有很轻的一点动摇，随即又低下去。

    她现在还接不住这些话。

    法海没有逼她立刻相信，只将裹好的手放回她膝上，把下一次换印的时辰告诉她，说明许宣目前的气息与清晨相比没有再弱，山里的回讯还未到，一旦有消息，便会来叫她。

    她听见最后一句，手忽然抬起来，抓住了他的袖角。

    很轻，却没有立刻松。

    “别瞒我。”

    法海低头。

    薇欧拉望着他，眼里那点强撑终于露出一点裂纹。

    “好也好，不好也好，都告诉我。我不闹，也不往外跑。你只别让我坐着，猜是不是已经出了事，谁都觉得不必同我说。”

    他说：“好。”

    她又看了他一会儿，像要确认这个字与上回三日后解印的承诺一样，真的能留到明天。

    随后，她缓缓松开手。

    法海走出廊下时，袖口还有一点被攥过的折痕。他没有立刻抚平，站在院中看了很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