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原来同一个人过日子,也未必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拉不知他为何安静,以为触到了不愿提的旧事,便没再问,伸手将他画乱的纸拿过来,照着自己记得的方向重描了一遍。 “也未必走路就能出去。”她说,“旧册不是写了,事未竟,强返伤魂?也许先要找这里少了什么。” 许宣望着她,缓缓应了一声。 他们便不再撞同一条巷子。 午后药铺里来了两位病人。问的都是寻常病症,许宣替他们看完,纸上的药名便渐渐清晰了一些;薇欧拉照着他写的称药,秤得高了,便偷偷拨回去一点。他看见了,也没拆穿,只把最后两味替她补齐。 病人走时笑着说,有娘子帮手,许大夫往后可以少cao些心。 薇欧拉低着头,故作镇定地收药纸。 她觉得自己应当很擅长演这些。笑一笑,接一句话,再亲近些,她从前逗人时又不是没做过。可真有人这样把她同许宣放在一处,她连一句寻常的应答都慢了。 许宣伸手接她递来的药包,碰到她指尖,她又躲了一下。 他动作停住。 “不自在便不做这些。”他说。 薇欧拉抬起眼:“不做,怎么找出口?” “我们还不知道它要什么。” “所以才试。” 她说得很有道理,脸却不争气地热。许宣看了她片刻,终于没有揭穿,先将柜边容易碰到她膝盖的凳子挪开。 她望着那个动作,心里忽然又软了一下。 原来同一个人过日子,也未必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有人知道她要走哪边,便把东西让开;她看见对方要用剪子,伸手便能递过去。两个人不必时时说话,手里的事情却像能够接得上。 她很喜欢。 因为喜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