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变故
第九十二章 变故
沈星若越跳越投入,暖体香囊散发的香气随着她的体温升高而越发明显,那清雅又带着一丝暖甜的气息,混合着她运动后微微的汗味,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体香,飘散在殿内,让不少人都心神微荡。 萧景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钻入鼻腔,让他下腹的燥热更甚。 他目光死死锁住沈星若随着舞动而不断晃动的胸脯,还有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腰肢和腿线,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堪的画面——若是将这女人压在身下,撕开这碍事的舞衣,狠狠cao弄,听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该是何等滋味…… 这念头一起,便收不住。萧景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愈发幽暗。 他忽然觉得,之前只想着打击萧煜而对付沈星若,或许思路错了。这样的尤物,毁了多可惜?抢过来,据为己有,岂不是更能打击萧煜,也更能满足自己?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时,舞蹈进入了尾声。 琴声渐渐舒缓悠扬,沈星若的舞姿也慢了下来,变得柔美婉约。最后一个动作,她缓缓跪坐于地,身体向后仰倒,手臂舒展,披帛与裙摆铺散开来。她微微喘息,胸脯起伏,脸颊潮红,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琴声最后一个音符袅袅消散。 足足过了好几息,贵妃云禾率先抚掌,笑声爽朗:“好!好舞!好琴!本宫从未见过如此别开生面的舞蹈,沈小姐当真令人惊喜!” 萧谒也缓缓点头,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此舞……不拘一格,灵动非凡。煜儿的琴,也弹得极好,与舞相辅相成。沈卿,你养了个好女儿。” 他看向下首有些激动的沈愈之。 沈愈之连忙起身谢恩,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忐忑。 皇后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舞是新颖,琴也合拍。沈小姐……确实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四字,说得意味深长。 萧煜已起身,走回座位,经过沈星若身边时,极其自然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沈星若抬头,两人目光短暂交汇。萧煜眼底深处翻涌着她熟悉的暗火,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骄傲。他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沈星若看清了,是“我的”。 她脸颊一热,垂下眼帘,走向席位。 柳云榕看着这一幕,看着萧煜毫不避讳的维护与调情,她终于意识到,她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他了。 理智瞬间消失,她不能接受… 就在萧谒似乎想再说什么时,柳云榕猛地站了起来。 “皇上!皇后娘娘!臣女有话要说!”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愕然看向她。 柳云榕上前几步,跪倒在地,抬起苍白的脸,目光直视沈星若,声音清晰而冰冷:“沈jiejie的舞确实惊艳。但云榕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沈jiejie------女子清白最为重要,可云榕曾亲眼所见,沈小姐早已失身于靖王殿下,行那苟且之事。如此不洁之身,如何配得上在御前献艺,又如何配得上谈婚论嫁?”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沈星若和萧煜。 沈愈之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柳小姐!你……你胡言乱语什么!休要污蔑小女清誉!” 苏姨娘更是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被身旁的云桃死死扶住。 沈星若心脏猛地一缩,但随即冷静下来。她看着柳云榕,目光平静:“柳小姐说亲眼所见?何时?何地?” 柳云榕咬牙:“一月之前,贵妃的茶会,梅园假山后。我亲眼看见靖王殿下将你压在假山上,行那不堪入目的......污秽之事!” 更剧烈的哗然响起。 梅园假山?靖王和沈星若?还是在贵妃举办的茶会当日? 这消息太过劲爆,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看向萧煜和沈星若的眼神彻底变了。许多贵妇贵女已忍不住露出鄙夷嫌恶之色,低声议论起来。 “天啊……在宫里就敢……” “真是不知廉耻!” “难怪靖王如此维护,原来早已……” “沈家真是家教不严,丢尽脸面!” 萧景靠在椅背上,把玩着酒杯,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笑。太子萧澈眉头紧皱,面露担忧。淑妃静静坐着,面上看不出情绪,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贵妃云禾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毕竟事情发生在她的茶会上。 萧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扫过柳云榕,又看向萧煜和沈星若:“煜儿,沈家丫头,柳家丫头所言,可是真的?” 殿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屏息等待。 沈星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走上前,站到柳云榕身侧,并未下跪,只是向萧谒和皇后行了一礼。她的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异常平静。 “回皇上,皇后娘娘。” 沈星若的声音清晰,不大,却足以让殿内每个人听清,“柳小姐所言非虚。那日梅园假山之后,臣女确实与靖王殿下在一起。” 承认了?!她居然当众承认了?!殿内又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柳云榕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干脆地承认,愣了一下。 沈星若继续道,目光坦然迎向萧谒:“但柳小姐所言‘苟且’、‘不堪入目’,臣女不敢苟同。臣女与靖王殿下,两情相悦,情到浓时,发乎情,止乎……或许未能全然止乎礼,但绝非苟且。男女情爱,你情我愿,有何不可?臣女曾读过些杂书,知晓世间情爱,本无定法。心之所向,身之所往。臣女不认为与心爱之人亲近,是什么需要以死谢罪的耻辱。难道非要等到三媒六聘、洞房花烛之后,才能与心爱之人亲近?” 这番言论,简直惊世骇俗… 殿内众人目瞪口呆,连萧谒都愣住了。 “放肆!” 皇后勃然变色,拍案而起,“沈星若!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未嫁之身,私相授受,失贞败德,还敢在此大放厥词?简直不知羞耻!沈愈之,你就是这样教养女儿的?!” 沈愈之面如死灰,浑身颤抖,跪倒在地:“臣……臣教女无方……请皇上、皇后娘娘降罪……” “母后说得是。” 萧景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嘲弄,“不过......沈小姐虽然行为放浪,但这容貌身段确实难得。儿臣倒是不介意纳她为妾,收入府中,好生管教。” 这话已是极尽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