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仿佛那一条歪歪扭扭的线,真值得人这样坐着等
出一道森严的封禁法印,轰然截断了两人之间那道相连的神识通道! “出去。” 门帘无风自落,室内重新沉入死寂。 可那片灰白而坚硬的心湖,却再也无法归于虚无。 就在那道联系彻底斩断的下一瞬,空旷冰冷的静室深处,少女那带着几分自暴自弃、软糯又淬着软刺的低语,毫无预兆地在法海空荡荡的耳廓边,幽幽炸响: ——你比你师叔好。 这一次,神识早已断绝。 分明不是明觉的心念。 --- 1 那封信,薇欧拉到底还是写成了。 她没提半个字说自己挨了十记重尺,没提自己如何在佛前受尽凌辱,更没提法海如何将她一寸寸逼入绝境。 她只是歪歪斜斜地写着,这山里的破斋饭淡得让人作呕,给的囚衣裁得像块抹布、大得能装下两个人,让白素卿若是得了空闲,带两身平日里合身鲜亮的衣裳来接她。 写到最后一行,指尖悬在半空,她在宣纸最底端极慢地添了一笔:“许宣若是不忙,也可顺路捎来。” 可笔锋刚顿住,看着那个凡人的名字,眼前猛然撞出石洞崩塌前、他红着眼眶说的那句“问心有愧”。 薇欧拉心头狠狠一刺,像被滚水浇透了似的,提笔发了狠地将那行字重重涂掉。浓黑的墨渍彻底浸透了薄薄的纸背,在桌面上拓出一块洗不干净的黑斑。 她不愿换纸重抄。 若是写得干干净净、工工整整,倒显得她趴在这冷榻上等得有多郑重其事、有多期期艾艾;就是要这般污七八糟、错漏百出,好教那两个人一眼看过去便知晓,这不过是她闲极无聊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