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这几日发生过许多事,只有它一直不肯改变
来一张干净的封纸,将短笺收好。她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竟比方才自己写完时更踏实一些。 过了一会儿,又补道:“你不用催他写。他手还没好。” 法海应下。 她想说若不催,他也许便真不急着回,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要求太多,只好抿住唇。 法海将信收妥,忽然道:“回信若到,也送给你。” 薇欧拉抬起眼。 她没有问他怎么知道自己还想说这个。灯下,她眼里那一点亮起来得很轻,却足以使法海的目光停住。 1 “好。”她说。 *** 白素卿回来时,夜已经深了。 她从后巷带进一阵湿气,进门先看见法海,再看薇欧拉放在桌上的记事簿与还未洗净的笔。薇欧拉原以为两人又会说起伤势,忙把自己方才记的时辰指给哥哥看,想让话题落在别处。 白素卿看完,神色渐渐认真。 “祠后那一段水,今日确有异样。” 法海问具体在何处。 两人说起河道和潮时,薇欧拉在旁边听着,听不明白的地方没有随意插话,只在他们提到周老先生的记录时,补了一句,老人没有亲眼看见那人从祠后出来。 白素卿转头看她。 “记得这样清楚?” 1 她点头,怕不够,又把那一行翻给对方看。 白素卿看着纸,伸手替她压住快翘起来的书角。法海站在另一侧,没有说话,目光从两人之间移开,落到桌边已经拆开的包袱上。 她的衣裳放进柜里了。 药瓶摆在自己够得到的地方,记事簿上写着今日的日期,窗边还有一个纸包,已经拆过,却细细