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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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酸,腰痛,腿麻。 莱恩全身就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的。 她趴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只能让帕比帮她松松束腰。 “夫人,你不跟伯爵说说吗?萨鲁先生这么折腾你,绝对是有私心的!”帕比心疼地建议道。 “……嗯?”莱恩费力的撩起眼皮,像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帕比的意思,“伦敦要来人检查了……他大概着急这个,就课严厉了些……好啦,让我休息下嘛……” 她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躺姿。 见她这幅赖样儿,帕比怒其不争。 她很清楚随着伦敦那边来人的日期接近,莱恩的学业也会加重。 但在帕比看来,萨鲁先生故意把困难程度加到了炼狱程度。 她能嗅到那天莱恩去拿钱后,一向假模假式的大管家萨鲁先生就变了。 表面上还是那副假绅士的德行,但内里,多了些急躁。 就说现在教跳舞,帕比看莱恩跳的挺好的,但萨鲁先生让莱恩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小腿抬都抬不起来,才让她休息一下。 如果放在平常,帕比早就闹起来了,但她一想到压在床垫下那个信封,她又没那么有底气了。 “你的夫人接下来会很累,但任务重,她会需要你好好监督她。” 随着萨鲁先生的嘱托,还有十镑,整整十英镑,比帕比一年的工资还高一点。 萨鲁先生对莱恩的那些小心思藏得再好,帕比这贴身的女仆还是看得出来的,这十镑在她眼里就是收买她,让她开方便之门的贿赂。 她不该收。但在十英镑面前,她还是脆弱了。那是帮她奶奶和老杜克全家这个冬天过得好一些的保障。 可她不觉得背叛了莱恩,莱恩提到萨鲁先生时,眼睛里都是光,藏都藏不住。 每次看到那光,都会让她想起老杜克。 那只老狗在她每次休假回家时,哪怕早就起不来床,依旧挣扎着爬出窝,像只小狗一样跟在她身后跑。 那眼里的光,是饱含思念与依恋,却只为一个人点亮。 这让她也乐于去撮合。毕竟伯爵那方面不行,总不能让莱恩为了那么一个男人守一辈子的活寡吧。 但再多钱,她也不能容忍萨鲁先生这么折腾莱恩! 莱恩是傻的像只小倔驴,但不该被人这么一趟趟的溜。 见到莱恩那趴在沙发里,累的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她暗地里撸起袖子,准备做点什么,给萨鲁先生一点教训。 在她给莱恩解开舞鞋的绑带时,门童送来了今天邮件。 “夫人,一封安妮·萨鲁小姐的信。” “嗯?安妮?都写什么了?”莱恩听到安妮,有了点精神。 帕比就拆开了信。 “安妮小姐说很感谢您建议,她和所罗门大叔会在丰收祭典后出发,在那之前,她还邀请您去她家聚一聚。” “啊!那真好!” 莱恩来了精神,爬了起来,“帕比,麻烦你去拿纸笔,我得给mama去信。”她又拍了下脑门,“对了对了!你再把我的那个小包拿来!” 帕比把东西拿过来后,莱恩却连笔都握不稳,于是帕比坐下帮她写了一封给贝金男爵夫人的信。 “对,告诉她,四十镑里的十五镑是安妮和她叔叔的住宿费和第一次就诊的钱,之后我会定期寄钱的。然后告诉她,这是支票,需要去银行取。” 帕比打开了小包,就见里面的三张支票,包括她名字的一张——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惹眼的四十镑。 “夫人……这钱……”她手有点抖。 “抱歉呀,早该给你的,但这些天忙的让我忘了。”莱恩敲了敲自己的头,“说好了,拿到酬劳分你的。你帮我那么多,还借我钱,这钱是你应得的!啊——” 帕比小小的身子一下抱住了莱恩,她以为莱恩说分她钱的事就是嘴上说说,而她借给莱恩的钱还不到一先令…… 傻夫人啊,她这香喷喷,傻乎乎的夫人啊…… 她感动的快哭了,但她听到夫人又说: “对啦,萨鲁先生有给你那十镑吧?我让他开五十镑的支票,但他开错了,我让他另外补给你。” 那、个、狗、杂、种——竟敢算计了她! 帕比的小拳头硬了,恨不得立即冲出去暴打狗头。 但她闻到了莱恩身上细细的香味,冷静了下来。 比起自己出气,被那狗杂种盯上的莱恩,更危险,更让她担心。 她立马从莱恩的怀里坐了起来。 “夫人,你、你千万不能信萨鲁先生!”帕比把支票放到了莱恩面前,“这是他提议你开的吧?” 莱恩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这种支票……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兑的。像我们这儿,哪有正经银行肯认?”帕比抿紧了嘴唇,“而且我这样的女佣,拿着这么大一笔钱去问,银行只会盘问我支票是从哪儿来的。” 她顿了顿,声音发涩:“弄不好会被当贼抓起来。” “这——”莱恩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我没想到这么严重!我以为很方便呢……我、我……” “我知道您不是有意的,是萨鲁先生太会骗人了!他总是这样的!” 莱恩指尖扫过支票上塞巴斯蒂安的签名:“他……你们应该从小一起长大吧,都在同一个村子里……你是这样看他的吗?” 帕比摇摇头。 “我是十一岁才搬到村里的,那时候萨鲁先生已经是冈特少爷的侍童。” “冈特少爷?奥米尼斯吗?” 帕比点点头,盖住了莱恩的手,认真地说:“但在那会儿,萨鲁先生的名声就不大好了。” 莱恩震惊的看向帕比:“怎么会!他那时也就是个小孩子吧。” 帕比一咬牙,起身把会客厅的门关上,然后小声跟莱恩讲:“萨鲁先生成为冈特少爷的侍童,是因为他救了落水的少爷……但当时村子里也有人私下嘀咕,说落水前看到他一直跟在少爷身后,少爷落水也许……” “这只是流言吧,又没人看到!” 见莱恩还不大相信,帕比用力握了下她的手:“夫人,我在这宅子里工作时间不长,和萨鲁先生的接触也很短,但我可以说萨鲁先生城府极深!他很可能没有推冈特少爷,但他尾随一个盲眼的贵族少爷到河边……夫人,他不会特意去创造机会,可他会把人带进一个……机会自然会出现的地方,你明白吗?” “但……他、他有个生病的meimei……” 莱恩还在给塞巴斯蒂安找理由,“他跟着,也许就想问问奥米尼斯给他一份工作呢?” 帕比长叹一声,看着莱恩,她这位好心的夫人。 “这个庄园之前是属于伯爵的姑姑,费德罗特勋爵夫人,她是一个仁慈的人,但远没有仁慈到会照顾仆人病重的meimei。” 不是每个夫人都是你,帕比没把这一句话说出来。 “正因为如此,我的夫人呀……他才更需要救一次冈特少爷!” 莱恩双手拧在一起。 “谢谢你告诉我,帕比。”半响她才开口,声音有些发涩,“你、回头把那张支票还给萨鲁先生,让他给你换成现金吧……我给你添麻烦了。” “才不会,我是你的女仆,这是我该做的!” 见帕比收好了支票,莱恩又说:“你再帮我把给mama的信寄走吧……还有,麻烦你跑一下,告诉安妮,过几天我去看她。” “是,夫人,还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就这些了,去忙吧。”莱恩拿起一旁的靠枕抱在怀里,压住了满腹的心烦意乱。见帕比面上还挂着担忧,她勉强一笑:“我现在就小睡一会儿,不用担心。” 帕比还是不放心,但见莱恩一脸倦意,就退了出去。 合上会客厅的门后,帕比还落上了锁,才匆匆离去。 听到锁门的声音,莱恩把脚上的鞋甩到屋子的另外一头,全身歪倒在沙发上。 她好累,身上累,心也累。 她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她是越看越喜欢,但同时,她也不断的提醒自己,这是别人的,不能喜欢。 这种拉扯,让她好累,比跳一天的舞还累。 帕比说的,她都信。 但她很难去责怪一个想要去救自己meimei的人。 她自己就是有弟弟meimei的人,他们咳嗽几声就担忧到晚上睡不着,更何况当时只有七岁的塞巴斯蒂安呢? 在认识塞巴斯蒂安之前,她就听安妮讲过很多他的事情了。 安妮的描述中,塞巴斯蒂安是一个活跃到让她头痛的哥哥,她总是在小小的抱怨他,但那些抱怨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和思念。 这样被meimei仰慕的哥哥,一定对meimei很好。 为了meimei多几分心机,有何不可呢? 至于支票……莱恩看着落在地上的那张零元支票,指尖沿着塞巴斯蒂安签字的痕迹轻轻划着。 她太累了,她先睡一会儿,睡醒了在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