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
千厘,许多百姓因此受扰,苦不堪言。 民情如此,若他只懂得贪图享乐,纵情声sE,又如何配为一方长官? 见她不语,盍邑将提前准备好的措辞道出:“阿元,若你实在不愿同我离开,那便留在京城,我一人回去即可,等处理好……” 不等他说完,蔺纾一撒双手,怒目圆睁,扬声道:“我们才成亲你便想将我丢下?!” “阿元……”盍邑哑然。 但见她一扭身子背对他,连声道:“好好好,你去罢!就当我们没成过这个亲!” 蔺纾恼怒的同时心想——果然天下男人都一般,得到后便不珍惜了。 盍邑扶额,深感头疼,随后将她转过身,解释道:“阿元,我并非此意,荆州遥远,且你自小于京城长大,自然不舍离开。我也不愿勉强你。荆州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我答应你,若处理好所有事后我定回京来陪你,可好?” “那你能一直待在京城陪我吗?”蔺纾眼神暗含希冀。 盍邑一噎,抿唇不语。 见他如此,蔺纾已知答案,登时心凉了半截,遂冷哼一声,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去。 盍邑微叹,留下一句“你好好考虑”便离去。 蔺纾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气得砸了手边的茶盅。 直到用晚膳时,盍邑才归家。 他净了手后在她身边坐下,蔺纾却视而不见,也不叫他用膳,自顾自的吃起来。 盍邑先是给她盛了碗清炖白鸽汤,动作间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