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始于忏悔之初的
血的性器顶端,还一度试探性地戳玩尿道,叫那个可怜的rou孔被扩张得几乎开裂,像被玩烂的花瓣一样狼狈外翻着,时常伴随小腹起伏而漏出几滴浊液。 收缩不住的后窍同样没被放过。触手群一旦察觉他的抵抗,便模仿鞭子猛地抽打在臀rou上头,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肿胀,直到加利昂强迫自己放松肌rou,放任异物再一次贯满已经松软的菊xue。 若站在这里的是一头真正的米诺陶,加利昂恐怕都不会那么厌恶这场交媾,此刻却害怕得瞳孔失焦,指甲艰难地扎进怪物的皮毛——如他一直恐惧的那般,某种椭圆形、略带弹性的物体被推挤着穿过甬道,直至zigong口才稍作停顿,却在下一刻更加暴力地向内顶撞一记,甚至隔着皮肤也能看清楚触须扭动时的狰狞形状。 神官的脸颊猛地抽搐,下半身已经被侵犯得酸麻不堪,亦在惊惧之中失禁不断;尤其那枚鸡蛋似的卵带着黏滑的体液灌进小腹,几乎塞满了那片狭小rou腔的瞬间,他如垂死一般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潮水,曾经常挂微笑乃至讥笑的面孔只剩下迷离失神。 又有一枚异物顶撞肠壁的瞬间,加利昂微薄的意识甚至震惊于自己的身体能吞下如此物体。何况这东西每被触须往里推一分,便足够腹部撑起一块浑圆的弧度,想要隔着皮rou看清楚内部轮廓也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