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要不要去道歉呢,唐生澹侧耳趴在桌上,手伸到桌下抵着耳朵叩,还没得出个结论,门先被人敲响了。 他立马跑去开门,以为是鸢飞来找他,极力压制上扬的嘴角,可门口站着的不是鸢飞,是个些许熟悉但又不认识的人,唐生澹不喜欢这个人,笑容顷刻压低,手臂撑着门侧挡了进路。 春不谢抬眸眄他,主动开口,“让开,拿东西。” 唐生澹像是没听到,分寸未动,挡在门前端详面前这张脸,越看越眼熟,答案呼之欲出,可怎么也说不出来,直到春不谢看不惯臭小子不听话,身上的妖气骤然炸开之时,唐生澹心头的答案才拨云见日。 是他,来凫潭第一个晚上藏身的那间厢房里,碰到的就是他,他是妖,妖怎会在师叔家里? 唐生澹还记得那个香汗淋漓的夜里轻纱飘飏,两只妖孽衣衫半掩,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尽云雨,好一对相偎的交颈鸳鸯。唐生澹晃头摇醒思绪,担心春不谢带了同伙来找茬,目光跃过他往天上地下四处打量,一番侦查后没察觉猫妖的影子,这才重新看向春不谢,眸中鄙夷不加掩饰。 “我不让,你一只妖出现在我师叔的地盘居心叵测,我怎么知道你是好的坏的。” “我不想和小孩吵,让开。” “谁跟你小孩不小孩,说了不让就是不让,你令猫妖现身就地伏法,我便让。”唐生澹和他话不投机半句多,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