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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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斜斜洒进来,像一把金色的刀,把客厅切割成明暗两半。 爱莉蜷在沙发上,裹着那块破布睡得并不安稳。 夜里的惊醒让她再也没敢闭眼太久,只在疲惫中浅浅地打盹。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偶尔颤动,像蝴蝶翅膀在抖。 可身体上的异样来得猝不及防。 先是胸口一阵阵发烫,像有两团小火在烧。 乳尖硬得发疼,轻轻一碰布料就传来电流般的酥麻。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内裤黏在唇瓣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腰肢不自觉地一颤。 (……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这么奇怪……昨晚的梦……还在继续吗……) 她猛地睁开眼。 然后看见我。 我站在沙发边,低头俯视着她,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晨光勾勒出我的轮廓,让影子落在她身上,像一张无形的网。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弯腰,一手掀开她裹得死紧的破布。 “呀——!” 她惊叫一声,本能地想用手臂护住胸口,可布料太小,手臂一抬,布就彻底滑落,整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里。 那对娇小的rufang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晕浅粉,乳尖因为夜里的梦和现在的凉意而挺立得格外明显,像两粒被晨露打湿的樱桃。 我没给她遮挡的机会。 直接伸手,掌心覆盖住她左边的rufang,指腹轻轻碾过乳尖。 触感软得过分,像温热的果冻,轻轻一按就陷下去,乳尖在指缝间滑动,带来细微的摩擦热意。 “不要……!放、放开……!” 爱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往后缩,膝盖顶着沙发靠背,试图逃开。 可沙发太窄,她根本无处可躲,只能让胸脯更往前挺,乳尖在我的掌心摩擦得更剧烈。 她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小得可怜。 指甲刮过我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却只让我抓得更紧。 我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同时玩弄着她的两颗乳尖,指尖时轻时重地捻弄、拉扯、碾压。乳尖被拉长又弹回,发出细微的“啪”声,像在空气中颤动的铃铛。 她全身僵硬,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热气从皮肤上升腾,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现在混杂着一丝慌乱的汗味。 “……你、你真的……要对我下手?!” 她的声音颤抖,眼底满是恐惧。瞳孔剧烈收缩,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像随时会掉泪。 “……这是luanlun!我们是兄妹!你疯了吗?!变态!禽兽!” 我低笑一声,俯身贴近她,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热息吹进她发烫的耳道,让她耳根瞬间红透。 “luanlun才有意思,不是吗?” 我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带着一丝蛊惑。 “缘分天空里面的兄妹不就是这样吗?表面上吵吵闹闹,背地里却偷偷做着最禁忌的事……爱莉,其实你心里已经很期待了吧?” 她猛地摇头,黑发甩在脸上,遮住半边通红的脸颊。 “……胡说!才、才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期待……和你这个废物杂鱼在一起?!” 她声音尖锐,却带着明显的颤抖。试图用最恶毒的话反击,像要把恐惧和羞耻都骂出去。 “你这个处男!牙签手臂!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就凭你也想……也想对我……做那种事?!做梦去吧!” 可话音刚落,我的指尖又重重捻了一下她的乳尖。 她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发出压抑的呜咽。 “……唔……不要……” 声音软了下去,像被掐断了线的风筝。 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 双手还抓着我的手腕,却已经没力气推开,只是虚虚地握着,指尖冰凉,指甲因为紧张而发白。 大腿内侧的湿意更明显了,内裤中央洇开一大片深色,空气中弥漫着她羞耻的体香和私处的气息,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清纯花朵,带着不甘的颤抖。 她咬紧下唇,牙齿陷入唇rou,尝到一点血腥味。 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到胸脯上,在乳尖附近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求你……别这样……我们是兄妹……真的不可以……” 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 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乳尖在我的指尖下颤动得更厉害,私处不自觉地收缩,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 她把脸偏向一边,不敢看我。 (……为什么……身体会这样……我明明讨厌他……明明恨他……为什么……会觉得……热……) 恐惧还在。 羞耻还在。 骄傲还在。 可某种陌生的、禁忌的悸动,正在一点一点,从她最深处爬上来,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理智。 晨光越来越亮。 客厅越来越安静。 只有她细碎的喘息,和乳尖被玩弄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在空气里回荡。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掌心的余温还残留在她胸脯上,像烙下的印记。 爱莉猛地蜷缩回去,用那块破布胡乱裹住自己,双手死死压在胸前,指节发白。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薄布依然挺立,摩擦出细微的热意。她把脸偏向一边,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眼角挂着泪,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变态……”她声音很小,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再碰我……” 我没理她,转身走向厨房。 锅碗瓢盆的声音很快响起。 今天我做了她最馋的——红烧rou。肥瘦相间的五花rou在锅里滋滋作响,酱汁咕嘟咕嘟冒泡,浓郁的焦糖色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客厅,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困在沙发上。 爱莉的鼻子动了动。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细小地滚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咕咚”声。胃里空得发慌,像有个小手在里面搅,饿得她眼前发黑。 昨晚的两口汤早就消化干净,现在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偷偷瞥向厨房的方向。 我背对着她,盛饭、夹rou、浇汁,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故意让她听见碗筷碰撞的清脆声,闻见那股让她发疯的rou香。 红烧rou的油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rou块肥瘦相间,入口即化,酱汁裹得均匀,配上热腾腾的白米饭,一口下去,满嘴油香和甜咸。 爱莉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咬紧下唇,试图转移注意力,可肚子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叫出声——“咕~~”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脸瞬间烧红,用手臂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颤抖。 (……好香……真的好饿……为什么偏偏做这个……他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我端着满满一碗饭坐到茶几前,就在她眼前。 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红烧rou,rou汁滴落,发出“滴答”声。我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咀嚼声,故意发出低低的“嗯……真好吃”。 爱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偷偷抬起眼,视线钉在那块rou上,又迅速移开,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回来。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滚动得更频繁。 我一筷接一筷,吃得干净利落。 没有剩一分一毫。 连碗底的酱汁都用白米饭拌干净,一粒米都没留下。 吃完,我把空碗推到一边,擦擦嘴,抬头看她。 她还蜷在那里,裹着破布,眼睛通红,嘴唇因为饥饿而发白,鼻尖泛着细密的汗珠。 我顿了顿,声音放缓,却带着一丝玩味: “想了想,让你跪下认错确实有点过分。” 爱莉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 “不如换个方式。”我俯身,目光在她裹着布的身体上游走,从锁骨滑到胸脯,再滑到大腿根,“用你的rou体来换。让我仔细看看——全身脱光,腿张开,让我看清楚你那里有多湿、多想要。看够了,不进去,就给你吃饭。怎么样?” 客厅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爱莉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死死盯着我,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红,像被烫到一样。 “……你……” 她声音发抖,指尖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 “……你做梦!” 她猛地摇头,黑发甩在脸上,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 “谁……谁会用身体跟你这种废物交换!变态!恶心!我就算饿死……就算饿到死……也不会让你看!” 可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又一次咕咕叫出声。 这次更大,更持久,像在嘲笑她的嘴硬。 她猛地用手捂住肚子,身体蜷得更紧,肩膀剧烈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到破布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好饿……真的好饿……rou好香……饭好香……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这样……) 她把脸埋进膝盖,呜咽声压抑却清晰。 “我……我才不会……” 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服自己。 可饥饿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骄傲。 空气中,还残留着红烧rou的香气。 碗是空的。 她的胃是空的。 而她的倔强,也正在一点一点,被饥饿和羞耻啃噬得千疮百孔。 她没有抬头。 只是把身体蜷得更紧,像要把自己藏进一个谁都找不到的角落。 可那呜咽声,却带着一丝即将崩塌的颤抖。 “我……不会的……” 她又重复了一遍。 声音细若蚊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