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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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庄园的男女主人在这个清晨,决定一起吃顿早饭。 莱恩端庄的坐着,这段时间的淬炼,让她举止优雅,有了贵妇人的模样。 奥米尼斯胃口不错,比往常多吃了一点。 “我听塞巴斯蒂安说你帮我找到了钱的下落。” “算是吧。”莱恩把那张赌债的条拿了出来,由塞巴斯蒂安交给奥米尼斯。 “我只找到三百镑的下落,都给麦克劳德先生赌没了。” 奥米尼斯闻了下纸条,就丢回给塞巴斯蒂安。 “你比我想的能干。”奥米尼斯抿了一口咖啡,皱眉,指了下杯子,塞巴斯蒂安就贴心加了砂糖,搅拌好,递回给奥米尼斯。 “这至少是他偷得一半。这麦克劳德还挺会享受的。”这次咖啡让奥米尼斯满意了,“塞巴斯蒂安,当时你怎么形容他的?如会计般一丝不苟的清教徒,体面的伦敦本地人。” “是,我的失误。”塞巴斯蒂安弯下腰。 “噗嗤,你也能看走眼……你我皆凡人啊。”奥米尼斯的手自然搭在了塞巴斯蒂安的后颈上,转小圈儿。 塞巴斯蒂安小小地哼了一声,气氛暧昧起来了。 莱恩盯着餐巾,她以为今天早上不用听现场了呢。 “那个……奥米尼斯,我还有个想法……”莱恩搅着鸡蛋,小声惊扰了这对野鸳鸳,“我想麦克劳德先生可能……躲在山上了。” “哦?”奥米尼斯拉长的音调显示他很感兴趣,转圈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莱恩把猜测说了一遍,但隐去了更黑暗的部分。 她认为麦克劳德先生真的死了,因为赌债最后一条的日期是在他失踪的前一天。 那一天之后,麦克劳德先生是再无活动的踪迹。 但她觉得人还是该报以希望,她希望麦克劳德先生还活着,与剩下的钱窝在哪个山洞里。 “所以,可以不可以组织上山搜查?” “最近不大可能,都很忙。”奥米尼斯托起下巴,挑起一个微笑,“但,塞巴斯蒂安,让人把进出山的路封了,再派个人去守着。” “这天气就该让偷吃的老鼠冻一冻,等丰收祭典再抓出来。” “是。” 塞巴斯蒂安正要起身去做安排。 “还有,给莱恩小姐一百镑的酬劳。”奥米尼斯对塞巴斯蒂安嘱托道,又走到莱恩面前: “一天你就调查那么多,我有点钟意你了(I'm impressed)。” 冰凉的手指划过莱恩的鼻梁,和颜悦色的奥米尼斯真好看。 处变不惊四个字浮现。 莱恩深吸气,告诫自己,她不能让自己轻易被一百镑和一个微笑惊的尖叫。 她有礼貌的感谢伯爵。 可等伯爵一出餐厅,她就窜起来,又唱又跳,跑回房后还拉着帕比跳舞。 最后挨了帕比的小拳头才老实。 “夫人,你得记得去萨鲁先生那里取,不然到嘴的鸭子就飞了!把钱拿到手!夫人!钱!” 在帕比的督促下,莱恩才肯慢慢吞吞的去找了塞巴斯蒂安。 她被咬的地方恢复了七七八八了,但还有点痒,是会让她想起他吹得那口气的痒。 但那一百镑的诱惑太大了。 在管事房的门口,她犹豫再三,敲了敲门。 “谁?”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是我啊。”莱恩答道。 “稍等!”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有点急,莱恩贴着门板,就听里面一阵混乱。 “请进。” 一推门,塞巴斯蒂安从一堆文书里抬起头,见到她就站起来行礼。 莱恩警惕地眯了下眸子,她注意到塞巴斯蒂安在她进门的时候,飞速把什么藏在了文件下了。 “夫人,有何公干?” 塞巴斯蒂安对莱恩淡淡一笑,这让莱恩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到他的脸上了。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怎么这人突然就多了点迷人的气质呢。 哪里不对? “我脸上有什么吗?” 塞巴斯蒂安身子前倾,他的脸更贴近了,莱恩明明看的更清楚,却更说不准他的吸引力来源于何处。 莱恩下意识退后一步,提醒自己公事公办,不要好奇心害死猫。 她强迫自己去看旁边一人高的雕花实木大柜子。 “我取钱,伯爵说了给我一百镑!”她对塞巴斯蒂安摊手要钱。 “了解了。”塞巴斯蒂安从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了支票本,“支票可以吗?” “支票?”莱恩把这个陌生的词转了一圈。“那是什么?” “和现金差别不大,只是更省事,上面写上给钱的人名字和金额,到时候去银行就能拿钱。” 塞巴斯蒂安把支票本摊在莱恩面前,在写名字的线和填金额的格子上点了点。 “支票可比现金安全,只有写名字的人才能取钱。再加上您的大名会写在数字旁,非常有形式感。” 莱恩摸了摸支票,纸张厚实且带着淡淡的浆洗味,边缘处有细微的锯齿感。上面漂亮的花体印刷字勾勒出伦敦老牌银行的名号,底部还盖着庄园的家徽。 乖乖,这哪儿只是钱啊,完全是通往文明世界的入场券。 她心动不已。 “那这样的话……你能直接开三张吗?” “三张?”塞巴斯蒂安拿回支票本,“写给谁?” “帕比,我妈,我。” “好,怎么分?” “帕比五十,妈二十五,我二十五。啊!不,给妈四十,我留十块就好。” 塞巴斯蒂安直起身子:“你为什么给斯威汀小姐五十镑?这是您酬劳的一半。” “首先是还钱,她借了我点钱,”莱恩可惜那没喝一口的啤酒,“其次,也是最重要的,没有帕比提供的消息,我不可能这么快找到酒馆,这是她应得的。” “嗯,这消息真贵。”塞巴斯蒂安笑着签好了第一张支票。 莱恩凑过去看,指出了问题:“你怎么写的是四十?” “来账房取钱应该是贴身女仆做的,她没做到,扣钱。”塞巴斯蒂安很快把另外两张支票签好递给了莱恩。 “诶!不对啊!我的怎么是零呢!” 塞巴斯蒂安揉了下腕子,好像写三张支票有多累似得:“连使唤佣人都不知道,这是你欠我的学费。” “啊啊啊!我的二十镑!”莱恩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为这莫名其妙被扣的钱痛心疾首。 “来,擦擦,别流到支票上,不然银行不给兑的。”一块手帕放到了莱恩面前。 莱恩立马收了眼泪,小心翼翼地把支票放到贴身的小包里,然后接过手帕狠狠擤了鼻子。 在她要把手帕丢回给塞巴斯蒂安的时候,她眼尖,看到了藏在账单之下的红皮书。 他扣她钱,她就揭发他上班开小差! 可这一拉,她的心差点炸开了。 红色的书是精细的春宫图,女的美,男的壮,赤条条,交叉叉,这一团,那一团,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好看吗?”那凉飕飕的小话又吹到了她的耳边。 转头,塞巴斯蒂安那张脸近在咫尺,他们共享彼此的鼻息。莱恩又闻到了那股纸墨味,那只小兽被勾出来了,在她的心口磨爪子,抓的又痒又涩。 抬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透过透明的镜片直视她,镜片放大了他的眼睛,她能清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 啊,这就是他变得迷人的原因,多了一副眼镜。 下意识地,她靠近了,近到那玻璃片起雾了,近到他的手碰到了她的手,近到他的体温通过那枚戒指烫了她一下。 她用力合上了书。 她抬起下巴,正视塞巴斯蒂安。 “工作的时候不能看杂书。”她把书递给塞巴斯蒂安,优雅地像个贵妇人,“扣你十英镑,扣掉的钱补给帕比。” 莱恩抽身而去,但有人不想她走那么快。 “你就没注意到我吗?” 他的手勾住了她的袖子。 “你戴眼镜不好看。”莱恩上手摘掉他戴的那副眼镜。那是一副夹片眼镜,手工粗糙,是村里工匠卖的阅读镜。“你也不需要眼镜不是吗?你的狗眼睛挺好用的。” “我还以为能讨您喜欢呢,您昨天可是不停地赞美神父戴眼镜多一表人才。”塞巴斯蒂安略有遗憾的要拿回眼镜,但手一空,莱恩把眼镜戴上了。 这幅眼镜放大了莱恩的眼睛,让她的脸更像一只猫了。 莱恩一戴上那副眼镜,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塞巴斯蒂安那张脸在镜片下被放大得有些失真,他每一根睫毛,脸上的每一颗雀斑,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从没发现他如此稚气过。 “夫人,度数不对的眼镜待久了会头晕。”塞巴斯蒂安想要帮她摘,可那双绿宝石对他眨了眨,像是放电一样,他缩回了手。 莱恩捧起了他的脸,他的脸很光滑,入手的感觉很真实。 “我不想和你玩那些小游戏了。” 她感到了那股晕眩,胃里翻涌,可她反而更清醒了——有些话,只有在快要吐出来的时候,才说得出口。 “你觉得我是和你玩游戏?”塞巴斯蒂安并没有制止她手的探索。 “我不知道你怎么定义你的行为,但你很享受这种追逐。”莱恩的指尖抚过他鼻梁上被眼镜夹出来的红印。 “我以为女士都喜欢被追求。”塞巴斯蒂安抖了抖眉,眉眼调情他最在行。 “塞巴斯蒂安,我喜欢你。” 塞巴斯蒂安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他的呼吸也变慢了,他全神贯注地看着莱恩。 莱恩轻咬了下嘴唇,“你是个很值得喜欢的人,你总是那么可靠,你的小把戏总会让我心跳不已。” 她的指尖轻点了下塞巴斯蒂安的嘴唇。 “但是你不能接受我?”塞巴斯蒂安挑起眉毛。“我叔叔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提到所罗门,他的眼睛眯着,这让他看起来很凶。 “他说了实话。”莱恩拍了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实话不好听也是实话。” 塞巴斯蒂安要反驳,但莱恩的手指止住了他的话头。 “听我说完,我跟你说这些也不全是因为所罗门,是为了奥米尼斯。” “你和我都是因为奥米尼斯才相遇的。而奥米尼斯爱你,他也许会准许我和你亲密,但没有一个人乐意分享自己的爱人。”莱恩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也不想成为被施舍的那个,我没那么卑微。” 莱恩摘下了眼镜,放到了塞巴斯蒂安手里。 “我希望我的爱人属于我,也只属于我。”莱恩拍了拍塞巴斯蒂安肩膀,“可老兄你名草有主了。” “所以别把你的精力在浪费我身上了,好吗?”莱恩俏皮地眨了眨眼。 “还有这枚戒指,如果你不愿意要回,我会还给安妮。”她摩挲了下指环,“这样漂亮的戒指应该祝福真正的爱情。” “莱恩——” 塞巴斯蒂安的手错过了莱恩,她早跑到了门口。 “记得一会儿上课的时候把十英镑给帕比哦!还有,你上课可不许公报私仇,我给你学费了!” 她的脚步声远了。 旁边的橱柜门里却发出了笑声。 塞巴斯蒂安打开了橱柜。 “奥米尼斯,听够了?” “哈哈哈哈——”奥米尼斯笑的直不起腰,“我是没想到你这风月场上的老手会被拒啊,‘老兄’!” “还笑?” “好吧,不笑。”但奥米尼斯正经没有一秒钟就又扶着柜子大笑。 塞巴斯蒂安不理他了,坐到了书桌后,打开钱匣取出了十镑现金。 “这小妻子还挺有意思的。”奥米尼斯笑够了,擦着眼角,走出柜子。“我有点理解你对她上心了呢。” “奥米尼斯。”塞巴斯蒂安把现金放入信封里,封好口。“你这么说,我可不会感觉好受。” “她是个女的,我又不会睡她。” 塞巴斯蒂安斜了奥米尼斯一眼:“说这话,是你有考虑睡不睡她了?” 奥米尼斯被将了一军。 “我可没往这方面想。但谁叫她很有意思呢。”奥米尼斯坐在了椅子扶手上,靠在塞巴斯蒂安身上。 “我们得快点。她上次没怀上,如果拖到她去伦敦……”塞巴斯蒂安揉了下后颈。“你妈的作风,你也知道。” 奥米尼斯摆弄起塞巴斯蒂安的眼镜,提到公爵夫人,他脸上笑意消失了。 “也是,离开这里,麻烦的人,麻烦的事,就太多了。”他把眼镜放回塞巴斯蒂安的口袋里。 “那我就给你提个建议吧。”奥米尼斯笑着搭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肩膀。 “带她去跳舞吧,没有哪个小姑娘能拒绝陪她跳舞的白马王子(Prince Charming)。” 他咬了下塞巴斯蒂安的耳垂。 “你说对吧,我的小白马(My little cha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