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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七:雄器(上)

    

番外十七:雄器(上)



    金砖地面传来的寒意透过膝盖直往骨缝里钻,可陆沉浑身的汗却止不住地往外冒。咸涩的汗水淌过眉骨,蛰得他眼角生疼,他却连抬手擦拭都不能——在这掌印太监张公公私宅的内院,他必须保持最恭顺的姿态,像一尊石雕般跪着,召集他来的管事王大人却默默坐在一边,慢悠悠地发着呆。

    刚刚经历过一场连御十女、不停不歇、不软不泄的旷世大战,体力几乎透支、脱水,腰也酸痛的要断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了吧?

    精赤的上身汗水不停地渗出,流淌在宽厚如门扇的背脊和肌rou虬结的臂膀,汗珠沿着一身铁锭般的腱子rou缓缓流淌,滑过腰际,被仅围着的一条勉强遮羞的素色棉巾吸干,而在那裆间、股沟间,也是同样的汗湿黏腻。

    膝下的寒意,身上的热汗,鼻腔里属于自己的复杂气息,还有那双紧贴地面的、昭示着他过往的大脚,一切都在灼烧着他的神经。他想起大同血战后,不会奉承、不懂孝敬,甚至不愿在犒军宴上对那位朝廷派来的督战太监多说几句漂亮话。于是,泼天的军功轻飘飘一句“冒进贪功,险误大局”便夺了去;出生入死的伤痕,换来的是一纸“体弱不胜军旅”的文书,被打发回了榆林卫。

    “哼,体弱。。。”   陆沉心头无声苦笑,此刻——却还是这身“体弱”的皮囊筋骨,以如此不堪的姿态,光着、跪着,求一个阉人赏赐前程!

    一抹极淡、极苦的自嘲,在他那如漆刷般的浓眉下、深潭似的鹰目中一闪而过。他喉结滚动,将那翻涌的屈辱与无奈,连同那极度的干渴与疲惫,一并死死压了下去。

    极轻微的脚步声从廊外传来,不疾不徐,胖胖rourou的王管事屁股着火了一般站起了身,毕恭毕敬、屏住气息地站在陆沉身旁。

    门帘被无声挑起,一道身影缓步而入。不是方才饮宴时那般锦绣辉煌,眼前的张公公只穿着一件半旧的月白色直身袍,料子是柔软的细棉,领口与袖口处甚至磨出了毛茸茸的边。

    他仿佛没看见地上跪着的陆沉,径直走到上首的黄花梨圈椅坐下,王管事立刻无声地奉上一杯温热的酽茶。

    张公公接过,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暖阁里只剩下他轻微的啜饮声,以及烛火摇曳的微响。放下茶盏,一直耷拉的眼皮终于抬起,目光如同两枚冰冷的探针,落在陆沉光裸的爆汗脊背之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像是在审视一件器物,评估着它的用途与。。。驯服程度。

    陆沉感到那目光如有实质,刮过他的皮肤。他深吸一口气,将头埋得更低,额角暴起的青筋显示着他正用尽全力压制着身体本能的战栗与翻涌的屈辱。他知道,真正的煎熬,此刻才刚刚开始。

    张公公还是不说话,灵敏的鼻子嗅了又嗅,闭上眼开始细品、想象、回忆这是一种什么味道——

    那气息,首先是酣畅淋漓后、带着男子阳刚本味的汗气,并非酸腐,而是如同被炙烤过的土地般浑厚。其间,又隐约纠缠着一丝早先沐浴时所用澡豆的名贵香料味,以及。。。更深处,一缕若有若无、属于女子肌体暖香与某种私密媾和后的特殊腥膻。这几味交织,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属于壮年男子的“雄臭”,在这暖香馥郁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张公公睁开了眼,嘀咕了一句:“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府上待人如此刻薄。。。”

    这话明显是说给王管事听的,他本人也听出来了,但却不知老爷指的是什么。

    张公公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这办事不着调、脑子不醒目的王管事了,波澜不惊地吩咐道:“去给他取些水来。。。”

    王管事赶紧脚不沾地的去了,陆沉心里涌起了一丝感激,看来这名震天下的第一权宦的张公公也并非完全不近人情。

    片刻之间,王管事便取了水来,却只是一小茶杯的分量,陆沉接过来直接倒进了喉咙里,赶紧跪谢老爷。

    张公公眼中精光闪过,又是波澜不惊地吩咐了一句:“去给他取些水来。。。”

    再蠢的王管事此刻也明白了,旋即又取了一海碗水过来,陆沉又是一大口直接倒进了喉咙里,再次跪谢。

    “你下去吧。。。收拾收拾。。。明日便无需再来了。。。”

    那波澜不惊的一句话同时震惊了两个人——

    王管事嘴巴张了几张,没挤出一个字,接了海碗便静默而去。

    陆沉刚刚涌起的一丝感激则即刻化作一根钢针,就因为自己的一口水,直接连累王管事丢了饭碗?

    张公公那带着些许慵懒,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轻轻响起:“行了,起来吧。”

    陆沉闻声微微一震,不敢有丝毫怠慢,深吸一口气,腰背与腿部同时发力,那铁铸般的肌rou线条瞬间绷紧、舒展,带着汗水微光,从跪姿猛地站了起来。高大伟岸的身躯骤然挺立,几乎要触到暖阁低垂的帷幔。

    然而,这站姿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别扭: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似乎不知该放在何处——是护住仅围棉巾的下身,还是自然下垂以示恭敬?最终,他选择将双手紧贴在大腿外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显出一种僵硬的恭顺,像一个被剥光了甲胄的士兵,暴露在审视的目光下,所有的力量与骄傲,在此刻都化作了无处遁形的窘迫。

    “站近些。。。”

    陆沉赶紧从三尺开外的地方,挪到了张公公的身前。

    张公公又闭上眼,细细地嗅了一下,依旧蒸腾着热汗与那股复杂的“雄臭”气息又浓烈了一些——陆沉那张方额阔颌、眉如漆刷的脸上难以抑制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沉静的鹰目低垂,避开与张公公的直接对视,短齐的胡茬下,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张公公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根柔软的针,刺破了暖阁内黏着的寂静:“抬起手来。”

    陆沉闻言,心头先是下意识地一紧,随即涌上的却不是方才那般尖锐的耻辱,而是一种更偏向于难堪的羞臊。他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周身的汗臭味过于浓烈,冲撞了这位贵人的鼻子?带着几分不情愿,又不敢有丝毫违逆,慢慢地、几乎是迟滞地,将两条筋rou虬结的臂膀抬了起来。这是一个近乎展示,又近乎投降的姿态,将他雄健躯体的更多部分暴露在烛光与那道审视的目光之下。

    当他双臂抬起,腋下便再无遮掩。只见那古铜色皮肤覆盖的腋窝处,生着一片浓密蜷曲的毛发,并非杂乱,而是带着一种天生的、野蛮的秩序,颜色比他颌下的短须更深几分,是近乎墨黑的深褐色。此刻,因着汗水长时间的浸润,那些毛发并非干燥蓬松,而是湿漉漉地黏合成绺,紧贴着他剧烈运动后仍在微微起伏的皮肤。

    随着他手臂的抬起,一股更加原始、更加浓烈的气息,从那片湿热隐秘的区域蒸腾而出,悍然撞破了空气中沉浮的龙涎香。那不再是单纯的汗味,而是一种如同被烈日反复曝晒后的野兽毛皮所散发出的、带着强烈腥膻的阳刚体息,是雄性气息最本源、最不加修饰的浓缩。

    陆沉能清晰地感觉到腋下微凉,也能想象到那气味是何等“不雅”。他刚武的脸上,那双沉静的鹰目死死盯着地面某处虚点,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连宽阔的胸膛也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赤色。

    张公公的脸上,却并未浮现出任何嫌恶或不满,鼻翼仍在微微抽动,捕捉到那从陆沉腋下蒸腾出的、更为浓烈的原始体味时,眼神里也未曾泛起一丝波澜。

    他的视线,如同无形的探针,缓缓从陆沉精赤的上身向下移动。随即,他那保养得宜、手指纤细的手随意地抬了抬,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陆沉腰间那条素色棉巾,轻轻挥动了一下。

    动作轻描淡写,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粗暴的命令更具威压。那是一个不容置疑的指令——扯掉。

    陆沉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方才的羞臊如同退潮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被剥皮的寒意。但那只是一瞬间的停滞——毕竟刚才的一场大战,从身体到战力、从情绪到感觉,已经如展示军功和实力一般,被现场所有人看了个淋漓尽致,进而也才有了此刻得以近身服侍老爷的机会。

    棉巾无声地滑落,堆叠在他脚边的金砖地面上。

    在他坚实平坦的小腹之下,双腿交汇的私密之处,那片浓密的毛发赫然显现。与腋下的野蛮生长不同,这里的毛发虽同样浓密卷曲、油黑发亮,边缘却被精心修剪过,呈现出一种整齐的、近乎刻意的轮廓,以及象征着原始的生命力。

    随着棉巾的褪去,一股更加私密、也更加复杂的气息无法抑制地弥漫开来。那是长期包裹后,肌肤与织物混合的微闷体热,是汗水最本真的咸腥,是男性私处最浓烈的宣泄,而且——还清晰残留着几丝之前那场大战中,女人们留下的体液印记与气味记号。

    陆沉站在那里,不敢去看张公公的表情,也不再试图去揣度其意图。他只是一具被彻底审视的躯壳,所有曾经的骄傲、尊严,似乎都在此刻,随着那最后一块棉巾的滑落,就此诀别了。

    他那雄健的阳根赫然显露在烛光之下:其形黝黑笔直,即便在软垂之时,依旧尺码惊人,远超常物,宛若一根微缩的、沉静的镔铁棍——通体色泽深暗,是历经打磨之后的乌木之色,有质感、有光泽,形态饱满而完美,筋络隐伏于皮下,潜藏着勃发时的骇人力量。

    唯有那头部颜色迥异,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鲜红、发亮,如同刚刚淬火、锋芒内敛的镔铁枪头,在周遭深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甚至带着一丝蛮野的激进。

    在其下缘与大腿根部之间的阴影处,男性的根本坦然垂坠。那yinnang的皮肤是一种深沉的、近乎乌檀的色泽,光滑异常,仿佛上好的鞣皮,不见一丝毛发。它因身体的燥热与室内的温潮而自然松弛,沉甸甸地向下悬着,勾勒出内部包容之物的清晰轮廓——两颗阳蛋饱满而坚韧,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卵石,又似蛰伏的兽卵,在光滑的深色皮囊下显现出浑圆而充满生命力的形状。它们的存在感如此之强,仿佛凝聚了这具雄健器物最本源、最蓬勃的阳气。

    这毫无遮掩的原始形态,与陆沉脸上那极力压抑的羞臊、周身弥漫的复杂“雄臭”以及他恭敬却别扭的站姿,形成了一种尖锐无比的对比。他感到张公公的目光似乎带着实质的温度,掠过那最私密、最神圣的区域,一种比鞭笞更令人难堪的燥热,自小腹深处轰然涌上,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肌rou的颤抖。他只能咬紧牙关,任由那耻辱与一种奇异的、被审视的暴露感,将自己层层淹没。

    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转过身去,俯下。”

    陆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先前抬起手臂的羞臊尚未褪去,此刻这道命令,更像是一把无形的刀,要将他最后一点隐秘的尊严也彻底剥开。他沉默着,如同被驱使的巨兽,缓慢地转动了身躯,将背对向那审视的源头。

    随即,他俯下了身子。这个姿态,让他雄健的体魄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臣服的弧度。腰背与臀腿的肌rou线条,在这一刻被拉伸、凸显,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却又因这屈从的姿势而显得无比脆弱。

    烛光清晰地照亮了他那两块如同夯土巨石般扎实的隆丘,肌理分明,紧绷而饱满,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这是常年戎马骑射锻造出的最直接的证明。

    然而,张公公的目光如冰凉的流水,越过了这力量的象征,落在了那最私密、本该永远藏匿的幽谷之门上。

    与周遭风霜打磨的古铜肤色不同,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罕见的浅褐与紧致,光滑得如同丝绸,将核心的褶皱紧紧收束,形成一道道深邃而脆弱的秘纹。仿佛它生来就不该暴露于任何目光之下,只属于绝对的黑暗与私密。

    就在这紧致肌理的边缘,在那放射状细微褶皱的尽头,悄然缀着一颗小痣。其色如点漆,沉静地嵌在那里,如同无垠沙海中一座孤寂的黑色岗哨,为一个男人最羞耻的疆域,打上了独一无二的印记。

    围绕这秘谷与黑痣的,是一圈淡而卷曲的绒毫,色泽比腋下的乌木之色浅淡些许,自然而然地生长环绕,并不显得粗野杂乱,反倒为这全然袒露的、象征着力量与屈辱的领域,增添了一抹出乎意料的、属于生命本真的野性之美。

    陆沉俯身低头,全身的肌rou,从肩胛到小腿,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在自己最不堪之处流连、剖析。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沉重,吸入的是混合着自己体味与昂贵熏香的空气,呼出的是guntang的、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灼伤的羞耻。

    “从明日起,这管事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