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说 - 同人小说 - 遗产的泡沫【塞主♀奥】在线阅读 - Chapter 10

Chapter 10

    在梦里,她回到了老家,布朗尼和弟弟meimei跑出来迎接了她,尤其是布朗尼,一下扑到她身上,身上的松香和热乎的喘息给了她最热情的欢迎仪式。

    “布朗尼,下去。”她点着布朗尼的鼻子,但傻狗不依,舔着她的手指舔的不亦乐乎。

    她抬脚要吓吓这坏狗,可这狗更狡猾了,直接躺倒在她的脚边碰瓷儿,翻着肚皮等着她来摸。

    “真拿你没办法呀。”

    她抱住了狗,闻着狗子毛发上的松香,满心的幸福。

    “坏布朗尼,我真想你们呀……”她鼻子有点酸,喃喃地说道。

    “你想我?”布朗尼开口说话。

    莱恩睁开眼睛,就见她怀里的抱枕被换成了一个男人。

    她刚张嘴要叫,怀里的男人就吻了她。

    像上一次他们在这个沙发上一般,吻的火热,就是这次,主导成了这个男人。

    他吸着她的唾液,舌头缠绕,吻的像是一种惩罚,对她拒绝他的惩罚。

    “塞巴斯蒂安!”

    她挣扎,她要推开他,但他一句话就让她冻住了:

    “你想要其他仆人来看吗?”

    她停了下来,但塞巴斯蒂安也并没有继续,反而坐了起来。

    “帕比锁门了……”莱恩也坐起来,把自己缩在沙发的这个角落里,她找不见自己的鞋,就用裙摆遮住。

    “我有总钥匙。”塞巴斯蒂安则坐到了沙发一边。

    “……我以为锁门的意思是不想被打扰,你们家没这规矩?” 莱恩小声抱怨道。

    “我是有公事。” 塞巴斯蒂安取出一封有着伯爵私人火漆的信件,递到莱恩面前,莱恩让他放到茶几上。

    她不会触碰他递过来的东西了。

    “这是伯爵的邀请函,”他公事公办的解释道,“晚上邀请您进行一次正式的晚宴,作为这些日子学习的总结,他要钢琴移到大厅。”

    钢琴确实不见了,但随即莱恩脸热了,她睡着的模样就这么被其他人看到了。

    她无比庆幸自己的睡品还说得过去。

    “您可以放心,家里的佣人都有良好的培训,不会议论您睡着流口水的模样。”

    “您良好的培训就是、就是钻我怀里?”莱恩瞪了他一眼。“还有我睡觉不流口水!”

    “这不是我的意愿。”塞巴斯蒂安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我想帮你盖一下,但你抱住了我就不放了。”

    莱恩可不信他,她把头扭到一边,不做言语。

    一时间,会客厅安静了下来。

    莱恩揪着裙摆,等着他快走,自从管事房后,他们就没这样私人会面了。

    莱恩还以为他真的想通了。

    “这几天累了吧?”塞巴斯蒂安先开口了,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愿。

    他这一说,之前的疲乏感又袭来,莱恩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可没您辛苦,一整天就动个嘴皮子。”

    塞巴斯蒂安轻笑一声:“我的按摩手法不错,可否让我为您解乏?”

    “不了。”莱恩想都不想就否了,“您还是把这套手艺留给奥米尼斯吧。”

    “好吧,那我帮您找鞋。”他起身把挂在花瓶和门框上的鞋取了下来,又单膝跪在莱恩的面前,伸出手,要帮她穿鞋。

    “我自己穿!”莱恩弯腰要去拿鞋,小腿却钻心的疼,折腾好几天的腿抽筋儿了。

    “瞧您,逞什么能呢。”塞巴斯蒂安捏住了莱恩的小腿,揉捏了两下,那股酸胀的疼就轻了。

    尝到甜头的莱恩不再抗拒塞巴斯蒂安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从小腿下移,烘着她的小脚。随着每一次力度恰到好处的揉捏,用那股热驱散了莱恩的疲劳。

    莱恩舒服得眯起眼。

    “能去掉袜子吗?这样按脚趾方便点。”

    他的手停了下来。

    “不行。”莱恩直接否决,当着他的面脱袜子?那是要拉起裙子的,臭狗想得美!

    “那我可以帮你按摩肩膀吗?”

    他这一说,莱恩的肩上酸痛起来了,而被他按过的脚很舒服……她有点不坚定了。

    她眼睛转了一圈,见他取鞋的时候,把会客厅的门打开了。只要门敞开着,量塞巴斯蒂安也不敢做什么怪事,她便同意了。

    塞巴斯蒂安认真的擦了手,冷水帕子让他的手凉了,落在莱恩的后颈时,莱恩头皮一麻,轻轻叫了一声。

    “夫人,力度够吗?”塞巴斯蒂安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可莱恩哪儿顾得上力度,光温度就让她每根汗毛立了起来。

    可塞巴斯蒂安的按摩有一种魔力,被他触摸过的地方先酸,随后便是无比的舒适,像泡在热水里,让人一点点松弛下来。不一会儿,莱恩便生出一种微醺的感觉。

    塞巴斯蒂安的手离开了她的肩膀,开始揉捏她的手臂,最后让她趴在沙发上,替她按揉后背。

    他始终保持着克制与专业,让莱恩觉得自己软得快成了一团面,任由那双手带着她放松。

    只要在他手里,她就会享受这种舒适而稳定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在那双手划过她束腰时,没引起她的警觉,却在落在她的臀上时化为了惊悚。

    没有了裙撑,那双手直接按住了臀rou,旋转着深按,酥麻顺着脊梁窜上来,她几乎要失声叫出来。

    可门大开着。

    她捂住了嘴,本该是限制塞巴斯蒂安行为的门,却让她不敢呼救,她不能让人撞破这一幕。

    臀上的拇指加深了旋涡,那股酸麻压住了她全身,一点点牵扯着她的精神,让思绪变得断断续续。

    “停、停下来……”莱恩这才找回声音,小声命令。

    “好,我停。”

    塞巴斯蒂安松手了,但那种酸涩并没有消失,反而在体内留下了一片空空的热。

    “呜呜……”她试着坐起来,却发现腿不听使唤,仿佛她的神经仍被他的拇指按着。

    “你现在这样像什么,你知道吗?”

    塞巴斯蒂安的手握住了她脖颈,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多一分力,莱恩就会在他手中窒息。

    “中了你圈套的笨蛋!”莱恩认了,帕比的警告这才在她耳边重放。

    是呀,塞巴斯蒂安永远会制造一个他能赚得便宜的环境。

    他是一只阴险的蜘蛛,早早织好了网,只等猎物自己闯进来。

    而她,正是落在那张网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的可怜虫。

    不,她不可怜,她会咬人。

    她一张口咬在了他的食指上。

    她很用力了,但塞巴斯蒂安只是微微挑眉,依旧玩味儿地瞧着她,唇上更加笑意更加明显。

    像是莱恩的反击,不过是小奶猫的磨牙,磨的他心痒痒的。

    痒到一定程度,塞巴斯蒂安就吻上了她。

    这次的吻,他不再惩罚她,而是把她当做战利品,一点点舔掉她的倔强和抵抗。

    莱恩的城墙被瓦解了,她却哭了。

    “你、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在他停下时,她问了他。

    塞巴斯蒂安愣了下。

    “你有奥米尼斯了……”她眼泪越流越多,淹没了那两颗绿宝石。“放、放过我好不好?”

    他的手指温柔的帮她拭去眼角的泪珠。

    “莱恩。”他轻轻念着她的名字,像新婚夜时那样情意绵绵。

    “可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莱恩惊得连呼吸都忘了,直到塞巴斯蒂安给她度气,她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渣男!渣男!”她躲开他的唇,挥舞拳头砸向他,“奥米尼斯、奥米尼斯——”

    “奥米尼斯只在意我开心与否。”他翻身压在她身上。“我想要什么,他都会放在银盘上,捧到我面前。”

    “混蛋!他会难过的——”莱恩还要打他,可是半麻的身子,让她打的每一下都没有力度。

    “你就别cao心他了。”塞巴斯蒂安捉住了她的手,放在心口。“今夜的晚宴就是他给我们准备的,他亲自制造一场浪漫给我们。”

    “他会让我跟你共舞,他希望我们能在一起!”塞巴斯蒂安将莱恩拉起来,抱入怀中。“只要我说一句喜欢,他会用尽手段,让你属于我。”

    莱恩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听了。

    “但我不想靠他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莱恩看向塞巴斯蒂安,他的表情像是陈述一个早就做好的决定。

    他把脸靠在了莱恩的肩膀,像那天抱住她哭泣一般,连颤抖的声音也一样。

    “奥米尼斯……他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可以为他上刀山,下火海。”

    “可你不一样。”

    他抬起脸,红了的眼尾像是流过血,莱恩一瞬心像是被扎了一般。

    “我想拥抱你,我想拥有你……我想成为你的丈夫。”他握住了莱恩的左手,“我想站在你的身边,而不是身后——你让我感觉自己是个人,而不是个好用的影子。”

    她的指尖点在他的眼尾,她分不清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但这扎心的感觉,真痛啊。

    痛到她忘掉了理智,亲吻了这正刺痛她的刀。

    他们撕扯着彼此,在对方的唇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们的心口贴着,感受着心跳的共鸣。

    莱恩的身子软了下去,塞巴斯蒂安将她平放在沙发上,掀起她的裙子。

    “不要!有、有人……”她羞得把裙子往下拉,她可没忘门没关。

    “怕什么?没人会过来的。”他又去吻了她,他的手则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找到了腿根。“我早就叫佣人别靠近这里了。”

    “唔!”莱恩瞪了他一眼,她怎么就又稀里糊涂的中了这家伙的圈套了!

    “我、我不想要!”她攥住他的衣领,想推开个距离。

    可莱恩的月事结束了,开裆裤畅通无阻,在塞巴斯蒂安的热吻里,他的手指就抵达了她的私密之处。

    “口是心非的小狮子,你下面可馋的流口水了。”他咬了下莱恩的耳垂,手指就滑了进去。

    “唔!”莱恩的腿还动不了,任由他灵巧的手指拨弄她的花芯,那酸胀的感觉舒缓了,但又酥又麻的小电流跳在她的全身勾起初夜的经历,那许久不被爱抚过的身体变得无比渴望。

    塞巴斯蒂安很会挑弄她的神经,他用呼吸瘙着她的耳朵,用手指绕着她的xue口,一波波的快感上下游荡。

    “说你想要,我就把自己都给你。”

    “唔……”莱恩咬着嘴唇,摇摇头。

    “为什么?”他下指更用力了,浅出浅进,那滋味像是钓了根萝卜在莱恩面前,却又让她吃不到。

    “我、我……”莱恩思绪混乱,揪着领口的手松了,慢慢下滑,他健美的身材就在她脑海里浮现,一个念头闪过。

    “我想了解你……”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裤腰上,塞巴斯蒂安凝住了。

    “可以吗?塞巴斯蒂安,我想知道真正的你。”

    莱恩能感觉塞巴斯蒂安身上的紧绷,他失去了之前的游刃有余。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似乎他想拉开这只手。

    莱恩垂下眼帘,遮掩了她的失望,等他做出自己的裁决。

    “为什么?”他又重复了这个问题,但声音变的干涩。“这、这就是真正的我……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她坚定地说,她的眸子里不再沾染半点情欲,她撑起身,直视塞巴斯蒂安。

    “我喜欢你,但我想真正的去看你,不论你的好与坏,丑与美,我都想知道。”她的脸红了,但是真正心动带来的血色,“像我父母一样,真正的了解对方,哪怕爱喝酒、坏脾气、嘴巴毒,每天因为各种小事吵一万次,但第二天早上还是从一张床上起来。”

    “塞巴斯蒂安·萨鲁,这是我想要的爱人。”

    她的大眼睛不错神地望着塞巴斯蒂安。

    “你能让我看清你吗?”

    塞巴斯蒂安看着莱恩那双倒映着他狼狈模样的绿眼睛。

    那只停在他裤腰上的手不再带有挑逗,而像是一种庄重的邀请。

    “好。”塞巴斯蒂安一攥她的手,把她的拉的更近。

    “但你要记得,不论你看到什么,我都不会对你放手。”

    薄唇之下,他的犬牙泛着刀刃般的光,莱恩的舌尖轻轻扫了过去。

    “也许……我也没你想得那么好呢。”

    她的手指翻飞,塞巴斯蒂安的裤子就松开了。

    她抓住了塞巴斯蒂安一瞬的僵硬,握住了他坚硬的分身。

    “唔——”塞巴斯蒂安侧过脸,脖子根红的像是怀春的少女。

    “看着我(Eyes on me)。”

    莱恩食指轻挑,把他的脸勾了过来。

    她没有任何的技巧,手活差到比奥米尼斯那双寒冰茧子手更让人头皮发麻,但塞巴斯蒂安沉迷了。

    她的眼睛是翠绿的河湾,温柔的接纳了他。她的眼波带着小电,每一次眨眼都电的他心噼里啪啦的。

    不需要任何语言,她就将他俘获。

    他完全陷在了她的目光里,无法自拔。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他那引以为傲的冷静正随着她的每一次笨拙的揉捏而化为灰烬。

    他的本能让他想逃,他去追吻她樱红的唇瓣,用吻让她合上那双摄人魂魄的大眼睛。

    但他忘了,她捏着他的命根子,他的一呼一吸都在她的掌控下。

    他的不听话,在她一上一下之间化为了他不曾有过的嘤咛。

    他正在被她玩弄在指掌之间。但他难得不讨厌这感觉。

    在她的视线内,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审视,他的反抗,他的欲望,他的小心眼,都会获得她的奖励或惩罚。

    她如老练的驯马师,而他则是野性难驯的野马。

    这种驯服游戏,他玩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他是被驯的那方。

    他又挑衅她,又去吻她上翘的嘴角,去把她从主导的位置上挑下去。

    而他这位女主人一次次的把控了他,拿捏了他每次越界,将他牢牢地控在她的身下。

    直到他的臣服。

    莱恩感到手心里那股惊人的热度,她红着脸抽回手,却依旧望着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大汗淋漓,喘着粗气,他的额头点着她的,眼神迷离且失神。

    过了几秒,他才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慌张地像是个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

    “我帮你清理吧。”他胡乱的拿来刚刚冰莱恩用的湿帕子,擦上了他弄脏的手。

    “我、我……是不是很糟糕?”莱恩脸更红了。

    “不,你做的……很好。”塞巴斯蒂安说完这话也脸红了。

    “我挺喜欢的……”

    这五个字很轻,像是一阵轻风,吹过莱恩的耳朵,她立即羞得用凉凉的手捂脸,让自己冷静下。

    塞巴斯蒂安也需要冷静下,他掏出怀表:“咳,我得准备去、嗯、巡山。你、您也知道,麦克劳德的事情。”

    “哦哦……去吧。”莱恩还捂着脸,但她分开指缝,偷偷看了他一眼,“那、那我、我们晚上见?”

    “晚上见,莱恩——夫人。”他掉头就走到了门口,手放到门把手后,转身又说:“如果这就是你的糟糕,我想,我下辈子都不想放过你了。”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莱恩心砰砰乱跳,她又抱起了一旁的抱枕,把脸埋了进去,但这一次,她是想把自己开心的大笑藏起来。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晚上的舞会了。

    帕比回来的晚了,莱恩洗好澡,她才匆匆赶了回来。

    “夫人,你打算今天怎么打扮?”她气还没喘匀,像是从农田那边跑回来的,头发松了,裙边还有点泥和枯叶。

    “帕比,你怎么了?”莱恩担心地问道。

    “我顺路回家看看奶奶,耽误了,十分抱歉,夫人。”帕比行了个礼。

    “家里还好吗?”莱恩拉起帕比,检查她身上,就见一支银色的小哨子从她前襟掉了出来。

    “很好!我奶奶很感谢您送的赏!”帕比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把哨子收了起来。“对了,安妮小姐说随时欢迎您去,她还给您做了果酱,我交给厨房了。”

    “那就好,谢谢。”

    莱恩去衣柜里拿了新改的裙子,自从上次红裙子事件后,所有巴黎来的裙子都送到了村子里修改,腰身没那么苛刻了。

    她今天选了条墨绿色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塞巴斯蒂安会喜欢。

    一想到刚刚的种种,她就忍不住的笑。

    “夫人?你在想什么好事呢?”在帮她调整束腰的帕比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个啊……”正在莱恩想要不要把和塞巴斯蒂安的事情告诉她的时候,就听门童急急的跑了进来。

    “夫人!夫人!”小男孩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马修,谁准许你跑到女主人的屋子的?”帕比抓过一旁的外罩遮住了还没穿好衣服的莱恩。

    “我、我找不到别的管事了!伯爵、乔治和亚伯还有莫恩太太都不在!”小马修急得快哭了,“但大事不好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急,怎么了?”莱恩蹲到小马修面前,温柔安慰他。

    “是萨鲁先生——萨鲁先生他坠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