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这几日发生过许多事,只有它一直不肯改变
,忽然放下笔。 她想起另一封信。 1 那时也写过这样的话,说许宣若有空,可以来看看,写得仿佛自己并不着急。等信送出去以后,却一日一日地数着,生怕是字写得不好,或哪一句惹人厌烦。 如今再写“不必急”,竟又是在做同样的事。 她将纸往前挪,另起了一小行。 “若手不疼了,便告诉我。” 这样总算明白些。 她等墨干时,法海进了门。 薇欧拉立即把纸翻了一面,动作太快,连自己也愣住。法海看见了,没有往桌上看,只说外面风起,窗应掩一些。 她有些不好意思,把笔搁好。 “不是写你。” 这话更像此地无银。 1 法海望了她一眼:“我没有问。” 薇欧拉耳边慢慢热起来,索性不再解释,将纸重新翻过来,轻轻扇了两下。墨已干得差不多,她仔细折好,比当初那张送不进静室的字条宽些,免得再弄成不好展开的一小条。 递出去时,她却又停住了。 法海的手已伸过来,见她不放,便也停着。 “这个能送到么?”她问。 那声音比方才低。 她只是想确认,并没有故意责怪谁。可法海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忽然想起匣中另一封未寄出的信,想起她在寺里站到窗边,装作随口问过的那一句。 有没有回信。 “能。”他说。 薇欧拉仍看着他。 1 “送到他手里?” “送到他手里。” 她这才松手。 法海没有展开,也没有问里面写了什么,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