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她明知如此,还在心里盼着下一次
一点寻常的触碰,都在暗地里偷偷计较着长短。 许宣端着铜盆进门,将热水搁在矮架上,神色恢复了大夫的平静:“方才那孩子服了姜汤,已经睡下了,夜里应当不会吵闹。前街有一班捎信的脚夫,等会儿我得去把带往水镇医馆的信托付过去。” 白素卿问他自个儿退热的丸药吃过了没有,许宣点头说吃过了。 两人低声交接了几句,并肩走到门槛边。 薇欧拉侧躺下身,将薄毯往胸口拉了拉,本没有刻意留神,却在门扉将掩未掩的刹那,听见了白素卿骤然压低的嗓音: “……你别忘了先前在镇上答应过的事。” 门外的廊道里静了一瞬。 随后是许宣极其低哑、却又透着隐忍的回答:“我没有忘。” 后面的字音被江风扯碎,散在逼仄的楼道深处。 薇欧拉合着眼,慢慢将整张脸埋进了洗得发硬的粗布枕面里。 她终于明白了。 终于替他们白日里那些克制的回避、那些进门前收回的手掌、那些欲言又止的退避,找到了一个最干净、也最合情合理的解释。 原来他们私下里早已商量妥当了。 她受了伤,不能不管;可她是meimei,更是个外人。他们答应过彼此要守好夫妻的边界,不该再同她有任何失了分寸的牵扯。 白素卿的提醒是对的,许宣的答应也是对的。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恪守着世间的体面,都在为了这个小小的家维系着规矩。 真正不知廉耻的,是她自己。 是她受了别人随手的照料,便在心底暗暗滋生着见不得光的妄念,盼着下一次独处,盼着那些越界的抚摸与亲吻。 眼角渗出一星潮热,很快被干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