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让你检查
书迷正在阅读:十夜、蝴蝶骨(1v1H)、纯欲天花板:性转转校生校花的秘密日记、越界窥干(强制1V1)、乖乖女情欲记录、西幻龙傲天:绝症伙伴带我逆袭,身份曝光后我化龙了、我與你之間的距離、女A异常反应报告(骨科.np.男c)、不zuoai就无法离开的梦境(NPH 万人迷)、雪焚春涧
我吃完饭,把空碗收进厨房,擦干净手,转身看向沙发上的她。 爱莉还蜷在那里,裹着那块破布,膝盖顶着下巴,眼睛通红却死死瞪着我,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她的嘴唇因为饥饿而干裂,鼻尖泛着细密的冷汗,呼吸浅而急促。 我停顿了一下,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却带着一丝关切的嘲弄: “你不会就好,饿太久可是会被饿死的哦。” 她猛地一颤,瞳孔收缩,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最软的地方。但她没有回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剧烈抖了一下。 我没再多说,转身回了房间。 门“咔哒”一声锁上。 客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她一个人。 冷。 饿。 还有无尽的空虚。 破布太薄,边缘磨得她肩头和锁骨生疼。夜风从落地窗缝隙钻进来,像冰冷的指尖,一寸寸抚过她裸露的皮肤。 她试图把布裹得更紧,可布料太小,怎么裹都盖不住大腿根和胸脯的下缘。内裤是唯一还算完整的布料,却因为汗湿和之前的摩擦而黏在私处,凉意顺着股沟往上爬,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好冷……为什么空调开这么低……不,不对,是我自己太虚弱了……) 胃像被一只手反复拧着,空荡荡的疼。红烧rou的香气早就散了,只剩空气里淡淡的油烟味,像在嘲笑她刚才的嘴硬。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涩,什么都咽不下去。 沙发硬得硌人,尾椎骨压得发麻,她换了好几个姿势——侧躺、蜷缩、仰面——每一次翻身都让布料滑落一点,她就慌忙用手压回去,指尖冰凉,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没有手机。没有Wi-Fi。没有电视。没有书。没有零食。没有爸妈的电话。 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盯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 每一秒都像被拉得很长。 她开始数。 一、二、三……十……一百……五百…… 数到一千的时候,她停了。 因为数着数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是无声的、止不住的。 泪水顺着脸颊滑到沙发上,洇湿一小块布料。她用手背擦,擦得脸更红更肿。 (……我秋月爱莉……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饿着……冷着……光着……像个乞丐一样……) 她试图想点别的事分散注意力。 想学校的事。想朋友。想以前被她欺负的那些“杂鱼”。想爸妈现在在哪玩得开心。 可脑子里全是红烧rou的画面。 油亮的rou块。裹着酱汁的白米饭。热气腾腾的香味。 胃又一次痉挛般地绞痛。 她蜷得更紧,把脸埋进膝盖,发出压抑的呜咽。 时间还在走。 中午过去了。 下午过去了。 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客厅染成橘红色,像一层温暖却遥不可及的薄雾。 然后天黑了。 路灯亮起,冷白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像一层冰霜。 她已经数不清时间了。 只知道肚子疼得像要裂开,腿因为蜷太久而发麻,全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内裤边缘被勒得发红,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微微发烫,却又冰冷得可怕。 她把破布拉到最高,只能勉强盖住胸脯,下半身几乎全露,雪白的臀rou在冷光下泛着青白的光泽。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吗……) 恐惧像潮水涌上来。 不是怕饿死。 是怕自己……会在某个瞬间崩溃。 怕自己会爬到我房间门口。 怕自己会敲门。 怕自己会说出那句—— “哥哥……我饿……”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我不会……我绝对不会……” 声音细若蚊鸣,在黑暗里回荡。 可那句话,越说越没底气。 夜越来越深。 客厅越来越冷。 她裹着那块破布,蜷在沙发上,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夕阳彻底沉没,客厅的灯光亮起,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上的爱莉。她已经蜷了整整一天,裹着那块破布,身体冷得发抖,胃像被火烧一样空洞。挂钟的秒针“滴答”声在她耳边像催命符,每一下都提醒她:又过去了一秒,她还是什么都没吃。 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动静。 锅铲碰撞、油锅滋滋、酱料倒进锅里的咕嘟声……然后是香气。 先是糖醋排骨的酸甜焦香,然后是麻婆豆腐的麻辣鲜红,再后来是清炒时蔬的清新……全是她最爱、最馋、最容易被勾起食欲的那几道菜。 香气像无数只小手,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胃,钻进她最后的理智。 爱莉的鼻子动了动。 她猛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几乎抽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纯粹的、被饥饿逼到绝境的崩溃。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再不吃……我会死的……) 她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裹着破布的身体摇摇晃晃,赤脚踩着冰冷的地毯,一步一步走向厨房。 我背对着她,正在盛菜。盘子一个个端上餐桌:糖醋排骨金黄酥脆,麻婆豆腐红亮冒油,清炒西兰花翠绿欲滴……热气腾腾,香得让人发疯。 爱莉站在厨房门口,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却还是挤出了那句话: “……我……我愿意……让你检查……” 她低着头,黑发遮住半边脸,双手死死攥着破布,指节发白。 “……全身脱光……让你看……看够了……就给我吃饭……对吧?” 客厅安静得可怕。 我转过身,筷子还夹着一块排骨,嘴角慢慢勾起。 “晚了。” 爱莉猛地抬头,瞳孔收缩。 “……什么?” 我放下筷子,走近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现在你得再加一条条件——帮你哥清洗一下jiba。洗干净了,再让你吃。” 爱莉的身体僵住。 她死死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被饥饿压下去。她在心里拼命骗自己: (……他的肯定很小……处男杂鱼……牙签一样的东西……就当是……给幼儿园小朋友洗澡……对……就当帮小孩子洗澡……没什么大不了的……洗完就能吃……就能吃……) 她咬紧下唇,声音发抖,却强撑着点头: “……好……就……就洗一下……” 我低笑一声,伸手解开裤扣,拉链“嗤啦”一声往下。 然后——掏了出来。 爱莉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根东西……完全不像她想象的“牙签”。 粗长、青筋盘虬、头部饱满发红,带着一股灼热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指向她。 尺寸大得惊人。 远超她任何模糊的想象。 甚至比她偷偷在网上看过的一些视频还要夸张。 她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可能……这么大……怎么可能……他……他真的是……)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她后退一步,膝盖发软,差点跌坐下去。裹着破布的手臂本能地抱紧胸口,指尖冰凉,指甲掐进掌心。 “……你……你骗人……” 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 “这……这不是……人能有的……”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那根东西上,却又不敢直视,睫毛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胃还在叫。 香气还在往鼻子里钻。 可现在,恐惧盖过了饥饿。 她想逃。 想尖叫。 想说“我不干了”。 可双腿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太大了……会坏掉的……会死的……我……我会被撕裂……) 她把脸偏向一边,肩膀剧烈颤抖,呜咽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我害怕……” 声音破碎,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 可她没有转身跑开。 因为身后是餐桌。 餐桌上,是她饿了一天一夜、梦里都在流的口水的饭菜。 她站在原地,裹着破布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像一只被猎人逼到墙角的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