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是她总贪着往别处猜,才会觉得难堪
许宣有时忙,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她也能接着往下做。 桌上原先的纷乱渐渐理顺。 薇欧拉低头看着,忽然有一点久违的得意,故意问许宣,若没有自己,他是不是还要再写错两张。 许宣正洗手,闻言回过头。 “那今日多亏你。” 答得太认真,倒使她准备好的下一句玩笑没了去处。她低头继续叠纸,嘴角却慢慢翘起来,怎么也压不平。 *** 午后,那个裹着两层被子的男人又发了一阵冷。 他家里人急着去寻许宣,薇欧拉正坐在门侧,听见动静,也跟着往里看。那人手脚颤抖,却不像是发热,嘴唇白着,额上反而一层湿汗。 隔壁还有一个落过水的少年,比他晚送来半日,先前症状相似,此刻却安静睡着。 薇欧拉看了一会儿,低头翻出上午记下的纸。 她记得那个少年家里人说过,昨夜也是这样冷,到了鸡叫以后才慢慢好些。可眼前这个人的妻子方才说,丈夫昨日是午后发作,今日又近乎同一个时辰。 她将两张纸并排放好,等许宣出来,便拉了拉他的衣袖。 拉完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太像从前。 她立即松开,改把纸递过去:“他们冷的时候,好像不一样。” 许宣没有急着接,只让她说完。 薇欧拉便将自己记得的时辰说了一遍。说到一半,她不大确定昨夜究竟是三更还是四更,停下来,回头问少年随行的母亲。问清以后,才继续讲。 许宣听完,将两张纸接过来,又叫人分别问他们哪一日、在哪一处落水。 薇欧拉坐在原处等,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也许不过是她多想,病人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